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锦池
纨绔毒妃
作者:锦池
【第一章 悲剧的人生总是那么狗血】
刚刚下完大雨的街道,泥泞不堪,此时大齐国的街道上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哎,你说,那武将军家的嫡女二小姐明明是天定的凤女,为何好好的就变成妖孽了”
“你傻了没听班鹿大师说么咱们都错了,武将军家那个嫡女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啥凤女,真正的凤女是武家的大小姐。”
“我说你们小声点,都不要命了么什么嫡女二小姐那小傻子早就被贬成庶女了,现在武将军府里的嫡女可是大小姐。”
在所有人的议论声之中,一个身穿黄袍太极图案的中年男子,忽然对着人群里扬了下手臂,随着他的手臂一起一落,那刚刚还吵的热闹的人群,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安静了之后,被人们刚刚议论的武将军武震钢上前几步,走到了那黄袍男子的身边,虽是满脸的萧肃,口气却客气三分:“班鹿大师,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恩。”班鹿大师点了点头,举着手中的罗盘,“还请武将军将那妖孽绑出来,趁着现在天空有七星坐镇,那妖孽经火烧之后,定会魂飞魄散,再不会危害人间。”
武震钢对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去将那个妖孽拉出来。”
他口气威严,面目平静,如果不是了解实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此刻要被大火烧死的妖孽,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在小厮们连拉带拽之中,被五花大绑的武青颜孩被拉了出来,她眼中一片惊慌,胆颤而懦弱的四处张望着:“娘!娘你在哪里颜儿害怕……”
站在拐角处的徐氏,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要被自己的丈夫用火烧死,除了捂唇哭泣之外,再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她也想上前阻拦,可是她不敢,她已经被自己的丈夫从正妻贬成了妾室,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么敢上前再去沾惹是非
一直跟随在武青颜身边的双喜,见小姐被打,夫人又不想沾染是非,咬了咬牙,一头冲进了人群。
“老爷!您就放过二小姐吧,她是冤枉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妖孽,她是武府的二小姐,是您的女儿啊!”
“放肆!”武震钢怒从心起,一脚将那小丫头踢翻了个跟头,“若是你再敢唤那个妖孽为二小姐,我就连你一起烧了。”
小丫头被厉吼震的一颤,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再次抱住了武震钢的腿,哭的早已成了泪人:“老爷,小姐从阁楼上失足摔坏了脑袋,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了,为何现在还要用火烧”
站在武震钢身边的班鹿大师似乎很是着急,见那小丫头一直拦着路,不禁有些不耐烦的开了口:“念你小丫头不懂事,今日贫道不与你计较,但她……”说着,指了指仍旧傻笑的武家二小姐,“如果当真是凤女的话,不要说是从阁楼上摔下来,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也会毫发无损,现在贫道算出了她天生媚骨,若是当真留下来,轻则殃及满门,重则整个大齐的生灵都会死在她的手上。”
“你,你胡说!”双喜气红了眼睛,对着那道士便扬起了手臂,“我打死你这个死道士!打死你!”
班鹿大师没想到那小丫头当真会动手,一个没留意,被挠了一下面颊,火烧火燎的疼,当即让他没了耐心,转眼对武震钢说:“武将军可是看见了这就是那个妖孽的厉害之处,跟在她身边的人,都会被她迷了心智,现在这小丫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武震钢见此,再是不迟疑,一脚将双喜卷出了两米开外,上前一步,亲自动手拉过自己那个痴傻女儿,大步朝着篝火堆的方向走了去。
武青颜浑身惧颤,虽然她傻了,但她仍旧感觉到了危险,不禁拼命的摇着头:“放开我!爹爹您放开我啊!疼,疼!娘亲您在哪里啊!快来带颜儿回家吧!”
徐氏听闻到了武青颜惊慌的声音,再次克制不住的低低哭了出来:“颜儿,娘对不起你……”
在武震钢的狠心下,武家的二小姐就这么被人七手八脚的架上了篝火架子,眼看着火把就要点着了干柴,却在这个时候,从街尾忽然传来了一声高呼声。
“三皇子的马车经过此处,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堵着”
这一声的高呼,顺着街尾传到了街头,武震钢一愣,赶忙推开人群先行朝着街尾走了去。
随着围观百姓的后退,一辆极其显眼的马车,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在大齐,每个官员坐的马车都是有规定和说法的,几品官员配几品的马车,如今先不说那马车四周的小叶紫檀木,就光是那一颗棚顶上的夜明珠,也足够震惊世人的眼球。
那刚刚喊话的侍卫,见武震钢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笑了笑:“原来武将军也在。”
武震钢客气的抱了下拳头,转眼对着马车弯下了身子:“微臣武震钢,见过三皇子。”
武震钢话音随着他弯下的腰身一同落了下去,可马车里的人,却迟迟没有个动静,一时间整个街道鸦雀无声,就连掉下一根针都听得清楚。
大齐一共四位皇子一位太子,除了太子之外,在四位皇子之中,最受皇上疼爱的便是这三皇子,而且,这位三皇子
【第二章 一晃三年傻子成精】
三年后,大齐国边境五十里处,西山。
云儿轻轻,水儿淡淡,站在青翠的草地上微微垂头,便是可以看见那在清澈小溪之中的碎石子。
武青颜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篓,穿过山上的小溪,擦了擦面颊上的汗,垂眼见溪水清澈,不禁脱掉了鞋袜,将沾满泥泞的双足浸泡在了小溪之中。
“打,打劫——”一声带着嘶吼的沙哑声,响起在了不远处。
正在清点药材的武青颜一愣,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处望了望,见那声音似乎离着自己不远,赶忙穿上鞋袜背上药篓,朝着那里走了去。
她着实好奇,究竟是谁这么有品位,竟然在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打劫。
随着她一点点的靠近,只见在树林之中,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正在和一只狗对望。
这人是疯了不成居然打劫一只狗
武青颜带着疑问,再次朝着那方向靠了靠,清风拂来,忽然一阵带着几分腥甜的味道传进了鼻息之中。
有人受伤了武青颜一愣,再次眺目,果不其然,就在那狗的身后,躺着一名呼吸微弱的男子。
忽然一抹黑影从另一处飞了过去,伸手直接抢过那抢劫男人手中的斧头,不过那黑衣人似乎也受了伤,才刚刚落定在那男人的身边,便是被那男人一脚踢了出去。
“噗——”的一声,那黑衣人倒在了不远处,鲜血浸透了衣襟。
武青颜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但眼下有人在她的地盘放肆,她怎能做事不理
况且……替人治病,才能收人钱财,她已经和双喜很久没吃着肉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武青颜瞄准那扬起斧子男人的侧动脉,带着强劲的掌风探出石子,只听“嗖”的一声,那甩起斧子的男人还没等落下斧子,便是双眼一瞪的休克了过去。
随着那男人倒在了地上,武青颜再是不耽搁,小跑几步跑了过去,正想摸一摸那气息微弱男子的脉搏,却被刚刚与打劫之人瞪眼的狗拦住了去路。
“汪汪汪……汪汪……”
那狗很是凶悍,连带脖颈上的毛都跟着竖了起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武青颜才发觉,这狗的品种竟然是阿拉斯加。
我滴个乖乖,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居然会见着二十一世纪狗狗的优良品种,武青颜那叫一个激动。
“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武青颜决定好言相劝,“你家主子受伤了,我能救,但要你让开。”她说着,开始继续在附近找寻小石子。
她本来是打算先让那狗放松了警惕,然后她好用石子打在那狗的麻筋上,却不想还没等她找到石子,那狗竟然噤了下鼻子闻了闻她,随后当真给她让开了路。
难道是那狗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药香味果然是好狗不挡路。
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脸上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根本让她看不见他的五官,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感觉他还有心跳,武青颜松了口气。
抬眼,见那男子衣襟前有一道伤痕,武青颜不禁想要伸手解开衣襟查看一下,却不想才刚伸手,便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拉住了手腕。
面具的眼洞下,那男子欣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随后扇然而开,看着她先是愣一愣,随后微微眯起了双目。
“你要干什么!”又是一声带着低喘的惊呼传了过来,那个刚刚被踹飞的黑衣人,捂着伤口跑了过来,下意识的拉住了武青颜的另一条胳膊。
武青颜扬起面颊,朝着那黑衣人看了去,拧了拧眉,二话不说,翻转手腕便是将那黑衣男人摔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后背一疼,抬眼怒瞪武青颜,可不过是一眼,便是被震惊所替代:“你,你是那个,那个……”
武青颜单挑起秀眉,看着那黑衣人如同见了鬼怪的样子,有些疑惑:“那个是哪个”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正想开口,却听那白衣男子先行发出了声音:“韩烁,休得无礼。”
黑衣人浑身一怔,直接闭上了嘴巴,甚至是连看都不再看武青颜一眼,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走到了那白衣男子的身边。
武青颜一头雾水,转回脸的时候,白衣男子已经坐了起来,见他的右腿还在血流不止,不耐烦的问了一嘴:“你这伤还看不看”
白衣男子显然被问的一愣,不过很快,眸中的神色便恢复如常:“姑娘请便。”
武青颜不再耽搁,伸手卷起了白衣男子的裤腿,伸手轻轻地拿捏了起来,手法老练,力道刚好,看得那黑衣男子早已堂目结舌。
“你懂医”白衣男子瞧着武青颜那熟练的样子,轻轻的地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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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深不可测的花美男】
破旧的敬辞庵门前,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焦急的踮脚四处张望着,一双眸子挂满了担忧,一直直到不远处出现了一抹吊儿郎当的身影,才算是松了口气。
“小姐,您怎么才回来”
武青颜拧了拧眉:“不是说了么,叫我的名字就好,别小姐来小姐去的。”
三年前,她莫名穿越到了这身体上,睁开眼睛便是破庙破屋破山坡,只有这个双喜跟自己相依为命,一口一口的唤着她小姐。
她真的很想问问,谁家的小姐这么寒酸。
双喜和武青颜相处了这么久,早已习惯了武青颜性子上的改变,笑了笑,很是讨喜:“小姐就是小姐,无论小姐记不记得奴婢,小姐永远是奴婢的小姐。”
武青颜挑眉,“双喜,你其实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双喜顿了顿,忽然很是满足的笑了:“小姐失忆了之后,性格好了不少,双喜不想让小姐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小姐难道不愿意和双喜相依为命了么”说着,还不忘拉着武青颜的手臂使劲地摇。
武青颜无奈了,每次双喜只要一摆出这副讨好的嘴脸,她便没了脾气,不是她性格好,而是她没有说,这双喜长得和她前一世的妹妹一模一样,而上一世,她的妹妹却因为帮她挡了子弹而惨死在了战场上。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武青颜又怎么不心疼,这个在异世与自己一直相伴至今的双喜
韩硕搀扶着白衣男子走了过来,见着武青颜和双喜笑逐颜开的样子,酸了吧唧的呢了一声:“女儿家就是矫情。”
双喜一愣,这才注意到了两个陌生的男人和一条狗,虽然是吓得小脸白了几分,却还是颤抖着身子将武青颜护在了身后。
“你们想要干什么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韩硕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放心,我眼睛还没瞎,看不上这个母夜叉。”
武青颜挑眉看着韩硕那无限扩大的笑声,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粒小药丸,拉过双喜的同时,准确无误的将那药丸仍在了韩硕的嘴里。
“呕……”韩硕一阵干呕,掐着自己的脖子,转眼朝着武青颜瞪了去,“你给我吃了什么”
武青颜拍了拍手:“你太吵了,这药里含着麻核,足够你三天说不了话的。”
韩硕大怒,开口又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了声音,急的干瞪眼。
双喜见此,得意的扬起了面颊,对着韩硕很是鄙夷:“敢惹我家小姐小心我家小姐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
这话不是她吹牛,而是自从她家小姐醒过来之后,不知道为何,对药材特别有研究,经常还自己做小药丸。
这三年多,隔壁村里的人,有个病有个灾的都来她们这里看病,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家小姐被人称为妙手回春的仙女。
“好了,别闹了,他们两个是在山里迷路的,又受了伤,我带回来看病的。”说着,吩咐了双喜一声,“你先帮着将那白衣男子扶进去。”
丫鬟点了点头,上前几步,同着憋了一肚子气的韩硕,将那白衣男子先行搀扶进了屋子。
从头到尾,白衣男子没有说过一句话,打量了几眼身边的双喜,心中已经了然了一切。
虽然他不清楚这三年武家这个二小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当初只懂得留口水的傻子二小姐,现在不但不傻了,还练得了一手的好医术与一些灵活的防身本领。
屋子里虽然很简陋,却很干净,那白衣男子坐扶在了炕上,武青颜也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走了进来。
简单的扫了一眼白衣男子,武青颜淡淡的道了一句:“把衣服脱了。”
韩硕听闻,又要炸毛,但奈何他也受了伤,现在又被武青颜灌了哑药,就算再气,也只能坐在炕头干喘粗气。
白衣男子仍旧淡定,轻轻道了一声:“好。”之后,当真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狰狞的刀伤暴露在空气之中,里面的森森白骨清晰可见,双喜吓得白了脸色,赶忙掉头跑了出去。
武青颜却是连气息都没有颤动一下,摸了摸男子那微微变黑的皮肉,开口道:“你这些坏死的烂肉必须割下去才能缝合,你能忍么”
男子的胸膛起伏了几下,似是在笑,没有多余的恐慌,平静开口:“动手吧。”
武青颜见那男子没有半分的惧怕,眼中多了几分赏识,在这个没有麻药的年代,割肉简直就是酷刑,就算是在她以前的那个年代,有些病人被打上了麻药还要露出几分惧怕,可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是在轻笑着,似乎这伤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
武青颜心里虽这么想着,手上却不再耽搁的已经将烧红的刀尖,对准了男子发黑的烂肉,快速剔除,清理,包扎,手法极其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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