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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罂粟点头,虽然是拿镇北侯府做借口,但是说起来她也并不心虚,嘉庆帝想要除去镇北侯府也是确有其事。

    “镇北侯府世代皆为将军,手握兵权,功高震主,皇帝想要除去他们不足为奇,苏焱与我说,皇帝派了人监视他,以及与他有关的人,大哥你知道的,我与苏焱关系匪浅,难保皇帝不会对我下手,对咱们沈家下手,拿我们去威胁苏焱,所以,听我的,你也一起,明晚咱们就动身回江北,如月嫂子是我亏欠与他,等以后风头过了,你再带着她来上京小住。”罂粟道。

    沈长葛听罂粟这般说,就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顾念不合礼仪的时候,何况自从小妹从东峻村回家以后,一直是个很稳当的人,他有时候都觉得她是那种便是泰山崩塌,她亦不会变色之人。

    此事能让她的表情这般凝重,可见绝非空穴来风。

    “好,我知道了。”沈长葛没有过多犹豫,心下便决定听小妹的,明晚一起离开上京。

    难怪小妹会突然提出要回江北,想来烟草的事儿也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原因竟是如此……

    难怪这两日,苏世子再未曾登门,小妹整个人亦没有以前那般神采奕奕,对于罂粟喜欢苏焱,沈家人其实个个心里都明白,他们都能看的出来。

    有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要对镇北侯府下手的话,哪里还有挽回的余地,苏世子若是反抗,那便是谋逆或者抗旨不遵的大罪。

    至于小妹所说的等风头过了,这风头若是要过去,只怕……是镇北侯府被扣上什么罪名,满门被斩之后。

    沈长葛心下不禁唏嘘,苏世子那般有雄才大略的人物,便是在战场上轰轰烈烈的死去,亦不会让人道一声惋惜,就这般死在权术制衡,因一个‘功高震主’而牺牲,着实叫人觉得痛心惋惜。

    沈长葛心中更心疼的是他小妹,苏世子退亲之后,他还当小妹会与他修成正果,哪想到一波刚平,一波再起,两人竟是如此坎坷磨难。

    沈长葛抬手摸了摸罂粟的头发,温声道,“你也别太难过,以苏世子的雄才大略,肯定会想出法子渡过此次磨难的,何况,现在西北又发生了战乱,若是皇上没有可用的将才平息西北的战火,苏世子肯定还要被委以重任,未必不能渡过此次的劫数。”




第四百八十八章我很想你(三更)
    很快,她便感觉到床边站了一个人影,罂粟呼吸平缓犹如睡过去一般,而后手持白刃快如闪电一般朝豁然起身,朝潜入房间,站在她床边之人攻击了过去。

    白光划过黑暗,反射出刺目的光芒,黑影以更快的速度避开锋芒,擒住了罂粟的手腕,力道用的极为巧妙,没有弄疼罂粟,却又制住了她的动作,就在罂粟下意识做出下个攻击动作的时候,一道刻意压低的磁性声音在房间响起,“是我。”

    听到声音那一刻,罂粟的瞬间收回了扼向对方脖颈的利爪,浑身卸下防备来。

    “你怎么来了”罂粟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她不自知的惊喜。

    苏焱将攥着她手腕的动作,改为把她娇软纤细的手握在掌心,他就势坐在床榻边,将罂粟揽在怀里,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声音低沉而又柔和,“我听凝雪说你想我了,我也很想你,虽不过是几天不见,却觉得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罂粟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鼻翼间充斥着苏焱身上好闻的淡淡地涌番金莲的莲香味道,她深深吸了好几口,将这个味道吸入肺腑之间,直到整个人都被苏焱身上的莲香包裹,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浑身被苏焱身上的莲香包围,让她觉得格外的安心。

    在罂粟汲取苏焱身上莲香,安静不说话的时候,苏焱亦安静的拥着她,彼此靠着彼此,在这静谧的黑暗之中,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存在。

    “听凝雪说,西北发生了战乱,嘉庆帝将你召进了宫里,他是不是要派你去西北平息战乱”怕弄醒睡在床榻内侧的虎子,亦怕惊动外面监视的人,罂粟的声音也低低的,一向清冷的声音,此刻格外低柔,听在耳中既温暖又舒服。

    苏焱摸着罂粟垂在身侧的柔滑如丝绸一般的发丝,在指间轻轻缠弄,低沉出声道,“自收缴虎符那一日起,他便不会让兵权再落在我的手中,从西北回来他尚觉得我是刚长了翅膀会飞的雏鸟,收回兵权便是折断了我的翅膀,无力与他抗衡。

    若是让我再次去西北领兵,无异于还翅膀与我,且会令我一飞冲天,很有可能冲出他的挟制,所以他召我入宫不过是做做样子,去西北平乱的人另有人选。”

    “其实我仔细想了想,若是你去西北,反倒是一次转机,手握兵权更有与他抗衡的力量,可战场刀剑无情,亦是嘉庆帝动手的好时机,若是他安排了人在军营之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罂粟轻声道,“而且,我觉得你是想去西北的。”

    不然,他不会费心要得到能够号令西北三十万大军的虎符。

    苏焱薄唇微勾,捏了捏罂粟如滚珠一般的软糯耳垂,道,“我是想去西北,也一定会去西北,只是还要再等等。”

    见他如此胸有城府,显然是早有打算,罂粟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苏焱早就知道羌人会发起战乱所以早就有所布置。

    不会的,想到苏焱极费心血营造出的平和安详邺城,罂粟在心中又直接否认了这个念头,苏焱在西北边陲呆了那么多年,为邺城的安定付出了那般多,定然不会用战乱以及边陲百姓的性命和安定去谋划。

    罂粟从脑海中赶走方才那个乍然而起的念头,将注意力放在了眼下,“我好像被嘉庆帝的人发现了,今日我出门发现有人在暗处监视我,而且系统感应到了能量石的存在,那种指甲盖大小的黑曜石我曾经在白楚谕身上见过,你不是说



第四百八十九章这个数(四更)
    对她的夸赞,苏焱很是受用,薄唇噙了一抹笑意,想到另外一件事,对罂粟道,“刘安被牵扯进了兵部尚书宋洪昌偷换卷宗一案,已经被剥去官职,下罪入狱,也不知他如何花言巧语,竟将被他贬为妾室的张氏说动,让张氏去求了她已经赋闲的外祖父——曾任督察院左都御史的刘仁山。

    因着刘安在此案中,不过是贪污受贿之罪,算不得重犯,刘仁山动用关系,将他从大牢里捞了出来,现在人已经回了家。”

    罂粟当初在苏焱面前说过,她要刘安身败名裂,被免去官职,他便全然按照她所说的,一分一毫不差,达成她所愿。

    “让你费心了。”罂粟曾许诺过要为沈翠花讨回公道,她必然要让刘安亲尝一遍,当初沈翠花曾受过的苦楚和无助。

    以她的身手,想要报仇大可直接一刀宰了刘安,可那未免让他死的太轻松了。

    “你我之间,永不必言谢,而且,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应该的。”苏焱道。

    他此生亏欠最多的便是她吧。

    六年前害她一人身怀有孕,含辛茹苦独自一人抚养虎子,背上不好的名声,他未曾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还不能迎娶她过门,明知自己走的是一条暗无天日的复仇血腥之路,却又不肯放手于她。

    他最是自私了。

    “离开京城之前,我要亲手了结了与刘安的恩怨。”罂粟出声道。

    苏焱温声道,“好。”

    苏焱仰身躺在了床边,罂粟躺在她的臂弯里,虽然屋外有杀机四伏的暴风雨,但是静谧的小屋内却格外的安宁。

    “你妹妹是不是喜欢宁国公府的宁玥辰”罂粟随意问道。

    苏焱没有否认,侧首隔着黑漆漆的夜色看着臂弯里罂粟隐隐卓卓的侧脸,丹凤眸子格外神情柔和,“宁玥辰应是极小的时候,就知道我爹娘去世的内幕,许是为了替他的宁三姑姑弥补,在凝雪小的时候,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找凝雪玩,虽然被我赶了很多次,不过他依旧悄摸的对凝雪好。

    后来,我去西北之前,曾找过他,让他远离凝雪。

    那时候,我们都已经算是长大,不是无知的孩童,宁玥辰心里应当也是明白的,无论他再如何弥补,杀父杀母之仇,永不可能释怀,那些恩怨,不可能因为他对凝雪好,便可一笔勾销的。

    我也是从西北回来后,才知道凝雪竟对宁玥辰动了心,宁玥辰约莫也是知道的,他冷漠对待凝雪也好,省的将来凝雪陷得更深,知道爹娘惨死的真相以后,更加痛苦。”

    当年他娘入宫,是被宁婉骗入宫里的,虽然宁国公府未曾帮嘉庆帝做过迫害苏焱爹娘的事情,可宁婉到底参与了当年嘉庆帝夺取系统之事,她这么多年在宫中无人可及的荣宠,也是因着帮嘉庆帝留下安锦,甚至对外隐藏了安锦被嘉庆帝困在宫中一事。

    这些,四岁的苏焱清清楚楚的都记得,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当年害死他爹娘的人,无论是间接也好,直接也罢,一个都不会放过。

    罂粟听完后,心中百味陈杂,她能看的出来苏凝雪应当是对宁玥辰喜欢极了,都道上辈子的恩怨不该由后辈们来承担,但是身在其中,誰又能真的轻巧抽身,不受影响

    在她看来,宁玥辰也不是全然对苏凝雪没有心思,只是压抑掩藏了起来。

    可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枷锁,两人最终能否修成正果,是个未知数。

     



第四百九十章下聘(五更)
    年大耀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撂下了手里的花生米,“老子养了她这么多年,还帮她找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到头来一文钱落不到,就养了个赔钱货是吧”

    年氏生怕隔壁屋子的年如月听到,便压低了声音,道,“咱们家如月自从懂事起,就一直帮着家里做活,这几年要不是如月帮忙做豆腐卖豆腐,家里上哪儿能挣来温饱钱这些年家里的积蓄,也全都是如月出力才挣来的,你摸着良心说话,什么叫养了个赔钱货”

    年大耀却自有自个儿的一套逻辑,他哼道,“老子生了她,她又没有投胎到富贵人家做小姐,帮家里做点活还不是应该的你个蠢妇少跟我罗里吧嗦的,老子就是要把沈家的聘金全都扣下来,若是沈家大方,送得多,我也不会一文不给她留。”

    年氏一脸悲戚,却又无奈,只在心中暗叹,造孽,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连累两个孩子跟着吃苦受罪。

    正在隔壁屋子里绣鞋样的年如月,将年氏与年大耀的争吵声都听在了耳朵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爹这副德行,可生她养她之恩大于天,她爹想留下沈家的聘金便随他去吧,权当补偿了下半辈子她不能在跟前尽孝道。

    年如月的小弟年小牛很是懂事的抱着年如月的手臂道,用尚且稚嫩,但却一片童心稚嫩而又真挚的声音道,“阿姐,你放心,等以后我长大能挣钱了,一定多去沈家看你,给你送银钱花。”

    年如月心中大感安慰,摸了摸年小牛的头,含笑道,“好,阿姐走后,你要多帮娘亲做活,爹要是喝酒打人,你就跑去喊隔壁的三婶婆和三叔公过来……”

    年如月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眸中含泪,忧心她走后,娘亲一人受累,小牛尚小,家中许多活计并不能帮上娘亲,爹一酗酒喝醉回家,就会找茬打骂娘亲,只稍稍这么一想,年如月一颗心便沉闷犹如被重石压着。

    年小牛挺着自个的小胸脯保证道,“阿姐,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不跑出去跟小花他们玩了,会好好在家帮娘亲干活,爹要是喝醉了酒打娘,我就大哭,去把隔壁三婶婆喊过来。”

    年如月看着小弟懂事的稚嫩脸颊,很是感动,唇瓣蠕动,没有再说什么,垂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以及邻居的喧闹的叫门声。

    “年家大嫂子,快开门,你女婿家来人送聘了!”

    年如月闻声,忙收敛情绪,心内有些紧张的走到屋子里的窗户前,悄悄朝院内看了去。

    而屋内的年大耀听见声音,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快步朝院门跑去,年氏也匆匆跟上前。

    走到院门处,年大耀一把打开了院门,看着站在院门外的沈和富夫妇,以及跟过来的沈长葛,咧嘴笑道,“亲家,快快,屋里请。”

    巷子里听到动静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与年家关系不错的三叔公夫妇也来了年家,他们昨个便听年氏说如月定了一门亲事,今个要下聘,听说还是个不错的后生,所以过来看看。

    看着那一抬抬聘礼,巷子里的四邻全都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看这聘礼,这定亲的人家出手可真是大方呀!”一个妇人道。



第四百九十一章极好的人(一更)
    不过去江北沈家……过去看看,似乎也不错。年大耀摸着下巴,心中暗暗想道。

    年氏则是心中不舍,一想到这么快就要与闺女分离,且她还是一人要远去江北之地,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这的确是门好亲事,虽然下聘就要带走如月,着实有些仓促,但也不算什么失礼,只要如月能过的好,便是再不舍,也不能耽误闺女的亲事。

    “亲家公既然这般说,我们亦是答应的,只是这一去山高水远,还请你们善待……如月。”年氏声音带着泪意。

    沈宋氏很能理解年氏的心情,当年翠花不知所踪,她日日夜夜担心,她会在外受苦,几乎都快哭瞎了双目。

    沈宋氏抬手握住了年氏的手,出声安抚道,“年妹子,你放心,我们一定待如月如亲生闺女一般,断不会委屈了她。”

    年氏含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沈大姐你们夫妻俩都是好脾性的公婆,我们家如月第一次做儿媳妇,要是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你耐心教导,我就将如月托付给你们了。”

    沈宋氏点头,在年氏手背上拍了拍。

    沈长葛将手中装拼劲的漆红木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朝年氏夫妇一拜,郑重出声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我沈长葛发誓,一生疼爱如月,断不会叫她受委屈,如违此誓言,不得好死。”

    年氏忙擦了眼泪,上前将沈长葛给扶了起来,笑着道,“傻孩子哪用得着发这样的毒誓,我和你岳父都信你对如月的心。”

    年大耀搓了搓手,注意力放在了沈长葛放在桌上装着聘金的箱子,嘴里敷衍的道,“是呀,大喜的日子,发这种毒誓做什么。”

    年小牛被年如月派来听动静,见未来姐夫竟然给爹娘下跪,他一溜小跑,赶紧去了隔壁年如月的房间,将未来姐夫给爹娘下跪,以及发誓所说的话语都学给了年如月听。

    年如月听完后,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颊便梨涡深深,清亮的眉眼头露出笑意来,他果真对自己很是用心,她一定不会/>

    小孩子单纯,你说他便会相信,不像大人那般,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亦不会轻易对一个人便生出好感来。

    年小牛只是听沈长葛这般说,态度又那么和善,已经在心里喜欢上了这个未来姐夫,亦觉得他是一个好



第四百九十二章失望失落(二更)
    他总是去她摊子上买豆腐,从来不像那些流里流气的男人时常往她脸上瞄,甚至从来没有多余的话,买了豆腐就走。

    却会在有男人故意言语调戏于她,甚至想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出手将人赶走。

    “还有,我……我不怕的。”年如月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如深林的小鹿一般恬静澄澈。

    沈长葛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唇角微扬,笑了起来,“不怕就好。”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沈和富夫妇从堂屋出来了,应是已经与年家夫妇告辞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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