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月光而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碧晓
你知道那海面上的月光吗
猎桑点点头:“在往生海上常有月光升起来!”
武毅说:“但是最后一颗小行星燃尽它的光芒之后,月光也会熄灭。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的目光突然犀利起来:“不要躲……”
猎桑感觉自己受到了灵魂的洗礼。
“那我们得把他们请进来!”
武毅说:“对!”
“可是我们库里的那批武器……”
曾经武毅和安纳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他帮他以执政官的名义私下里领了不少武器,就是为了有一天的反叛作准备。
他和安纳一样,不喜欢联邦里的所有小娃娃。
星际如此浩大,统治它的人应该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一群小娃娃!一群后辈!
叔父尚且还在,何须乳臭未干者!
虽然武毅依然看不惯安纳,看不惯他的自私、专断,看不惯他的仰慕名利与为所欲为,但是他是他最好的合作者,两个人有共同的梦想。
可是现在,安纳已经下狱了,甚至于执政官大人连对此交代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他的好日子也快尽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好像冥冥之中就有安排一样。
武毅的脸依旧铁青着,刚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而现在是因为不想再想什么,安安稳稳地吃早餐的过程中就已经铁青了脸。
拿着搜查令的那群人走了进来。
他们当然不会希冀会在武毅的府邸里搜到点儿什么。
可是他们手里还有一封迷信,那封迷信暴露了武毅家里密室的位置。
几群人冲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神情分明是在找东西,这让武毅很不悦,他的家并不是菜市场,不能容忍一群素质低的人进来随便张望。
“你们这样做,不礼貌吧”
武毅到这个时候,只能尽可能地维持好自己的风度,他不想骂人,也不想指责人,他只想让这群可恨的人赶紧出去。
这群人呆的越久,就越显示了他在北冥没有地位,也就越显示了,那个人的意志。
可是,夜目和他的手下都是铁血的军人,他们如果不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搜个底朝天出来,那就对不起他们的使命。
“州长家的建筑构造还真是怪啊!”夜目的眼光犀利地扫过房子里的边边角角,眼睛里却时不时地在和图纸上的构造做对比。
武毅气得肩膀直发抖。
可是,也正在这时,夜目的确在武毅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道暗门。
一道略微有些沉重的眸色向着武毅扫去。
武毅竭尽所能维持着最后的风度:在北冥,像他们这种身居要职的州长,谁家里不装几个密室,几个暗门呢
武毅笑了一下:“夜侍卫,您要搜这道暗门我当然不会阻拦,只是,您要是从里面搜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又要怎么办呢”
要知道,搜,是证明武毅有罪;可是倘若搜不到任何东西,那么罪名就不成立,在罪名不成立的基础之上,夜目居然带兵搜了蝴蝶州州长的家,那可是大罪!
武毅这是在和夜目打心理战呢!
是要用罪名吓住他!如果他害怕了,那么藏在密室里的秘密就永远会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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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你别找了!交给我!
宁夕被熔岩的神色弄的一怔,眼前这个神色阴郁的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吃掉,自己到底跟他什么仇、什么恨啊!
“你别找了!交给我!”蓦的一个声音如金玉坠地,男人的眼神深沉似海,那种浓如墨色的眼眸看起来缊攒了千百种情绪。
宁夕已经觉察到了她的心意,可是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了声:“你说找谁”
熔岩一把拽过她的手,冷冷地说:“我说,找熔岩的事情交给我。”
他看见宁夕被她抓住手的时候,吃痛了一下,而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立刻放轻了手指上的温度。
宁夕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突然的温柔,她也有点儿过意不去,看熔岩的眼神也变了。
熔岩背过身去:“我从来不骗女人,你放心,我一定找到落贤!”
轻飘飘的一句话,身姿却挺拔得如枪杆。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向说话算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熔岩落寞的背影,宁夕觉得他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
—
玖言和安洛一路无话。
她可以当作宇宙飞船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可以装作和安洛很生疏。
安洛看起来也很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背后掩盖的是什么。
安洛回到了奥烈尔军营,没有跟其他人说一句话,而是点燃了一根闷烟,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只有预漆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述自己在艾慕斯星的遭遇。
那遭遇被他添油加醋讲的好不生动,就连玖言从天而降的那一刻都变得那么神话。
唯独没有讲自家长官和玖言小姐之间的暧昧,他不能说,就像守着一条艰难的道德底线。
几天的训练,士兵们都没看见长官本人,他就好像失踪了一样,好久都不露面。
这几天的训练,玖言进行的很顺利,因为没有安渣渣的刁难。
其他人也不再嘲笑她,因为她的坚强和努力,几乎可以和他们并肩作战。
金竹在她家小姐休息的空档,送来了解馋的瓜果,给每个人都端了一份。
“玖言,你真棒!”
玖言弯了弯唇角,她确实也察觉到自己的进步,不过这一切都源于安渣渣。
没有安渣渣的逼迫,没有安渣渣的讥讽,没有安渣渣的嘲笑,也不会有她的灵力从2级升到3级,至少她现在已经可以比较快速地瞬移了。
可是,这一切也并没有让玖言高兴起来,她想起了安渣渣这几天的离席,是不是自己曾经说话伤害了他
金竹把一条毛巾递给玖言,看她满头大汗,所以关切地说:“来,擦擦!”
玖言爽快地接过了毛巾,一边仔细地擦干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看着金竹笑眼盈盈地看着她。
玖言错愕地问道:“怎么,我脸上有字吗”
金竹温柔地摇了摇头:“没有,小姐,我是想问,那个人没来吗”
玖言很快就知道她在说谁了,她在说安洛。
“安洛他……我也不知道。”
金竹看向玖言的眼光里有了一些新的东西,就像是那种异样的、放光的神采。
“小姐,你知道吗你变了,你有点儿不一样了。”
玖言拿着毛巾的手僵了一下,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我……哪里不一样了!”
金竹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
而后她又看了玖言一眼,带着那种别样的观察和思考,似乎真的要从玖言的身上猜测出什么来。
“那你感觉到了什么”玖言问,“又想知道些什么呢”
金竹笑了,挽了挽玖言的手臂说:“我是想说,小姐以前不是叫长官大人安渣渣的吗,今日为何叫他安洛了!”
是啊!玖言猛地一怔,她也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了!——他没有叫他安渣渣了。
或许是从他在飞船上熄灭的第一根烟头,或许是他同自己说话时那个深不可见底的眼神,或
第292章 夫人很好,阁下,您确定还要把夫人留在这儿吗?
金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给执政官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庄冥清淡如珠玉般的声音。
“阿言……”
“不是,执政官阁下,我是金竹。”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这是阿言的个人终端。”
金竹连忙解释道:“这是夫人的,但是夫人现在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由我来接电话。”
电话那头,方寸大乱:“阿言遇到了事情什么事情严重吗”
金竹从来没有见到过阁下慌乱的样子,要不是因为紧张一个人到了极点,根本不可能这样。
“不,阁下,您误会了,我说的事情……”
金竹说到这里,突然截止了话头,她一想到夫人和安洛长官的那张脸,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有些可恨,就好像……告密者
可是,夫人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了,如果再不好好疏导一下,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执政官本来就是让她在夫人身边保护她的,如果不能尽到责任,还把夫人推入苦海,那么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是,应该怎么说呢
捕风捉影的事情,她金竹从来不干,但是不旁敲侧击的话,她这个执政官的眼睛和耳朵也白长了。
“阁下,不是……我想问问您,可不可以把夫人给接回去……”
庄冥的声音停住了,居然是出奇的温润:“为何”
这个问题真是把金竹给问住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长官和夫人之间产生了感情!
不,夫人不是这种人!
难道纯粹是她的担心!
金竹又摇了摇头,不,她有预感,这个安洛就像一阵风暴,他有可能会刮翻北冥的安宁。
她的声音诚恳又急切,几乎带了哭腔。
“阁下,夫人在军营里吃太多苦了,求您让她回去……”
金竹想,我这么说,您大概明白了吧!就说夫人吃了太多苦,您这么爱夫人,指不定一心软,夫人就可以永远不待在军营了,只要不和安洛长官相处在一起,估计不会产生什么感情的!
可是阁下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金竹,替我照顾好夫人。现在北冥政局大乱,留在军营里或许是对她更好的选择。”
“可是夫人吃苦……”金竹继续说道,希望能就此说动执政官。
可是执政官的声音蓦的变得清冷起来:“是雄鹰就必须经过暴风雨的历练,是巨鲸就必须和巨浪搏斗!夫人是联邦的夫人,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得到历练!”
毫不动容,冷冷静静。
如果说执政官遇到玖言小姐后就由一块高山上的雪变成了温润洁白的玉,那么现在就又由温润洁白的玉变成了高山上的雪。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冷冷清清。
金竹有时候都怀疑,执政官这是怎么了,他不爱夫人了吗
只有挂下电话的庄冥明白,他的心何尝不会心疼,何尝不会痛呢
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知道安纳还有一帮旧部,他们正在伺机而动,而玖言的灵力低微,此刻回到北冥,一定是回到了水深火热之中。
—
安洛居然吃完了玖言给他做的晚饭。
心中一股莫名的滋味浮上心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心灵柔软的那一刻。
说实话,他之前不喜欢那个小丫头,讨厌她,甚至轻视她。
来奥烈尔军营的人哪个不是有点儿本事的人,可她一个女孩子没事过来瞎凑什么热闹!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喜欢矫揉造作。
可是,后来他开始被这个女孩的一些坚守给打动,他看到她从无怨言地去跑步,他看到她孜孜不倦地去训练,看到她在猎兽森林里鼓起勇气和凶兽搏杀。
那个时候,他觉得一个女孩原来也可以如此美丽!
 
第293章 月色
他相信她的妻子,他知道玖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尽管他也不了解那个男人,可是他,也不一定是个坏人。
越是执政官就越要心存仁念,宝剑是亮给敌人的。
—
安纳在黑暗中醒来,他抬了抬眼皮,又动了动脖子,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全身上下袭来——一把老骨头了,还要承受这种痛苦!
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老了,他认为自己老当益壮,依旧是联邦的人才,可是年轻的他久经沙场,即使是受伤,也很快就会好,可是这次只不过被那个男人严刑拷打了一番,他,就受不住了。
深刻的痛苦弥漫上他的全身,从云端跌到谷底,有时真是瞬间的距离。
恼恨、烦躁、恨意,就像一团熊熊烈火把他包裹,他的心饱受煎熬,眼睛犀利得像淬了毒的剑,仿佛穿透牢门,就要抵达外面。
月亮应该慢慢地爬上了梢头。可是在牢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夜间硕大的老鼠,他们密密麻麻地跑在一起,从他晚间的食物上践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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