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先生,一往情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Alice慕灵
没关系,从今往后,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每一年都对她说生日快乐。
……
翌日
醒来时,情天觉得身边多了一个舒服的抱枕,还有温度。
手脚并用攀着,脸蹭了蹭,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睁开了眼。
一睁眼便落入一双深邃的眸里,那人唇角微勾,正望着她。
“情天抱得舒服吗”
情天浑身一僵,才发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豪放,她的腿压着他的腿上,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身,是真的把他当成抱枕了。
她尝试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脚,却被那人忽而一把翻身,压在了身上。
呼吸都抑住了,她看着他。
“一大早那么主动,我会克制不住……”
他低头吻她的颈脖锁骨,温和的声音缓缓传来:“昨夜我对情天说了很多的话,但情天都睡着了。”
言语有些委屈。
“是、是么……”
情天有些窘,她昨晚最后的印象是靠在他怀里看星星,后来就完全都不记得了。
有他在,她总是很容易心安入睡,一觉到底。
“嗯,有很重要的话,情天要不要再听一遍”
“……要。”
她点头应他,感受到那人在她身上点火,声音有点发软。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这一声本平常的“要”在这样的时刻,很容易令他听出另一层意思来。
男子呼吸重了,更紧地贴着她,让她感受他不寻常的体温。
情天意识到了,有些无力地试图挽救:“我们、我们是在果园里,随时会有人经过的……”
可那人不管,仍是低头吻她,锁骨慢慢一寸寸移到颈脖,耳畔。
情天觉得自己就要沦陷了,在最后一丝意识还存在时,再次试图推他胸膛,却听到他贴着她耳边说——
“我的情天,生日快乐。”
情天一怔,瞬时脑袋清明。
看着那人,说不出话。
蔺君尚手指抚着她眉眼,满目宠溺:“傻了还是那么可爱。”
情天说不出话,是因为自从她的十七岁,就没有再过过生日了。
那一年她被误会偷拿祖母的钱筹备生日,后来又历经父母车祸过世,生日与她而言,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特意记住与庆祝的日子。
更不说后来这几年的经历,能活着已是不易,不会像别人那样有心思特意庆祝这样的日子,她始终过得无悲无喜,渐渐这个日子都被她自己淡忘了。
所以昨夜他说来这里的另一半原因,就是这个么。
所以他来根本不是突然的决定,而是早有计划,难怪昨天出发前还骗她说是去异地出差。
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蔺君尚没有再闹她,“今天我是情天的,你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事。”
说着,他翻身先下床穿衣去了。
情天反应过来,跟着起身穿了衣服出去,发现那人已经在门口为她接好了洗脸水。
秋日上午的阳光透着股清凉,情天接过那人递来的水杯,满口泡沫地一会看他一会看抽水机的插头,这人适应力比她还要强。
洗脸的时候,水泼在脸上凉得人瞬时精神,那人用毛巾给她擦脸,还细心拨开她的额发,就像是在照顾个孩子。
“昨晚,你一定睡不惯吧。”
c市家里的寝具都是最好的,而这里虽然屋子是新盖的,就一张一米五左右的木板床铺了两层棉胎的床垫,一套新的四件套寝具虽然普通却也听说是齐月之前参加活动获奖的奖品,一直没舍得用。
情天自己睡还没什么,但身边多了他,堂堂盛辰董事长,身家居c市之首的蔺先生,为了她而来这里,再跟她住在这样的
781.夫妻相,她笑倒在他怀里
齐月的叔叔也在其中,虽然身在果园农场,毕竟平日里都跟下订单的老板们打交道,几十岁的年纪见多了天南海北来的各地老板客人,他一眼就觉得眼前这男子身份不一般。
他跟情天打招呼,顺带也向蔺君尚微微点个头,表示欢迎。
情天轻声跟蔺君尚解释,这就是收留她的齐月的叔叔,这果园的主人之一。
蔺君尚牵着情天过去,言语客气,跟齐月的叔叔聊起果园的果树种植,聊起收成,很民生的话题很容易就拉近了彼此,齐月的叔叔人也开朗健谈,话匣子一开,聊得兴起。
蔺君尚神色淡淡听着,适时提出问题,让人觉得他不是随口问问而已。情天看他,众人眼中遥不可及的蔺先生,其实也有这样平易近人的时候。
有一个先前跟情天聊过天的妇人,也是果园里的工人,问情天:“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可俊。”
情天笑着大方回:“不是,他是我家先生。”
工人a:“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那么年轻就嫁人了!”
工人b:“哎呀,你嫁人的时候比这小姑娘还早呢。”
工人c:“早不早不是重点,相衬才是重点,他们站一起多合适,有夫妻相。”
“夫妻相”三个字落入蔺君尚耳中,他朝声音来源看了眼,是个正在忙着给果子装箱的四十来岁男工人,看着就很淳朴。
余力那时候已经从宾馆过来了,也寻到了果园深处来,正好听到大家的闲聊。
蔺君尚低声跟余力说了句什么,等他牵着情天从众人眼前离开,绕过另一头继续闲逛,独剩下余力上前去跟齐月的叔叔谈。
余力说,内地南方c市的盛辰集团,往后三年跟这处果园签订订单,作为奖励集团员工的福利。
盛辰集团员工众多,齐月的叔叔突然接到那么大的订单,惊讶地看着男女远去的背影。
说那男子身份不一般,果然并没有看错。
……
果园很大,能逛的地方实在太多,情天一路跟蔺君尚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被他搂在怀里。
微风轻轻,果香四溢,男子温沉话语在耳畔,远离世俗远离喧嚣,如此静好。
雪儿跟自强依然跟在身后,起初小奶狗还能跟得上,时间长了路途远了,对它来说就有些吃力,为了拼命赶上蔺君尚跟情天,也为了赶上自己的妈妈,它是一股脑往前跑,甚至像兔子一样用蹦的。
等到情天发现身周好像没有了小狗的踪影,转头回去,看到小奶狗站在身后几步开外不走了,而雪儿就坐在它的身边。
情天好奇折回几步近看,一时失笑。
小奶狗为了追上他们跑得太急,导致早前喂它吃下的水果都吐了,坐在地上吐着小舌头歇气,一脸小委屈样。
情天笑倒在蔺君尚怀里。
小狗呆萌,而她很幸福。
-
这一日是当地赶集的日子,农卡给情天打电话来,问她要不要跟同学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n
bsp; 情天看着身边那人,他接过了她的手机,对电话那头说:“农导,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这里。”
“啊,这样,那情天跟你一起吧,我就不打扰了。”
彼时,挂了电话的农卡心中不禁轻叹。需要他的时候,需要他提供情天所在地点的时候,他就是有用的,现在找到老婆了,那人就翻脸不认了,唉。
“情天想去看看吗”
手机递给妻子,蔺君尚问。
情天看他,“你想去吗
第782章 782.鼻尖的奶油,为她做蛋糕
突然进来一大群学生,不大的店一下显得有些拥挤,而正在吃饭的客人回头看到那些一看长相就明显是南方人的学生们,学生们的目光却都齐齐落在某一桌之上,客人们好奇,又全都将目光转向了被众人注视的那一桌。
突然接收到来自各处瞩目的视线,正在喝酸奶的情天那一口差点呛到。
她一咳,蔺君尚放了碗给她拿纸巾,蹙眉,喝个酸奶都不专心。
目光无意一抬,才发现店中的人几乎都看着自己这一桌,心系妻子身上,刚才他确实没有注意。
既然都已经目光相对了,总要打招呼,农卡笑着走过来,想看热闹的同学也都跟着导师身后过来。
就算是在这异域新疆,看到蔺君尚依然让人感觉很有压迫感,那天在机场见过,而且此次采风还是他提供了赞助,同学们都客客气气地跟他打个招呼:“蔺先生。”
蔺君尚淡淡颔首,面色不冷,可是这人不笑的时候真的容易让人觉得很淡漠,情天起身跟导师同学们说话:“这家手抓饭真的不错,可以尝尝。”
接收到蔺君尚目光的余力已经起身,进去跟店老板打招呼,数着人头让给刚来的c大导师跟学生们配餐。
店里伙计是个年轻的维族男人,普通话说得不错,手脚麻利地过来加桌子擦桌子,刚刚好腾出来三张,每张桌子本是可以容纳六人,挤一挤也差不多够了。
又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大家都很开心,店里其他的客人看着蔺君尚,低声说他是大老板。
余力听到了,心想先生在这里随便请个二十来人吃饭就被称大老板了,若是放在c市,这些花销根本不值一提。
安排好了情天的同学,情天也可以继续安心吃饭,当地吃手抓饭都会配一碗酸奶,是新鲜的羊奶,跟平日喝到超市买的乳制品口感区别还是很大,情天向来食量不大,今天在集市上尝了些小吃其实已经半饱,再来吃这个手抓饭又很美味,不知不觉吃多了,有点难受,就很喜欢送的酸奶。
自己的那碗喝完,蔺君尚将自己的碗换到她跟前,情天看着可口,但已经连酸奶都喝不下了。
蔺君尚吃着盘中的羊肉,这边的味道做得很不错,看得出来符合妻子的口味,情天肚子撑得靠在他肩上叹息,一直说吃撑了,听到他声音道:“看来,松云居该请个新疆厨师。”
情天想了想,她并不怀疑新疆厨师能做出的手艺,只是,在松云居吃,或许就没有了在这边边塞异域的感觉,有时候食物是跟地域相连,得身处其中享用才会更觉独特美味的。
她把自己这个想法跟他说,那人端起她不喝的酸奶抿了一口,“那么,以后你想吃,我们再来就是。”
……
从集市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然而因为当地时差,其实是还不到下午四点的天色。
在团部的农贸市场门外下了车,对面不远就是唯一的一家宾馆,蔺君尚说接下来没什么事,让余力先离开了。
几步一回头,余力看着那两人入了农贸市场里,而后接到许途的来电,问这边的情况。
余力得意地说刚跟先生太太去逛了集市回来,各种美味小吃,吃饱喝足,现在先生还放他的假让他先回宾馆休息了,听得在c市忙于公事的许途羡慕得不行。
农贸市场每周只在周四会有菜农拉着很多蔬菜食材来供应,其余的六天里基本是安安静静。
蔺君尚牵着情天进了市场门里,往边上的一排店铺走,里面竟然隐藏着一家蛋糕店。
情天侧眸看身边那人,他才来这里,是怎么得知这里边有一家蛋糕店的
那人却只是牵紧了她的手:“小朋友过生
第783章 783.岁岁年年,人相同
他把围裙摘下挂在她身上,环着她,跟她一起双手往蛋糕面上写字。
虽然是情天握着裱花袋,但真正用力的那个人是他,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在蛋糕面上缓缓移动着。
这样的场景让情天脑海里突然想起类似的画面,那是她在农卡的工作室做陶艺拉胚的时候,那个人也是在她身后这样跟她一起……
“专心。”
某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情天瞬时回神,脸有些烫。
因为情天是被他带着移动手腕的,看着蛋糕面上笔画有点不对,刚要问,“意秋”两个字出现之时,一切话语都在喉间没了声息。
毕竟于美术上蔺君尚造诣很高,即便不是专业的糕点师,写出来的字也已经很好看。
“意秋生日快乐”六个字,在情天眼里逐渐变得模糊,自从家中祖父过世,再也没有人这样唤过她。
那两个字代表着她的过往,她与寻常同龄孩子不一样的童年,那里面有太多祖父对她的希望期许,她累过,羡慕过别人,但这么多年过去,很多想法早已随风,唯独剩下这两字依然轻易牵动情绪。
“如果哭的话,蛋糕会变咸。”
她的一滴泪落在蔺君尚挽起袖子的手腕上,他声音温沉带着哄。
情天眼眸晶莹,却终是破涕为笑。
她不想吃咸的蛋糕,因为他给她的本是甜。
一起合作完成最后一道,蔺君尚退开一步看,很是满意:“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与情天的合作,现在完美了。”
……
拎着包装好的蛋糕从店里离开,外面已经是暮色一片。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宽阔的马路上,从农贸市场回果园,步行只要二十来分钟。
路过的路人,务农归来的民众,看到走过的男女二人,都不禁回头多看两眼。
九月开始,当地已经很容易开始起风沙,回到果园屋中,情天赶紧关好了门窗,蔺君尚在房中接电话,听起来是有关公事。
是晚上八点半,情天的手机也响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