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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安年

    苏焱此刻额角的青筋高高暴起,黑色瞳孔旁的眼白,爆出鲜红的血块,脸色惨白,剑眉紧蹙在一起,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来不及多问,罂粟扶着苏焱走向床边,让他坐在了床榻上。

    直接启动系统,在苏焱的身上进行了检测,蓝色屏幕上出现苏焱身体结构图,内脏与脑壳里皆呈红色损伤状态,最让罂粟意外的是,他五脏六腑间,有许多极细小的红色线虫状的东西在游动。

    那东西肆无忌惮的游弋在苏焱的身体里,所过之处,红色损伤状态在加剧。

    这东西有极强烈的破坏性。

    不敢再多犹豫,罂粟直接启动治疗模式。

    只是在启动治疗那一霎那,那些线性虫好像受到了惊扰,在苏焱的体内游动的幅度突然变大,速度变快起来。

    与此同时,苏焱闷哼一声,唇角再次溢出血水来,将罂粟给吓了一跳,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苏焱痛苦的脸色,出声道,“我……你体内有一个像是虫子的东西,我正在系统给你治疗,你……是不是很疼”

    她其实心底不太确定,系统能不能治疗这个,治疗伤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可是……苏焱体内的东西是个活物,而且是极敏锐的活物。

    她不由攥紧了被苏焱紧握的手,心中暗自期待,希望系统能够杀死那些四处游蹿的虫子,快点缓解苏焱的痛苦。

    她的视线在苏焱愈发变得青白的脸色与系统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字符和身体结构图上来回交替,直到亲眼看着苏焱脑壳里受损的红色渐渐消失,才微微缓了一口气。

    眸光紧盯着屏幕上躁动的线性虫子,一眨不眨。

    就在这时,苏焱突然起身,趴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色的血水来。

    罂粟吓了一跳,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只能焦急无措的看着,手心拔凉一片,却格外湿冷,背上亦出了一身冷汗。

    “苏焱,你还好吗”她咬唇问道。

    苏焱抬了抬手,还未来得及说话,又是两大口黑色的血水喷了出来。

    罂粟从袖中拿出手帕,朝苏焱沾满血水的唇角拭去,远山眉担忧的蹙在一起,已经顾不得系统的屏幕上此刻是什么模样。

    手帕刚碰到苏焱的嘴边,他又咳出了血水来。

    罂粟心疼得不得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那虫子要不了苏焱的命,他吐血也要将这条命给吐没了。

    苏焱忽然扬起一根手指,朝地上的血水指了去。

    罂粟不解其意,只顾着看他,没有注意到他手指的动作,在苏焱晃动了好几遍之后,视线才移到地上的血水上。

    原本她只是随意扫一眼,可是这一眼,让她的眸光定在了地上。

    只见地上那些苏焱吐出的血水里,有用肉眼几乎有些看不出的细小黑红色的线性条虫在血水




第五百一十五章朝朝暮暮
    他看了一眼房内的沙漏,剑眉微微一蹙,此时已经过了子时,他耽误了罂粟离开的行程。

    “这应是南疆月氏异族的蛊虫,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夜玉颜的身上,是我疏忽,不小心让这虫子钻进了体内,这虫子能控制人的神志,使我……将夜玉颜错认成了你。”苏焱缓缓出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我该走了。”罂粟闻言,顿了片刻,从床边站起身道。

    苏焱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吐了那么多的血水,他此时气血两空,俊美的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捉住了罂粟的手,拉着她不让她离开,低声道,“是我不好,又惹你生气了。”

    正在用火炙烤地上血虫的苏常赶紧低下了头,两只耳朵也闭合了起来,在心中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不过,他们家世子爷这么怕媳妇儿,真的好吗

    这京城哪家的公子哥儿不是三妻四妾,家中就算有美娇妻,在外面依旧是有红颜知己,只怕也只有他们家爷才这么惧内了。

    何况这少夫人现在还没进门呢!

    “不是你的错,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害怕。”就像上次虎子丢了,被人绑走一样害怕,恐慌。

    她现在很庆幸,在与苏焱安排好的人接头之后,苏焱吃吃未曾出现,她心内有些不安,便让王元几人等着她,策马狂奔又回了城,为的便是临行前,能够见他一面。

    她庆幸自己回来了。

    不然……罂粟凤眸微微一黯,不愿去想那个结果。

    听她这般说,苏焱心中的愧意更甚,他身为一个男子,却让自己的女人担惊受怕。

    他低头在罂粟的掌心落下一吻,“明日再走吧。”

    罂粟没有应声,不过倒是站在床边未曾再提离开的事情。

    苏常手脚干净的将地上血水中的黑红色线状虫烧死,将地面打扫干净,手脚极轻的离开了房间,生怕打断两人间的脉脉温情。

    只是在他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却被罂粟突然出声叫住,“带我去厨房。”

    苏常有些怔愣不解的看向罂粟。

    苏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出声道,“我现在不想吃东西,你就别去忙活了。”

    “你刚吐了那么多血,我去给你炖点滋补气血的清粥。”罂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苏焱的掌心挣脱,迈步走到苏常身边。

    苏常看了一眼苏焱,见他脸上挂着无奈宠溺的笑意,便是他脑子再不开窍,也晓得主子嘴上虽然这般说,但到底心里是高兴的。

    便领着罂粟去了院子里的小厨房。

    虽然苏焱不常在自己院子里吃饭,但是小厨房里的东西还算齐全。

    在罂粟将粥熬好的时候,苏焱的手下将夜玉颜带了回来。

    夜玉颜在离开镇北侯府后,根本就没有回皇宫,而是在大街上游走,是以很快便被苏远派出去的人手找到,带了回来。

    重新回到这里的夜玉颜,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们还想怎样”她杏眸惨淡的看着苏焱与罂粟,问出声道。

    苏焱一边喝着罂粟熬好的热粥,一边出声问道,“你给我下的蛊虫是从哪里来的”

    夜玉颜咬了咬唇,反正事已至此,她所做的也全都暴露了,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是我的乳娘苏嬷嬷给我弄来的,她说这东西能让你从今往后,眼里心里都只有我,至于其他的,我并不知道。”若是苏焱不说那瓶子里面装的是南疆那边的蛊虫,夜玉颜到现在还只当是种灵丹妙药。

    听她如此说,苏焱没有再多问,只是吩咐人将夜玉颜安



第五百一十六章李代桃僵
    熄灭灯烛以后,苏焱的手掌不安分的落在罂粟的腰肢上,搅弄得罂粟气息都有些变了。

    苏焱突然在黑暗中吻上了罂粟的唇,他的吻格外火热,令室内的空气很快炙热起来。

    安静的室内,两人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我想……要你,可以吗”苏焱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罂粟没有做声,不过她搂着苏焱的手微微用力,仰头在他的下颚上落下了一吻。

    黑暗中,苏焱愉悦的笑出声来,滚烫的手掌划过罂粟的腰肢,往上而去。

    一串串湿润的吻,从罂粟的唇,向下游走而去。

    一夜春光,翌日醒来的罂粟,身体一片酸软,她身旁,苏焱依旧睡着,那张俊美的脸格外恬静。

    罂粟看了一会儿,悄然爬起身,沐浴之后穿衣,吩咐苏常让他去请个大夫过来。

    昨日苏焱吐了那么多血,虽然那些奇怪的虫子被她逼了出来,但是还得让大夫看一看她才能放心,也好让大夫开几个药膳,给他滋养一下身体。

    苏焱很快便也醒了过来,相较昨晚苍白无力的脸色,此刻他一脸餍足,倒是精神奕奕。

    苏常将田老大夫请过来给苏焱号脉之后,田老大夫倒是没有说别的,只是叮嘱两人这段时日房事不可过勤,免得苏焱气血亏空,精血不济。

    这话惹的罂粟脸不由一热,瞥了苏焱一眼。

    苏焱脸上的尴尬倒是半分也无,反倒很是为罂粟这副女人家的娇态,感到开怀。

    宫内,嘉庆帝又将罗进忠骂了个狗血喷头,昨日半夜,他明显感受到了体内的秘宝在兴奋,那个身怀秘宝的沈罂粟就在京城,可罗进忠这废物玩意儿,竟是到现在都还未将人给找到。

    若不是有白楚谕应允,嘉庆帝都打算自己出宫去寻‘秘宝’了。

    可是尽管如此,他依旧很是不放心,秘宝一刻不到手,他便坐立难安。

    夜半,罂粟在苏焱的安排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京城,一路朝江北而行。

    在她出城,远离京城数十里地之后,便有人回禀给了白楚谕。

    “二爷,沈姑娘离开京城了,您派去保护沈姑娘的人一直在跟着。”

    白楚谕撂下手里的黑色棋子,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他道,“让他们手脚仔细些,别被她察觉了。”

    “是。”那手下恭声应道。

    白楚谕站起身,抚平袖口的折皱,让人将红袖叫了过来。

    红袖只在入府邸当晚,见过白楚谕一面,这两日都未曾再见过他,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

    此刻,终于被叫了出来,她已经做好了去赴死的准备。

    苏焱出声问道,“东西可吞进腹里了”

    红袖颔首,“已经吞食过了。”

    她知道能否让嘉庆帝认定自己便是少夫人的关键,就在那块黑色的小石片上,早就吞进了肚子里,也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好,今晚我送你进宫。”白楚谕说完,朝一旁站着的人招了招手,那人正是前些日子见过罂粟的画师——会得一手好易容术的人。

    他手中捧着一个匣子,示意红袖坐在椅子上,打开了匣子,将这两日精心雕琢出的面皮覆在了红袖的脸上,花费了小半个时辰,让这张面皮与红袖的脸合二为一,密不可分,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痕迹来。

    白楚谕只看了一眼那张脸,眸光便未曾再落在红袖的脸上。

    因为他很不喜欢,别人与她用同一张脸。

    待脸弄好,白楚谕又命红袖换上了罂粟一贯爱穿的青色长衫,就连质地都是选用的粗麻布料。

    “好了,我现在要打晕你。”白楚谕出声道。

    &



第五百一十七章拱手相让天下
    红袖醒来有此一问,更加打消了先前嘉庆帝对白楚谕与沈罂粟之间关系的怀疑。

    “你躲得很好,朕的人竟是在京城遍寻不到,可惜,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朕的五指心,这天下皆是朕的,你身上的秘宝也只能是朕的。”嘉庆帝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是乖乖将你体内的秘宝献于朕,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红袖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那我若是要你的天下呢你也能拱手相让”

    嘉庆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桀桀的笑了起来,笑声在这阴冷湿暗的地牢里回荡不止,格外难听渗人。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不过朕喜欢你这份大胆!”嘉庆帝一展衣袖,坐在了暗牢里唯一的椅子上,对红袖道,“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觊觎朕金銮殿上那把椅子,就连朕的儿子们,也为了这万人之上的权势,暗地里斗得死去活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在朕的面前,说他想要朕手里的权势!”

    红袖没有做声,她不断在心里回想着少夫人平日里说话做事的一颦一态,想着若是此刻是她,她会是以什么样子应对。

    白楚谕在下马车的时候,曾与红袖说过一句话,想要与罂粟相像,必须学会她处事的无畏。

    嘉庆帝站起身,走到红袖跟前,倏然伸出手,捏住了红袖的下颚,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苏夙景对你很是不一般!”

    红袖冷冷的睨了嘉庆帝一眼,别过头去。

    嘉庆帝对她这幅神态反应似乎满意极了,他抬手撩开了红袖脸上的乱发,出声道,“你想要这全天下的权势,朕可以给你,只要你将你体内的秘宝给朕,朕便让你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让你做这世上最高贵的女人!”

    红袖眸中闪过讶然,不过很快便被她收敛起来。

    “我若是没记错,这宫中是有皇后的”红袖淡淡出声道。

    她没想到这狗皇帝竟是这般不知耻,一把年纪,还能想着让她做他的女人。

    “你若是答应,朕这就将她的后位废掉,即刻将凤印交给你。”嘉庆帝直接道。

    废后在他说来,就如同儿戏一般简单,根本无需顾忌文武百官的口舌,亦无需顾忌皇后背后的势力。

    不过这也是众所周知的,皇后出身虽然高贵,但是她背后的氏族早就在**年前便被嘉庆帝连根拔起,满门以谋害皇肆定罪赐死。

    只是没有废除皇后之位而已。

    后宫之中,以宜宁宫的宁贵妃为首,皇后早就是徒有虚名,顶着高贵的名号,却形同打入冷宫的废后。

    嘉庆帝在位已有将近三十年,他从一个不被承认的皇子,到弑帝夺权,坐上人人渴慕,却由累累白骨鲜血撑起的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这三十年来,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将天下的权利抓在自己的手上,哪个不长眼的大臣,敢出面干预他,他便会将那人拔除。

    他既已经坐拥天下权势,为的便是随心所欲,天下所有人都尽归他管,而不是向他的先皇,宗帝一般,整日被大臣束缚,不光被那帮臣子管理着国事天下事,就连后宫的一亩三分地,也要整日被那些臣子们指摘。

    誰不听他的,他便杀了誰。

    他是天子,这天下人只有听他的份儿,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不然,他还要这个皇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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