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漫的世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此书我有缘
的确是极大的雨,在这个春季而言朦胧细雨倒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下着噼噼啪啪的倾盆大雨就是有些反常了,而且下着的时候还伴随着雷霆大作,也是将不少小孩子吓的没个好觉。
所以有不少老人说定有“妖孽”出世。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不过有没有妖孽倒是没几个人特意去查询,昨夜的大雨却还残留着一些“遗产”,偏黑的青石路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迹,还有黑色的屋檐与黑色的柱子都是蒙上一层湿润。
秦朝水德,崇黑。
所以在这个帝都咸阳内确实黑色最为常见的,但这个黑色并未压抑多少人们的心神,因为繁华所以带来更多的可能和机遇,也带来更多的人民居住。所以在生活问题面前黑色只能被各色的人民所无视。
太阳升起过后,昨夜的大雨痕迹也就渐渐消失,乃至日上三竿的时候更是毫无痕迹了。更因为昨夜雨水的冲刷今天的空气还格外的清新,都市也猛然一净,让人不由得心情也可能好上一些。
所以就有一些世家大官的门内子弟出来溜达,其中就有一位白袍大襟的束发公子,身后仅带着两名家将就在街上游走,好像就是无所事事随意闲逛。
秦朝崇黑,所以即便是穿衣也是黑为上,其次为绿,然后红黄之色而白袍可谓最下级。可是这位公子倒是不以为意,而白却是他最为常见的穿着颜色。
“如今的咸阳,倒是好了很多。”公子看了看后开口。
街上往来,商业交谈都各有其规矩,相比于两年前看到的景象要好上不少。
“这都是圣人治理的结果。”后面家将谨慎回答道。
这的确是大半归于始皇帝的功劳。秦朝以法治国,这里也最是重视“规矩”。甚至是街道和屋子都是排列的规规矩矩,横竖撇捺的宛如一个擅长写楷体的书法大家作出的最得意杰作。
说横就是横,说竖就是竖不得半点逾越。
这就是法,也是规矩。
白袍公子也不做回答,只是抿嘴后就向前走,后面二人连忙跟上。
公子自然清楚,这些事情稍微明眼一点都可以看的透彻。
咸阳自然繁华,毕竟是帝都所以秩序俨然,条理分明;可是除此之外的其它地方就不尽如此,甚至个别的确依然混乱不堪。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在人道洪流面前都会被大势说抚平,而真正的危机在于那些隐藏在水底不见光芒的东西,它们会像一条磨牙嗜血的鲨鱼一般静静潜伏在水底,等到帝国露出破绽的时候便会一拥而上将至撕开一个大口,而那些才是帝国的真正心头之患。
自己难得出来看一看,一般情况都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不过光是听下面的人说是不够全面的,而且难免有所忽略,只有用双眼看到的东西才可以更好的把握。
忽然间,他的脚步稍稍顿住,目光不由得看向前方偏左侧、身后的两名家将也连忙顺着公子的目光看向哪里。
那看起来有点是一个道人,但却不能肯定。因为他的衣服款式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类型,简朴的黑色衣服,别样的款式,带着一个同样简单的平顶帽,手里拿着一个幢幡,而上面写道;
第四十六章:公子扶苏的门客
绝对是个骗子。
回去的路上其中一位家将还忍不住在心里小声的叨咕着。这种天气还会下雨,着算命先生当的实在不靠谱。
可是第二日的天气就如同他的脸蛋一样晦暗不明,仅仅只是一夜过去原本晴朗的天空又重新化为阴沉,现在即便是三岁小儿也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一场绝对不小的雨降临此地。
“有趣。”
起初的白袍公子如今坐在殿内伏案,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只是一次普通出行却遇到这么一个人也算意外的收获了。
“龟游。”
“属下在。”一直侍奉左右的另一名家将此时恭敬的站了出来,青衫长鬓。认真的等待吩咐。
“准备一下,请哪位先生进宫一叙。”
说这句话的时候却不过又恢复到了平缓的语调。
“诺。”
而后过了半个时辰,昨天的那个算命先生就被“请”进这宫内,看着这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宫殿,而这么算命先生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气虚的表情,反而还是如同昨日那般气定神闲,智珠在握的模样。
“莫非是强撑”旁边一位家将不禁这般想到。
即便是没有被这个宫殿吓到,但一路上走来雕栏玉砌的建筑和其美仑美色的景象也肯定是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的确,关于它代表什么只要是一个智商上线的家伙都能轻易看的出来,那是至高至极的存在,也是世界最为显赫和强大的力量;然后哪位算命先生面色一清,恭敬先前鞠躬一礼道;
“小道不知公子当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这怪扶苏没有讲清,而先生完全不必多礼。”
在这个年代,公子之称并非像后世那般泛滥且没有任何权威性;在这里唯有诸侯之子才可称的上公子,并且还必须要是嫡系继承人才真正有这个资格。在更早一些的春秋时代,战国四公子的名声更是世人皆知,皆下士喜宾客以相倾,当时的公子对整个天下的影响很大,甚至因公子的存在,以至于别的国家畏惧公子的势力,不敢冒犯该公子所在的国家。
在这个时候,才是公子之名价值最高的时候,而处于公子之名最顶端的存在也只有一个。那便是帝朝始皇帝的大皇子,众望所归的帝国太子继承人——扶苏殿下。
“不知先生可愿入我府内,让扶苏供养一二。”
如今的公子扶苏也不愿闲聊下去,直接便打开天窗说正事,言语像一柄刀子一般直戳核心。
算命先生的面容也是微微一愣,可见扶苏的直接也让他堂堂一位公子接见的算命先生也没能猜中、
扶苏的意思就是请他入自己府中,做一位门客或者说食客。门客可以说贵族地位和财富的象征,而在更早时候公子们的养客之风盛行。每一个诸侯国的公族子弟都有着大批的门客,而作为现在的第一公子扶苏也自然有这么一门爱好,只要看到有真才实学的本事之人便想收入囊中。
“公子所请,在下自然是不敢辞,不过能否问一句待遇几何”
“先生想要几何”
“谋客可好”算命先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门客按其作用不同分为若干级.最低一级只到温饱的程度,最高级别的门客则食有鱼,出有车.而其中等级名称便称做“客”“舍”“仕”“卿”“谋”。
而从这五个级别可以看出他的心有多大。
的确,而这句话却也让扶苏稍微皱了皱眉,自己积攒多年的资本也算不错,可谓三千食客。但谋级食客却不足十人,勉强过了一掌
第四十七章:扶苏寿宴
不过在李泽华的眼里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让他觊觎的东西并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可在这时,一位奴仆突然进来向着李泽华说道:
“老爷,外面有一位名叫义为的先生求见。”
“义为”李泽华想了下。
自己知道名叫义为的人只有一个,是和自己一样同为公子扶苏食客,全名叫做赵行之、名义为,身具仕级食客的位格,虽说不错但与李泽华还是相差挺大。不过自己与他并无什么交情,而今天为何突然拜访呢
很快,李泽华便看出来者的意图,顿时就露出一抹笑容。
看来是有些人不安定了。
“请。”
李泽华点头说道。
仆人很快就将对方引入屋内,然后在视野中看到一位白衣襦裙的男子,面孔倒是平凡但一行眉毛却让意外的浓郁,也可谓浓眉大眼了。
“李道长,义为这次冒昧前来拜访还请恕罪。”
“哪里的话,小道这里正是冷清。而先生的驾到却让寒舍如沐春风,哪来冒昧之言。”
双方互相恭维几句,然后李泽华将至请入屋内正堂,两人便对坐着聊了起来;可并没聊太久,这位义为先生忽然画风一转就换了一个话题。
“关于公子二十二岁的寿宴,道长是怎么看”
公子自然指的是扶苏,今年是公元前219年,也是秦皇历二十八年,而后天便是扶苏公子的生日,他也算是度过了二十二个春秋。
“这个自然要认真准备。”李泽华敷衍的回道。
“的确需要认真准备。”赵义为笑了笑,语气上颇有种一语双关的的感觉。
“那赵兄又怎么看”
“还能如何,赵某当然是尽力所为。不过在下力薄才浅上不得什么台面,而道长贵为谋客之人自然要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然后两个人又互相聊了聊无关紧要的小事,赵义为便起身告辞;李泽华在门口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目光稍微微敛了一下。
不过马前卒,并不用在意。就算是后面代表的全部在李泽华眼里都是平常罢了;有些人是担心自己会以“不知道”这个缘由直接错过本次的公子寿宴,所以特地让这个赵义为前来点明。
既然他们想要试探一二,就让那群人好好安静下来吧。
很快便到了后日,公子府上自然是热闹非凡,源源不绝的送礼队伍不断的从外面涌入,府上包装的很是富丽堂皇,看起来倒也是气派。
甚至,李泽华还看到了阴阳家和疑是农家的人上门道贺。
阴阳家的人暂且不说,而农家的人就有些让李泽华勾起嘴角。
以前农家侠魁名为田光,也算是身具齐国王室血脉。可他偏偏效忠于楚国昌平君,实在让李泽华有些不满。
而他失踪前后还让农家继续辅佐昌平君的继承人公子扶苏,这两点无论是农家还是齐国的脸都有些抹不开。
公子作为始皇帝的长子自然会有很多人送礼,但这一次并非是什么重要的过渡年龄所以也没想弄多么隆重,除了一些必须邀请的人之外就让自己的食客们齐聚一堂,把这场寿宴当中聚拢手下人心的一场宴席。
殿内人群往来,自然是热闹,宴会还未正式开始但不少人都已经联系着感情。这的确是扶苏想要看到的,可是李泽华却感觉有些无趣。
殿外后院的景色倒是极好,毕竟是公子府。就算比起皇宫也不差多少。光是不同形式的屋顶就有五种以上,各不相同。比如说刚才宴会的大殿屋顶满铺各色琉
第四十八章:造酒生花
而公子的决断他们不敢质疑,不过这位李道长倒是可以试探一二,看看到底是有真凭实学还是滥竽充数。
所以在宴会举办到一半也正是觥筹交错、众宾欢也的时刻,一位华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李泽华拱了拱手:
“久闻道长高才大名,沛然这里有礼了。”
“不敢,不知先生有何指教。”李泽华也起身回礼道。
“指教不敢,但今天正是公子寿辰,在下才疏学浅,殿中无以为乐,想请以剑舞,所有斗胆请道长点评一番。”
原本还算热闹的殿中就猛然冷了几分,这个站出来的中年人姓李名沛然,看似平常但在过去是远近闻名的大剑客,曾在齐鲁之地一人一剑诛杀连云三寨的强匪,也在上郡扰乱起一番风云,最后扶苏出手将之折服收入门下,从此倾力为公子办事。
很多人都感觉意外,李沛然毫无疑问是一位谋客,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自己会亲自下场向着算命先生挑衅,这样做派有失礼数也无“规矩”。
但他好像从过去开始就很讨厌那些神神鬼鬼的方外术士,就连帝国势力庞大的阴阳家也不怎么顺眼。这样看的话就顿时可以理解了。
公子剑眉微微一挑,然后说:“诺。”
然后李沛然走到中央,向着台上公子与在座各宾行了一个剑礼,退后一步之后便起剑而舞。刹那间只见到台上剑光闪闪,如日落大地;舞姿矫健轻捷,如同群仙驾龙飞翔一般,虽然只是方寸之间,但那凌厉的气息已经清晰的传达到每一个人的眼中。
而作为被针对对象,李泽华自然感受到的是最多。
李沛然的实力自然不一般,如果真如传闻说言的大剑客实力,那可也算人上人的高手了。而他现在表演的剑舞虽然更适用于表演,但从哪气息与动作上便可轻易判断出此人实力绝非平常。
恐怕如果自己不使用内天地的力量但凭自己修为而战,自己还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剑舞罢,便赢得满堂喝彩。而这时哪位李沛然却向着李泽华的方向拱一拱手,又道:“不知在下的表演可入的了道长的眼。”
“先生剑舞自然了得非凡,让贫道受益匪浅。”李泽华站起来回礼说道。
“道长过誉,不过有一事冒昧,在下能否请教多年修行如何又能让在下开开眼界。”
这是要出真刀子了吗李泽华看着在场诸宾乃至公子扶苏,稍微笑了笑,然后站起来郎声道:
“那小道就冒昧了。”
“有何冒昧我也很能期待道长的手段。”
桌上酒杯渐渐平稳,而殿内光明的空间却让李泽华有些想到什么,然后便沉吟了一下,就轻声吟道:
“终日餐云液,清晨落霞。一瓢藏造化,三尺斩妖邪;解造醇酿酒,能开顷刻花。”
语罢,场上顿时就瞬间冷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脑海里跳出一句话——
好大的口气!
“斩妖除魔,造酒生花。”公子扶苏在上面轻轻一叹。
而李泽华还是笑了笑,就也走上中央。
毕竟说的再多也不如动手来的痛快。
手上运气,从不远处凭空摄来一个八角桌;而这一手显露,就让不少人顿时一惊,但这只是一个开头。接着拿起一只大空酒樽放在酒席宴前,上面盖上一块红布,然后指头一点便掀开红布,一股极其浓郁的酒香瞬间就从酒樽之中散发了出来。
然后示意一个侍从从后面端着酒樽展现给各位宾客观看,只见到里面果然装满了香喷喷的美酒,把酒倒在杯里,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个别宾客忍不住喝起来,只觉得醇香甘凉,回味无穷。人们齐声称赞:真是好酒,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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