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小勒
“但愿如此。”白浅发现白泽擦拭了一下鼻梁上滚落下来的汗珠,哥哥莫非……对这个女子果真上心了不成,真是奇怪,不是说男子都喜欢以貌取人吗但哥哥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 智慧
到了内室,白浅握住了草叶,轻轻的将草叶从第一个小铜人的耳朵中灌入,然后不出意料之外,那草叶已经从右边耳朵出来了。”因此立即的出来一个结论。
“这一位长辈仅仅是提醒您,听圣上的话,需要仔细点儿,莫要左耳进右耳出。”
“至于第二个小铜人,我们继续看。”白浅一面说,一面将一根草叶灌入这小铜人的口中,那草叶却落入了小铜人的肚腹之内。
“这个就是提醒你,需要明白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能说的就公之于众,至于那不能说的就守口如瓶,腐烂在肚子里面也就是了。”经过如此一解释,众人都明白过来。
“这第三个——”她一边说,一边实验起来,将草叶灌入,很快从那小铜人的耳朵已经出来了,“你看,这个就是,仔细点儿,莫要一听到秘密就从口中出来,这就是那大人对你的告诫了,你每每看到这三小铜人,都应该明白那大人的苦心孤诣。”
“是,是,今日有公主解说,卑职茅塞顿开,更明白了大人对微臣的厚望与劝谏,微臣铭感五内,也感念公主为微臣的解说。”
这礼部尚书感恩戴德的去了,浅桑回到屏风后,旁边却闪现出来一张脸,原来是玉树临风的白泽,浅桑轻轻一笑,白泽,我本不想要伤害你,但现如今却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
现在,浅桑忽而感觉自己内心狰狞,胸中鳞甲说的不正好是自己吗浅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良久良久,却沉默了。
“饮酒。”他笑,将酒樽举起来给浅桑敬酒,浅桑明白,点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将空杯子给他看,白泽满意了不少,暂时为止,白泽没有和浅桑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两人都沉默了,寡言了。
“好,一平。”冯公公高唱一声,浅桑抿唇一笑,从屏风后面出来了,那小铜人的鬼把戏,其实浅桑一看就明白了,礼部尚书是个书呆子,在人情世故上完全不明就里,现如今,经白浅微微一提点,已经全然都明白了。
至于言暄枫,面上则有了一抹淡淡的诡笑。
接着,就是最后的问题了,人人都翘首以待,这是浅桑决定自己命运的一个问题,她需要全力以赴,而此刻,按照上中下的流程来走,帝京里面最为上等的上等人除了言暄枫还能有谁呢
“那么,朕也就当仁不让了,朕也是有问题,不过朕的问题是朕很多年前遇到的,说来惭愧,那也不算是什么问题,不过想要两位都参详参详罢了。”
“朕有一年去狩猎,遇到了一个猎户,那猎户优哉游哉的在丛林里面射猎呢,朕看到了,就与这猎户攀谈起来,朕是皇上,那猎户明白,于是乎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朕问‘你叫什么名字’”
浅桑想要笑,旁边的冯公公早已经忍俊不禁,因为勤于政事的言暄枫向来是不苟言笑的,人们也都没有听过言暄枫将故事,但言暄枫呢,故事已经娓娓道来。
“那人说,我叫做人王。朕听到这里,不免火冒三丈,暗忖,朕才是人王呢,你一个猎户如何用这等名字,朕感觉不妥,但朕也不好因为此时就小肚鸡肠责备此人,朕思前想后,笑道“朕是天子,朕觉得你的名字不怎么好,朕就赏赐给你另外一个名字……”
“他乐不可支,说道‘只要是皇上赏赐,那是很好的。’朕一想,‘你不如就叫做人玉,人玉者,人中之玉原是个好的。”
“但这人玉显然不满,后来朕又一次遇到这人玉了,想不到这人玉还是欺负了一把朕,究竟诸位想想,用什么办法让朕吃哑巴亏,让这人玉再一次欺负朕一把呢,还是从名字去考虑。”
这已经很明白了,旁边的白浅思忖起来,但一个寻常人想要为难帝王,还是在明知道帝王身份的前提下,好像比
第三百一十四章 故人不相忘
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金樽已经斟满,给了浅桑,浅桑点点头,将那杯酒握住了,一饮而尽。看到浅桑胜利了,倒是白浅气昂昂的,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有言在先——
愿赌服输。
白浅无奈的给白泽耸耸肩,白泽也是无言以对,两人都想要将这惊才绝艳的女子带回去,但奈何,这女子完全没有顺从他们的意思。
“三局两胜,看起来,朕都不能做主了,朕也不好强人所难,现如今,也罢了。”言暄枫笑呵呵的,毕竟浅桑不走,他就是开心的。
浅桑谢恩谢赏完毕,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去了,白泽暗暗的记住了这个女子。倒是言帝封,魂不守舍的模样,握着玉著却忘记了用餐,握着金樽却忘记了斟酒,要么就是喝一口酒,却忘记了下咽。
真是奇怪了,那女子声音与浅桑是如此的相近,就连步态都有点儿近似,但奈何这女子的一张脸和浅桑完全不同,他不知道究竟这女子是何方神圣。而这女子,完全不恋战,若不是那璇玑图的事情是白犬突发奇想拿出来的,言帝封几乎有理由认为,这女子早已经预备好了一切。
并且是和言暄枫通同作弊的,但思来想去觉得没有可能,言暄枫看到言帝封这样子,轻轻的咳嗽一声,算是提醒。
他从那虚无缥缈之中逐渐的清醒过来,却告罪说道:“臣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现下倒是头疼欲裂起来,也不好在这里作陪了,想要先一步离开去休息,怠慢诸位之处, 日后再负荆请罪了。”
他完全没有请示言暄枫的意思,而看起来白泽和白浅的刁难已经告一段落,不可能继续推陈出新了,这也是他离开最好的契机,一想到这里,他面上就有了一抹微笑,急如星火一般的朝着外面去了。
是的,是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自从这神秘的女子出现以后,他就变了,变得急躁起来,变得焦虑起来,变得奇怪起来,现如今,紧张的步伐已经到了外面,而外面,这扶桑花一样的女子,始终走的很慢。
她的步态是那样的从容不迫,虽然仅仅是一个粗使丫头,但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拘谨,虽然不怎么有礼节,但也不怎么旷野粗鲁,究竟这个人和浅桑有什么关系呢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将他兜撘住了,好像那种神秘的第六感催促他往前走一样。
浅桑听到脚步声,但并没有回头,这里是禁苑,这里人多势众,想必那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其实,浅桑已经明白那脚步声的主人一定是言帝封,但浅桑就是不回头,言帝封想要追踪浅桑,浅桑仅仅是按部就班的走,离开禁苑以后,果真是朝着下人的地方吧去了。
这里的屋宇比较多,但看上去非常之杂乱,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浅桑时而顿住脚步,似乎在等待后面的言帝封,时而加快了步履,简直好像狐狸一般。
两人的距离逐渐的缩短,但逐渐的又是拉远了,终于浅桑进入了屋子,因为提前早已经打过招呼,这边的宫女们看到浅桑回来,都笑了,将浅桑叫做“胜男”。
浅桑将赏赐的东西给了这群女孩,这群女孩哄抢去了,浅桑感觉累了,现如今,命运已经改变,未来只需要得到言暄枫的圣旨就能离开这里了,浅桑也明白,身后那眼睛还在追随着自己。
浅桑是聪明人,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抱着木盆已经朝着太液池去了,太液池的面积很大,有活水,有死水,死水是很容易就能将人给溺毙的,但活水一般都是哟昂莱净面洗衣服的。
这里是下人们住着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是天真未凿的,地面上的湖水流动起来,浅桑到这里,将木盆里面的衣裳拿出来,轻轻的浆洗起来,将半新不旧的衣裳浆洗完毕了。
朝着水中去了。
他呢,也是在
第三百一十五章 惜君如往常
只需要一剑,他必死无疑,剑刃距离他的脖颈子已经还有一小寸,本以为言帝封会躲避的,但言帝封却束手就擒,闭上了眼睛,这样一来,倒是让浅桑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了。
“你……为何……”浅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与姑娘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真正不知道姑娘为什么会如此这般!”言帝封气昂昂的说,浅桑手中的匕首忽而落在了地上,早已经预谋过很多很多次,只要言帝封死,只要言帝封死——
未来的一切,不是顺理成章都出现了吗言帝封对于言暄枫,对于月支城来说,不正好是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吗
但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一切都顺理成章安排好了,一切的一切,只需要上前一步,言帝封就能人头落地,但千钧一发,却放弃了。
浅桑木讷的往前走,心在七上八下的跳动,难道,她果真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样一个人不成不,不,浅桑回身,看向言帝封。言帝封站在原地,目光笃定,翩若惊鸿。
他在看着自己,好像千百次的熟悉一样,就那样郑而重之的看着自己,浅桑面对这样的目光,颤栗了一下,言帝封上前一步,“你……”
“奴婢走了,王爷好自为之。”浅桑说完,朝着前面去了。言帝封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怅然若失的模样,他也是奇怪,明明面前的女子不是浅桑,但却给言帝封一种非常奇怪的熟悉感觉。
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是似曾相识的,之前的之前,每一次见到浅桑,那种感觉都会油然而生,现在,浅桑已经消失了,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孩,却会产生那种感觉,真是奇怪。
人是陌生的,但感觉却如此熟悉,他不免想入非非。他看着浅桑离开了,心情并不能释然,究竟这女子和浅桑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究竟这女子是言暄枫安排过来做什么的呢
他现在心乱如麻,正因为想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不能抽丝剥茧,将更多的东西想象出来。
她怅惘的心情,好像一块磁铁一样,压在心头上,让他的心逐渐的靠近这个陌生的女子。
浅桑走开了,心头也是忐忑不宁,真是奇怪,明明对言帝封是恨之入骨的,明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设计言帝封,但奇怪的是,到头来,浅桑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去伤害言帝封。
真是奇怪了,她慢吞吞的往前走,却忽而想起来,自己刚刚晾晒在外面的衣裳还在随风飘扬呢,折返过去,准备去收拢,此刻,却遇到了另外一个不速之客。
啊,又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美人如花隔云端——”一声多情的吟哦飘散到了浅桑的身旁,浅桑定睛一看,原来是白泽,白泽还是穿着白色的衣裳,这和帝京的风格不同。在月支城,天子的衣裳是按照阴阳五行去穿的。
譬如五行属土,就穿黑色的衣裳,黑色显得端凝大气,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庄重与威严。后来,帝京实行起来明黄色,尽管,言暄枫不怎么喜欢明黄色,但还是十天里面有九天都在传明黄。
真正将白色能穿出来这种感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言帝封,一个就是面前的白泽了。
白慎国,崇尚的就是白色,自天子到臣僚,甚至于平头百姓,都喜欢简约的白色,白色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现下,浅桑蓦地看到一片白色映入眼帘,不禁一怔,又是听到那声音,却笑了。
“皇上。”浅桑就着白泽行礼,白泽却露出来一个受宠若惊的神色,“不用,不用,你我之间,平起平坐就好。”
“皇上,您贵为天子,我仅仅是一个奴婢罢了。”
“你是个天外飞仙。”白泽笑,浅桑伸手抚摸一下面颊,什么天仙啊,为了伪装出来这样一种丑陋的面庞,浅桑已经多次变化了,现如浅桑噗哧一声笑了。
“皇上,在帝京,胜男是一个非常丑陋的人,您的审美观需要校正一二了,您会感觉奴婢美丽,其实也仅仅是因为奴婢多少有点才学罢了,倒是希望您不要如此这般的觉得。”浅桑笑。
“朕的眼里,或者美人和其余热人眼中的美人略有不同呢。”他一边说,一边笑道;“或许其余人喜欢的就是那种肤如凝脂的,眉飞色舞的,一看就是能颠
第三百一十六章 带走你的心
现在,浅桑几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白泽,这是那个能和言暄枫在千里之遥分庭抗礼的人,白泽面上挂着一个新月一般美丽的笑容,眼睛恶作剧一般的看着浅桑。
“我就是一个丑八怪,皇上您错爱了,你非但不能拿走我的心,我也不会跟着您到白慎国去,但愿您会明白,这都是无用功。”
“朕从来不会做无用功,你未来多看看就会明白了。”白泽说,态度非常之认真,浅桑奇怪了,在浅桑的意识中,白泽并不是一个玩世不恭之人。这个白泽,和刚刚宴席上的白泽不尽相同。
那个白泽看上去是端庄的,是沉闷的,甚至于是愀然不乐的,整个人好像被一股阴冷的忧郁包裹住了,但面前的白泽呢,是爽朗的,是快乐的,是带着一种积极进取的乐观心态的。
这让浅桑不免疑惑起来,究竟此白泽与彼白泽,哪一个才算是真实的白泽呢亦或者说,白泽有两个面,就好像每个人都有两个面。
我们的一个面是给敌人看的,我们的还有一个面是给朋友看的,白泽给言暄枫和言帝封的那一面,是平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压迫感与破坏欲,看起来甚至于是窝囊的,没有妹妹的加持,他就是一个寻常人。
但现在,给浅桑的一面是什么呢是聪明的,是非常诡秘的,这样的白泽,与在帝王面前的白泽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心跳动的厉害,白泽,难道也不是传说中那样的吗
都说白泽能有今日之辉煌,离不开小妹,但现在呢,在浅桑的眼中,并非如此,她想要继续试探一把,要是白泽对帝京有野心呢那么早晚,言暄枫的帝王位置不好使摇摇欲坠,形同燕巢幕上一般
浅桑和言暄枫的意思,本待用白泽来除掉心腹大患言帝封,但现在看来,白泽好像比言帝封给还要厉害呢。
有一种人,完全不暴露什么,但却非常厉害,那就是属于白泽这一类的,浅桑重新审查一下白泽,白泽对着浅桑在笑,笑容如此美丽,美丽到让人不可思议,好像盛开的曼荼罗一样。
“你不要以为,你今日能瞒过去众人就能瞒天过海,连朕的眼睛都瞒过去。”他的声音颤栗,人再次靠近浅桑,浅桑一怔,白泽,你……你莫非已经看出来我的幻术。
这绝对没有可能啊,除非白泽是那种具有特异功能之人,但普天下,就目前为止,浅桑所遇到的人中间,并不曾有一个是具有特异功能的。
浅桑盯着白泽的墨瞳看,那是一双无比平静的眼睛,平静的好像死水微澜,但这种平静,却蕴藏一种不能言说的惊心动魄,那眼睛好似高山是冰雪一般,两人凝眸看着对方,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这才呼口气。
“你能看到我的……”
“自然是——”不等浅桑说完,白泽已经截口道:“你的一切我都能看透,”他轻轻的伸手,揉捏了一下浅桑的面颊,浅桑轻轻舒眉,目光望向面前如此非凡如此俊朗的男子。
他的面颊被月亮抛光了,带着一种傲岸的冷漠,目光是如此的深邃,好像不可测的海洋一样,难道,眼前人果真已经将自己看明白,看清楚了。
浅桑且不管,等等看,究竟会有什么不同,难道,他的手能还原自己的一张脸不成,要知道,她是用灵力在维持自己目前的状况啊!浅桑颤栗了一下等着,他的手轻轻移动。
但并没有改变什么,浅桑还是浅桑,面上始终带着一抹平静的笑靥,没有丝毫的变化。
“朕知道……你与众不同,不仅仅是聪明过人,朕好知道,你一定是一个特有秘密的有故事的女子,”他靠近了浅桑,简直要亲吻到浅桑的面颊了,那滚烫的呼吸好像湍急的湖水一样,萦绕在了浅桑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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