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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秦兮

    沈琛素来就知道她待谢良成和谢家都是不同的,见她目光冷淡到了极点,便也跟着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这一回,是一定要楚景行付出代价。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谢良成看的不错,在廊坊附近短暂出现过的那个面孔,的确是王府的人。只是,他并不是我们王府的家生子,而是长安长公主给仙容县主的陪嫁。这次的事,的的确确是出自楚景行的授意。”

    卫安的目光便更加冷淡,却又想起什么,问他:“昨天晚上才得到的消息,你怎么这么快便确定是楚景行身边的人了”

    “我找到了个帮手。”沈琛笑了笑告诉她:“袁驸马,我说服了他,让他重新回长公主府去了。长公主府这么多年来虽然是长公主说一不二,可是他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摆设。之前让着长安长公主,是因为还对她存着一点儿旧情。可现在,这点儿旧情也被长安长公主自己给挥霍光了。”

    卫安便有些吃惊了。

    袁东

    她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而后神情便有些微妙。

    长安长公主的驸马爷,上一世她记得最后他好似是因为儿女结局都不好,因而在临江王即将攻入京城的时候,趁着晚间长安长公主不备,毒死了她。

    因为这事儿,京城有一阵子闹的很大。

    她跟着靖安侯府的人入京之后,还曾经听彭老太太特意提起过,用来告诫同是尊贵的公主的安和公主,意思是让她凡事不要做绝,省的最后害人害己。

    安和公主很是因为这事儿发了一番脾气,后来彭采臣背着人在安和公主房里一没事就跪,足足跪了大半个月,安和公主的气才销了。

    因此她印象很是深刻。

    现在又听沈琛提起这件事来,她反应过来之后便饶有深意的笑了一声。

    前世今生长安长公主看样子都要栽在袁东手里了。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相信所谓命运。

    &




一百五十四·看透
    他看了林三少一眼咳嗽了一声:“依我看,最好不要用这样的法子。”

    林三少就淡淡的把目光撇向他,显然是觉得他心慈手软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讥讽:“你一再心软,可是没看见他退过步,要是再任由他胡作非为,他知会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也不是这样。”沈琛知道他的意思,却并不生气,镇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对他心软,想要给他一条生路。只是,你不了解这个人。”

    卫安伸手让他们两个坐,又让纹绣进来换茶。

    沈琛便缓缓的道:“经过这么多事,想必你也发现了,这个人是很有些偏执的,也很有些跟常人不同。你报复他,他不会觉得痛的。他只会觉得自己输了,会拼命再想法子报复回来。这便是他的为人,你现在纵然是把那些妓女和茶楼的老板揪出来了又怎么样查出来是王府的人做的又怎么样他双手一推,就能找个替罪羊,把这事儿推的干干净净。而杀他身边的人,这么久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对他毫无影响吗说的难听又现实一些,或许连仙容县主就死在他面前,只要需要,他也不会眨一眨眼的。”

    这种人是没有同理心的,你会去报复,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伤到了你的痛处,他只会觉得开心而已。

    之前一直沉默的卫安便还是开了口,看着林三少点了点头:“他说的是,就像是我上回设计让他名声坏了,他便用了同样的办法来对付谢三老爷,他只是在做给我看,他在告诉我,我让他身败名裂,他就让我同样的遭受这样的痛苦。”

    林三少便挑眉看了沈琛一眼,见他若有所思,便问他:“那你有什么办法”

    “不必我有什么办法。”沈琛咳嗽了一声:“是等着楚景行伸手。”

    林三少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思索了一瞬才问:“你的意思是,设计谢三老爷只是开始,他接下来还会有动作”

    这不是必然的吗

    沈琛嗯了一声,觉得喉咙干燥的厉害,便清了清嗓子才说:“你也说,最近长安长公主进宫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这肯定是楚景行授意的结果,他是在酝酿最后的反击吧。”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胡长史来京城起到的作用是什么

    林三少皱了皱眉,毫不迟疑的问他:“还有件事,沈琛在胡长史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事,弧长竟真的丝毫都不知吗”

    “我也觉得奇怪。”沈琛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们:“要说一次两次还罢了,可是楚景行见长安长公主的次数实在太多了,而胡长史是被我父王吩咐了的,一定要严密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去探亲一二天还能理解,可是竟诸事不管的去了七八天,这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也太惹人怀疑了。

    林三少便意味不明的笑了:“你父王派个特使竟然都能被楚景行收服,也不知道该说楚景行厉害,还是你父王失算了。”

    事情涉及到了卫安,林三少没法儿保持绝对的冷静。

    对他来说,这些错漏都实在是不可容忍的。

    沈琛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很快便能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了,也不必太过着急。”

    话音刚落,外头卫安的丫头蓝禾便掀了帘子进来说是郑王到了,请他们都过去说话。

    今天来的倒是真够齐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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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父亲
    她很快就不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平安侯夫人都已经上门来了,她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何况既然说是手帕交,就总得跟卫老太太提一提,见不见是她的事,可是要是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没尽到责任,便是自己的不是了。

    她这么想着,很快便又到了合安院,等青鱼进去通禀之后,便进去跟卫老太太轻声说了平安侯夫人不请自来,想见她的事。

    卫老太太吃了一惊,看了三夫人一眼,等确定三夫人没有报错名号之后,才沉了脸,一时之间目光无比复杂。

    这么多年悄无声息的都过去了,她还以为这一辈子是跟这些人没交集了,谁知道她竟还是找来了。

    她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不见,可是到底还是叫住了三夫人,冲她道:“把人请进来罢。”

    三夫人应了声是,见她神情复杂,便更加好奇这两人的关系,可好奇归好奇,她也没有探问的意思,急忙便去了。

    卫安便有些奇怪的看了卫老太太一眼。

    卫老太太轻笑了一声告诉她:“的确是我的手帕交,当年他父亲在云南曲靖任知府,连任了六年,她比我小许多,小时候在襁褓里我便抱着她,我们从小便玩在一起,后来我嫁了你祖父,她父亲也来了京城,往来便更多了些。后来.....出了事......因此便渐渐的没了消息往来了。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卫老太太说的轻飘飘的,可是卫安却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明家所遭受的劫难多大,那时候卫老太太的日子又有多难熬,可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至交故旧对她伸出过手。

    什么手帕交,只怕是打着故旧的名号,有所求罢了。

    可是若说有所求,也有些稀奇。

    现如今平安侯府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圣人极为信任平安侯府,擢升了平安侯府两父子不算,还给平安侯府多延续了两代的爵位。

    这可是难得的荣耀,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平安侯府如今俨然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这个时候,他们来卫家能有什么好求的

    卫家又没什么可以让他们求的。

    不过既然卫老太太要见客,卫安便看了郑王和沈琛林三少一眼,轻声道:“既然祖母要待客,不如我们便出去吧也可以四处走走。”

    郑王原本就是为了来问林淑妃昨天派谢司仪的事,反正这个问卫老太太跟问卫安都是一样的,便嗯了一声站起来。

    然后看了这两个兔崽子一眼。

    真是的,来的比他还早。

    这俩人生怕抢不到他女儿吗

    一个个的这么拼命。

    他瞪了沈琛一眼,又看看林三少,咳嗽了一声开始赶人:“天色也不早了,都快要吃午饭了,林三少想必忙的很,阿琛你也该进宫去吧我刚从宫里出来,圣上正找你呢,你们便都走吧。”

    卫安便看了郑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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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郑王却看着沈琛跟林三少,一副摆明了我都在赶你们走了,你们怎么还这么不识趣的模样。

    林三少跟沈琛却都没动,三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沈琛才咳嗽了一声提醒郑王:“这个......刚才老太太跟我说,让我中午留下来用饭,我便不走了罢”

    郑王便瞪了眼睛:“有这回事”

    林三少也跟着垂下了头:“刚才老太太的确也让我留下来用饭,卫所如今并不



一百五十六·告密
    郑王揪着卫安说个不停,恨不得把一切能说的都说了。

    沈琛便跟林三少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对方一阵,却都没有说话。

    卫玠和卫珹起初倒是陪着坐的,可是等发现两人不对付,似乎随时都可能打起来之后,便撂挑子跑人了。

    两个都可能是未来妹婿,偏偏还都不能得罪,还是跑远些的好,省的被牵连了。

    直到出了门,卫珹还是有些感叹,捅了旁边的卫玠一下:“四弟,你说到底哪一个能成咱们的妹夫啊”

    卫玠便垂下头掩着嘴咳嗽了一声:“这要问小七去,问我有什么用”

    卫珹悻悻然,见合安院那边如今有客在,也就趁机溜之大吉,跑去找新婚不久的妻子闲话了。

    合安院里头气氛有些僵滞,平安侯夫人见了卫老太太便有些坐立不安,嘴唇不安的动了几次,都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三夫人察言观色,知道这肯定是有什么隐秘的话要说,也不敢久留,借口要去看一看晚宴的单子还有什么不妥,便出门去了。

    花嬷嬷在外头打横坐了,看着小丫头子们斗猫。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许久,卫老太太才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抬眼看了看自己旁边不远处的平安侯夫人,态度冷静的问:“不知道夫人突然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平安侯夫人也已经老了,她比卫老太太要小十六岁,可是看着却比卫老太太还要苍老上不少,眼角眉梢的皱纹堆积,她一说话,皱纹便都挤在了一起。

    她着实是比从前苍老得多了,卫老太太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些,催促她:“既然来见我,便必然是有话要同我说,既然有话说,怎么又张不开嘴了”

    平安侯夫人便嗫嚅着开口:“我,我没脸开口。”

    一句话说出了口,她便忍不住含着眼泪摇头:“我对不住你,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当初明家那样艰难的时候,你求到我这里,可是我却没给你回复.......是我对不住你。”

    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虽然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总免不了难过,可是再怎么难过,那些事也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事便不必再提,反正已经无可挽回。

    卫老太太淡淡的打断了她:“这么多年不见,原来你是为了来跟我道歉来的吗”

    那这歉意也未免来的太迟了一些。

    她是在提醒平安侯夫人,再来说往日情分已经没有意义,要是有什么事,不如直说,还更来的痛快些。

    平安侯夫人的声音便一下子弱下去了,片刻后才忍不住哽咽着哭了起来:“你相信我,我当初真的......我求过我父亲,求过母亲,可是他们不肯帮忙,不仅不肯帮忙,还把我写的信都给扣下了,我被关在房里,连房门都出不了,这事儿过了月余,我便被父母匆匆发嫁.......平安侯是驻守大同的,我们连成婚都是在大同成的婚,我兄长他们看着我,怕我在路上逃走......我实在是没有法子.......”

    卫老太太目光便有些复杂。

    若是按照小时候的情分来说,她实在不相信这些话是平安侯夫人凭空杜撰的,她知道平安侯夫人杜若是个很诚实的人。

    卫老太太沉默了一瞬,才让她别再哭了,又伸手递给了她一条帕子。

    平安侯夫人的哭声却止不住,到后来忍不住便跪在卫老太太面前:“我真的已经尽了力了,后来嫁了人,夫君是驻守的将领,家中又有兄长和嫡母......我们的日子也过的实在艰难,熬了许多年,他兄长因为牵连进了凶杀案而被夺爵,我跟他才回到京



一百五十七·隐秘
    卫老太太的面色便从最初的镇定转变成了若有所思,静静的听平安侯夫人哭诉着为难,许久没有说话。

    平安侯夫人看不清楚她的心思,噗通一声又跪倒在了地上,听着清脆的一声响,却好像察觉不到痛,跟不是自己的膝盖似地,哭着跟卫老太太陈情:“夫君他不过是被圣上偶然记起,所以才重新重用的,原本就没有根基,如今乍然遭遇这种事,惊得不轻。可是我们实在是无人可求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虽然早就继承了爵位,可是也不过是虚位而已,还为了这个虚位丢了戍守大同的官职,这些年我们一直过的艰难,儿女们结的亲事也都寻常.......”她看着卫老太太,满脸眼泪:“我思来想去,知道只有你这里勉力可以一试,便不请自来了.......”

    卫老太太看着她半响,忽而出声喊了一声。

    外面的花嬷嬷应声进来,对于跪在地上的平安侯夫人也只当没有看见,轻声道:“听您吩咐。”

    “去把小七叫来,告诉她我这里有事请她。”卫老太太说了一声,便又道:“等二老爷三老爷下衙回来了,让他们陪着王爷跟侯爷和林三少他们先坐坐。”

    花嬷嬷轻声应了一声是,立即便掩了门出去了。

    平安侯夫人便有些震惊的看了卫老太太一眼,有些踟躇的问:“是.....是平西侯沈琛跟锦衣卫指挥使林三少吗”

    卫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的消息倒是快。”

    “不不不。”平安侯夫人知道她误会了,急的连忙摆手:“不是这样,是我夫君回来说过的,林淑妃娘娘派谢司仪来定北侯府的事.......”

    这消息的确是遮掩不住。

    卫老太太便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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