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唐人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当年秦风
见得李破军目光呆滞,脸色煞白的瘫坐着,李世民也是心惊直问道:“虎奴,怎么了可是担忧你娘勿要如此,气疾之症虽是不治之症,但也并非急症,一时间不会有事的”。
李破军失魂落魄的摇摇头,没有机会李世民,只是拧着眉头回想着,哮喘病现在能够用什么办法缓解呢氧气,李破军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氧气,他前世见到过哮喘病人发病的时候,都是气道痉挛,呼吸困难,从而导致急性缺氧的,所以一般哮喘病人身上都是常备有喷雾剂的,喷雾剂基本都是吸氧瓶,哮喘病人都要注意保暖,减少运动,环境也要舒适安静,居住环境空气新鲜,没有穿堂风,没有刺激性气体这些注意条件,李破军知道的也大概只有这么多了。
难怪每次见得娘亲多走几步路都是面色不正常的红润,呼吸急促,往常只以为是娘亲身体虚弱,才胸闷气短的,却是没想到是哮喘病了,怪不得历史上的长孙皇后不到四十岁就逝世了,以往却是太过疏忽了,现在知道希望为时不晚,毕竟现在娘亲还年轻,不到三十,而且看起来哮喘发作也没那么严重,应该还有救,肯定还有救。
李破军猛的站起来,直说道:“阿耶,娘亲的哮喘病虽不是不可根治,但是可以防范和急救,如果处理得当,娘亲应是无碍”。
李世民听得也是一惊,“哮喘病”
“就是胸闷气短的气疾,孩儿从残典上看见过,知道一些防治急救办法”。李破军面色慎重的说道,可恶的哮喘病,无疑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放在长孙无垢的身上,也是埋在了李破军的心里,虽然都有可能发作,一旦发作,李破军虽是笃信中医的本事,但是对于哮喘病这种病也应该是束手无策的,李破军不得不慎重,因为,这是他的母亲!
“虎奴所言当真快快说来”,李世民听了蹭的站起身来,一脸惊喜之色,李破军自幼就是喜欢一些黄岐之术,这李世民是知道的,而且也有不少治愈的先例,在这种问题上,李世民也相信李破军不会无的放矢。
“阿耶莫急,等我回去慢慢整理一下,还要等我去请回药王,与药王一同商议会症才稳妥”。李破军也是一脸沉重的说道,心里极其复杂的却是没想到,在这古代,最敬爱的母亲竟是得了这种病症,心里只是思索着哮喘病的各种缓解防治方法。
见得李破军魂不守舍的,李世民也是直说道:“甚是,药王毕竟神医,当与其商议才好,为你娘治病一事,我许你便宜行事之权,人钱物尽皆配合你,无需奏我,你早些歇息去吧,风雪甚急,明日拜访药王须得小心了”。
 
第七百四十六章:绑来了向导
746.绑来了向导
顶着刺骨寒风,一路快马,不到半个时辰,便是来的蓝田县,蓝田县李破军是熟悉的,那个白鹿镇的别院还在,但是李破军现在是显然没有兴趣去看那别院的,临城门的一个小铺子,李破军等人正是大吃大嚼,早上起来还没用饭便是走了,奔驰一路,也是饿急了。
“老丈,再上两百份汤饼,再把所有的肉食都上来,一并算与你钱”,见得一众亲卫躲在街角吸溜溜的一碗汤病很快就下肚了,还意犹未尽的舔舔陶碗,李破军也是直喊道,这汤饼反正也便宜,两文钱好大一碗,就是一些面糊糊加一些加了油腥味的汤,顶饿还实惠,其实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不算便宜了,毕竟现在粮价逐渐稳定下来了,斗米也不过七八钱了。
那边坐在门槛上的店主人老头,看着舔着汤碗的两百亲兵正是咋舌惊叹呢,“啧啧,真了不得,连吃饭都是蹲的整整齐齐一排排的,这小郎君了不得啊”。听得李破军的话,赶忙过来,“哎呦,小郎君见谅啊,老朽这小铺子却是没有准备恁多饭食啊,您这威武亲兵已经吃了老朽卖一个的汤饼咯”。
听得老头这样说,李破军直说道:“这样吧,麻烦老丈去一趟别家店里,多购一些肉食饭食过来,让我这亲兵吃好吃饱就行”。说着向陈康一瞥头,陈康会意,抹抹嘴,只从包裹里掏出一个银锭,塞给那老丈,老丈一看就是一惊,这么大的银锭,怕是足有二三十两了吧,这多的钱,还是硬通货银锭,老头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还是远远的看见一位从西域归来的发了财的商贩显摆过呢,这却是第一回亲手摸见呢。
待的一番推辞之后,老丈拿着银锭麻溜的去找了好几家酒楼饭铺子,陆陆续续的搬来了足够二百壮汉食用的肉食饭食,方才颤颤巍巍的拿着剩余的几贯钱交还。
“老丈,这钱你便收着,全做您老的跑腿费了,勿要推辞,另外我还要向你打听个事儿”。李破军舒舒服服的啃了一个獐子腿,又是一碗热乎乎的汤饼下肚,直说道。
“啊,小郎君尽管问,老朽土生土长的蓝田人,这方圆数十里,四乡八村的,没有老朽不知道的事儿”。大喜之后的老头儿收下了银钱之后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说道。
“那终南山里太白山上的清云观,老丈可知道如何走或者是周围有谁去过”李破军直问道,没错,李破军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向导,他来了蓝跳之后方才醒悟,竟是忘了让李然把那赶脚帮的那个去过清云观的人请来做向导,大雪封山,一片白雪皑皑的,他上哪去找清云观啊。
那老头听后眉头一拧,继而一拍脑袋直说道:“太白山清云观,老朽还真是知道,那里面有一位老神仙,年岁比老朽还大许多,四处行医救人还不收诊费,乡亲们都是非常敬重,问其性命,只说是太白山清云观妙应真人,太白山老朽也是知道,在距次百里外的深山里,但是老朽枉活了六十年还没有去过哩”。
妙应真人,孙思邈的高可不就是妙应真人吗,没错了,“那老丈可知如何去哪清云观,或者说周遭有谁去过”李破军直激动的问道。
老头闻言挠挠白胡子,“终南山再往深处走据说是上千里的大山,没人敢去哩,这蓝田县街坊四邻里好像也没人去过的”。
“哈,小郎君莫非你是想进山去寻找老神仙可去不得啊”。
“为何去不
第七百四十七章:讹诈到太子头上了
747.讹诈到太子头上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贩夫,李破军也是无奈的瞪了一眼房二,粗鲁,看把向导给吓成啥样了,房遗爱塞下一个热乎乎的肉馅胡饼,暖和了许多,见得这贩夫这怂瓜样,也是气不打一出来,直砰的一拍桌子喝道:“怎么的让你当个向导你还有意见了,又不是不给你银钱,再说了不给又能怎的你可知眼前这位是谁这是当朝太子殿下,你可知我是谁,我是房相府二公子,堂堂六品都尉,让你当个向导还委屈你了不成”
房遗爱的话一出,那贩夫愣了,店家老头也是愣了,一阵寒风吹进棚里,这才反应过来,忙是拜见,李破军扶起来又是无奈的瞪了一眼房二这夯货,自己纨绔还要带上我……
直是说道:“这位好汉,这大雪天让你带路确实委屈你了,但是我确有要事需要寻找清云观,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而且我这二百护卫皆乃猛士,区区雪山,定是没有危险的,你大可放心”。说着指了指身后吃的饱饱的二百亲卫,看着这狭长细眼的贩夫,李破军心中隐隐便是不喜,这种面相的人,十人九奸,所以李破军指了指威猛的亲卫,也好吓他一下。
陈康会意,也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比之前更大的银锭啪的一下放在桌上,直瞪着眼睛说道:“带个路,这些可够”说着眼中也是带着几分怒气,显然这个贩夫的推诿庞陈康很是不爽。
那贩夫见得二人站立齐整,杀死四露的亲卫果然是眼睛一缩,透着畏惧之色,又见得偌大的银锭,当即就是愣住了,眼睛都摞不开了,不管不顾,直接拿过来一咬,外掂量了一下,惊讶未定,这怕是有百贯了吧,带个路就有百贯而且眼前这位郎君还是传说中的那位神武不凡的少年太子只是略一惊疑,这个走南闯北的贩夫便是纳头便拜,“能够给殿下带路,真是小民的荣幸啊,不敢言苦,不知你殿下什么时候走小民随时待命”,说着一脸嘻嘻笑色,手却是不满,直接将银锭揣入怀中,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这块银锭,可是足够他家几代人的过活了,贩夫没有当场晕倒也算是他走南闯北涨的见识了。
“遗爱可是一起去”李破军没去理会这个市井气十足的狡猾贩夫,直看着胡吃海塞的房遗爱问道。
“当,当然要去啊,我都到这儿了咋能一个人回去啊”,房遗爱嘴里吸溜着汤饼直说道,这汤饼的做法简单,用材也是简单,乃是普通百姓吃的,房遗爱自幼锦衣玉食的,吃着这个粗粮竟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那好,吃饱了就走,还有你,还未请教姓名吃饱了再又不吃”。
“殿下叫小民牛四就好,多谢殿下赐食”。那贩夫早就看着桌上的各种肉食胡饼流口水了,听得李破军问话,恭谨回答之后,也是心大,丝毫不客气,抓起桌上的一个油腻的羊腿便要啃,岂料房遗爱手快一步,一把抓过来,眼睛一瞪,牛四讪讪笑笑,胡乱拿了一个肉块便是啃起来了。
行走在惟余莽莽的山林里,初时还是道路开阔,行不多时,这路便越来越小了,分叉也越来越多了,林子也是越来越密了,看着白雪皑皑的一片莽莽山林,时不时,头顶大树朔朔撒下一堆积雪,似乎都是一片白,
第七百四十八章:清云观
748.清云观
“包扎一下,他现在还不能死”。 看着满地打滚的牛四,李破军眼没有多少悲悯仁慈之色,这牛四把他当成傻缺来讹,让他很不爽。
话音落下,陈康应着前一把拎起牛四,拿出腰间酒壶,用烈酒把牛四断指一淋,直把牛四疼的直跳脚,陈康一瞪眼露出杀意,牛四只得委屈巴巴的眼含泪水不敢动弹,嘶啦一声,陈康粗鲁的把牛四衣角撕下一块,放在雪地里揉揉,这才给牛四包。
先用李破军教他的烈酒消毒,然后把那脏乎乎的衣角用雪水揉净,看的陈康这般细心,全然不像初见时的那班粗犷,再看看身边的房遗爱也没有历史的那般差劲,虽然还是有点二,李破军觉得他教人育人改造人的本事还是很不错。
“带路,再废话一句,必杀汝”。房遗爱显然也是被这奸诈贩夫给气得不轻,一向只有他讹人家的,今儿被一个小角色给讹到头了,房二公子怎能不气。
“是,是啊,小的,小的这带路”。站起身来的牛四这时看向一脸和煦的李破军,眼里那是充满了畏惧,这是一个微笑杀人的恶魔啊,动不动见血,还是小命要紧,再说了,带之前的一百贯悬赏,总共两百贯,是在长安城里,他也是美美的生活一辈子呢。
牛四捂着怀的银锭在前面踉跄走着,心里是无羡慕那高头大马的,他要是也能去坐坐好了,这时,又是听见房遗爱狠厉的声音,“不过百二十里路,现在已经走了少说三十多里了,明日午时之前,若是还到不了清云观,你还得死”。
牛四闻言差点一个踉跄倒地,一天半要走百二十里路,还是大雪天,你们有骏马乘坐,我可是靠两脚啊,正想要反驳一二,却是看见房遗爱那明晃晃的陌刀,心里颤颤的,只得把委屈往肚里咽。
见得房遗爱这般吓唬那牛四,李破军也是乐见其成,这牛四来软的还不行,贱骨头必须给他来硬的。
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甚至有好几匹马都是崴了蹄子不能再乘骑了,只得牵着步行,行至傍晚,天色渐黑,牛四咣当一下瘫坐在地,直说道:“殿下,翻过这个前头是太白山了,现在天已经黑了,山不好走,这里有个山洞,乃是路过的还有猎户的歇脚的地方,不如在这里歇一晚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明日可能到清云观”
“不消半天能到”。
“那好,山洞宿营”。
一行人随着牛四到了那个歇脚的山洞,说是山洞,其实也是一个凹陷进去的岩壁,可以遮风挡雨,在这大雪封山的山林里算是很好的歇息地儿了。
洞里几个大石头还铺着厚厚的草席子,甚至还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灶台,旁边有两个破瓦罐,这应该是猎户和过往的人准备的。
李破军早已吩咐待足了口粮,房遗爱这厮看着天还黑透,耐不住性子带着几个亲兵在山洞附近打了几只兔子獐子,李破军几人吃肉,两百亲卫轮流喝点热乎乎的肉骨头汤,倒也是不错。
翌日,经过经过两个时辰的跋涉,正所谓望山跑死马,明明看见那山峰在不远,但是弯弯扭扭的山路下来,李破军的玉顶马都是响起了粗重的鼻息了。
终
第七百五十章:杜府治病
750.杜府治病
听得孙思邈的话,李破军也是摸摸鼻头,好像这话问的确实有些智障,当即也是直点头道:“真人说得不错,小子前来正为求医而来”。请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什么人先说好了,老道可不是那等满怀瞎慈悲的人,不相信什么度恶成善,作恶的歹人,老道可不救他”。孙思邈挑眉直说道,气势凛然。
李破军看的一怔,这真是出家人吗道长不都应该是和善的吗,那说道作恶歹人的时候,李破军明显的感觉得到孙思邈还隐隐露出杀气的。
“真人放心,我岂会为歹人求医,我此番前来,请真人为二人诊治,此二公是莱国公杜如晦,翼国公秦琼,务必请真人下山诊治,小子拜谢了”。说罢李破军下坐深深一拜。
孙思邈听得眉头一挑,直揪着白胡子疑惑道:“老道没记错的话,杜秦二人,现今最大亦不过四十许,身体具都康健,能有何病症啊”
“杜伯父翩翩士,追随我父十余年南征北战,颠沛不停,身子骨如何受得了啊,如今宰执天下,殚精竭虑,已是久病缠身了,秦伯父一生征伐,百万军取敌首级,数次护着我父脱离险境,所流之血数以斗计,现今血气亏损,元气大伤,昔日夸威于阵前的英勇将军,如今却是不得马,提不起枪,如之奈何,还请真人下山,小子感激不尽”。说着李破军又是深深一拜。
然而孙思邈听了却是没有动作,也没有扶起李破军,直是揪着胡子,继而直问道:“圣人可知你来求医,又是为何人求医”
“知晓,正是受命而来”。
“杜相公贤德,秦柱国忠勇,既是诊治此二人,焉有推辞之理,殿下稍歇一日,明日一早我们下山吧”。孙思邈直接站起来说道,听了李破军是受李世民之命来的,全然没有之前的犹豫之色,欣然同意了,搞得李破军都有些懵了。
下午半天,连带晚,李破军与孙思邈坐而论道,倒是获益匪浅,又是说起了娘亲长孙无垢的气疾,孙思邈对于此症也是感到棘手,又是觉得李破军说得那些甚有道理,通风这是必然,不可受寒这也是肯定,那什么氧气的学问,让孙老道很感兴趣了,毕竟他是终南山炼气士,直拉着李破军讨论到了半夜。
翌日一早,李破军打着哈欠从侧堂出来,却是见得孙老道背着一把长剑正在练着拳呢,这老道当真有武艺傍身,李破军也是知道,这个时代,人们练武的时候那可是不能偷看的,李破军只得忍住好不去看。
“哈哈,殿下不必如此,老道这拳法又非不传之秘”。孙老道停下手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很是平淡,光是这份功力很值得李破军敬佩了。
用过非常简单的饭食野菜之后,李破军是跟着孙思邈下山了,孙思邈明显对这一望无际的莽莽终南山了如指掌了,直带着李破军等人山林间穿梭,晚间太阳落山的时候,李破军站在长安城外累的都快瘫了,他们原本走了一天半的路程被孙老单带着近道一天回来了,但是着实累的够呛,反观孙老道,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皇宫是不可以留外人过夜的,李破军本来挺不好意思让孙思邈在客栈住着的,结果孙老道搞一句城十之**的道观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剩余的十之一二道观也是他道门后辈。
&nb
第七百五十一章:痛哭的李世民
751.痛哭的李世民
中午在杜府,杜如晦夫妇俩好一阵设宴款待,宾主尽欢,只不过李破军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待得一出杜府李破军就是迫不及待的将孙思邈拉到一边,“真人,杜伯父当真只是身体虚弱,不碍事的吗”
见得李破军身为储君,这般急切于杜如晦一个臣子的身体,孙思邈眼中也是闪过异色,继而也是一叹:“杜相公元气大损,本源受创,岂是那么容易改善的,再加上杜相公殚精竭虑,忧思甚多,人之精气神亦是不足,元气乃生命之本,元气不足则易生病症无抵抗之力,是故杜相公年不过四十许,须发皆白,且易脱发,身体冰寒,气脉不通,更有肾脏衰竭,尿频尿急,风湿失聪等诸多并发之症,欲要养气,说难也难,诸如老道闲云野鹤,自是养得,然杜相公国之宰辅,难有一刻闲暇,如何去养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