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顾南西
他一副‘拍到了就拍到了怕什么老子罩着你’的表情:“来看看你。”他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的炽热,恨不得把人吞了一样。
苏倾被他看得很没底气,撇开脸:“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徐青久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一条大长腿大喇喇横在门口:“我还没吃饭。”语气降了一个调,莫名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我一天都没吃饭了。”
这是……草苦情人设
讲真,苏倾还真有点于心不忍,犹豫了很久,还是让道了:“不可以进卧室,在客厅等。”
徐青久一脸惊喜,跟着她进了屋子。
这是徐青久第一次来苏倾的住所,胸腔里的心脏蹦跶个不停,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总之,很躁动,直到……徐青久打量完了屋子。
苏倾的家,就一个字形容——乱。
而徐青久是有一点小洁癖的,他不禁想,以后他们住在一起了,收拾屋子的活儿估计得他来做。
当然,苏倾不知道他此时的心理活动,不然,肯定赏一记白眼,顺便把人踢出去,她去了厨房了,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徐青久在沙发上挑了个空地来坐,心情仍旧很激动,四处瞧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苏倾的家,连个抱枕他看着都眉清目秀的,就拿起来,想抱一下,才刚碰到——
苏倾突然从厨房冲出来:“不要动那个枕头!”
徐青久被这一波分贝吓得手一抖……来不及了,女人的内衣从枕头下滚了出来,苏倾顿时一脸生无可恋,徐青久足足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粉色蕾丝款后扣内衣……
徐青久瞳孔一点一点放大,眼里翻腾着惊涛骇浪,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倾,声音发紧:“这、这是谁的”
完了,暴露了。
苏倾不知道怎么解释,慌张结舌:“我、我——”
没等她说完,徐青久暴怒:“你有女人了!”
“……”一脸懵逼。
徐青久犹如头顶呼和浩特大草原的丈夫逮到了妻子出墙:“还把她带回家了!”
“……”二脸懵逼。
他一脚踩在那个内衣上,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苏倾,你!不!知!羞!耻!”
“……”n脸懵逼,几何脸懵逼,方程式脸懵逼。
所以他以为这是她情妇的
都这么说了,苏倾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我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带女人回家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她然后沉默了,犹豫了几秒,想去把那件她最喜欢的粉色小内衣从徐青久的脚底下拯救出来,不过,看见他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还是打住了念头。
徐青久大概是气得心肌梗塞了,大喘着气,老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是用苦大仇深深恶痛绝的眼神瞪着她。
苏倾以为他会质问她,以为他会失望地摔门而去,然而并没有,他瞪着一双火光乱窜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喉咙:“那个女人是谁”
抓奸
苏倾摸了摸后颈:“你知道了要怎样”
他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威逼利诱,让她滚远点。”
即便他以为她有女人了,他还这样委曲求全。
苏倾对徐青久的第一印象其实非常差,靠家世背景玩娱乐圈的公子哥,脾气差,嘴巴毒,像一只暴躁易怒的贵宾犬。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他,也会对谁忍气吞声,把所有架子都放下来,不要脸面,不要尊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
苏倾突然沉了眼底的光:“徐青久,值吗”
为她这样从泥沼里爬出来的人,值吗
徐青久把那个粉色内衣踢到了沙发下面,走过去,认认真真地盯着苏倾的眼睛,语气郑重又坚定:“苏倾,你别小看自己。”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相对,“你多厉害,你可是把我掰弯了的人。”
苏倾怔住。
他看着她红唇微张,脸颊绯红,下意识滚了滚喉结,有点热,想亲她,想……
苏倾猛地后退了。
没亲到,有点失落,徐青久舔了舔唇,坐回沙发:“我饿了。”
苏倾愣愣地看了他很久,心不在焉地去了厨房。
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徐青久坐在沙发上,很拘谨,是什么都不敢乱碰了,要是再翻出什么女人的东西,他会气得炸肺。
苏倾给他炒了一盘蛋炒饭,她厨艺一般般,以前苦日子过多了,吃得凑合,没什么讲究,因为做饭的时候走神,盐放多了,死咸死咸的,苏倾尝了一口,吐了。
“别吃了,叫外卖吧。”她说认真的。
徐青久没理,拿起勺子就大口往嘴里塞,嘴角扬着,笑得像个傻子。
苏倾怕他咸死,去给他冲了一杯柠檬茶,他埋头吃饭,毛绒绒的脑袋上,一头红毛。
“你干嘛也染红头发”跟个不良少年似的。
徐青久抬头,说得自然又坦荡:“夫唱妇随。”
“……”
艹!孽障,是来搞死她的吧。
苏倾不说话了,免得猝不及防被撩。
徐青久吃得很快,没几下就把盘子都吃光亮了,喝了一口柠檬茶,然后抬头看她,欲言又止:“苏倾,你,”
苏倾性子急:“说。”
“别再带女人回家了。”
是商量的语气,带着点讨好。
她无话可说了,她带谁了这口锅真特么重,还甩不掉。
见她不说话,徐青久抿了抿嘴角,很难为情又心甘情愿的表情:“你实在想要,可以找我。”
苏倾目瞪口呆。
他耳根子都是红的,喉结滚动,羞涩又大胆地继续说:“不在一起也没关系,我也愿意。”
苏倾安静如鸡,彻底瞠目结舌。
对方还没说完,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眼里是孤注一掷的坚决:“我可以让你、让你——”
让她草
话题已经超纲了!苏倾快崩溃了,大声喝止:“够了!”纵使她脸皮再厚,老脸也热了,咆哮,“到底是谁不知羞耻啊啊啊!”
徐青久红着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那你别找女人了。”脸上表情视死如归,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想睡别人,那就先睡我!
苏倾咬咬牙:“行,不、找!”
因为三巡演唱会推迟,公司与工作室都发了官方通知,原因是生病,通知一出来,姜九笙的歌迷就时时刻刻蹲微博,各种慰问偶像,各种烧香拜佛求痊愈,姜九笙在通知出来的第三天才转发了通知,并配了图文。
姜九笙v:安好。
配图是穿着病号服的她,气色还算不错,拿着一把吉他在调音,吉他下面还有一只手入镜,指骨修长,白皙如葱。
这美手,不用说,笙嫂的。
粉丝留言很正面,很躁动,很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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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71:笙笙,给我亲一个草莓出来
“我来弄,你出去吧。”
刘护士长觉得后背阴森森的,赶紧把东西放下,腾了位置,出病房,顺带把门合上。
地上的垃圾桶里,还有刚刚扔掉的绷带,沾着血红,时瑾目光落在上面,许久,才把视线移到她下腹的刀口,护士长只做了消毒,还没有来得及包扎,刀口又红又肿,缝线的地方有些挣开,确实有些吓人。
姜九笙伸手拉了拉时瑾的手:“只是局部轻微裂开了,没什么大事。”
时瑾目光突然钉住她:“这样都不叫大事,那怎样才叫大事”他语气冰冷,甚至带了几分克制不住的煞气,“笙笙,你可不可以爱惜自己一点”
语气里,有责备,还有一触即发的怒气,瞳孔微红,全是暴戾。
姜九笙怔住,盯着他的眼。
时瑾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去:“抱歉,是我情绪过激了。”
刚才那一瞬,姜九笙有种错觉,时瑾眼里的占有欲,太过强烈,像带了毁灭性。
她尽量冷静,不刺激他,心平气和地解释:“我不是不爱惜自己,”眼里有她的倔强,“只是太爱惜你了,听不得别人一句诟病。”
一句话,他体内那只快要冲破牢笼的凶兽,顿时偃旗息鼓了,所有怒气全部熄了。拿她怎么办才好,好像怎么样都不对,想由着她,又不敢让她胡来。
时瑾蹲下,拿了镊子,倒了些消毒液,给她擦拭伤口,声音克制到嘶哑:“疼不疼”
她眉头都不皱一下:“不疼。”
时瑾俯身,对着她刀口的地方轻轻吹了吹,上了药,重新包扎好,她倒面无表情,吭都不吭一声,他却快要将唇都咬破了,手抖得不行。
他的女人,怎么就不娇气一点,他希望她娇娇弱弱的,会疼会怕才好,最好能藏在他的羽翼下面,偏偏,她比谁都坚韧,比谁都肆意大胆,比谁都敢爱敢恨敢打敢闯。
姜九笙看他眉头一直皱着,岔开话题:“有没有狗血味”
时瑾把她的衣服穿好:“有。”
闹事的女人到底手无缚鸡之力,就是女人的丈夫,也经不住她的过肩摔,除了扯到伤口,她没什么事,就是让狗血溅了一身,已经换了衣服了,味儿还去不掉。
姜九笙知道时瑾有洁癖,故意往病床里滚了滚,离他远点:“能用水洗吗”
“你现在最好不要碰水。”时瑾倾身,靠过去,离她很近,“我给你擦。”
他气息热热的,喷在她脖颈,她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擦。”
“我怕你又扯到伤口。”时瑾把她抱起来一点,让她背靠着枕头,直接解她的扣子,“笙笙,不害羞,我都看过了。”
脸瞬间红了的姜九笙:“……”
次日上午,徐青舶过来了,故意趁时瑾不在病房的时候。
他表情有点凝重,一来,开门见山:“谈谈时瑾的病情”
姜九笙正色:“好。”
徐青舶拉了把椅子,难得坐得端端正正:“昨天的那件事,医院想揭过去。”毕竟那位女士刚经了丧子之痛,而且,事情捅大了,不管是对时瑾,还是对医院,都没有半点好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徐青舶捏捏眉心,“不过,时瑾不同意,他让人去警局立了案,要把那个女人送去吃牢饭,谁劝都没有用。”
姜九笙似乎并不意外。
话说开了,徐青舶也没有什么顾及了,瞒不住,更瞒不得,他知无不言:“时瑾平时处事并不会这么决断,不管是不是伪装,至少表面,他从来不跟人交恶。医生这一行,这样的情况经常会有,以前他基本都是直接无视,这次会例外,是因为你。”他看向姜九笙,她倒镇定,不过徐青舶不太淡定了,“一碰到你的事情,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做事非常极端,而且,他出现过焦虑、狂躁,还有暴力倾向。”
比如温家那件事,时瑾不仅仅是失控,他已经控制不住会砸东西,甚至,伤害自己或者别人。
姜九笙听完后,默了片刻:“治疗方案呢”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重点。”徐青舶一股脑全说了,“时瑾根本没有在治疗,都是他让我骗你的,不止是苦肉计,他是真的不肯配合。”
虽说是塑料花,可到底还是同窗,徐青舶还是有良心的,不能再助纣为虐了,时瑾这个情况确实有点玩火,而且时瑾这个病还不是常规的偏执型障碍,复杂得很,就怕一不小心踩雷,然后,爆炸!然后——!
姜九笙显然很诧异:“为什么”她根本没料想到时瑾居然拿自己的病来冒险。
太理论的东西讲了徐青舶怕姜九笙听不懂,就言简意赅地高度概括了一下:“说简单点,时瑾他觉得自己没有病。”
姜九笙还是不太理解徐青舶的话。
也是,徐青舶辅修了几年人格障碍心理学也没摸透时瑾的性子。
他尽可能详尽又简单地明白化:“站在时瑾的思想论上,大概就是说,他爱你,那么,为你杀人放火作奸犯科,都是正常的,没有一点过激,他的意识思维里,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根本没有病。”
姜九笙不可思议。
“不要太惊讶,时瑾目前的认知就是这样子的。”徐青舶往椅子上一靠,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撂摊子的态度,“我是拿他没办法了,靠你了。”还有意无意地补充,“毕竟,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心理医生。”
姜九笙平静是平静,不过,眉宇间全是愁绪,思前想后了很久:“有合适的心理医生可以推荐吗”
就等这句话了!
绕这么大圈子,徐青舶的目的就是想让姜九笙管管时瑾那个家伙,他把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递过去:“常茗你认识吧,就是给你做心理辅导的那个常茗,这是他的同门师弟,两个人主修的方向不一样,这位刚好擅长人格障碍,在这方面算得上国内的权威。”
常茗主修感情性精神障碍,姜九笙知道他有个厉害的老师,倒不知道他还有个厉害的师弟。
她接过名片:“谢谢。”
“客气。”徐青舶笑,“怎么说也是上下铺的塑料花,我怎么忍心看着他凋谢。”
“……”
徐青舶走了不多会儿,时瑾便回了姜九笙的病房,桌上水杯里的水还没有完全冷下去,时瑾看了一眼。
“谁来过了”
姜九笙没有隐瞒:“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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