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的原始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竹刺无锋
名为骨角的,不知道几级的战士低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答:回大巫,骨角十四岁的时候刚成为二级战士。
大巫?!
叶羲心脏狂跳起来。
大巫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居然被自己碰上了!
黑袍大巫语气感慨:十四岁的三级战士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小兄弟,你用的凶兽核应该不是普通的凶兽核吧?
叶羲不敢隐瞒:回大巫的话,确实不是普通的凶兽核。
黑袍巫没有说话。
叶羲知道他这是在等着自己解释,他心一横,索性把怎么取到凶兽核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我在丛林中发现一座奇怪的石丘,原本只想割一些石料下来回部落看能不能加工成石器,没想到却挖出一块凶兽核来后来我就用的那块凶兽核觉醒成为了战士。
黑袍大巫静静听完,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天意啊,真是天意!恙部落到处驱赶虫潮寻找它,最后居然被你给捡到了!哈哈哈笑声畅快无比。
叶羲听得心惊肉跳。
他的意思是那铺天盖地的虫潮居然是人为的?!
那个恙部落该是多么的强大?居然能够驱使这么大规模的虫潮!
叶羲寒毛直竖,不敢想象。
但随即他又担心起来,听黑袍大巫说,恙部落驱赶虫潮就是为了寻找那头怪异的凶兽,更确切的说,是为了它的凶兽核。
这黑袍大巫跟恙部落是敌是友?如今凶兽核已经被自己融合了,那
叶羲抬起了头,仔细观察着黑袍大巫的表情,打算一有不对就立刻逃跑,心里万分后悔把自己的部落和名字告诉了他。
小兄弟别怕,我只是太高兴了。黑袍大巫仿佛能洞彻人心,笑着安抚道。
叶羲稍微心安了些。
黑袍大巫目光炯炯地看着叶羲:即使那块凶兽核不凡,你在这个年纪能够成为三级战士也很了不起了。
这片地方太小了,你窝在这里太过可惜。外面的世界何其辽阔,你想去外面看看吗?黑袍大巫转身看向远处的雪山。
叶羲顺着黑袍大巫的视线向那看去。
那边雪山皑皑,蓝天高远,能看到阳光照在雪山之巅,反射出的洁白光芒。
跨过这片雪山,到更广阔的世界中去吧!黑袍大巫指着远处的雪山山脉高声道,我可以带你去见识像恙部落那样强大的大部落,去见识比蛮种凶兽还要强大的多的王种凶兽,甚至遗种凶兽!
叶羲一惊,原来蛮种凶兽还不是最强大的,还有传说中的王种凶兽,遗种凶兽
黑袍大巫的声音激昂:东到东暹礁看日出,西到汜叶丘淋沙瀑!穿蚕女织成的丝布,吃雪鸵的肉,喝火羽雀的血去大石墟采集最好的石料做成武器,去无尽沼泽抓大蛤蟆,宰了到人鱼湖边钓人鱼!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广阔吗?
汜叶丘,蚕女,大石墟,还有人鱼叶羲整个人因为黑袍大巫的话而热血沸腾,甚至激动得浑身发着颤。
黑袍大巫说完,看着叶羲认真道。
跟我们走吧,外面很宽阔,你不属于这里。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送别
叶羲喉咙干涩,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能离开我的部落。嗓音沙哑不可闻。
涂山发展到现在,驱赶翼人占了这么好的地盘,吞了黄罴和火燧两大部落的资源,垄断了黑脊山脉的盐供应而与之相匹配的武力值却没跟上,战士依然不够多。
虽然现在多了一个叶部落作为联盟,但这联盟不算非常稳固,如果黑泽发难,涂山很难扛住。而自己走了,涂山又相当于少了一个最顶尖的武力
他这一走,等回来时说不定涂山已经不在了。
黑袍大巫盯着他。
叶羲歉疚又真诚的回视。
做出这个决定很难,黑袍大巫描述的场景令他血液沸腾,连心脏都鼓噪起来可他不能放任涂山不管。涂山经营到现在,已经相当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根,他必须要把自己的根保护好。
黑袍大巫忽然笑了:也罢,以你的实力,也许有一天能靠自己走出去。
如果有一天你出去了,可以去我的部落看看。黑袍大巫从怀中拿出一块婴儿拳头大的陶制品递给叶羲,这是我的信物,你可以拿着这个去找一个叫九邑的部落。如果遇上危险,也可以请求九邑的帮助。
叶羲双手接过,右手握拳又行了个部落礼,这次腰弯得更低,更恭敬:多谢大巫。
不用谢。
黑袍大巫把东西给叶羲后,就拄着骨杖干脆利落地大步向前方走去,身边那名高大的战士则一言不发紧紧跟在身后。
他们所过之处,兽群纷纷退避。
叶羲直起身,目送他们远去,心头怅然。
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从远方传来缥缈的声音。
直到再也见不到人影后,叶羲才低低的叹息一声,低头看自己手中黑袍大巫给的东西。
这个婴儿拳头一样大的陶制品,是个看起来很标准的长方形,中间有一个镂空的图案,刻的好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
九邑部落,九邑部落,会跟那个驱使虫潮的恙部落一样强大吗?
叶羲紧紧地握住这个信物,小心地把它放进兽皮袋里。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叶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打算离开这里。
周围那些猛兽自黑袍大巫他们走后,又活跃了起来,有几头猛兽还瞄准了叶羲,蠢蠢欲动的想要发动进攻。
这时他余光瞥见那头独角鳞马居然还在原地,眼睛一亮,就朝它走去。
那头独角鳞马原本正想走,此时感应到叶羲的视线,浑身一个激灵,四蹄甩动,马尾一甩撒腿就跑。
叶羲咧嘴一笑,拔腿追了上去,没几分钟就揪住了它的马尾,像原先那样硬生生地骑了上去。
独角鳞马左冲右突,使劲地颠,可就是不能把背上的叶羲颠下去。
叶羲一只手抱住它的脖子,一只手使劲揪它耳朵,调侃道:不长记性啊,是不是要我再勒一次?
也不知道是揪耳朵有用还是威胁有用,独角鳞马长嘶一声,乖乖不动了。
走!叶羲双腿一架马腹,驱使独角鳞马掉头向涂山的方向跑去。
嗒啦!嗒啦!
独角鳞马迈开四蹄,在大草原上狂奔。
风把叶羲的头发刮得扬起,身上破布条似得麻衣也飞了起来。
可叶羲还嫌不够,拍了一巴掌大声喊:再快些!
嗒啦嗒啦!嗒啦嗒啦!
独角鳞马的跑动声更急促了。
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独角鳞马一路往涂山的方向跑,一直从白天跑到傍晚,没有一刻停歇,苦逼得一路狂奔。因为背上那个大魔王只要一慢下来,就会又是威胁又是勒脖子。
终于,在太阳落下晚霞布满天空的时候,独角鳞马载着叶羲跑到了涂山附近。
而叶羲终于好心地让独角鳞马停下。
吭哧吭哧
独角鳞马吐着舌头,鼻子里不住地喷出粗气,嘴角还冒着白沫,显然是累惨了。它虽然是杂血凶兽,但这么没命地跑一整天,也是会累的。
叶羲从马背上跳下来,解下腰间的水囊,把里面的水倒给它喝。
独角鳞马喝得很急,一水囊的水用舌头卷着全部喝完了。喝完后尾巴一甩,很干脆的就要溜。
叶羲一把揪住它的尾巴,似笑非笑地说:这么急着跑,好东西就没了啊?
独角鳞马哪听得懂叶羲的话,即使它聪明,但之前从来没跟人类打过交道,所以就算再聪明也不知道叶羲说的是什么。
不过独角鳞马被揪住了尾巴,知道这是叶羲不让它走的意思。
清楚自己是无法逃脱的,它心累得干脆噗通一声四腿跪倒,脖子一低,好像是在说你宰了我吧,随你想干嘛干嘛。
叶羲失笑。
他可从来没打算过要宰了这头鳞马,毕竟自己能够突破它有很大的功劳,而且它载着自己跑了一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叶羲从兽皮袋中拿出一颗杂血凶兽核来,递到独角鳞马的面前。
独角鳞马眼睛一亮,垂着的大脑袋登时抬了起来。
吃吧,给你的。叶羲把手往前递了递。
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凶兽核,独角鳞马不再犹豫,长舌一卷,立刻把凶兽核卷入口中,囫囵吞了下去。
独角鳞马站了起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叶羲。
叶羲笑了笑,摸摸它的脑袋:好了,走吧,谢谢你一路带我回来。
独角鳞马低头蹭了蹭叶羲的手,仰起脖子对空长嘶一声,向着晚霞尽头跑去那是草原的方向。
叶羲站在原地,看着鳞马在漫天的火红色晚霞中越跑越远。
这匹独角鳞马是不可能驯养成为战宠的,因为它骨子里属于草原属于自由,即使勉强结契,也可能受到反噬。
虽然叶羲挺喜欢这匹有些二的马,也没法强留它。
人生本来就是场有来有去的旅途,有些缘分深些,陪伴的时间长,有些缘分浅些,只是人生的过客,尽管有遗憾有惋惜,但日子依然会继续过下去。
天地是一逆旅,生者皆为过客,但死却不是唯一的归宿,有人在等的地方,何尝不是归宿?就比如
叶羲,你回来了!
在瞭望小楼上看到叶羲的身影,提心吊胆了半个月的涂山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家一股脑地从山谷中跑下来迎接他。
酋长蒲叔仓盘雉目一张张激动喜悦的脸庞。
叶羲笑了笑,在晚霞落尽时分,向着等待他的族人走去。
第一百九十章 蚜櫁
叶羲这一觉睡得黑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这半个月来,叶羲白天要和凶兽猛兽搏斗,晚上要和虫子战斗,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回到部落后终于好好睡了一觉,醒来真是神清气爽。
伸了个懒腰,叶羲走出石屋。
没错,是石屋。叶羲去草原的这段时间,涂山人已经把他的石屋已经造好了,里面的东西也都铺陈完毕,石桌上一应生活用品俱全,炕上面铺的是最柔软鞣制的最好的兽皮,地上甚至还奢侈地铺了一张长毛兔地毯,看起来既温馨又舒适。
昨夜叶羲在小溪里略清洗了下,换了身衣服,就跳到柔软的炕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屋外阳光正好。
蛟蛟原本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盘踞在石屋旁的阴影中,看到叶羲醒来,就像活了似得,猛地窜了过来。
叶羲笑着拍拍它的后脑勺。
大人,你醒了。正在练习弓箭的红雕见叶羲出来眼睛一亮,连忙收起弓箭走了过来。
叶羲笑着道:说了很多次,不用叫我大人,你不是我的奴隶。
红雕因为叶羲救了她,对叶羲一直十分恭敬,甚至把自己当成叶羲的奴隶不,更确切的说,是追随者,就像黑袍大巫身边的战士一样的追随者。
您等一下,我去给您拿食物。红雕没有和叶羲争论这个话题,把弓箭背在身上,急匆匆地向山洞跑去。
叶羲笑了笑,走到红雕练弓箭用的那颗大树旁。
这颗大树的树干上用石头划着几个淡淡的圈,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箭头造成的小坑洞,这些坑洞分布不均,有些在圈里有些在圈外。
叶羲的指尖划过这些坑洞。
最新鲜的坑洞都在圈内,而他没记错的话,红雕刚刚离这颗大树有一百米的距离。
红雕对于弓箭的天赋,真是夸张啊叶羲感叹。
红雕自从到涂山后就对弩箭十分感兴趣,族人们对此自然表示欢迎,给她配了把弩箭,还让弩箭队的人教她。红雕很有天赋,练的也很勤快,到现在,已经是弩箭队一队的队员了。
可红雕还不满足,有空就练习弓箭,叶羲有感于她的韧性,时不时会教她一下。而如今才过了半个多月,红雕在弓箭上就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发现叶羲醒来,酋长还有蒲泰这些涂山人全部围了过来。
怎么这就出来了,不再多睡会儿?酋长眼中有着心疼。
昨晚叶羲回来时的样子把他们吓了一跳,麻衣变得破破烂烂的,像被无数猛兽抓过一样。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口,很多伤口是新鲜的,还没有结痂,在往外渗着血丝,有些伤口甚至是致命的,在脖子和心脏处,看的人触目惊心。
这得是多少场残酷的战斗才能造成的痕迹啊!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人就回不来了。
他们心中后怕不已,连因为叶羲突破而产生的喜悦感都因此降低不少。
勇脸色黑沉,语气硬邦邦的责怪道: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跑到大草原去,大草原有多危险你知道吗?那天他们知道叶羲居然一声不吭跑去大草原历练的时候差点就跟去了,后来还是巫出面才把他们拦了下来。
连狩猎队都不敢去的地方,叶羲凭什么胆子这么大,连蛟蛟都不带,就敢孤身一人进去?
他们都无法想象叶羲这半个月来是怎么睡觉的,草原上连颗树都没有,怎么抵抗那些晚上无比活跃的虫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