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乔薇墨景琛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佚名
手里端着酒杯,优哉游哉的喝着。
“戚言商,你就这么看着他这么作践自己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就打算袖手旁观!”
一向温润如斯的他,突然这般愤怒,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大哥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摊了摊手,百般无奈。
司靳言拧着的眉更深了几分,一把揪住墨景琛的衣领,质问道:“当初我把慕浅让给你时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过,如果你不好好珍惜,我便会介入!”
“你介入司靳言,你特么把慕浅当什么了”墨景琛酒醒了几分,推搡了他一下。
“我把慕浅放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全世界可以不信任她,但是,我一定会相信。”
司靳言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对慕浅保持绝对的信任。
“信任”
他冷冷一笑,那笑好似数九寒天的凛冽寒风,扑面而来,令人背脊生寒。
第248章 顾轻染?他是何许人也?
“我就在现场,亲眼看着她跟那个混蛋躺在床上!你要我怎么相信难不成非要两人没穿衣服睡在一起才足以证明一切吗”
墨景琛极力说服自己,想要去相信慕浅,但却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
脸颊上隐隐作痛,依稀还能感受到慕浅那一巴掌之后留下的痛。
为了那个男人,她竟然打了他。
事已至此,让他怎么去相信
“好,你不相信是吧既然你不珍惜,就由我来守护。”司靳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墨景琛跌坐在沙发上,随手抄起一瓶酒,继续埋头买醉。
“大哥,适可而止。”
戚言商缓缓开口道。
……
“唔……”
睡了一夜,慕浅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的很,许是因为昨天饮酒过度,这会儿有些受不了,脑子晕晕乎乎的。
睁开眼睛,打量着房间,方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四下瞄了一眼,没法发现顾轻染的身影,寻思着,他大抵应该走了吧。
慕浅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手机,起身捡了起来,摁了摁手机,毫无任何反应,才知道手机没电了。
转身,慵懒的躺在床上,拉着被褥盖在身上,埋头继续睡觉。
任由外面惊涛骇浪,她处之淡然,极力想要置身事外,可却难如上青天。
吸了吸鼻子,有些鼻塞,抬手摸了摸,指间触碰到肌肤之时发现脸颊很烫。
摸了摸脑袋,热乎乎的,灼手。
“发烧了!”
她嘟哝了一句,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便埋头继续睡觉。
不多时,沉重如铅的眼皮就耷拉了下去,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睡着了。
叩叩叩——
房间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睡着了的慕浅被声音吵醒,她柳叶眉颦蹙而起,“谁呀”喊了一身,却感觉使劲了浑身力道。
“浅浅,是我,司靳言。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司靳言又狠狠地敲了敲门。
“来了。”
应了一声,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了,赤着脚,身子晃晃荡荡的朝着外面走去。
房间内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各种瓷器碎玻璃,就那么一不小心,脚掌就踩到了一块玻璃碎渣。
“嘶……唔……”
脚下一疼,她倒抽了一口气,疼的当即抬起脚,脚掌心里已经溢出了血渍,鲜血直流。
“疼死了……”
嘀咕了一句,疼的摇了摇头,打了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叩叩叩。
门又被敲响,急促的声音,足以说明司靳言急不可耐。
“来了。”
慕浅应了一句,无暇顾及脚下,便单脚跳了过去,拉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口,神色慌张的司靳言,问道:“学长,你怎么来了”
她探出脑袋,看着外面的人,佯装安然无恙。
“开门!”
司靳言冷着脸,让慕浅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可慕浅就留了不大的缝隙,望着他,摇了摇头,“我在睡觉,不方便。学长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重点是脚真的很疼,她需要止血,不然待会儿流血过多,该多凄凉。
“你别告诉我,你房间里还真的有男人!”
他神色一愣,鲜少的严肃,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慕浅,让她有些小小的忌惮。
“哪儿有啊,就只有我。”
她撇了撇嘴,很是无奈。
“那就让我进去。”
司靳言推了一下门,慕浅一只脚立在地上,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栽倒在地,重重的摔了一跤,“哎哟”
猝不及防的一跤,摔的慕浅脑子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难受。
“浅浅,你没事吧”
司靳言担忧极了,立马走了进来,将躺在地上的慕浅扶了起来。
可当他手触及慕浅肌肤的那一瞬,便蹙起眉梢,“怎么身上这么烫”
他立马摸了摸慕浅的额头,脸色又沉了几分,“你发烧了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走,我带你去医院。”
“别别别。”
慕浅拒绝了,从地上站了起来,金鸡独立的姿势。
司靳言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低头一看,后知后觉的看见地毯上那鲜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
他手扶着慕浅,低头看着她的脚,阴寒的脸替而代之的便是心疼神色,“慕浅,你到底怎么弄的一个晚上而已,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会不会照顾自己”
气急败坏的司靳言抱着慕浅,让她坐在床上,“你在这儿给我好好躺着,我叫救护车过来。”
“别!学长,多大点事儿,大张旗鼓的,还叫什么救护车你只需要把脚下的玻璃碎片给我弄出来,然后我睡一觉就好了。头晕,只想好好睡一觉。”
慕浅说着,就躺在了床上,受伤的脚没敢放在被褥上,怕弄脏了被褥。
司靳言满面愁容,看着慕浅那淡然无忧的样子,心底满满的都是心疼。
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一片狼藉,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却也清楚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激烈打斗场面。
墨景琛说他亲眼所见浅浅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一定是跟那个人大打出手了。
“那行,你躺着,我叫个人过来。”
司靳言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床上躺着的慕浅,神色淡漠,即便是努力装出轻松自然的样子,可那憔悴的面容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过的一点也不好,心情似乎糟糕透了。
司靳言打完电话,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抬起受伤的那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足足三四公分长的玻璃碴扎在他的脚底板上,流血不止,看着都骇人。
可她那轻松的样子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痛感似得。
“等一等,锦容马上就来了。”
锦容是他们几个人的好兄弟,虽然年轻,但是为人在医学上的造诣过人。
只是他平日里繁忙,也没有机会去接触。
“嗯。”
慕浅应了一声,“学长,你别说话,我想睡一会儿。”
她闭上了眼睛。
“不要以为你装睡,我就不会过问你的事情。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顾轻染”
他追问道,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半点苛责,反倒能听得出些许担忧的意味儿。
“顾轻染我倒是有点好奇,他是何许人也,你也认识”
墨景琛认识,司靳言认识,可想而知,顾轻染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第249章 我一定相信你
加之昨天在他身上看见的那一袭加价值不菲的衣服,足以证明一切。
“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司靳言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从慕浅的所说所言之中便能清楚的知道,慕浅跟那个人关系不熟,更不会发生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以后能不能小心一点看见你这个样子真让人担心。”他摇了摇头,暖心的样子又有些婆婆妈妈。
慕浅心生好奇,趴在床上,手臂枕在脸颊下,偏着头看着他,“学长,你真的就不好奇,我跟那个人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事情吗”
“你愿意说,我洗耳恭听,你不想说,我绝不逼问。但,我一定相信你。”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司靳言都是那个最信任慕浅的。
一定相信
这话落在慕浅的耳中有些讽刺。
墨景琛之前对她那样热烈的追求,最后还不是被人引了过来,被表象所蒙骗么。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她浅浅一笑,没有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房间门敲响了。
司靳言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锦容,他立马说道:“赶紧进来进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该不会是金屋藏娇……”
锦容打趣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落下来,便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慕浅。
他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走了过去,对着慕浅微微颌首,“慕小姐。”
“锦医生,又见面了。”
似乎上一次还是在医院里见过锦容,当时知道他是墨景琛的朋友。
没想到也是司靳言的朋友。
锦容瞟了一眼狼藉的酒店房间,眉梢微扬,没有说话。
慕浅将一切揽在眼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你见笑了。”
“无碍。”
锦容放下手里的医药箱,挪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了床边,看着她染了鲜血的脚,“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一不小心踩到了玻璃碴上,没什么大事。”
她倚靠在床头上,神色淡然,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痛感,似乎那个受了伤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脚掌似的。
几公分的口子,即便是锦容看着也不由得觉得隐隐作痛,可这女人居然如此的镇定。
“磨叽什么,赶紧把玻璃渣取出来。”
一旁的司靳言倍感心疼,不忍心让玻璃渣子一直扎在慕浅的脚上,有些着急。
未料,锦容一眼瞟了过来,“要不,你来”
“我……我要是会,还叫你过来”
“那不就得了,闭嘴。”
锦容揶揄了一句,司靳言顿时没了话,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他抬起慕浅的脚,用酒精消毒之后,方才抬眸看着慕浅,“准备好了吗我要拔了。”
“没事。”
慕浅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的双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捏住了被褥,忍耐着。
“我数三个数,三、二……”
“啊!嘶……呼……”
丝毫没有准备好,脚掌忽然一疼,慕浅一声尖叫,又倒抽了一口气,“不是说好三二一的吗。”
居然还没有数到一,就拔出玻璃渣,疼死了。
她紧抿着唇瓣,脸颊微微泛白,疼的眼眸氤氲着泪水,虽然没有再嚷嚷着痛,可是眼眶里的隐约泪光已经出卖了她。
“没事吧,浅浅”
司靳言坐了过去,关心着,同时不忘瞟了一眼锦荣,说道:“她是个女孩子,你下手不能轻点”
“那怎么办不治了”
锦容反怼了一句。
这算是慕浅第一次跟锦容近距离接触,发现这男人很喜欢怼人,一张毒蛇一样的利嘴,根本与他名字十分不符合。
遂即,又问着慕浅,“伤口长四公分,扎的很深,需要缝针。如果你痛感不是很强,不建议用麻药。”
“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