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妻:冷妃医天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世笙箫
“请他进来。”
永乐帝端起放置在一旁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感受着一股热意进入自己的肺腑,舒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西夏的使者尽管很急,但是还是没有忘记先给永乐帝行了一个礼。
“皇上,我这次奉命前来送上我们皇上的亲笔书信,还请皇上亲自阅读。”
“平身。”
永乐帝伸出手示意西夏使者起身,小太监在使者手里结果信件,双手捧着送到永乐帝的手里。
永乐帝眯着眼睛在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之后,眼睛猛地瞪大,然后重新眯起来,只是里面多了几分散发着危险的暗芒。
“大胆!”永乐帝猛地将信纸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瞪,大声训斥起来,“西夏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朕”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被这一生巨响吓得一抖,看永乐帝被气的头上的玉髓都摆动的厉害,不禁对那个使者偷去埋怨的目光。
毕竟如果永乐帝一个大怒,将怒火涉及到他们的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使者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尽管心里已经紧张的要死,但是表面上还是要保持平静的样子,否则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回去照样是一死。
“我们皇上的的意思都在信中,但是我们西夏并没有任何敢威胁皇上的意思,还请贵国皇上息怒。”
“你——”
永乐帝强忍下心里的怒火,那封信已经在他手里被攥成了一团,他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后牙紧紧地咬在一起摩擦出的“咯吱”声。
“好,好一个西夏王,真是让朕佩服。”永乐帝一甩袖子,让所有人退下。
“来人,将使者请下去。”
在所有人离开之后,永乐帝将皱成一团的纸重新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坐在龙椅上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封西夏的求救信,信里告知北燕的十万精兵已经逼上了西夏的边境,西夏已经快要无力抵抗。
一旦边境失守,周遭将会有数不清的民众流离失所,而且被破开一个缺口,北燕的军队肯定不会止步于此,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
恐怕他们这次的目的直指西夏的皇位,这次西夏皇帝记得来找他们南陵求援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是只是求援的话,根本不会惹起他那么大的火气,信中还提到了当年那件事。
脑海里不禁回忆起了很多年以前,当年自己和现在的西夏王秘密打成的协议。
那时自己还不是这个泱泱大国万人之上的皇上,而只是一个王爷,所有人都以为一直是一直与南陵交好的大夏忽然背叛南陵转而发动战争,最终导致了崇嘉皇帝的陨落。
但是其实是他暗中与当今的西夏王打成协议,用七座城池的代价换取当年的大夏忽然发动战争。
那七座城池也就是别人眼中被几日之间攻破的那七座城池,别人都以为是西夏势如破竹,其实是他在暗中动了手脚。
尽管每次想起那段经历自己心里都被忍不住漫上一股悲哀,但是他不后悔,他做到了,他在他的兄长手里夺过了皇位。
现在西夏遭遇了攻打,肯定是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所以才拿出当年的事情来威胁他出兵支援,如果他拒绝,那当年的事情肯定就会被曝出来。
他可不认为西夏王会空口凭说,他手里肯定还掌握了当年的证据。
如果这件事被曝出来,联合他国弑兄一事,就足以让自己背上千古罪名,自己这皇位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现在有多少人对自己这皇位虎视眈眈他可是知道的,尤其是燕北行,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
“来人,传西夏使者进来。”
“喳。”
西夏使者再次踏上刚才的地方,脸上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
“贵国皇上可是已经考虑好了”
“呵。”永乐帝冷哼了一声,对于被人威胁感到十分的不悦,而且还逼得自己付出了如此之大的代价。“西夏倒是好大的胆子,你滚回去回了西夏王。”
 
第164章 借酒消愁
下朝后闷闷不乐回到府中的燕北城,刚落座大厅的桌旁,便吩咐侍卫去后院的酒窖里给他几上好的陈酿解解愁。
一想到永乐帝今日在早朝上,不顾文武百官的劝阻,毅然要发兵支援西夏。作为领军的他,心头越发不是滋味。
可永乐帝乃一国之君,身为臣子,他能做的唯有言听计从,第一次对一件事这般无能为力的他,陷入深深的颓废之中。
“殿下,酒喝多伤身,还请您适度。”
虽然侍卫遵照燕北城的吩咐将酒坛一一摆放在桌旁,但在给他倒酒时,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无论如何注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燕北城神情黯然地低垂着头,顺手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小酒杯,一饮而尽,对他此前所说的话仿若充耳未闻。
眼看着燕北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将摆放在桌上的两坛酒喝完,站在一旁候着的侍卫满面愁地跟路过的同僚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对此的无奈之举。
虽说他并不知道殿下刚才上了早朝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他是极少看到殿下会因为某件事喝得酩酊大醉,可见定是什么重要的心结未能解决。
一辆装修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府邸的门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掀开门帘的一角,紧接着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从里头探出,脚尖一跳,便盈盈落地。
“纪王。”
站在门口的侍卫见来人是燕北行,双手抱拳匆忙朝他行了礼。
“眼下离早朝已有些时辰,本王想着皇弟应该已经回来,便来府上,不知他现在是否在里头”
燕北行稍稍理了理衣衫的褶皱,下意识地往府内的院子瞥了一眼,寻思着燕北城回来心头肯定会不好受,指不定这个时候会借酒消愁。
“回纪王的话,殿下下完早朝就坐马车回到府上,若您有事,我这就进去跟殿下通报一声,还请您等会儿。”
“无碍。”
望着那道匆忙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燕北行草草收回视线,负手而立站在旁侧,耐心等待。
“殿下,门外纪王来访,是否请进门”守在门口的侍卫快步走到大厅前,毕恭毕敬地低垂着眼,双手抱拳朝燕北城鞠了一躬。
“纪王”将杯酒一饮而尽的燕北城,重重地把酒杯重新放回桌旁。
原以为借酒消愁能减少自己心中些许的苦闷,可没想到借酒消愁愁更愁,这酒喝起来也变得跟白开水一样无味。
正好大哥来访,还不如对他宣泄自己愁苦的情绪,毕竟,能明白他苦闷的人,实在太少。
“将他请进来吧,多了一个倾诉的人,固然是好。”
他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大门的方向,待燕北行被侍卫领入大厅,他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顺手从托盘中重新拿出一个空杯子,将酒坛的酒往里头倒入些许。
这是他珍藏已久的上好酒酿,招待燕北行再好不过了。
燕北行没有多言什么,直径甩起衣衫的衣摆从容坐下,自然而然地拿起放在自己身前的小酒杯跟燕北城的轻轻一碰,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他随即抬起手一饮而尽。
他知道今日在朝廷之上,燕北城在永乐帝面前受了委屈,被打碎的牙只能自个往肚子里咽的心情他岂会不懂
只不过永乐帝对支援西夏的事情如此执着,若是想要让他临时改变主意,肯定要做不少的思想工作。
相对而坐的两人,默不作声地举杯对饮,时间从他们的指尖匆匆溜走,不知不觉又一坛刚开封不久的酒坛已见底。
“今天在朝廷上,真是委屈你了。”燕北行瞥了眼燕北城黯然的神色,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他们之间沉默的氛围。
他深知燕北城的无可奈何,那个时候远远地看着他站在那,让他隐约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一封来自西夏的求救信,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原本毫无波澜的湖面,瞬间便引起早朝的轩然大波。
“委屈即使委屈本王同样也挽回不了父皇一夜孤行的决定,你也不看看早上有多少大臣出言反对可到最后还是被他一一驳回。”
“精忠报国本就是我这一生的夙愿,可事到如今,本王要逼着自己违背自己的初衷,皇兄,如果是你,你会接受吗反正本王这心头是极不情愿的。”
燕北城低垂着眼,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位自己发声,闷闷不乐地把玩着自己指间的小酒杯,自嘲地笑了一声。
突然觉得自己虽贵为一国的皇子,可到最后还是有太多事情自己无法左右。
“三弟,本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会妥协。”燕北行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一脸严肃地跟稍稍抬起头的燕北城对视了一眼。
恍惚间,他看到燕北城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亮光。
“既然皇上一再坚持让你回边疆支援西夏,那三弟就先回去,只不过在边疆整合部队的时间希望三弟能托得久一点,从中给本王争取一些挽回的时间。”
燕北城听完面色一怔,抬起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燕北行此时脸上的神色,生怕刚才所听到的言语是他宿醉之出现的幻听。
“
第165章 绝不伤他
在燕北行的劝说下,燕北城算是松口答应妥协永乐帝的决定,准备次日就离开,回边境整顿军队。
“殿下,此次前往边境支援西夏,又不知何年何月能回京城,望您能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万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坐在石桌旁的燕北城轻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有发觉,自己忠心护主的手下竟然如此担心他的安危。
“腥风血雨乃是战场上的常事,你当本王是铁打的金钟罩,能刀枪不入”
瞥了眼侍卫欲言又止的眼神,燕北城了然地朝他点了点头,只不过在仰起脸瞧那悬挂在夜空中的月儿时,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那张恬静的小脸。
“只不过,本王在这,还有放心不下的人罢了。”
由于实在放心不下昭合欢一个人在这里,燕北城当晚就偷偷溜到左丞相府去找昭合欢,没想到刚从后院的高墙翻身落地,一抬头就跟离他不远处的昭合欢对视了一眼。
“怎么晚了,王爷偷偷摸摸翻墙过来做什么”对于燕北城大半夜出现在府邸很是诧异的昭合欢,一脸困惑地盯着他的眼眸。
“还不是因为想过来见你。”燕北城拍了拍残留在掌心的尘土,刚想朝她走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接近。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他当机立断就躲入近在咫尺的假山,准备等那些人离开之后再去找昭合欢。
“小姐,你怎么这让奴婢一顿好找。”
坐在石桌旁的昭合欢盈盈起身,神情淡然地瞥了眼站在自己跟前的夏荷,开口道:“难不成你还怕本小姐丢了”
兴许是听出昭合欢的语气有些不悦,夏荷连忙朝她摇了摇头,说是老爷在饭后不见她的踪影,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所以特让她在府中四处找找。
“爹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还这般地操心我……”
昭合欢有意无意瞥了眼不远处的假山,稍稍提高了嗓音:“时候不早,我也乏了,回卧房歇息吧。”
站在她眼前的夏荷毕恭毕敬地朝她行了礼,低垂着眼跟在她的身后离开了后院。
一炷香以后,倚靠在软塌上的昭合欢,意料之中看到燕北城从卧房半敞开的窗户翻身落在屋内的地上。
“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身穿绸缎衣衫的昭合欢自顾自地坐到桌旁,给燕北城倒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
“不知你是否知道今日早朝发生的事,皇上让本王明日就启程回边境整顿军队,随时做好支援西夏的准备。此次离开,本王心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燕北城意味深长的看着眼昭合欢,踌躇了一会儿继续说下去。
“如果在本王走后,你遇到的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给我的写信,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给你回复,但无论如何,本王都回信的。”
瞧着他那张望着自己真诚的脸庞,昭合欢心头一暖,越发坚定守护燕北城的决心。
“此次前去,多加小心。”尽管她在字里行间能听出他些许不情愿,但永乐帝毕竟是一国之君,他的话,岂是他们这群人能轻易违抗的命令
至此,昭合欢只能对燕北城送出自己真挚的祝福,希望他在边境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两人坐在屋内寒暄了几句,燕北城见时候也不早,便向昭合欢告别,动作敏捷地从窗口翻身离开。
次日一早,燕北城草草收拾好行囊,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便离开了京城,站在城门口送行的燕北行在他离开之前,特意附在他的耳旁叮嘱了一句话。
“如果可以的话,三弟回到边境后就以粮草不足为由,禀告永乐帝让他派人送些粮草前往边境。反正从京城到边境路途遥远,在加上需要运输一大堆的粮草,这进度固然会慢下来。”
“好,本王回去后会按照大哥的计划行事。”
听完这个计划的燕北城十分赞同地朝他点了点头,越发觉得燕北行是个足智多谋的皇子。
若是来日能够成为治国安邦的明君定是再好不过的计策,只可惜他早年辞去太子之位,不然皇位继承人的位置不至于一直悬空。
“后会有期,有什么事给本王写信,我定会回复。”
站在城门口旁的燕北行,朝那抹消失在路途上的身影挥了挥手,直到来往的马车从他的面前经过时,他才草草收回视线,转而坐上回府的马车。
“纪王,昭小姐好像在府邸门口等您。”掀开门帘一跃而下的燕北行,听着站在身侧的小厮说完这句话,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站在门口石狮雕像的身旁。
“欢儿,你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找本王为何不进去等”燕北行诧异地靠近站在那盯着自己看的昭合欢,言语中夹杂着一丝欣喜。
这几日,他对昭合欢甚是想念,不过他知道她不愿见自己,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去丞相府寻她,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亲自来府上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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