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妻:冷妃医天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半世笙箫
正和殿中,艾草香气在空气里酝酿,昭合欢觉着还是药材的味道能让她安心,听到了脚步声,她不前去迎接,也不拒绝,只是在内室待着。
她知道是燕北行。
燕北行刚进来就看见昭合欢坐在墙角,一时间有些心疼把她抱到木榻上。
“嫔妾想过了,如果北燕国的公主要过来的话,要在大婚前封位分,不然显得不够真诚,人家毕竟是皇族里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主。”
燕北行看了看昭合欢眼睛里的认真,“你是让朕给其他女人位分吗”
“那不然呢,你让人家女孩子嫁过来,不给人家位分”昭合欢说得很呆板,不管她是不是还在介意纳妾的事,燕北行都觉得她是在介意。
不过介意是正常的,不介意才能说明他们的爱情变质了,想到这,燕北行突然笑了。
“在问你正事呢!”昭合欢拉下小脸。
“嗯,朕听着,要封什么你来定。”
昭合欢无奈,纳妾的事都要她来操心。
“托兰可颂是嫡公主,封妃你觉得怎么样”昭合欢用她那颗治病救人的不太善于政治的脑袋得出这个严谨的结论。
燕北行撩起她额前的青丝,捻在手里,眉尖微扬,“嗯,好。”
“封妃的话封号怎么办啊”
“嗯,好。”
昭合欢一把扯过自己的头发披到脑后,“我说封号怎么办!给我认真想事情!”
到这,燕北行才敛着眸子沉思状,须臾,他道:“胡,胡妃。”
胡,这是一口咬定了托兰可颂与宫中他人不同,与整个皇宫都格格不入,也表明了托兰可颂永远都是外族来的外人,昭合欢当即否定。
“会不会太苛刻了”
燕北行却在嘴角挂上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你忘了大殿上北燕帝说的话吗你说朕如何叫你白白难堪一场”
他说这话的语气有很大的玩味在里面,像是已经看到了托兰贺天那张本就不怎么帅的脸上的想杀人的表情。
次日,封妃大典,玉阶下的布撵队两列而立,左一列是南陵国,右一列是北燕。
托兰可颂身着一身鲜红,金步摇在耳侧泠泠作响,以北燕特有手钏配饰,为在场众人呈现异国女子的美艳。
主人公自然是很高兴,托兰可颂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某件事,可是只要一想到燕北行有皇后,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像燕北行那样文武双全的皇帝,为什么会有那样资质平平的皇后
阶上燕北行没有太多装扮,简简单单的日常朝服,夫唱妇随,昭合欢也是弃了璎珞美玉,一件蓝烟云水装衬得她落落佳人。
时辰已到,昭合欢示意站在一侧的礼官可以开始了。
于是那礼官翻开礼册,宣读,“我大南陵国喜得帝妃,今有北燕国嫡公主托兰可颂,贤良淑德,形貌端正,此乃我南陵国帝妃之上选,以是今日招福纳瑞,赐予帝妃之位,赠号胡,一拜南陵国皇帝,二拜南陵国皇后,领旨。”
托兰可颂不情不愿却依旧拜过昭合欢,接了旨,礼官又言,“请皇后训诫。”
昭合欢没想着还有训诫,万分尴尬的看着燕北行,毕竟你不能逼着一个学医的妹子说什么长篇大论的道理。
燕北行却只是挽住她的手,“说吧。”
昭合欢是真真的被坑了一把,心里暗嘲自己胸无点墨。
“咳咳,今有胡妃入南陵,本宫欢喜,南陵国后宫人素少,妹妹虽来自北燕,本宫却已待妹妹如己出,此后宫廷之事,望妹妹多担待。”
托兰可颂贵为嫡长女,从未被“妹妹”这样交过,一双不甚友好的眼眸看着坐位上高坐的昭合欢,“可颂谨记。”
晚宴过后,托兰可颂被宫女送入了正和宫。
她是用红色的头盖蒙住的,这里的场景她一点都不熟悉,但她并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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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再次打击
南陵国不似北疆国度一般不甚注重礼节,皇宫便可见一斑了。
那礼官的册子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新秀入后宫,晨起必须给中宫娘娘请安的,托兰可颂在一夜无眠,以泪洗面后,终是认识了自己的处境。
她唤来婢女梳洗打扮一番,身为新嫁娘与和亲的公主,装扮上不敢有一丝马虎。
当她看到这个要请安的规矩时,一面埋汰中原人太麻烦,一面手握成拳,扬言要给昭合欢一个下马威,提醒她一下自己贵为一国公主。
想来如果昭合欢听见了这番话,定会狂笑不止,然后提醒下托兰可颂,远亲不如近邻,还是收敛着好。
身在异地,托兰可颂不得不忘了自己公主的身份,要知道从自家姑娘到别家婆娘,身份可是要掉一大截子的。
她携着几个婢女移步昭和殿,时间尚早,一路上兜兜转转走走停停,看惯了胡人漫天黄沙,荒凉冷涩景色的她,对这南陵皇宫里的花花草草甚是喜爱。
燕北行的布撵队子正从昭和殿方向走来,此时他身穿龙袍,剑眉冷目,与昨夜在昭和殿同昭合欢相处的神色甚是不同。
他向一旁看了看,看见慢慢悠悠走着的托兰可颂。
燕北行看她小女儿的姿态,想着若不是两国合约把她当做了政治的牺牲品,这女子应还是纵马驰骋的年龄,不该犹如困兽般被锁在笼子里。
左思右想还是可惜,加之昨夜她大婚,自己却在昭和殿歇下了,左右是个尴尬。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不想托兰可颂早已注意到了他,娇笑着向燕北行问好。
燕北行此时除了尴尬没有任何感觉,于是含糊道:“爱妃不必多礼。”
托兰可颂可真没觉着尴尬,又笑道:“臣妾初到来南陵国,人生地不熟的,皇上可否与臣妾一同在皇宫转转”
燕北行扶了扶额,“朕今日早朝,不便陪胡妃,朕先行一步。”
言罢布撵队又走了,托兰可颂眯了眯眼睛,在燕北行走了很久后才道:“不就是个燕北行吗就不信吃不定你。”
“胡妃娘娘,再不去昭和殿可就要迟了。 ”婢女一旁弱弱地提醒着,托兰可颂怒斥:“多嘴!”
于是一行人又转向去了昭和殿。
昭和殿,托兰可颂从前日宴会就能看出昭合欢是个敌人,而且是劲敌。
只不过她单单薄薄的一个中原女子,只想着在后宫安身立命,安稳的度过余生便可,从未想过与其他人争夺什么,所以才会向燕北行妥协,让自己进宫为妃,所以她托兰可颂只需稍稍摸些泪珠子,打打感情牌就好。
婢女进前殿为昭合欢报道,“皇后娘娘,胡妃娘娘求见。”
昭合欢正喝茶,抿了一口道:“也是规矩,让她进来吧。”
婢女前去托兰可颂身侧,“皇后请胡妃娘娘进殿,娘娘当心台阶。”
于是托兰可颂便莲步生花移至昭合欢宫中,福了福身,“臣妾托兰可颂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昭合欢回道:“如此便是本宫的好妹妹了,赐坐。”
昭合欢看托兰可颂也是守着规矩,想想作为公主这么低声下气也不容易,于是开口:“今有胡妃循规蹈矩,赐玉玛瑙串子,望后宫和睦。”
婢女替她接过木盒子,托兰可颂瞧了一眼,当真是好看。
“谢姐姐赏赐。”
屈身坐在一旁的檀木倚上,托兰可颂眨了眨眼睛,“姐姐进来身子可好”
这就是所谓的找天聊了,毕竟大家都闲着,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昭合欢回话:“医者仁心,顺着这颗仁心,姐姐尚可,妹妹你呢”
到这,托兰可颂不说话了,伸手绞着帕子,“姐姐有所不知,妹妹虽是西夏国嫡公主,西夏国第一美女,却深受他人怀疑,如今进了南陵国后宫,却也是……”
她低头叹了一口气,装作无从说起的样子,昭合欢知道她这是在委屈了,做沉默状。
良久,托兰可颂道:“不过这还好,听闻还有公主和亲他国后,夫君夜夜不归,冷言冷语,就连……”
昭合欢不想问,只是这种时候要顺着接下去,不能把天聊死,于是皱眉问道:“就连什么”
托兰可颂回答,“就连大婚之日也未曾来过,妹妹当真可惜那位公主,正值芳华却整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昭合欢想着,这就是不加掩饰了诉苦了。
如果是作为统领六宫,凤仪天下,宠辱不惊,治理后宫的皇后,她就该劝劝燕北行雨露均沾;可如果作为陪同燕北行从无权无势走到今日荣华富贵权倾朝野的恋人,她就该对此事无动于衷。
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一粒沙,更何况是托兰可颂这样位高权重的一粒沙。
她能听出来托兰可颂的语气很奇怪,微启朱唇:“昨夜之事妹妹且当做没发生过,姐姐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终,她苦笑,她终是懂得如何给燕北行一个安稳的后宫,如何安抚妃嫔。
燕北给了她皇后的权利,她就该承担这份责任。
昭合欢清楚的知道,她不仅是燕北行的妻子,还是整个南陵国的皇后,所谓平天下必先齐家,她不能让燕北行处于尴尬地位。
真是奇怪,感觉……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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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选秀前奏
燕北行径直去前堂拿了席子和被褥,铺在地上,背对着托兰可颂睡了,木榻上的女子又是一夜未眠,有些事情她就是想不通。
尽管燕北行迎娶了可颂,并给她一个胡妃的名分安顿在后宫,可这对文武百官来说远远不够。
燕北行毕竟是皇帝,并不是王爷,世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原本就是常事。
眼下燕北行登基已有一段时间,已经到了扩充后宫妃子,借此开枝散叶的时刻,所以近段时间早朝上,众多大臣有意无意向燕北行提起选秀之事。
“陛下,微臣认为陛下从登基到现在已有些时候,是时候扩充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的时候,不知陛下有没有此意”
今日早朝刚开始没多久,这太尉就鼓起勇气打头阵跟燕北行提及纳妃之事。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眼下太尉已开了口,那他们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定然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选秀之事,他们从燕北行登基一直忍到现在,就是希望朝中能有一个掌控话语权的人先提起这件事,毕竟家家都希望能将自己的女儿送进这深宫里,指不定能受到燕北行的宠幸,那到时候飞黄腾达,岂不是光宗耀祖之事
想想都觉得是一份美差,他们理应会争先恐后地请命燕北行慎重考虑此事。
“陛下,微臣也认为这后宫选秀之事乃迫在眉睫,若是再晚些推迟,不知道又要延后在到什么时候。”
“是啊,微臣认为,太尉是在为陛下真心考量才说出这番肺腑之言,还望陛下能给一个合理的答复。”
站在朝廷之下的文武百官一经打开选秀的话匣子,大家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起来,全然没有把坐在朝廷之上的燕北行放在眼里。
这帮昏庸无能的东西,选秀争宠这种事情倒是积极的很,可一旦提起政务要事,一个个像是哑巴似得,屁都不敢放一声!
眼看那群人还在叽叽喳喳说着选秀之事,燕北行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眉头紧蹙。
“够了!你们权当朕死了吗”燕北行衣袖一甩,怒不可遏得扫视了他们一眼。
兴许是被燕北行那不可违抗的气场所逼,站在底下的一帮臣子纷纷低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选妃之事,朕自有考量的范围,无需你们天天给我担心这档子事,有那份心关系朕的私事,还不如好好做你们的官!”
燕北行言语冰冷地说着,待脸色稍稍有些缓和,他便以政权尚未稳固为缘由,不愿举办选秀之事。
然而那群大臣依旧对他不依不饶。
“陛下,巩固政权不单单是靠着自身的努力,其实通过选秀,何来不是另一种稳固人心吗”
面对太尉一番番理直气壮的言语的,燕北行只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丞相都没有开口说几句,就先让一个小小的太尉跳出来跟自己说理,实在是笑话!
“太尉,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你若是再这么固执下去,恐怕是对你自己不利。”
真假参半的话语,表面上看似是燕北行对臣子的关心,可谁不知道这字里行间夹杂着威胁二意。
若这太尉继续这么固执下去,恐怕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陛下,微臣是为了陛下,甚至是南陵国未来的皇室的考虑,陛下可万不得将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倒打一耙的言语在燕北行听起来的确十分地讨厌,不过碍于的文武百官在,他也不好再发什么脾气。
“这事,待朕下朝回去后跟朕的皇后商量一下才有一个答复,你们现在就算焦急地催促朕,朕也一时拿不定注主意,毕竟皇后乃一国之母,后宫掌权人。”
临时拿昭合欢出来背锅的燕北行,表面上面不改色跟他们谈论这件事需要跟皇后打一个招呼,可暗地里,他还真不好跟她提起这件事。
昭合欢是什么态度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贸然跟她提起选秀之事,恐怕会惹得她吃飞醋生闷气。
想到这,他忍不住抬起手用指腹揉了揉自己额角,企图缓解头疼的症状。
“好,既然陛下已有此意,那微臣也感到满心欢喜,微臣相信当朝皇后也不是一个善妒之人的,能做好一个身为国母应该做的事情。”
轻描淡写地几句话,无疑是在含沙映射昭合欢的品行。
如果今日选秀之事落实下来,那昭合欢必将落得美名,若没有,那必定会背妒妇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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