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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凌晨三点,苏问醒了,愣愣地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被子里,摸了一把,湿湿滑滑的。

    艹!

    他抓了一把头发:“苏问,你是禽兽吗”

    他爬起来换衣服,自我唾弃,你他。妈禽兽啊,做春梦也就算了,还把听听梦成十四岁的少女。

    第二天,苏问整个人看起来都蔫儿蔫儿的。

    刘冲刚从总裁办回来,瞥了他一眼:“怎么无精打采的昨晚干什么去了”

    苏问没有骨头似的躺在工作室的老板椅上,腿搭在桌上,给了刘冲一个冷眼。

    刘冲贱兮兮地笑:“你这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不是做了一晚上春梦吧”嗯,瞧着像纵欲过度,细看,又像欲求不满。

    苏问拿了支笔砸过去,眼神恶劣又凶狠:“关你什么事!”

    “……”

    就开个玩笑,看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哼,小处男!

    刘冲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刚刚去了一趟总裁办,听小秘书说,你家小仙女今天晚上有校友会。”

    原本恹恹欲睡的人,突然精神了:“什么校友会”

    刘冲托着下巴,思考:“什么来着”他一拍脑袋,装模作样地捏捏太阳穴,“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一时想不起来。”

    苏问幽幽地瞧了他一眼:“月底绩效奖翻一倍。”

    刘冲嘿嘿一笑:“实验一中校友会。”

    苏问眉头一拧:“地址。”

    刘冲摊摊手:“地址没听到。”

    “再翻一倍。”

    好多钱……但是,刘冲耸耸肩:“真没听到。”是真的,他偷听十几分钟,从头到尾都没提到地址。

    然后,来自苏问的死亡凝视,把他浑身上下戳了无数个洞。

    他挑眉,眼里的微光逼人:“绩效奖全部扣光。”

    刘冲:“……”

    呵呵了。

    所以说,别跟资本家斗。

    他深吸一口气,切换疯癫的戏精模式,掐着兰花指嘤嘤控诉:“苏问,你不是人,你欺负我,你要跟你分手!”

    他成功地恶心到了苏问。

    “滚出去!”

    谁还不是个影帝了!刘影帝决定要在苏问最擅长的领域里压倒他!

    “你、你——”他泫然欲泣,捂住脸,悲戚苍凉地骂,“你这个负心汉!”然后,呜呜低泣,掩面而去

    苏问:“……”

    门口,苏子苏目瞪口呆!

    她看着冲哥彪悍的后背,陷入了深思,她觉得她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嗯,不能这么快下结论,还有待再侦查。

    后面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苏助理。”

    苏子苏懵态十足:“嗯”

    是苏问工作室里一个男艺人的女助理,大家都叫她丹姐。丹姐拜托她:“我急着跟唐柠哥出活动,你能帮我跑个腿吗”

    唐柠就是丹姐负责的男艺人。

    苏子苏爽快地答应了:“好。”

    “十点之前,把这个送去宋总监办公室,他签完字之后再给到冲哥。”

    她用力点着她的泡面头:“嗯嗯。”

    “谢谢了。”

    “不客气。”

    苏子苏看了看时间,决定吃个煎饼果子再去送文件,公司里微波炉,她早上买了三个煎饼果子,还剩了一个没吃完。

    水足饭饱之后,她去了十九楼送文件,她听说过董事总监,没见过,听一起约饭的小姐妹说,是个很俊朗的年轻男人,长相可以出道了,偏偏做风投。

    她敲了门。

    里面的人说:“进来。”

    她抱着文件进去,把耳边一小卷‘泡面’别到耳朵后面:“总监——”

    话被打断了。

    “稍等一下。”宋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戴了眼镜,没抬头,一边用鼠标下拉电脑屏幕上的数据,一边讲电话,“把利率算进去之后,抽取五个百分点,再让财务复核一下收益数据,后期制作方的外包公司报价也要加到里面,另外,合同的最后一页……”

    呀,是电梯里的大哥!

    苏子苏惊喜地眯了眯眼睛。

    宋融很投入,继续电话会议:“让订单部估一下人工成本,最后报价压低百分之五,还有销售部交上来的方案,拿回去重做,市场分析这一块有问题,这个品牌明年的代言人会换成苏问,品牌效应的预判不能沿用之前的数据……”

    苏子苏托腮,好厉害啊,她一句都听不懂呢,也不知道总监大大的电话要打到什么时候,她挪着小碎步,去沙发上坐着等,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只怪空调太舒服、沙发太软,总监的声音太好听,她……睡着了。

    宋融摘了眼镜,抱着手看沙发上那一团。

    “苏子苏。”

    她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

    他没听清,俯身凑过去:“什么”

    “我的煎饼果子不要放葱。”她用头蹭了蹭沙发,蓬松的泡面头被她睡得乱七八糟。

    宋融失笑。

    他拨了内线:“林秘书,可以帮我买份煎饼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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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问听番外11:脱衣擦身,就是这么奸情满满
    “你是宇文听的男朋友”

    苏问睨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哼,十五岁的时候一米六,二十六了,还一米六!小矮子!

    一米六的苏翠翠班班长又问:“你是不是宇文听的男朋友”身为班长,他绝不能让陌生人带走他的校友,何况这个校友还是重点保护的公众人物。

    苏问没回他,小心翼翼地给宇文听戴好口罩,然后去给她拿外套:“让开,刘矮子”

    苏翠翠班长:“……”

    他初中时候的外号就叫刘矮子。

    艹,这人谁啊!他怎么知道他的外号!

    突然,有个女同学尖叫了一声。

    “苏问!”女同学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你是苏问!”

    很快,别的女同学也认出来了。

    “真的是苏问!”

    “苏问!啊啊啊啊啊啊!苏问!苏问!”

    “嗷嗷!”

    别怀疑自己的耳朵,苏问的女粉就是这么癫狂,对苏问那是爱得撕心裂肺!爱得荡气回肠!爱得舍生忘我!

    男男女女好几个同学都拿出手机来拍。

    苏问压了压帽子,把宇文听挡在身后,开口,音色冷冽:“别拍。”

    气场太强,一句话就镇住了混乱的场子。

    他扶着宇文听,让她靠着自己:“听听,能不能走”

    她嘟哝了一句,在他怀里蹭了蹭。

    苏问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把她抱起来,直接出了包厢。

    人都走远了,包厢里还在沸腾。

    “天啊,这两人居然是一对。”

    “我早就看出来,苏问把工作室都签约给了天宇,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啊啊啊!我问哥怎么能交女朋友!他那么攻,应该找男朋友啊!”

    “我失恋了。”

    “……”

    酒店的停车场里,胡明宇已经在那里等了,见苏问把人抱出来了,赶紧上前去:“苏先生,我来吧。”

    苏问绕过他:“不用。”

    胡明宇为难:“二小姐让我来接她。”然后,半路杀出来苏问这么个程咬金。

    “我跟听听是邻居,顺路。”

    说完,苏问直接把宇文听抱进了自己车里。

    “苏先生,这不合适吧,万一被拍——”

    苏问没听完,关上车玻璃,打了方向盘,车屁股一甩,驾车走了。

    愣在原地吃了一嘴灰和汽车尾气的胡明宇:“……”

    这人是强盗吗!

    宇文听很安静,也不耍酒疯,不吵不闹的,一路都在睡觉,到了家也没有醒,他抱她上了楼。

    到了门口,他才叫醒她:“听听。”

    “听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嗯”

    她意识混沌,本能里却是警觉戒备的,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伸手去推开扶在她腰上的手。

    苏问怕她摔倒,没敢松手,柔声哄着她不要动,问她:“钥匙在哪”

    她认得他的声音,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乖乖缩回他怀里。咕哝了一句:“是苏问啊。”

    她搂住他的脖子,蹭了蹭,继续睡。

    苏问被她蹭得骨头都软了,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一只手搂住她,一只手摸到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带她进了他的公寓里。

    他抱她去了卧室,脱了鞋和外套,扶着她躺下,这才伸手去按床头灯,她没睁眼,自己往被子里钻了。

    苏问笑,亲了亲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听听。”

    “嗯。”

    她应了,就是不睁眼,似睡非睡。

    苏问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扶着她坐起来:“听听,”他拿着水杯喂她,“乖,喝一点水。”

    她很乖,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下了半杯温水。

    苏问放下杯子,摸了摸她泛红的脸,有点发热,又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反复试了试温度。

    她好像发烧了。

    苏问把她放进被子里,紧紧捂着,很着急,有点不知所措,赶紧去给经纪人打电话。

    刘冲是在睡梦中被铃声惊醒的:“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备用药放在哪”

    他语气听起来……有点慌。

    刘冲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瞌睡也被吵醒了,从床上爬起来:“你那么急着入住,我哪来得及备药。”

    苏问催促:“现在就去给我买药。”

    大晚上的买什么药,刘冲问:“你不舒服”

    苏问根本不回答他,声音沙哑,简明扼要地下达命令:“要解酒的,还有退烧的。”

    解酒

    退烧

    刘冲第一想法就是:“喝了酒,不能乱吃药。”

    苏问就更慌了,在卧室里来回踱步:“那怎么办她好像发烧了。”

    她

    刘冲明白是谁了,狗头军师立马上线:“用温水给她物理降温。”

    “怎么弄”

    隔着手机,刘冲都能想象出来苏问手足无措的傻样,哼,平时多横啊,在宇文听那里,还不是个小鸡崽。

    “最好是三十七度的水,给她擦擦身体,我给我侄子做过,效果还行。”

    苏问愣了一下,结巴了:“擦、擦身体。”

    刘冲贼笑:“问哥,机会来了,别怂,就是脱!”

    苏问挂了电话。

    他绕在床边来回走了几遍,放弃了挣扎,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过来,蹲在床边,趴在她枕边,小声地喊:“听听。”

    宇文听没有醒,眉头紧紧皱着。

    他犹豫了一下,把灯关了,手伸进被子里:“我、我脱了。”

    翌日。

    早上九点,宇文听才醒,太阳已经从窗台照进了床边,她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光线,才掀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她转过脸去,第二眼看见了苏问的脸。

    他趴在床边,正睡着,漂亮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刷了一层明黄的光。

    很美。

    她想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她见过的人里,除了记忆里轮廓已经模糊了的苏翠翠,没有哪个男人或是女人,比苏问还美,或许比他俊朗,但一定没有他美,他那张脸无限趋近于女性的精致,却没有一丝女气。

    “苏问。”

    嗓子干得难受,她又喊了一声:“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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