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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他突然不说话了,久久地沉默着,看着她的眼,会闪躲。

    莫冰伸手,遮住了他的目光,不忍心再看了。

    声音轻轻的,她说:“我就怕你不说话,我就怕你认了。”她张张嘴,喉咙里全是酸涩,有点哽咽,声音开始发颤,“安之,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

    他覆住她的手,紧紧握着,却还是不说话。

    莫冰用力抽回手,吼出了声:“你说话啊!”

    身子一晃,她坐在了沙发上,一低头,眼泪就出来了,滚烫的液体流得脸上到处都是,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林安之会背叛她,就如同她从来没有设想过,整个世界突然轰塌了之后,会怎样,还能怎样。

    她一哭,林安之彻底慌了神,膝盖重重跪在了地上,通红着一双瞳孔,伸手去拉她的手:“莫冰,你别哭,我有理由的,有理由的。”

    莫冰推开他,湿润的眼眶里,全是决绝:“我不需要理由。”她向他大喊,歇声嘶力竭地咆哮,“林安之,你认识我十四年了,你会不了解




第173章 173:当年那些丧心病狂的秘密
    林安之眼里的火光顿时冲出了眼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温书甯,你怎么不去死!”

    喉咙被掐着,她瞬间憋红了脸,却任由他桎梏着,贴着墙,一动不动,嘴角冷笑着,嘲弄:“我是该死,那你呢,你就不该死”

    他收紧指腹,手背上的青筋凸凸地暴起,指尖还沾着干涸的血,眼眶殷红,整个人处在暴怒的边缘。

    温书甯却半点情绪都不收敛,堂而皇之地讥讽,喉咙被扼住,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刺耳的压迫感。

    “林安之,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想要我温家的权贵,这点代价你不该付吗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哪有不负如来不负卿的两全法,你得了你想要的,就得付我想要的。我给了你那么多时间,你断不了情,也抽不出身,那就只能我帮你出手了。”

    他死死勒着她的喉咙,恨不得把她掐死,可是,手指颤抖,再恨,也不能杀,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突然松了手。

    “咳咳咳……”温书甯双手捂着脖颈,胸有成竹一样,洋洋得意地笑了,“我坏,你也自私,我们都该死,所以更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他嘶吼:“住嘴!”

    她大声地喊:“莫冰,”直直盯着他的眼,说,“和她断了吧。”

    “别提她的名字!”声音裹挟着冷意,像凝结的寒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强调,“你、不、配!”

    温书甯突然沉下眼,走近他眼皮底下,仰头:“安之,你可别逼我。”

    隔得近,她能看见他眼底毁天灭地的火焰,是杀气,是恨不得同归于尽的孤勇。

    这才是他。

    她果然没看错,她爱上了的,是一个从地狱里挣扎出来的灵魂,致命又该死地让人着迷,能够激起她体内所有的征服欲。

    “你也别逼我,你再碰莫冰一下,就是死,我要拉着你一起。”

    他抬起手,重重推开了她,然后摔门而去。

    温书甯坐在地上,大笑出声,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她父亲说得对,她们温家,都是丧心病狂,她也是,竟然无可救药地觉得这样的林安之让她甘愿跟着一起下地狱。

    疯了,都疯了。

    早春的夜,带着寒,月光稀薄,透过窗,染白了灰青的窗帘,风吹来,倒影摇曳,影影绰绰的,像笼了一层厚厚的雾,朦胧又虚幻。

    姜九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闭上眼,全是莫冰空洞又绝望的眼睛。

    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鼻息落在她耳畔,时瑾嗓音低沉:“睡不着”

    “嗯,在想莫冰。”她翻了个身,偎进了时瑾的怀里,“莫冰性子烈,我怕她走不出来。”

    她那个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最后,一定是两败俱伤。

    时瑾亲了亲她的头发,听她说着。

    “我想不通,林安之分明很爱莫冰,可为什么要伤害。”他也绝不是贪恋钱权之人,到底什么样理由,能让他不惜跟着受这剜心一样的痛。

    在姜九笙的认知里,深爱,可以敌得过世间千军万马,甚至是死亡,还有什么可以让刻骨铭心的爱情去低头,去伤筋动骨,去一辈子舔一个伤口。

    她想不通。

    时瑾说:“有两种可能。”

    她抬头:“什么”

    他伸出手指,揉了揉她紧蹙的眉头:“不够爱,或者,太蠢。”

    林安之有多爱莫冰,姜九笙没瞎,看得出来,不是第一种可能,却不明白第二种是何解:“为什么说太蠢”

    时瑾比她理智,不带任何情感地剖析:“分不清主次,用不对方法,等走上了绝路,才发现没有留退路,不是蠢又是什么”

    爱有什么用,不知道自己有多爱,照样不得善果,甚至,不得善终。

    她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分不清主次,如果‘主’是莫冰,‘次’又是什么

    姜九笙不禁脱口:“如果是你——”

    时瑾打断了:“不会。”夜里很静,耳边时瑾的声音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字缠绕着,缱绻悱恻,却坚决如铁,“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重要过你,前提假设根本不存在,即便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有,千方百计之中,我也总能找到两全之策,一定不会让你委曲求全。”

    只要够狠,只要够坏,只要够丧心病狂,他没什么不敢做的,只要把全世界都踩在脚底下,只要成疯成魔,死亦不悔,护一个她,就绰绰有余。

    这么说来,林安之还是不够丧尽天良,不像他,杀天杀地都敢,还忌惮什么。

    只是,再疯魔,也不能让她知道罢了。

    “时瑾。”

    “嗯”

    姜九笙抱住他的腰,脸靠在他心口,听着耳边他有力的心跳声,突然有点患得患失。

    她抬头,直视时瑾墨一般颜色的眼眸:“我们不会分开对吗”感情真的太脆弱,经不起猜忌,经不起隐瞒,经不起风吹雨打城府心计。

    时瑾抬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一团都藏进怀里。

    “不会。”他说,低低在她耳边,郑重其事地允诺,“就算是黄土白骨,我也会跟你一个棺材。”

    姜九笙眉头一拧,捂住他的嘴:“不要说得这么不吉利。”她不是迷信的人,不知怎么了,变得怕东怕西了。

    “好。”时瑾在她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着,“笙笙,你只要记得,我不仅身体是你的,命都是你的。”

    姜九笙抬起手,抱着时瑾的脖子,埋头在他肩窝里蹭,蹭了蹭,还不够,便用牙齿轻轻地咬他,拉下衣领,唇落在他锁骨上。

    他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她也喜欢。

    时瑾呼吸重了许多:“笙笙。”

    “嗯”

    他抓住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放进了衣服里,贴着他的腹,沙哑的声音像缓缓流淌的大提琴:“往下。”

    姜九笙听他的话,手顺着他腹肌,缓缓往下,没入他的腰下。

    他抽了一口气,舌尖顶了顶上颚,一把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唇,动作丝毫不收敛,纵着性子,用力地折腾她,带着她的手,没轻没重地动作。

    许久,他闷哼,吐了一口浊气,红着眼咬在她胸口:“不过瘾,想要你。”

    他从来不掩饰,对她的。

    姜九笙嗓音像饮了酒,带着几分媚:“伤口已经不疼了。”

    他闷着声音,眼里全是,克制隐忍着:“不行。”

    她抬头,有点不解。

    时瑾一口咬在她唇上:“没有套。”

    姜九笙:“……”

    这……就没办法了。

    时瑾舔了舔,舌尖有些红,哄了一句:“笙笙,手。”

    第二天,突然变天,春雨蒙蒙,停停歇歇,下得缠绵。

    全网都是林安之和温书甯的恋情,两个当事人,却自始至终不做任何回应。

    连着三天,莫冰都没有见林安之,只是,她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他做的,她一尝就知道。

    莫冰放下保温桶:“笙笙,他还在外面”

    姜九笙也穿着病号服,刀口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没有出院,也刚好留院照看莫冰,倒了杯水给她:“在。”

    她略一沉吟:“帮我叫他进来吧。”

    姜九笙犹豫。

    莫冰对她扯出一个笑来,很牵强:“我没事。”她眼神很平静,没有什么起伏了,“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

    姜九笙没有劝,出了病房,让林安之进去了。

    才三天,他瘦得不成样子了,站到病床前,莫冰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削瘦的下巴。

    莫冰先开了口:“安之。”

    “嗯。”

    林安之坐下,不敢靠得太近,坐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她,眼神害怕又期盼。

    这个样子,很像他刚来她家的时候,没有安全感,做什么都轻手轻脚。

    莫冰说,情绪沉在眼睛深处,平静而深邃:“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吧,你去解释,是真是假都不要瞒他们。”

    她的父母亲都是老师,是开明又温暖的人。

    林安之低声应了:“好。”

    莫冰稍稍坐直,面向他:“关于温书甯,你还有要说的吗”

    他沉默。

    等了许久,没有话说,莫冰声音有些哽,说得清晰又缓慢:“既然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我们,”顿了很久,她说,“我们分手吧。”

    林安之募地抬起头,滚烫的视线撞进她眼里,他几乎喊出口:“不分手!”伸手,颤颤巍巍,还是抓住了她冰凉的手,压着声音,央着求着,眼里有泪光,“莫冰,不要分手,我求你,你别不要我。”

    莫冰咬了咬唇,把手抽回来:“不是我不要你,安之,是你没有选择我。”

    他冲口而出,又急又慌:“我没得选,莫冰,我没得选,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她定了定神,看向他。

    她猜到了,他一定瞒了她什么。

    林安之停下了,缄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像撕扯过,破碎又嘶哑:“在去孤儿院之前,我还不叫林安之,我叫林矜言,我的父亲是云城银行家,林肖平。”

    莫冰惊了一下,耳边,是林安之近乎哽咽的声音。

    鲜少有人知道,温氏银行的前身便是林氏,温家的老爷子温志孝曾经是林肖平的授业恩师。

    他的父亲因为顾念师徒情谊,在林氏银行最鼎盛的时候,让温家入了股,第三年的时候,林氏银行涉嫌漏税洗黑,举证人就是温志孝。

    林安之沉着眼,遮住了眼底翻天覆地的喧嚣:“我父亲没有等来庭审,就死在了牢里,”声音顿了一些,“他是被犯人活活打死的。”

    那时候,林氏银行的股份大跌,他是长子,可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温志孝从他母亲那里骗得了经营权。

    “我父亲还没有过头七,我母亲服药自杀了。”他冷笑了声,瞳孔一点一点爬满红色的血丝,覆了滔天的恨,压都不压住,“所有人都说她是服了安眠药,可我知道,不是,我母亲的安眠药早就被我换掉了。”

    他一字一顿,说:“是谋杀。”

    他母亲死后,温志孝接手了林氏银行,因为他尚未成年,他手里所有的股份在成年之前,都暂由温志孝接管。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温家人贪得无厌。

    林安之滚了滚喉咙,将喷涌而出的怒气咽下去:“莫冰,你不知道,其实我还有个妹妹,比我小九岁,生得很可爱、很漂亮,跟我特别相像,我父母出事那年,



174:跟着笙爷打群架
    “姓名。”

    姜九笙神色淡淡:“姜九笙。”

    “职业。”

    她睨了睨眼,一双桃花眸,潋滟又冷清:“歌手。”

    不骄不躁,一身漂亮的旗袍,盘发都没有松散一点,妆容精致,哪像个打群架的头,还据说是揍了六个人,细看,她一双纤纤玉手,倒有些青紫,揍人揍的吧。

    隔壁,坐着群架的重要人物。

    汤正义警官在审,不知怎么回事,看见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表情,还真有点虚,轻咳了两声:“姓名。”

    对方翘着个二郎腿,因为刚打完架,一头羊毛小卷翘起了几缕呆毛:“谢荡。”

    “职业。”

    谢荡一个白眼过去,舔了舔破了皮的嘴角,脾气不好,任性得不行:“能不问屁话吗”

    汤正义:“……”

    他不吭声不是怕谢荡,是怕谢荡家的脑残女友粉。

    正僵着呢,隔壁姜九笙抬眼看过来,就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谢荡立马就老实了,顶顶后槽牙,说:“小提琴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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