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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这种消息您是从何处听来的”白楚谕淡嘲一笑,“周豕那个不中用的老家伙本事没有,胡编乱造倒是有一套,您不是不知道,我想回宫,若是找到东西,还用那阉狗来传消息”

    他灿然一笑,“若是能找到,我早来与您交易了呀。”

    语气不可谓不讽刺至极。

    原本震怒的嘉庆帝听闻此话,脸上震怒的表情奇异般的减少了些。

    这个儿子,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心狠手辣,口是心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冷血冷情却又有着一张温润和煦面皮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答案很是显然。

    嘉庆帝心中的怒意平静了许多,只是这些并不能打消他的疑心。

    纵使不是为了女人,他瞒着不报,也应是有别的念头。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知沈罂粟那个女人身上有朕要的东西那你与她三翻四次亲密接触,朕给你的石头就没有反应”嘉庆帝一脸的不相信。

    “在江北,不曾有过,不过我一直怀疑她身上有,是以才故意与其交好接触。”白楚谕神色淡淡道,“近几日那石头才有微弱反应,我也是刚刚确定她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原本我是准备将她弄进宫来交给你的,却不想,周阉狗倒是抢先一步,在你这里告了我一状。”

    听完这不冷不热的讥嘲的话,嘉庆帝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失不见,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楚谕道,“这么说来,是朕误会




第五百零三章她的宿命
    宁贵妃温婉一笑,拉着白楚谕坐了下来,道,“方才我听宫人说你去见皇上了,他可是又为难你了”

    白楚谕摇了摇头,道,“姨母您唤我过来,可是有事”

    宁婉见他摇头,面上的紧张才少了一些,想到夜玉颜要去和亲的事,眉宇间不由笼上了愁绪,“皇上要让玉儿去月氏和亲,月氏那种遍地障毒之地,民风粗野,玉儿要是去了,还不知要吃多少苦,我已经去求过皇上,可他执意如此,你可能想想法子,不让玉儿去南疆”

    白楚谕神色淡淡道,“这是她的宿命。”他环视了一眼宫殿,道,“何况,南疆便是再不凶险,也比呆在这糜烂腐朽肮脏遍地毫无亲情可言的皇宫要好。”

    宁婉闻言,微微恍神,也看向头顶的宫殿,是呀,这座皇宫就是阴暗冰冷的牢笼,他们全是这牢笼中那人的傀儡而已,说来血脉亲情几个字,在这里根本不存在。

    “可是……”宁婉叹了口气,道,“当初无奈让玉儿进宫我已对你姨母不起,如今……她若是知道玉儿要去南疆那种地方,还不知要难过成什么样子。”

    “与你无关,这是她的命。”白楚谕说完,站起身来,意欲离开。

    宁婉也忙站起身,见白楚谕神色淡淡,心下不免有些慌张,道,“怎么就要走了再多坐一会儿吧”

    “尚有事要处理,改日我再进宫看姨母。”白楚谕不温不淡的道。

    “可是我说了让你不喜的话”宁婉这些年在宫里枯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挂念这唯一的儿子身上,虽然每次相见,他总是一副温雅淡然的模样,可宁婉到底是做母亲的,心思极细又敏感,一直从白楚谕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来揣摩他的情绪。

    白楚谕摇了摇头,“您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事要忙,夜玉颜的事您也莫要担心,她便是嫁去月氏,我也会派人保她安然无虞的。”

    宁婉闻言,心思才稍定,连连点头道,“好,那你去忙吧,玉儿自从听了消息,一直不食不饮的,我再去宽慰宽慰她。”

    白楚谕微微颔首,转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眼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就要跨过殿门,宁婉朝前追了两步,失声问道,“你可曾……可曾怨恨过我不该让你来到这世上苦受折磨”

    白楚谕脚下微顿,道,“不曾。”

    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平平淡淡,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殿门外。

    良久,宁婉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圈微微泛红,这孩子虽然总是温润淡雅的模样,嘴上也从来不说什么,可她总感觉的,他心里到底是怨过的。

    她悔嫁帝王家,这些年,无数次厌恶过自己当初的懦弱偷生,不敢去死,还生下了这个孩子,让他从出生起,就背负沉重的枷锁,给他一个这样不堪的身世。

    过了一会儿,宫女如意回来禀报道,“二公子已经出宫了。”

    宁婉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出声道,“走吧,去漱玉斋看看玉儿。”

    宁婉原以为在玉儿得知无法扭转去月氏和亲一事,会大哭大闹不止。

    可没想到她竟是出奇的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是母妃无能,你白二表哥在此事上亦是无奈,玉儿,委屈你了。”宁婉只当夜玉颜是伤心过度,才会这般,出声安慰道。

    “无碍的。”夜玉颜神色平静,语气却格外的冷嘲,“白二表哥根本就不愿帮我吧父皇那般看重他,他若是真心愿意帮我,父皇不会不松口的。”

    “玉



第五百零四章搜人
    夜玉颜抹去脸上的眼泪,走到床前,从枕下摸出一个破旧泛黄的青色玉囊,紧紧握在手心,放在了胸口处,依旧泪流不止。

    这皇宫中全是假的,只有它是真的。

    只有救过她命的苏夙景是真的。

    可是他偏生又对自己那么无情。

    这玉囊是夜玉颜当年被苏夙景从水里救出来后,在岸边捡到的,这么多年一直贴身带着,睡觉时都要放在枕下才能安心。

    小时候,她无数次幻想过长大后,嫁给他的样子,好几次做梦,都梦到,她身披红色嫁衣,手持绣花球红绸,另一端是他的手。

    他手执红绣球,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敬天地,父母,对拜,步入喜房。

    他撩开大红囍字盖头,对着凤冠霞帔的自己,笑的温柔缱绻。

    到头来,却是大梦一场。

    夜玉颜捧着被泪水打湿的玉囊,一脸泪痕,却笑的格外开心。

    不是大梦一场,很快,很快,她就会做他的女人了。

    罂粟从逐月楼离开后,没有回被周豕盯上的宅子,而是去了烟草铺子。

    “你跟我一同离开京城,烟草铺子关门即可。”罂粟对王元道。

    王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有些讶然,愣了片刻,才追问道,“发生了何事咱们铺子好不容易才在京城打出名声,若是关了门,以后怕是会影响生意。”

    “铺子里的存货都已经卖光了,新一批烟草尚需些时日,你留在京城亦是守着一个没有货的空铺子,不如同我一起回江北,还能帮我做些事。”罂粟道。

    听她说的亦有道理,王元没有察觉出异样来,想着年前便来了上京,一直未曾回去,守着一个空铺子,倒还真不如回江北帮她做些事情。

    王元便道,“也好,只是关门的话,旁人会不会以为咱们不做了等以后再开门怕是会影响生意,不如让小六他们呆在京城,看着铺子。”

    罂粟摇了摇头,用果决没得商量的语气道,“不用,直接关门。”

    王元虽然心中仍旧有些觉得不妥,但是罂粟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她既然如此决定,势必有她的道理,是以便点头应下,吩咐当初从江北跟过来的几个伙计收拾东西。

    “对了,最近几日,我总觉得咱们铺子周围有人盯着,可是好像又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王元一边整理账目,一边随口道,“我在想该不会是楼家还在打咱们制烟草方子的主意”

    罂粟闻言心中已然明白,这里也被周豕的人给盯上了,她淡笑道,“你怕是出现幻觉了,楼家的人被恭亲老王爷警告过,应是不敢再打我们的主意。”

    王元笑了笑,“我想也是,我本来还打算在京城大干一场呢,只可惜咱们的烟草供应不及。”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江北的烟草作坊开了,咱们先从江北铺货,免得日后外面说起江北烟草,江北人自个儿却不知晓。”罂粟慢悠悠的道。

    “江北只怕会有些难,毕竟江北人可都不知道烟草是什么玩意儿,会有人抽吗”王元道。

    罂粟道:“万事开头难,将一件事在人们心中做到从无到有,是个很有意思的过程。”

    “那我们何时动身回江北”王元将账册全都整理好,以及铺子里这些日子赚来的钱,全都放在了一个箱子里。

    罂粟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虽然格外寂静,但是黑暗之中却蛰伏着危机。

    她道,“明晚子时,找辆马车回江北。”

    “坐马车回去”王元闻言不免有些奇怪,坐马车路上难免颠簸,且花费的时日也多,又赶在子时启程走夜路,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五百零五章束手就擒
    周豕朝窗口看了一眼,转过身,与一名手下朝门外行去。

    躲在床榻下目睹鞋子消失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是誰没忍住,猛然间大唤了一口气,喘息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招耳朵。

    王元脸色不由大变,几人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外面那些人发现。

    而已经卖迈出门的周豕,他的脚步倏然一顿,猛地转过身来,大跨步朝床榻行去,目标十分明确。

    床榻下的几人看着那去而复返的靴子,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藏身在梁上的罂粟远山眉微微一挑,就在周豕即将蹲下身子,撩开床帘之时,她倏然飞身而下,手中寒芒乍现,如闪电一般划向周豕的脖颈处。

    而周豕亦是反应奇快,感到背后有劲风袭来时,身子朝床榻猛地一扑,同时从腰间抽出拂尘,径直一挡,用执柄,将罂粟犀利的刀锋逼停。

    贴身跟着周豕的手下,已经回过神来,拔刀就朝罂粟冲了过来。

    罂粟闪身收手,朝窗口处扑闪而去,跳窗而出。

    周豕见状,飞身从窗口一跃而下,追了出去,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其他手下亦追了出去。

    整个客栈早就已经被周豕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在罂粟飞身而下的时候,一张大网就朝她直扑而来,将她紧紧罩在其中。

    罂粟瞳孔一紧,凤眸泛起冷芒,在一群人蜂拥而上,朝她扑过来的瞬间,手中一道炫丽的蓝光乍然浮现,渐渐幻化成一把长剑的样子。

    她手持蓝色幻剑,劈手一砍,将她紧紧罩住的铁丝软网如布帛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周围的黑衣人都被这一突生变故给惊了下,还是周豕的一声暴喝,“抓住她!”

    将众人从惊愕之中惊醒,再次挥刀朝罂粟冲去。

    而罂粟手持幻剑,所向披靡,在蜂拥而至的人潮之中,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来,系统的用处在这一刻,几乎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血腥味与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街道上,躲在房间内的住店的客人,一个个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楼下这一幕,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重生以来,大概没有哪一刻,罂粟更像前世的自己。

    她如没有感情的刽子手一般,将前赴后继朝她扑过来的人,一个一个,如切豆腐一般,一一劈砍在地。

    出手果决狠辣,没有一丝犹豫。

    很快,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溅满了腥热的血水,那双斜肆的凤眸,此刻漆黑一片,没有一丝情绪。

    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人手越来越少,而地上的残肢断体愈来越多,周豕捏着手中的拂尘,脸色铁青,唇角紧绷。

    那双阴佞的眸子,若是仔细看,能看得到畏惧来。

    “司正,我们……我们还上吗”周豕身边的一个手下,看着不远处手持蓝色长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宛如从修罗地狱爬出的女恶魔一般的罂粟,有些畏缩的问出声来。

    周豕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扫了一眼身旁的手下,见他们脸上都带着恐惧之色,不由心中大怒,咬牙切齿的道,“都给我上,抓不住她,我拿你们的人头去复命。”

    如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余下的人只得硬着头皮,挥刀朝罂粟继续攻了上去。

    周豕亦加入了战斗之中,手中拂尘狠辣朝罂粟甩去,数枚银针齐发,射向罂粟的后背。

    只是她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回身手中蓝色长剑一挥,恢弘的剑气便将毒针齐齐挡住,震回射向周豕的方向。

    周豕一个翻转,迅速躲避开,只是身后的剑气紧追而至,他不得



第五百零六章杀伐
    王元脸色惨白,胸口血流不止,他看向罂粟的方向,顾不得胸前难忍的疼意,用尽全力,朝罂粟喊道,“快跑,别管我,不要管我!”

    “闭嘴!”周豕冷喝一声,将手中的长剑用力又插入一寸,疼得王元再次痛呼一声。

    罂粟凤眸倏然一眯,回身朝周豕猛然飞去,手中蓝色长剑气势如虹,横贯暗夜,朝周豕攻去。

    眼看那剑光劈头而至,周豕心下不由一慌,手竟下意识的将插进王元胸口的长剑给拔了出来。

    王元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张嘴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浑身瘫软倒在地上,面上已经惨无人色,气息微弱。

    罂粟见状,一张脸瞬间冰冷至极点,她方才故意吸引周豕下楼,为的就是王元几人不会被发现,谁知道还是被周豕给抓到拿来威胁她。

    凌厉稠密的攻击,让周豕猝不及防,他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奈何与手持系统幻化武器的罂粟,武力值已经不在一个等级,只能尽全力躲闪,并朝周围的手下呼喊,“拦住她!”

    罗进忠虽然与周豕关系算不上太好,但是也不想看着周豕死,便吩咐锦衣卫的人上去牵制罂粟。

    罂粟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杀周豕誓不罢休,她一定要取了周豕的狗命。

    锦衣卫的人身手虽然不错,但只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比他们受训更久,杀人更专业的优秀ms杀手罂粟。

    如繁花穿树一般,避开接连上前阻拦的人,牢牢锁定了周豕,最终,散发着浅蓝色光芒的长剑呼啸而过,将周豕拦腰斩过。

    周豕眼珠凸现,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被斩断成两半的,陪了他数十年的拂尘持柄,那持柄是精铁炼制,可挡刀剑,如今竟是被斩成两半,且丝毫没有阻挡住朝他挥过来的凌厉长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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