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明一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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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我们打不过
杜子誉抗旨的消息和顾长青买,官的消息一并送到了圣上面前,此时的皇上已经今非昔比。自从沫莎进宫之后,皇上出了上早朝之外,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寝宫半步。
“怎么又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马上就要早朝了,沫莎躺在皇上怀里,飞快地翻阅着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她这般无礼,皇上非但不恼,反倒乐在其中。
“很简单啊,这造反的就派兵去抓,买,官的,就一条藤全都抓咯!”沫莎把奏折扔在地上,转身双手环住皇上的脖子,“皇上有时间为这些人这些事唉声叹气,倒不如想想怎么陪着臣妾!”
“爱妃别闹,这买,官卖官的事情牵扯到国舅,而杜子誉是怀信候府的世子,曹国舅卖官一事又是安王为了保杜子誉捅出来的,这前朝的事情,复杂得很。等朕忙完了再来找你,好不好”
“不嘛,皇上。”沫莎撒着娇,将自己藏在手中的蛊虫放进身后的茶杯中,再把茶杯递到皇上嘴边,“那臣妾就在这儿陪着你咯!”
皇上不疑有他,喝了茶,突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只好紧紧抱着沫莎。
“皇上,就按照臣妾说的先派兵去镇压杜子誉,再把顾长青和曹国舅关起来,最后再废掉皇后,你说怎么样”
沫莎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扒掉自己衣服的老男人,只见他点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口空无凭,皇上您还是先写下来!”
沫莎抓住皇上想要进一步的手,把一张崭新的圣旨铺在面前。
皇上看了一眼光着半个身子的沫莎,口干舌燥地舔了一下嘴唇,迫不及待地在圣旨上奋笔疾书。
“魏瑾,传圣旨!”
话音刚落,皇上便迫不及待地把沫莎抱上了床,完全忘了早朝一事。
魏瑾拿到圣旨,从窗户里看见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露出满意的微笑。早知道这么沫莎这么省心,自己当初何必那么麻烦
满朝文武大臣等了又等,迟迟不见皇上踪影。
“安王,你可知道怎么回事儿”曹国舅冷哼一声,“为了个乱臣贼子,把皇上气出个好歹你就开心了”
“本王只是陈述事实。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不顾国家利益,中饱私囊!”
安王半闭着眼睛,皇上这么久不出来,估计是为杜子誉和曹国舅的事情在烦。
新税法推行了半个月,像杜子誉一样不肯上缴税款的人不在少数,京城也有许多商家陆陆续续关门,整个大秦都笼罩在一片灰色之中。
偏偏皇上都视而不见,整日与新的宠妃歌舞升平,安王早就对这个皇上死心了。
“你!”
“圣旨到!”
魏公公站在龙椅上,看着刚刚还争论不休的
大臣们统统朝自己下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假以时日,自己迟早会坐上这把椅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闻南越巡抚杜子誉抗旨不从,已有谋反之意,即日起,特派虎骑将军李蔚然率兵前去镇压。曹国舅徇私枉法中饱私囊,特令安王与大理寺清查,为保证结果公允,即日起皇后不得出坤宁宫半步,六宫事宜暂由皇贵妃打理。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呼号着万岁的时候,怀信候与安王对望了一眼。
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一点都不像是皇上会做出来的事情,多半是有小人代劳。
“魏公公留步,皇上为何今日不来上朝”安王急忙叫住要离开的魏瑾。
魏公公怎么会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皇上这几日都在皇贵妃的寝宫里,为什么不来上早朝,各位大人都是男人,应该比老奴要懂啊!”
朝堂之上,魏公公竟然说出此等话,文武百官皆为震惊。
“皇上竟然沉迷女色到如此地步,不仅不早朝,还废了皇后,这简直就是在动乱大秦根基。安王,侯爷,咱们现在就去皇贵妃寝宫外,求皇上回到朝堂之上主持公道,千万不要让小人蒙蔽了双眼!”
曹国舅听完圣旨的时候,浑身都在冒冷汗。现在他只有紧紧抓住怀信候和安王这两根救命稻草,才能保住自己,保住皇后,保住曹家。
可他忘了,是他的人说杜子誉造反,怀信候和安王又怎么会理会他呢
“前朝不干涉后宫,国舅心系皇后就自己去吧。我等明日再来。”
怀信候一门心思想着通风报信,他的儿子绝对不能成为这些人权利斗争的炮灰,拂拂衣袖,扬长而去。
曹国舅把希冀的目光转接到安王身上,安王摇摇头,“本王的看法与侯爷一样,方才皇上叫本王彻查买,官卖官一事,本王还有事要做,先行一步,国舅保重!”
安王和怀信候都不愿意搅合的烂摊子,剩下的官员谁都不敢上前一步,声援曹国舅。
“侯爷,侯爷,侯爷留步!”
安王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子誉的事情,侯爷有何打算”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足为奇。魏瑾那个老贼带着南疆势力渗入后宫,现在又逼皇后退位,曹家一倒,你猜猜下一个倒霉的是你还是我目前看来,应该是老夫。”
怀信候说着说着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却长叹一口气,“可惜啊,先皇创下的基业算是毁了!”
“明日虎骑将军就要率兵去南越征讨世子,侯爷一点都不担心”安王围着怀信候转了一圈,困惑不已。
怀信候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子誉不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孩子,
他不是谋反,只是不赞同新税法的征收。安王,
`第195章 告知真相
杜子誉关上门走到院子里,模模糊糊已经有一个人影在那里等着了。
“师父,这么早您就醒了”杜子誉连忙走过去,才看见一地的瓜子壳。
老顽童叹了口气,“你们那么大的动静,想不醒也难啊!”说吧,他转头看向杜子誉,“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杜子誉点点头,自立门户一事老顽童和他提过不止一次,从前他不会去想,现在不得不想。大秦衰败已经是必然,如果自己不取而代之的话,就得眼睁睁地看着江山落到魏瑾或者是南疆人的手中。
“既然已经考虑好了,那么朝廷派来的兵怎么办”老顽童看着杜子誉房间里依旧亮着的灯,摇摇头,“你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既然把人家救出来,就要对人家负责。你的命,从前不是很值钱,但在倒是值钱得很。”
有人牵挂着,是幸福也是一种负担。
杜子誉看着从窗户里透出来的光,目光沉沉,“师父放心,我已经有分寸。若是发生什么意外,风轻还需要您的照顾。”
“她既然叫我一声师父,我就不会坐视不理。”老顽童拍拍杜子誉的肩膀,“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打算”
“如今守城将士可供我调遣的不过三千人,若是硬碰硬,只会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就算是靠着咱们自己的力量打赢了,南越城估计也毁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在李将军入关之前说服他。”
“说服他你怎么说服他不是我说,这带兵打仗的有多轴你心里不清楚吗从前我帮你去给安王疗伤,他有多轴你忘了”老顽童闻言哈哈大笑,这天还没有亮,自己的徒儿怎么就做起白日梦了
“安王是安王,李将军是李将军。我知道一些李贵妃的事情,我相信他们兄妹情深,李将军不会是非不分。”
袭王在信中说得清清楚楚,为了李秀然才把李蔚然从边疆弄回来,谁知道弄巧成拙遭到了为魏瑾的怀疑,这才给李秀然惹来的杀身之祸。
李蔚然来势汹汹势必是听了贼人的风言风语,只要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兴许局势就有转机。【……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师父,师兄!”
卫良从自己手下听闻京城出兵,连忙赶过来,恰好一进门就看见杜子誉正在和师父共商大计。
“你来的正好,李将军何时入关”
见卫良这样急匆匆赶来,杜子誉清楚他一定得到了消息。
“最迟今日午时。”
“午时”老顽童皱着眉头,面色凝重,“这些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打过来大秦还有此等忠臣”
大秦是没有此等忠臣,否则一个手握兵权血气方刚的少将,也不会看着一个宦官把大秦践踏得体无完肤。
他这
样迫不及待,怕是迫不及待地想杀了自己。杜子誉心里沉甸甸的,他看着卫良,飞快地说道:“我们现在启程,半路去把他们给拦了。”
“好。”对于杜子誉卫良向来都是无条件服从,哪怕现在他在心里默算着,待会儿是一对一万五。
齐阳山是入关进入南越城前最后一座大山,山间有一道峡谷,是入关的必经之地。山路崎岖,易守难攻。最主要的是这里有一个关口,只供一人同行,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名号。
杜子誉和卫良就潜伏在此处的一颗树上,他们的目的不是要以二人之力击退这三万大军,而是要和李蔚然谈一谈。
所有的声音一旦进入这个峡谷便会被无限放大,所以,马蹄声刚想,一直在树上闭目养神的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师兄,哪个是李蔚然”
卫良看着远处骑着高头大马的三人,一时间分辨不清。
“走在最前面的。”杜子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蔚然,“李家最出名的就是枪,我不认识他,但我却认识他手里的那杆银枪。”
卫良对兵器没什么研究,正准备好好打量一番,就见杜子誉翻身而去,“走!”
李蔚然肚子里憋了一口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疲惫,只想快点赶到南越,取杜子誉的狗命。
这个人从前是怀信候府世子,又在南越当差,他奈何不了。但是今时今日,可是他自投罗网,自己送上门的。
正想着,李蔚然就看见眼前出现两道白光,刚举起枪,就被这两道白光一左一右地挟持着,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来人啊,有贼人!”
副将见状赶紧大喊,可士兵都是普通人,哪里是他们俩的对手,看着高高飞走的二人,只能望洋兴叹,乱做一锅蚂蚁。
“弓弩手,弓弩手快点!”
副将急得满头大汗,骑着马把弓弩手从后面带了出来。
卫良闻言转过头,站在高处对山下的人大喊,“我们只是要和李将军谈些事情,晚些时候自然让李将军回来,保证不伤其一丝一毫,如有冒犯,南越城拱手相让。将军快让弓箭手速速退下,李将军在我们手里,待会儿被你们自己人伤到了可就不好了!”
卫良的话在山谷里回响,久久才消散。副将懊恼地锤了一下胸,“你们两个给我死死盯着,其他人原地休息,要是李将军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立刻杀进南越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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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不孝子
杜子誉主动漏出破绽,就是为了赢得李蔚然的信任。很显然,相较于滴水不漏却难以自圆其说的魏公公,李蔚然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杜子誉。
失去了心中复仇的念头,连夜奔波劳累的疲态渐渐出现在李蔚然的脸上,他转身看着身后无怨无悔追随自己而来的兄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可以抗旨不从,可他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抗旨不从皇上怪罪下来,那该如何是好”
李蔚然忧心忡忡,更加让杜子誉觉得这是条汉子,若是为己所用,定能所向披靡。
“将军放心,这里天高皇帝远,我们是真的打还是假的打,皇上怎么会是知道况且,新晋的皇贵妃可不是什么善茬,到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未必回顾及得到我们。”
杜子誉的安抚让李蔚然渐渐放松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城外十里扎营,绝对不上前一步,世子若有要事,来军营找我便可。”
“有李将军这句话便可,我也会派士兵驻守城墙,营造两兵对持的假象来迷惑他人,绝不让将军难做。”
自从听闻杜子誉被当做逆贼,朝廷要派兵前来南越镇压之后,南越城的百姓天天人人自危,草木皆兵。若不是出了这南越城就要乖乖缴纳税款,相信许多人已经连夜出城逃命了。
杜子誉和卫良事成之后回城,老远就看见一个大妈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二人对望一眼,立即上前询问究竟,原来,这个老人叫吴氏,吴氏的儿子张天宝听闻朝廷官兵已经入关,在城前安营扎寨,怕死想要走,带走了家中所有的钱粮却不肯带走老人。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对这个不孝子指指点点,可张天宝却振振有词,“你们知道什么现在杜子誉是逆贼,朝廷的官兵已经到城门口了,打进城是早晚的事情!我不像你们,为了两个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娘带走”卫良气得不行,若不是杜子誉拦着,他早就撸起袖子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了。
张天宝见到杜子誉也没有丝毫愧疚,冷哼一声,道:“我有不是做善事的,我有老婆孩子要养,家里的那点东西只够我一家人缴税,加上她,我们喝西北风啊”
“就是就是!”张天宝的媳妇陈氏也叉着腰从屋子里走出来,“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们管!我要是她,早就自己找棵树吊死算了。老不死的东西,自己活不成也就算了,还要连累我们!”
陈氏尖酸刻薄在南越是出了名的,从前街坊邻居嫌她说话难听都退避三舍,今日杜子誉再次,这些街坊邻居也都站了出来。
“人都有老的那天,你儿子娶媳妇也这么说你,我看你怎么办!”隔壁的大嫂
指着鼻子说完陈氏又去骂张天宝,“天宝啊,你爹去世早,都是你娘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你这么忘恩负义是要遭报应的!”
“报应也比死了强!”
张天宝把陈氏护在身后,一脚踹开吴氏抱住自己的脚,居高临下满脸厌恶地对自己的娘说,“你要是真的是我娘对我好的话,就找个石头自己撞死吧!你死了还能给我省不少钱,你不是常念叨想我爹吗,既然那么想他,就快点死了好去阴曹地府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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