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毒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锦池
这一滴血,对男子的生命本是无足轻重,但却刺疼了磐箬大师的眼睛。
“磐箬大师可是还想试探我的耐心”武青颜慢慢攥着针尖,继续往男子的眼角处深入,“我不知道磐箬大师是如何认识我的,但我想磐箬大师既然认识我,就应该很了解我说到做到的性格吧”
磐箬大师在熹贵妃的身边时,没少听说武青颜的事情,这个年轻的女子连皇后都敢算计,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似乎是人命了,磐箬大师幽幽地开了口:“二皇子不是说有三日的时间么让我试试吧。”
武青颜并不得寸进尺,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她就没有再逼迫他的必要:“你需要什么药材,一会让你的徒弟给我写出来,我会在一个时辰之内帮你弄到。”
她说着,像是扔垃圾一样的扔掉了已经昏迷着的男子,转身朝着屋子外走了去。
长孙子儒见状,也是松开了磐箬大师的衣领,吩咐了暗卫取来笔墨纸砚,亲眼看着磐箬大师的徒弟,在磐箬大师的叮嘱下写完了需要的药材,才拿着这宣纸出了屋子。
马车里,武青颜正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角落里,没有了刚刚的狠绝和凌厉,双眼空洞的盯着一处发呆。
长孙子儒坐在了她的对面,将手中的宣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些药材有没有可疑之处。”
武青颜接过了药方,大致的扫了一眼,却并没有还给长孙子儒:“这上面的药材我那里都有,一会我让麟棋准备出来,然后你派人送过来,别惊动太医院,我不想让熹贵妃抓到什么风声。”
长孙子儒点了点头,见她的目光还有些涣散,也不再多说什么,吩咐着外面的暗卫:“走吧。”
冷宫的路不算太平,马车一直处于颠簸之中,武青颜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只是沉浸再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她相信,磐箬大师所谓的只有一味解药的事情并没有骗她,不然的话,刚刚就在她威胁他的时候,他不会说让他试试,其实仔细品品他说的话,她知道,他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毕竟再次研制出来的解药,少了一味的药引子。
她从来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习惯,凡事总是习惯了自己亲力亲为,如今她要强迫自己等待着磐箬大师的消息,明知道其中好消息的成分可能还不到零点零一,可她毫无办法。
此刻的她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无助又害怕。
长孙子儒静静地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很凉,她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悲哀。
其实何止是她担心,他也在担心着。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饶是再过担心又能如何
“你是如何知道威胁他徒弟有用的”蓦地,他开了口,打破了马车里,让人窒息的安静。
他不愿她再往下去想,同时也阻止自己跟她一样往深处想。
武青颜回神,抬头看着长孙子儒好久,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他临死之前说他的医术得到了传承,我当时就很纳闷,他既没有子嗣,又何来的传承后来当我发现他从始至终一直想让我们忽略他那两个徒弟的时候,我才明白。”
“他那种人,说好听点是对医毒痴狂,说难听点他就是个疯子,这种宁可死也不愿别人对他的毒产生质疑的人,除了能够担心他的医术和毒术得不到发扬光大的机会,他还会在乎什么”
“所以你就赌了一把,用他的徒弟要挟他”长孙子儒算是听懂了。
武青颜难得勾起了一丝笑容:“而且很侥幸的,我赌赢了不是吗”
长孙子儒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她的观察入微,是连他都自叹不如的,眼看着武青颜再次沉默的深思了起来,他不敢怠慢,赶紧又找其他的话题聊。
武青颜知道,他是想要阻止不去想长孙明月的事情,其实她也不愿意去想,所以也算是配合着长孙子儒,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夜色正浓,寒风呼啸,其他的寝宫早已熄灭了
第326章 打你根本不用姐动手
武青颜一愣,朝着那些侍卫看了去,脸也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侍卫们抓麟棋也是无可奈何,如今见武青颜瞪起了眼睛,也是尴尬的停下了脚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软的吧,那边的辽国公主铁定不干,可若是硬的……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不但是濮阳家的大小姐,更是二皇子妃,他们要如何硬
双喜打着喷嚏走了过来:“小姐,没啥大事,都是那个侧妃闹腾的。”
经由双喜这么一说,武青颜才想到刚刚下马车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了辽国公主,慢慢转回身子,果然见辽国公主正在院子口纠缠着长孙子儒。
“二皇子,你去了哪里害的臣妾在这里站了这么长的时间。”辽国公主说着,就往长孙子儒的身上靠,“臣妾想您了。”
长孙子儒拧眉看着她,虽是心里不耐烦,但面上还是挂起了笑容:“你身上的伤全好了怎么不在太医院多住几日”
辽国公主妩媚的一笑,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胸膛:“臣妾想侍奉您了,所以就回来了。”
这位辽国公主对这样的举动完全不以为意,但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除了秦月,其他的人均是不自在的红了脸。
武青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了过去:“想撒娇麻烦进屋,别在外面有碍风化。”
辽国公主听见了武青颜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也是一顿,转回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长孙子儒的身上,挑衅的扬眉。
“二皇子妃与其有功夫在这里看着臣妾和二皇子谈情说爱,不如多教教您手下的奴才如何说话,这次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就算了,但不代表我次次都是这么好的脾气。”
武青颜本来没打算搭理这辽国公主的,但是不代表她就能够对她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
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转头对着辽国公主轻轻地笑了:“辽国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辽国公主再次往长孙子儒的身上靠了靠:“我说话从来没有重复第二遍的习惯,若是二皇子妃没听清楚的话,不妨问问您身后的那些个奴才”
奴才两个字,让武青颜的眉心重重一跳,这两个字还真是尤其的刺耳啊!
双喜察觉到了武青颜身上的气息不对,生怕对着这位辽国公主直接大打出手,赶紧走了过来。
“小姐,奴婢们没事,外面天气多凉啊,咱们还是进屋里去说吧。”
武青颜不动声色,看着辽国公主笑的艳丽:“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辽国公主楞了楞,瞧着武青颜脸上那挂着寒双,不由得一个哆嗦,但碍于有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好打退堂鼓。
伸手揽住了长孙子儒的腰身,有些不太敢直视武青颜的眼睛:“我说了什么,想必二皇子妃已经听得挺清楚了。”
武青颜冷冷一笑:“确实,确实听得挺清楚的。”
韩硕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不禁也是走了过来:“进屋吧,先别闹了。”
他倒不是怕武青颜打辽国公主,而是怕这一动起手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深更半夜的,要是武青颜真往死里打人家,可能这一夜都没完。
容姑娘和秦月并不了解武青颜的性子,根本不知道双喜和韩硕为何如此的顾忌。
武博弈淡淡地叹了口气,对着她们两个吩咐:“你们两个赶紧把院子里的宫人都弄到其他的地方去。”
容姑娘回神,点了点头,可刚要迈步的时候却又停下了脚步:“武将军,要送走多久啊”
武博弈瞄了瞄武青颜凝在浑身上的杀气:“照着一夜来吧。”
容姑娘当即愣怔:“一夜!”
秦月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能用得上那么长的时间”
武博弈无奈的笑了笑:“你们两个还不算太了解她,她折磨人的方法太多了,若是当真大开杀戒,一夜算是最快的了。”
秦月愣愣的看着武青颜好一会:“武将军,您在开玩笑吧”
武博弈摸了摸下巴:“我倒是希望我在开玩笑。”
这下,容姑娘和秦月都傻了,我的个天啊,一夜!那岂不是不死不休!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是纷纷上前了一步,开始劝起了武青颜。
辽国公主在一边看得不明所以,她确实是没见过武青颜抽风的时候,但她量这个女人也不敢拿她怎么着,毕竟自己可是辽国公主!谁敢碰自己
可是现在看着这些将武青颜团团围在其中的人,心下又止不住的狐疑,这些人为何如此的惊慌失措难道这个二皇子妃还能吃了她不成
长孙子儒看了看辽国公主一脸迷茫的样子,又看了看一直冷冷盯着这边的武青颜,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武青颜若是当真抽起了疯,就是吃了她也肯定不会吐骨头!
他叹了口气,总是不能带着这些人一直在院子里杵着,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辽国公主,正想上前去劝劝武青颜,却见武青颜清瘦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小姐,您没事吧可是哪里不舒服”
武青颜摇了摇头,正想和所有人说一声自己没事,却眼前一阵的晕眩,直接朝着地面栽了过去。
长孙子儒一愣,再是不管不顾辽国公主,推开腻在自己怀里的身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人群之中,一把揽住了武青颜的腰身。
武青颜顺势靠在了长孙子儒的怀里,呼吸显得特别微弱。
长孙子儒弯腰打横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双喜道:“去传太医!”
双喜点了点头:“好,好!”
武青颜慢慢伸手拉住了长孙子儒的袖子,微微睁开眼睛:“子儒,我胸口闷的特别难受。”
长孙子儒一愣:“武青颜你……”
在他的记忆里,武青颜从来就没有如此的称呼自己,除非是身边有必须需要做戏的人,可是放眼现在,这院子里站着的都是自己人,武青颜又为何要如此的称呼自己
难道……
长孙子儒垂眸定定的看着武青颜好一会,又转眼朝着坐在地上的辽国公主看了看,心下已经了然了。
苦笑了一下,无奈又说不出来,这个武青颜,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辽国公主被长孙子儒大力的推坐在了地上,又生气又嫉妒,可一想起上次长孙子儒为了武青颜掐自己脖子的那个情景,后怕的又一句话不敢说。
不如,就趁着现在所有人都没注意自己的时候,悄悄地爬起来虽然有些丢人,但总是好过一直在地上坐着,反正现在这些人的视线都没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想着,辽国公主悄悄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可就在她正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明明很柔弱却带着莫名幸灾乐祸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
第327章 融入骨血的爱情
子时,灰暗的天空不见星月,呼呼吼叫的北风,将挤压在枝头上的积雪纷纷地扬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
又是一阵的寒风呼啸,躺在床榻上的长孙子儒蓦地睁开了眼睛,警觉的查看了下四周,闻只是外面的风声,不禁轻轻地松了口气。
侧过身子朝着窗外看去,见漫天的风雪狂舞,又是叹气,不知道何时才能迎来下一个春天。
“别,不要……”女子的呢喃,忽然响起在了安静的房间里,伴随着门窗外愈发强烈的狂风,显得很是诡计悲凉。
长孙子儒皱了皱眉,起身走下了床榻,顺着声音摸索了过去,只见躺在软榻上的武青颜,正不安分的来回翻动着身体。
她的眉头紧锁着,桃红色的唇不停地呢喃着什么,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噩梦。
“青颜……”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希望能打断她的噩梦。
武青颜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对于他的呼唤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划过面颊,滴答在了枕头上。
长孙子儒见她的反应未免有些太过激了些,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武青颜!”
与噩梦相互挣扎着的武青颜,猛地睁开眼睛,可神智似乎还不曾清醒过来,她明明是在和长孙子儒四目相对,可她空洞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焦距。
这下,长孙子儒是真的担忧了,俯下身子坐在了她的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武青颜,你做恶梦了没事,已经醒了。”
武青颜呆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就在长孙子儒以为她终于没事了得时候,她却忽然推开了长孙子儒,疯了似的跑下了软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长孙子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被她推倒在了软榻上。
“武青颜!”待长孙子儒直起身子的时候,武青颜已经打开了房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屋子里因为长时间燃着银碳所以很暖和,所以武青颜睡下的时候只穿着里衣,可外面是个什么温度天寒地冻,眼看着风雪欲来,她就这样光着脚,穿着里衣的冲了出去,哪里能受得住
如此想着,长孙子儒更是不敢耽搁,拿起衣架上挂着的披风追了出去。
前厅值夜的宫女,正愣着发呆,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诡异的事情,脸色不是很好,猛一瞧见长孙子儒松散着头发跑了出来,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婢给二皇子请安。”
长孙子儒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已经夹杂着白雪的狂风:“可有瞧见二皇子妃”
宫女不敢抬头,诺诺地应着:“二皇子妃刚刚跑出去,奴婢连问安都没来得及。”
长孙子儒皱了皱眉,不敢多想,也是迈步出了门槛,朝着院子的四周找寻了去。
起夜刚刚从茅房里回来的容姑娘,正好瞧见长孙子儒跑出去的身影,不禁愣了愣。
这深更半夜的,二皇子是要去哪里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荣姑娘拍着头顶上的雪花迈进了前厅,询问着刚刚站起身子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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