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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为你行行重行行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商虞之豫
    毕竟早一分钟做手术,治愈效果会大不同,他愿意帮翟天玉签字,承担这个责任。

    医生点点头,“能这样当然是最好。”

    医生开了一系列的缴费单,交给张长弓,张长弓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交给韩铭:“你去交一下费,密码在卡的背面写着呢。”

    韩铭接过单据和银行卡便出去办理了。

    “医生,病人呢”丁洛妙担忧地问道。

    医生一边将手术合同递给张长弓,一边回答道:“在手术室里,签完字我马上要进去做手术。”

    丁洛妙看着张长弓龙飞凤舞地签上他的大名,医生随即进入手术室,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门上亮起了红灯。

    丁洛妙抱着手臂不停歇地来回走动,时不时看向紧闭的门和红灯,张长弓打完电话走进来,看到她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就这么担心他”张长弓沉下脸色,沉声问道。

    丁洛妙见他耷拉着个脸子,知道他又吃醋了,轻声解释道:“他是因为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能不担心吗乖,别什么醋都吃。”丁洛妙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安抚道。

    “你们还有脸卿卿我我,我儿子在手术室抢救呢,你们要点儿脸吗”一声怒骂从身后传来,柳云梦冲上来扬起巴掌就要打丁洛妙,张长弓一把攥住她的手,向旁边用力一甩,柳云梦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这里是医院,里面还做着手术呢,先别吵吵!”翟天玉的爸爸呵斥了一句柳云梦,转眸看向张长弓,和颜悦色地问道:“我儿子怎么会受伤呢,发生了什么事”

    翟天玉的爸爸翟礼征面上虽然和蔼可亲,眼睛里则带着冷漠与距离。

    丁洛妙想要从张长弓怀里钻出来解释,被张长弓一把按住,“我未婚妻遇到了危险,翟天玉挺身而出见义勇为,救下了我未婚妻,但他却受了伤,我很抱歉,所有的医疗费都由我出,算是我张长弓欠他一份恩情,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定会鞠躬尽瘁。”

    翟礼征摆了一下手,“我们不缺这点儿钱。”

    他看向张长弓怀中的女孩,眼中尽是不耐和轻视,“丁洛妙是吧,只希望你们以后到此为止,别再见面。”

    丁洛妙咬了一下嘴唇,连累翟天玉成这样,她愧疚得要死,如果从此不相见,他能够安然无恙的话,那就这样吧。

    丁洛妙无声地点了点头。

    王语妍倚靠在手术室门旁,一直低头沉默不语,打从进来她




第225章 竟指控她是白莲花
    张长弓感觉到拉扯之力,虽然弱小,他还是配合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侧的女孩,正要问是不是走累了,便感觉身上一沉,丁洛妙像个小猴子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张长弓怕她掉落下来,连忙双手施力拖住她的臀部,感觉到脖颈一片湿热,是她再次喷涌而出的眼泪。

    “我知道你很感动,但不许哭,你哭得我莫名地激动兴奋,别怪我今晚办了你!”他的声音霸气中又带着点绵绵情意。

    丁洛妙抬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这张脸不精致不温润也不儒雅,这张脸线条过于粗狂,肤色偏黑,眼睛过于深邃幽暗,气质太具侵略性与压迫感,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表达他对自己的感情时,却是那样的毫无保留。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在最后一缕晴明丧失之前,她骂了一句糙话:“妈蛋,你这个男人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呀!”

    接着她双眼一闭,嘟起嘴唇便压向了那性感得要死的薄唇,张长弓微笑着低头,一只手按向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等这一刻,等得都快要失去耐心了,她还在那儿痴迷于欣赏他这张脸,虽然这张脸能够吸引她他很高兴,但他更期待的还是研磨她的香唇,勾缠她的蜜舌,两人彻底陷入神魂颠倒的状态。

    第二天,张长弓和丁洛妙请了那帮装修工人吃了一顿饭,他们是张长弓初步在北京扎根的先头部队。

    北京的房地产水很深,且张长弓在这里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初涉其中,便先以最易入门的装修工程开始。

    负责管理这个装修队的便是韩铭和陈锋,他们高中毕业,学习能力、反应能力、沟通能力、管理能力都还不错,和张长弓大小差不多,能够跟上张长弓的思路,是非常值得培养的年轻一代。

    下午放学,丁洛妙提议去看望一下翟天玉,张长弓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如果瞧一下能够让她安心的话,那他不太积极地配合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丁洛妙买了个水果篮和一束花,张长弓主动拎起水果篮,跟在抱着花的女孩身后,他越看她怀中的那束花越是气愤,“你还没有给我买过花呢,倒便宜他占了你那么多的第一次,我倒希望受伤的是我不是他。”

    丁洛妙举起花束便打他,娇声呵斥,“闭嘴,能盼着自己点好吗吃醋酸糊涂了吧,争什么不好争受伤。”

    两人打闹着走进医院,丁洛妙站在病房门口,看到王语妍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翟天玉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二人没有交流,静得只剩下她沙沙的削苹果声。

    丁洛妙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翟天玉睁开眼看到是他们,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却没法坐起来,王语妍装看不见他们,专注于削手里的苹果。

    翟天玉只能尴尬地示意他们自己找地方坐。

    二人将花束和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看到翟天玉仍是很虚弱的样子,丁洛妙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翟天玉,谢谢你!”张长弓很是真诚地说道。

    “与你无关,不用你谢,这是我愿意为洛洛做的。”翟天玉虽然病恹恹的,说话没什么力气,可丝毫不减说这话的坚定。

    “砰”,一颗苹果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到病床低下,王语妍霍然从椅子



第226章 最后一次坦诚地交流
    翟天玉痛苦地将头埋在双臂间,双手揪着头发,沉默地自我调节情绪良久,才放下手臂,露出那张苍白的脸,眼里全是痛苦与悔恨,爸妈已经决定明天就送他出国,治伤并求学,趁这个机会,说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让自己彻底死了心吧!

    尽管说话有些困难,但还是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坦白他的心路历程,“不止是你第一次恋爱,我也是。”

    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初中时啥也不懂,没有谈恋爱的概念,高中时又一心扑在学习上,立志要考入北大医学院,大家都知道北大医学院是很难考的,我费尽所有的心力终于如愿以偿,但学医是一条枯燥辛苦且必须要有坚定信念的路,即便如愿考了进来,我压力仍是很大,在树林中初见你时,你眼神很清澈,笑容很温暖,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心中的压抑与神经线条的压力一瞬间消失无踪,让我觉得你这个女孩很神奇,有疗愈功效。之后跟你相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体会越深切,对于跟你的男女之恋,我一开始确实是抱着试试看来交往的。”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的痛苦浓郁得似是化不开的墨,“但随着恋情的曝光,我没想到父母会给我那么大的压力,他们以前说过不会干涉我的人生,可当家族的利益受损时,作为家族中的一份子我能逃脱得了吗”

    “当父母明确让我跟王语妍交往时,我虽然抗拒但深知里面牵扯甚大,我确实曾动摇过,想冷却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头脑清晰地再好好想想,在我没想好之前,我躲避你,害怕见到你,而恰好父母又要求我照顾王语妍,我一边要躲着你一边要照顾她,没有想到会伤害到你。”

    “等我想清楚想明白了,我喜欢的是你,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态度很冷淡,我开始感觉事情不妙,无比坚定地下定决心去找你,换成是躲我了。”

    翟天玉苦笑了一下,“风水轮流转,我很惊惶无措,想着暑假后再好好修补我们的关系,谁知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承认处理感情问题,我没有经验,有些做法可能伤害到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

    丁洛妙听着他的陈述,心中五味杂陈,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开始得有些小苍苏,过程中有些许小美好,结束时却又如此惨烈。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张长鄙夷地说道:“我咋没听说处理感情问题还需要丰富的经,爱一个人全心全意不就好了。”

    继而又冷嗤一声,“既知已没机会,就别再做多余的事了,你不是要出国读书吗赶紧养好伤,走吧!”

    张长弓迫不及待赶他走的样子,让他苍白的脸色一黑,“不牢你赶,我明天就走。”

    “明天”丁洛妙惊呼,“你身体能吃得消吗”

    张长弓鹰眸一眯,声音自带冷气,“咋,你舍不得,心疼了”

    丁洛妙瞪了他一眼,用唇语示意他闭嘴。

    “绿茶婊!”耳边低低地传来一声咒骂。

    丁洛妙很恼火,回了一句,“装婊工!”

    “你……”

    “我怎样”丁洛妙头一抬,以轻蔑之姿俯视她,“别说你自己光明磊落又纯净无暇,否则我会笑掉大牙。”

    “你……”王语妍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行啦,王语妍,我已经跟她说开了,到此为止,等伤好后我会跟你订婚。”翟天玉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累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丁洛妙见他面露疲态,道了一句:“你先休息吧!”便拉着张长弓走了。

    王语妍见他闭上眼睛,



第227章 李元斌的报复
    机场,丁志诚过来接他,路上丁志诚说了一些杭州的情况,目前天地置业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辞职另谋出路,还有一些人在观望,看收购后的安排与发展情况,再做决定。

    张长弓点点头,“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尽快进行公司重组,重组完成后才能任务清晰,责任明确,人心才能彻底稳定下来。”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起,他一看是谢时宛的来电,当即一惊,她的这个号码是一种非常小巧的窃听手机,戴在手上像一个腕表,只能定向向一个手机号输送信息。

    当初谢时宛查李元斌涉毒的证据,就一直戴着没有摘下来,且里面的联系人她设置的是张长弓,是为了随时向他汇报进展。

    张长弓不让她介入太深,李元斌不是个善茬,若被他发现,绝对轻饶不了谢时宛,谁知她却一直偷偷地在进行,虽然获得了大量李元斌贩毒的证据,可李元斌一直没有被缉拿归案,躲藏在暗处可能是在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以他的狡猾劲儿,警察拿到他怕是没那么容易,张长弓让谢时去赶紧安排她出国躲一阵子,谢时宛说什么也不走,非要看到李元斌判死刑才罢休。

    谢时去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把她藏起来,日夜陪伴着她,守护着她。

    如今这个号码打进来,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那边传来谢时宛压低的声音,还带着恐惧的颤音和啜泣声,“长弓,救我!”

    张长弓急问:“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眼睛一直蒙着看不到,我能听到音乐声,闻到好多酒的味道。”谢时宛试图给张长弓传递更多信息,“我在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有沙发和长方桌,沙发是真皮沙发……”

    她还想说更多,门被突然打开,听脚步声好像是四五个人,她赶紧坐直身子,竖起耳朵辨听动静。

    她没有听到有走近的声音,手腕却被猛然抓起,一把扯掉她手腕上的窃听手机,“这玩意儿挺高科技,臭娘们,挺有胆儿,竟敢暗地里搞爷”

    李元斌!他走路竟然像猫一样没有声音,谢时宛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吓得后退老远。

    李元斌做了一个手势,身后走上来一人,扯掉她眼上的眼罩。

    在昏暗的视线下,看到李元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腕表型窃听手机,“原来你就是谢广远的女儿,处心积虑要爬上我的床,是想要趁我不备要我的命吗发现我对你压根没兴趣,就换成了这一套策略脑子挺聪明,也够有胆识,可比你那迂腐懦弱的老爹强多了。”

    “你不许侮辱我爸,你这个杀人凶手,魔鬼,如果不是你强取豪夺,我爸不会死,我们家不会七零八散!”谢时宛双手被捆,挣扎着站起身冲向李元斌就要拿脚踹他。

    他身后冲出来一人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往后一推,谢时宛被掀翻在地,头碰到桌子上,半天没反应。

    李元斌满眼冷漠如霜,却隐隐透出邪恶之意来,“你不是喜欢爬男人的床吗现在这么多男人,你不需要费力去爬,只需要躺着享受即可,可惜你哥没逮到,要不然你们兄妹俩可以一起享受被这么多人上的感觉。”

    她勉强恢复神智,看向他身后的男人,眼前男人一个比一个猥琐龌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若不是李元斌还在,估计马上就要流哈喇子了。

    “我死都不会让你们如愿。”谢时宛说着就要拿头往桌子上磕,脚腕被人往后一拉,她磕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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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眼前只认他一人
    丁志诚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无助地看向张长弓,“你让我打架斗殴,咱二话不说干死他们丫的,可你让我抱女人,瞧她抗拒的模样,好像受刺激挺严重的,我总不能强抱她吧!”

    张长弓懒得跟他废话,弯下身抱起谢时宛,谢时宛哪还有半分挣扎之举,如乖顺之猫,瑟瑟发抖地躺在他怀里嘤嘤哭泣。

    尽管他紧赶慢赶,仍未能来得及阻止当年的惨剧再次发生,他眼中的阴霾,阴晦得吓人。

    “你留下善后。”张长弓冲丁志诚吩咐道。

    丁志诚点点头,帮着张长弓打开车门,将谢时宛放到后座上,谢时宛却拉住他怎么也不撒手,瞳孔紧缩,眼里尽是恐惧之色。

    “我送你回家。”张长弓轻声安抚道。

    谢时宛这才犹豫着松开手。

    开车到了谢时去的家,看到楼下谢时去正焦急地徘徊不定,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在拨号,看到张长弓的车,忙凑上去,“弓子,我妹不见了。”

    张长弓从车上下来,指了指车后座,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因为光线很暗,他没看清车里的状况。

    “你把她抱出来吧,无论看到什么情况,都什么也别问题,什么也别说。”张长弓提前打预防针道。

    张长弓的一席话说得他一头雾水,钻进去一看,却看到谢时宛蜷缩在车座的下面,像筛子一样抖成一团。

    看到车门被打开,钻进来一个人,谢时宛发疯般哇哇直叫,双手连挠带抓,攻击性极强。

    谢时去一时不备,手臂上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不顾疼痛,他抓住谢时宛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出来,借着路灯一看她的模样,当即呆愣当场。

    看到她浑身上下斑斑驳驳的淤青,印迹遍布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有些地方青紫的煞是骇人,当即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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