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凛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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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听见童子竟然要这么多银子,小李氏差点儿晕了过去。
五两银子都够买一个丫头了,不都说薛先生是个傻的吗看病拿药都花不了多少钱到她这里怎么就不一样了。
“还要不要看病了,不看就赶紧走,那句话怎么说的,有病没钱别进来。”童子皱着眉头,瞧着小李氏,眼里全是嫌弃。
刚才他跟师傅就在宁家后院。前边发生的事情早知道了,对于恶人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
被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崽子鄙视了,小李氏气的胸脯鼓了起来。
但是,小李氏能怎么办必须给钱了。不给徐氏请大夫,徐氏发生个什么意外,姑妈得弄死她。
掏出钱袋子,将还没有捂热乎的钱摸出来,依依不舍的放在童子手里:“钱你们拿了,如果看不好徐氏,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童子彻底无语了。
村里刁妇这么多,师傅竟然可以一呆就是好几年,真是佩服极了。
至于徐氏会出事吗肯定不会!师傅都已经看过了,收小李氏五两银子还是那个凶残女人定下来的。
没办法,那个凶残女人手里竟然有止血良药,甚至比师傅配制的金疮药还要好。
师傅想要获得止血良药自然得跟凶残女人交易了。
童子收了银子,提着药箱装模作样的走出院子
小李氏跟在薛先生后面,脸都是青紫青紫的,五两银子就这么没了,肉疼啊!
这些银子是她好些年才存下来的,越想越难受。
走到茅草屋,听见薛先生说徐氏需要好好养着,小李氏赶紧跑了,不跑万一宁宴那个贱丫头再让她出钱买肉买蛋补身子咋办。
小李氏离开之后,宁宴就把三七草的长相作用跟是薛先生说了。
薛先生得了详细信息带着童子就要往山里走去,然而栅栏门还没走出去,就被宁宴拦了下来:“还有事儿”
瞧着仙风道骨的老先生,宁宴说道:“先生不觉得我这个院子太空旷一些,缺了花草”
“……”薛先生活了几十年,还没有见过宁宴这样的。
缺少花草自己搞去啊,又不是没本事,跟他一个老头子说什么,难不成是惦记上他院子里那些东西。
“薛先生我这个院子建成之后,您怎么也得送点儿东西表示一下吧!”
还真是惦记他院子里的花草儿,简直了,瞅着抓着袖子的女人,薛先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就要两盆。”宁宴伸出三个手指。
“送送送!”薛先生着急去山上找三七,直接应了下来,也没有看宁宴具体伸出几个手指。
不就是两盆花草吗又不是药草,也无所谓。
薛先生离开之后,宁宴就往茅草屋走去,家里只有一张床,现在躺着徐氏,晚上咋办呢
越看徐氏越不顺眼,如果不是徐氏现在这么孱弱,她肯定会把人扔出去。
把灶房里煎好的漆黑的药端进来,先是用勺子给徐氏喂。
但是昏迷的人不配合,宁宴犯了一个白眼,拿着柴刀砍了一段柳木,斧头剁吧几下,再用三棱锥匕首削磨几下,一个简单的柳木漏斗就成形了。
把漏斗顶在徐氏嗓子上,端着碗,直接将碗里黑漆漆的药灌了下来。
伺候徐氏吃完药, 宁宴回头看见扒着门栏的宁有余,小孩儿捂着嘴巴,盯着她手里的漏斗,眼睛眨巴几下。
“想吃药”
“不吃不吃!”宁有余赶紧摇摇头,看向宁宴的时候,眼里还带着防备,总觉得这种吃药的方式很痛苦。
长长的
第十九章 可怜可悲可恨
一觉天亮,又是忙碌的一天。x
煎好徐氏需要吃的药,宁宴拿着漏斗,脸上的笑越来越深,伸手掰开徐氏的嘴,将漏斗插进去。
要知道药汤里黄连并不在少数……
“咳咳……咳……”药汁流入喉咙,苦臭的味道在嘴里荡漾,徐氏想装睡也睡不下去了。
“醒了醒了就自己喝药。”将碗儿放在床边儿,宁宴就走了出去。
灶房儿的事情多的是,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伺候一个三番两次来找茬的人。
房间只剩徐氏一个人。
徐氏不想死,她还没有看见儿子当官,她还没有做官太太。
只能捏着鼻子将碗里的药喝了下去。
喝了药,起身想要去宁家老宅,然而,昏睡两天除了苦巴巴的药什么也没吃,身体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刚坐起来,一个不稳,直接倒在地上。
徐氏张嘴想要把宁宴叫回来。
张张嘴巴,极为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吐出简单的字,嗓子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
根本就不能大声叫唤。
徐氏伸手扒在床上,慢慢移动好不容回到床上,瞅着破旧的房子,缺腿的桌子,徐氏就难受,她才不要住在这种地方。
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在宁家虽然同样的不好过,但是哪个媳妇儿不都是熬出来的,徐氏一点儿也不觉得大李氏哪里不对。
宁宴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来,对上徐氏愤恨的眼神,这会儿宁宴是一点儿都不恨徐氏了,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
不仅可怜还可悲!
把稀饭放在床边儿凳子上,一句话也没说,再次离开房间。
徐氏这一躺就是十天。
几天下来,宁宴的新院子已经建好了,只是刚建好的院子并不能住人,还得晾晒一段时间,将里面的湿气赶出来。
……
……
宁家院子。
小李氏蹲在灶房里,手里拿着两个鸡蛋,时不时往上房看一眼,死老太婆上次坑了她的私房钱,还让她接替徐氏每天负责灶房的事情,洗衣喂猪扫院子,都成她的了。
几天下来,手都粗糙了,脸皮儿也黑了很多。
死老太婆,怎么还没死。在心里念了几句,瞧着宁婉儿推门走出去,小李氏才慌忙往屋里走去。
把手里的鸡蛋塞到宁欢手里。“吃两个鸡蛋补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李氏瞧着长相秀丽的少女,越来越开心了。
她长得不好,但是她女儿好看啊。
宁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好看,嫁给宁朝晖是这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了。
“知道了,娘您赶紧回灶房去,让奶看见了,又开始骂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李氏说着关上门,轻手轻脚的往灶房走去。
炒菜的时候,用勺子直接挖了一勺子的盐,她可不能把饭菜做好吃了,不然以后灶房的事情都成了她的。那可不行。
到了吃饭的时候,小李氏埋头吃饭,看都不看盘子里的南瓜炒鸡蛋。
“呸……呸呸!”大李氏吐东西的声音传来,小李氏垂着的脑袋都快埋在碗里了。
“老二家的你打死卖盐的了,连个菜都炒不好,你还会干什么”
“……”小李氏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小声说到:“要不,把徐氏叫回来”
“叫回来你伺候”大李氏浑浊的目光落在小李氏身上,警告意味十足。
小李氏瞬间哑巴了,她都这么忙了,哪里有时间伺候人。
“娘,给我几文钱,我去卖两个猪耳朵吃,二嫂做的比猪食还难吃,让她自己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娘,我还能吃几年,等我嫁人了,你就是想给我吃,我也吃不到。”宁婉儿皱着鼻子,瞅着桌子上的南瓜炒蛋,嫌
第二十章 徐氏偷钱
四岁多的孩子,已经能够分别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了。m.x
但是……原主还真的这么做过,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宁宴眼睛一转,说道:“当年年轻不懂事,爹死娘不管,难免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现在这不是突然明白了,虎毒不食子,我自己生下来的儿子,再怎么也不会把人卖了。”
“你说什么!”徐氏差点儿疯了,什么叫爹死娘不管,这是在怨她
凭什么怨她,生下这个赔钱货就是最大的恩德,果然是个养不熟的,赔钱或就是赔钱货,幸好当年没有听自家死鬼的话,好好养着这个死丫头。
如果真的好吃好喝养着死丫头,现在肯定会气死,徐氏是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但是如果回到宁家,肯定要喂猪砍柴做饭洗衣服……就她现在时不时晕一下的身体,哪里能操劳下去。必须想个办法,眼睛转悠一下,视线落在角落破旧的橱子上,橱子里有个钱袋子,这几日下来死丫头都是从这里拿钱的。
宁宴理都没有理会徐氏,抱着宁有余走了出去,瞅着小孩儿眼里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心里压力更大了:“在害怕”
“没有。”宁有余摇摇头,又继续说:“你又不是那个要把我卖了的娘。”
“……”宁宴一惊,差点儿把宁有余从身上扔出去。
“你也不会把我卖了的。”
对上小孩儿纠结的、笃定中不安的目光,宁宴叹气:“你是我儿子。”
“……”宁有余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坐在山上河边的石头上盯着河里的游鱼,闻着烤肉的香味,时不时背上一两句论语。
直到宁宴说:“可以吃了。”
宁有余才从石头上跳下去,往火堆边儿上走去,夏天的黄昏依旧是热的,傻子才会一直凑在火旁边儿。
宁宴麻利的将串着野鸡的铁叉从火里取出来。
烤鸡火候有些过了,两人都没有嫌弃,毕竟是刚过上温饱日子的人,哪里有这么挑。
撕下来一条鸡腿放在宁有余手里,宁宴就开始啃着味道有些单薄的野鸡。
调味品不足,这是硬伤,就算野鸡再肥美,火候掌握再好,也不会让吃过后世美食的人满足,也不知道这个架空的朝代有没有引进辣椒。
手里拮据,去西北或者南方老林寻一番也不现实,建了房子,还买了一批家具,手里的钱跟流水一样。
宁宴忍不住往深山看去,将徐氏弄走之后,她还得来一次山里,最起码得把宁有余的束脩挣出来。
不知不觉手里的鸡已经被两人吃完,荷叶包成的锅里水烧的滚热。耐心等水凉了,两人分着喝完,肚子就鼓了起来。
宁有余不懂,为什么喝水必须得喝热的。
娘说水里有各种眼睛看不见的小虫子,只有用热水烧死才能喝,不然喝到肚子里的虫子都是活的,虫子动来动去就会肚子疼就会得病。
但是如果把水烧开,那虫子的尸体不也进了肚子……
问了一次之后,瞅着娘黑漆漆的脸,宁有余就不敢问了。
“走吧,回家了。”
“嗯。”宁有余拖着地上的铁叉往草多的地方走去,把铁叉隐藏好才往山下跑去。
这几天,在山上烤鱼烤鸡甚至烤兔子都是用的这把铁叉,每天带着背着叉子,被人问来问去宁宴烦的慌,就把叉子放在了山上。
回到家里,天已经擦黑了,茅草屋里乱糟糟,徐氏也不见了。
翻开放在明面上的钱袋子,里面已经空荡荡的了,宁宴把宁有余送到黄婶子家里,拎着家里的斧头就往宁家院子走去。
袋子里放的钱三两多,宁宴是故意放在外面的。
她也不想老是这么伺候徐氏
第二十一章 鬼上身?
就算县令比较清明,那又如何。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就算这个朝代以孝治国那又如何,她已经立了女户在法律上跟宁家没有关系了。
在伦理上她已经生了孩子,姑且算是‘嫁人’了,出家从夫,夫死从子,作为一个有儿子的人为什么要先孝顺宁家那些人三从四德,三从在前,这就证明,天大地大养儿子最大。
钱被偷了,找上门来有错吗站在法理的一边儿,宁宴可不觉得见官之后她会吃亏。
当然,被大李氏这么一吼,宁宴突然明悟一点儿,她得弄一本宣朝律法看看,将法律啃透了,在不会在这方面吃亏。
“我可不是强盗,你把我娘叫出来,我钱丢了,她紧接着也不见了……”
宁宴的话并没有避讳着什么人,毕竟外面看热闹的也是宁家的,不存在把脸丢到外面一说儿,而且,就算有外人宁宴也不怕,徐氏干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她自己都不嫌弃丢脸。被人知道了,本就是应该承担的后果。
听见宁宴的话,宁家族人看见徐氏跟李氏的眼神就不对了。
把生病的徐氏扔到大丫头的茅草屋里,这件事儿也大李氏能够干出来,作为一族的族人都觉得丢脸,但是这是人家家事儿,族长都没权利管,他们这些普通的族人更是管不到,只能暗地唏嘘一下大丫头日子不容易。
徐氏越发厉害了,大丫头将人伺候好,她却把人家的钱偷了。
大丫头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个奔头……
还有一个大李氏,听听这是在说啥,就因为一条狗就要把大丫头送去见官,这是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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