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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掺和(快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风流书呆

    这个名字倒是有趣,林淡仔细看了两眼,又交了入城费,这才寻到一家客栈,准备安置下来,“店小二,上几个招牌菜并一壶烈酒,有上房的话再给我来一间上房。”她把一角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嘞,客观您请坐,本店的招牌菜是清炖田鸡、水煮牛肉,小的立刻让厨子给您做。这是上房的钥匙,您收好了,二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诚惠三钱银子,小的给您称一称。”店小二把银子放在秤杆上测量。

    林淡言道:“多余的银子不用找了,给我烧一桶热水,我要洗澡。”她身上的黑衣已经被鲜血浸透,沉甸甸的。

    店小二这才发现她的宝刀、衣摆,正淅淅沥沥淌着血,把地板都染红一大片,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气在店内蔓延。不用问,这人先前定是在杀人,而且杀得还不少!

    “好嘞,谢客观赏赐,小的这就去给您烧水。”店小二收回目光,继续称量银子,然后把多余的剪下来,揣进自己兜里,完了高高兴兴地跑到后厨烧水去了,全程没露出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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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7
    林淡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在刑犯, 而白岩就是负责看守犯人的牢头。不过她心态一向很好,摆手说一句无事也就罢了。白岩见她果真无事,这才倒了一杯烈酒,浅浅酌饮。

    二人吃过饭后各自回房,为了看守方便,白岩也要了一间上房,就在林淡隔壁, 只要她稍有动静,一墙之隔的他立刻就能察觉。林淡也不觉得拘束, 回房后洗了一个澡就开始打坐。由于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剧痛, 她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睡一个觉,只能安下心来入定冥想。所幸修炼到她这种程度, 睡不睡觉并无紧要,每日只需打坐两个时辰便能保持精神抖擞。

    在她入定之后,白岩走到窗边, 看似眺望远方,实则凝神感受隔壁的动静。呼吸声越来越浅,越来越缓, 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这是禅定的最高状态龟息, 唯有得道高僧或心思特别澄明的人才能做到。

    而林淡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千刀万剐之苦, 她怎么可能彻底忘却疼痛,进入无我之境白岩眉头紧皱,表情困惑, 少顷却又露出凛然之态,立刻跃窗而出,踏着叶片飞到林淡的窗前,然后愣住了。

    只见林淡并未像他想的那样做出一个入定的假象,随即跑出去杀人,她依然盘坐在卧榻上,双手掐了一个法诀悬空置于膝头,双眼紧闭,面容恬淡,已彻底忘我。那把修罗刀亦摆放在她膝上,隐隐有微红的寒芒闪烁。

    屋里唯有一刀一人,无事发生。

    白岩凛然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然后便被淡淡的尴尬取代。这是他头一次料错一件事,也是他头一次误解一个人,这可真是……他摇摇头自嘲一笑,却也不走了,而是盘膝在树干上坐下,与林淡隔了三丈的距离开始打坐。

    但他脑子里不停闪过今日的种种画面,无论如何也无法像往常那样很快进入禅定。林淡一刀搅碎贺崇陵的心脏、林淡以一敌百所向披靡、林淡坚守底线始终未曾越界……她那刚毅果敢的面容,坚定不屈却又澄明剔透的目光,始终萦绕在白岩脑海,令他无法释怀。

    他简直难以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刀的传人。她没有发疯,没有滥杀,一举一动与常人无异。如果换做白岩自己,他完全没有把握能做到林淡这种程度。无休无止的千刀万剐之痛,那种感觉只要想一想就令人胆寒,若是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白岩不止会屠戮仇敌,恐怕还会把东唐大陆的人全都杀光。

    他已站在众山之巅,实力强横至此,却也不敢保证能做得比林淡更好。林淡的心性恐怕比他想象得还要坚定,只不知她能支撑多久。

    思及此,白岩睁开双眼朝林淡看去,见她面容依旧祥和,目中竟忍不住露出一抹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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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林淡随意吃了一点早餐便提刀出去了。她如今孑然一身,无家可归,只能到处游荡。身体的剧痛的确难捱,杀戮的感觉的确畅快,但那又如何她不能为了一时的畅快就让自己失去人性。没了人性,她还是林淡吗

    白岩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见她只是随意走一走,逛一逛,看见好玩的东西还会拿起来研究一番,像个甚少离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目中不由露出浅笑。说起来,林淡今年也才十七岁,比他的徒弟贺雨菲还要小一岁,却已经看遍世态炎凉。

    未曾感受过最深沉的绝望、未曾经历过最痛苦的挣扎,谁能做到无心无情但林淡做到了,她把自己的心硬生生挖了出来……思及此,白岩目中的笑意缓缓退去,许久未曾产生波澜的心竟微微疼了疼。

    恰在此时,街边的一家药店传来喧哗声,又过片刻,一名年轻男子被两名壮汉扔了出来,又挣扎着爬上台阶,凄厉喊道:“求求你们给我一颗吧!我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药引,附近的人家都搬走了,不老城附近全是荒山野岭,丝毫没有人烟……”

    林淡放下手里的布老虎,朝那年轻男子看去,目中露出沉思。这人不提她竟然没想起来,不老城附近的确荒无人烟,她一路走来竟连一处小村落都没撞见。但是按理来说,在大城池的附近总会围建许多小乡镇,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喜欢聚在一起生活。反观不老城,占地如此广袤,城内如此繁华,却像一座孤岛,方圆千里竟连一户人家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

    再者,药引又是什么刚思及此,林淡就愕然地发现那年轻男子的黑发正迅速染上霜华,不过眨眼之间就已完全雪白,又过片刻竟然俯卧在地死透了。再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竟满是皱纹和斑点,像一名七八十岁的老人。

    林淡上前一步想看个究竟,却见一列差役走过来,把男子的尸体抬走了。围观的路人脸上丝毫不显惊骇,反倒幸灾乐祸地指指点点:“看呐,那就是找不到药引的下场!咱们努把力,去更远的地方找一找,若是今年完不成城主大人交代的任务,咱们就领不到丹药了。”

    林淡默默记下这些话,然后走开了。回到客



天下无双8
    林淡无需借助火把也能在黑暗中视物, 所以早就看清了周围的情况。与其说这是一座地牢,不如说是畜牧场,而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就是被蓄养的牲畜。她们均被灌了软筋散, 身体毫无力气, 只能用哭泣或喊叫来宣泄痛苦,连寻死都做不到。

    她们显然遭遇过许多摧残, 身上的衣衫早已破败,怀孕者随意一数竟占了大半。身穿青衣的武者在地牢里来回巡视,给她们的肚皮打上标签, 注明月份, 像对待货物一般对待她们。

    这样的惨况,与外面的繁华喧闹一比, 竟不啻于人间地狱。

    林淡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怀抱, 那里本该躺着修罗刀, 但如今它已经不在了, 应该是被这些武者拿走了。作为自己的半身,林淡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修罗刀的存在,它就在此处, 并不遥远。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师父呢, 你们把我师父带到哪里去了”贺雨菲扑到牢门边质问。

    青衣武者嬉笑道:“你师父面皮白嫩,长相俊美,已被我们城主要去了, 以后必定吃香的喝辣的,过得比我们还舒坦。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给我们生孩子吧。来,把这枚多子丹吃了,让我们爽快爽快。”

    “什么鬼东西!”贺雨菲想把丹药打掉,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越来越软,竟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她这才发现墙壁上的烛灯正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把浓烈的血腥味都掩盖了,应是软筋散一类的迷药。

    几名青衣武者见她终于软倒,而林淡自始至终靠坐在墙角,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便打开牢门走了进来,指着贺雨菲说:“这么漂亮的人畜,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了,先尝这个吧。”

    “其实那个也不错。”另一名青衣武者指着林淡说道。

    林淡的容貌虽然比不上贺雨菲,却也算得上艳丽夺目,如今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却鲜红似血,竟透出一股妖异之感。她原本坐在暗处,又身穿黑衣,故而并不显眼,如今被亮光一照,竟似夜里的萤火,十分不容忽视。

    领头的武者看看她,又看看贺雨菲,迟疑道:“听周二说,这人入城时满身都是鲜血,还拿着一柄钢刀,应该是个狠角色。”

    “再狠的角色又如何,吃了我们的化功散,闻了我们的软骨香,连半步宗师都得倒下。我就爱玩这种狠角色,带劲!”

    “那好吧,把多子丹给她喂下,我们慢慢料理。”领头者话音未落,旁边的牢笼就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紧接着所有女人都躁动起来,哭的哭,喊的喊,宛若地狱。

    “有人畜要生了,快把她架出去!”一行人立刻跑出牢笼,连门都忘了关。

    贺雨菲眼睛暴亮,却发现自己连小指头都动弹不了,更何论逃出去。她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敞开的牢门,心里充斥着不甘和愤怒。可是很快,眼前的惨状就让她连愤怒都忘了,只余深深的恐惧。

    只见那些人把一名肚皮硕大的女子绑在刑架上,不停用棍子碾压她的腹部,一股血水飙射而出,下面用盆接住,然后便是噗通一声响,一个小小的胎儿掉出来,手脚微微动了动,却被羊水堵住口鼻,哭不出声。这些人并不管胎儿的死活,继续用棍子碾压女子的肚皮,于是接连几声闷响,竟又有三四个胎儿掉进血盆里,肚子上还连着长长的脐带。

    “还有吗”领头者问。

    “应该还有。”其中一人答道。

    他们继续用棍子碾压女子,直碾得女子惨嚎连连、鲜血淋漓。两刻钟后,她已经晕死过去,下面淌出一股股血液,气息逐渐变得微弱。青衣武者并不在意女子的死活,只管摸索她的肚皮,确定里面再无胎儿,这才用一把钩子将胎盘勾出来,连着一盆鲜血一块儿抬走了。

    贺雨菲看得目疵欲裂、胆破心寒,直到此时才明白这些青衣武者为何管那些女人叫人畜。她们被关押起来就是为了不断地生产胎儿,与那些不断下蛋的母鸡没有任何区别。再往深处想,没准那些胎儿也与鸡蛋一样,被这些青衣武者拿去吃掉了!

    贺雨菲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转过头来不断干呕,呕完又开始默默掉泪。太惨了,这些女人真的太惨了!她们被毒害、摧残、,等最后一丝生命力被压榨干净,便似垃圾一般被丢弃。这哪里是一座地牢,分明是一个地狱,而那些青衣武者就是魔鬼!

    哭泣间,那女人的尸体果真被人拖走扔掉,还有隐约的对话传来:“这个生产了多少次”

    “两次。”

    “才两次就死了,真不耐用。以后还是得找身体强壮的人畜,最好是练过武的。”

    “今天就来了两个,待会儿你们去交配,七个月之后便能产崽了……”



天下无双9
    林淡站在梁上往下看, 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与其说这是一间密室,不如说这是一个血池,鲜红的血液似乎被加热过, 正汩汩冒着气泡, 浓到极致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血池的旁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磨,几名红衣武者拿着铁锨在磨槽里捣腾, 少顷竟挖出许多白骨和头发。

    把磨槽清理干净后,一名武者说道:“药引送来了吗城主已经等不及了!”

    “送来了,送来了, 我这就去拿。”两名武者飞快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抬着一个木盆进来,林淡仔细一看, 目中不禁闪过一丝厉芒。只见那木盆里堆满了胎儿,挤挤挨挨的一大团, 看上去竟似蠕动的蛆虫。

    领头的武者走到盆边, 拧眉道:“怎么只有这么一些, 今天的药引不够,城主怪罪下来怎么办”

    “人畜宫都是些老货,生产能力越来越差, 他们也是没办法。要不让黑衣宫再去掳一些人畜回来吧,然后通知城里的人, 让他们多上缴一些药引,从一年一个增至一年三个,如何”

    “一年三个都少了, 城主正值突破之际,需要的药引越来越多。把死了的药引挑出来吧,免得污染血池。他们这边清扫干净,你就把药引投进去。”红衣武者指着巨大的石磨说道。

    “好,你有事就先走吧,这里有我看着。”

    两人的对话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连无心无情的林淡听了都不免怒火中烧。原来地牢里那些女人生下的孩子都被送来了这里,然后投入石磨碾成血浆,导入这血池之中,让不老城的城主修炼邪功,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她握紧修罗刀,慢慢俯身下去,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站在她对面的白岩眉头紧锁,目光冷凝。而那些红衣武者却丝毫不觉,正把木盆里的死婴挑拣出来扔到一旁。

    余下的婴儿刚出生不久,还有呼吸,青紫的手脚微微颤动着,并发出奄奄一息的哭声。林淡已经把身体压得极低,只要脚尖轻轻一点就能飞身下去,把这些丧心病狂的魔鬼砍杀殆尽,偏在此时,血池边缘的一扇石门忽然打开,两名侍女掀开纱帘,搀扶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缓缓走进来。

    “见过城主。”红衣武者纷纷跪下。

    “起来吧,今天的药引准备好了吗”女子脱掉衣衫走进血池。

    “启禀城主,还差一些,属下马上就去准备。”红衣武者战战兢兢地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女子享受的表情立刻被狰狞取代,五指微微一张,竟把木盆里的一个婴儿摄入掌心,置于唇边,似要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见此情景,林淡再也按捺不住,脚尖猛地一蹬便朝女子攻去,手里的修罗刀闪耀出刺目的光芒。

    白岩想要探查女子的功法和底细,所以当对方把婴儿摄入掌心时,他虽然心有不忍,却终究没动。但他万万没料到林淡竟一刻都等不了,眨眼就杀了下去。

    女子武功不弱,察觉到异响后便迅速跳出血池,并一掌拍向滚烫的鲜血,掀起一层血浪,试图阻挡林淡的攻势。林淡劈开血浪,径直上前,做了一个砍杀的假动作,迫使女子丢掉手里的婴儿,然后纵身一跃,把高抛而起的婴儿抱入怀里,又扯落一截纱帘包裹。

    “你是谁”女子接连拍出数掌,却都被林淡避开,这才察觉到对方竟是一名半步宗师,功力与自己不相伯仲。她连忙穿好衣衫,又从暗袋里摸出一颗丹药吞服,本就强盛的气势猛然间暴涨,双掌亦隐隐泛出黑光。

    “小心她的毒掌。”站在梁上观战的白岩提醒道。

    女子这才发现密室里还有一个人,心里又惊又骇,出招也就更加凌厉。她擅长使毒,被她掌风扫到的红衣武者无不化成一滩黑血,顷刻间就连骨头都找不见了。林淡虽然不怕毒,但若是被毒素侵蚀,断了一臂或一腿,那生气固然可以愈合伤口、排除毒素,却也不可能让她凭空再长出新的手脚,更何论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气息微弱的婴儿。她完全无法施展刀法,只能在密室里腾挪跳跃,躲避掌风,模样十分狼狈。

    白岩始终站在梁上,未曾参战。

    林淡再一次避开一道掌风,拢好怀里的孩子,然后狠狠朝天花板劈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花岗岩建造的密室竟被劈开一个大洞,白色的光柱洒落下来,驱散了浓烈的血腥气。女子许久不见阳光,不免用手臂挡了挡眼睛,林淡立刻抓住机会跃上地面,冷声道:“来战!”

    女子咬牙切齿地飞上去,继续与她缠斗。二人一个擅长使毒,难以靠近;一个刀法刚猛,出招狠绝,远攻近战皆游刃有余,一时间竟打得难舍难分。两个半步宗师之间的战斗,绝不是常人可以参与的,闻讯赶来的红衣武者本想支援自家城主,却都被毒掌拍成了肉沫,或是被刀气劈成了两半,久而久之便也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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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10
    贺雨菲最终还是松开手,不甘不愿地退后一步, 表情显得十分委屈。白岩却没有功夫去关心她, 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血池里的林淡。他在等待一个结果,若是林淡能坚持过来, 他就再放她一马,若是她失去理智,他便送她去黄泉。

    等待的过程极其漫长,不知不觉一天便过去了, 由洞口洒落的阳光被月光取代,轻轻柔柔地照射在林淡苍白的脸上。她毫无动静,甚至没有呼吸,而她怀里的婴儿同样安静,唯有修罗刀正一点一滴地吸食着血池里的血液, 银白刀身已染上一层绯红的色彩,不时有血光在锋锐的刀刃上闪过,显得妖异至极。

    白岩静静站在不远处, 目光从始至终未曾离开林淡的脸庞。他很少对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拥有这样庞大的耐心, 愿意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去等待一个未可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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