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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先生,一往情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Alice慕灵
    正好路过一家商场,橱窗里挂着一只很好看的兔子灯,被服装模特握在手里作为摆设,像是品牌设计师应节的设计品。

    因为过节,出行游玩的人很多,车速并不快,情天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橱窗上,十月的下午五点多,日头落西,光线逐渐有些昏暗,橱窗里的兔子灯泛着柔和温暖的橘光,好像在照着行人回家的路。

    蔺君尚就停了车,情天起初不解,看他牵着她往商场走,进了那家店里。

    店员一看入店中的两人气质就不一般,赶紧上前热情招呼,蔺君尚示意向橱窗,“那只灯。”

    店员说:“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店里的非卖品,只做装饰用的。”

    “谁的意思”

    蔺君尚漫步过去,亲自取下橱窗手里模特的那盏兔子灯,转身递给情天,情天接过,塑胶用电的材质,传统花灯的元素混合了现代感的设计,蛮有意思。

    身前男子四个字问得平淡,却让人隐有压力袭来,店员保持微笑回答:“不好意思,这是非卖品店里不出售的。”

    她无法说出这是谁的意思,但平日受到的训导,就是店中不是商品的物品都一律不会出售,这是常规。

    “不要了,我可以自己做。”

    情天这句不是玩笑,她自身学艺术,论动手能力是没得说。

    蔺君尚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环顾一眼这家店,看起来应是个新设计师的品牌,掏出手机拨给许途。

    就在那时,店里来了新客人,情天望去,两人穿着不菲,她不认得人家,但人家认得她。

    当时蔺君尚站在橱窗背对着通话,情天坐在一旁小圆桌上,端详着手里那只兔子灯。

    往里走去的两个女子在一排排衣服前逛过,偷偷看向情天。

    女a:“真是沐情天,那么大的人了还玩这东西,有点幼稚吧。”

    女b:“诶,不是听说她跟蔺君尚在四月就领证了,这都半年了,怎么还是没动静”说着,伸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另一个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忘了,她身体那么差——”女a突然压低了些声音说:“怕是不能生。”

    “不能生还有什么用蔺君尚可是独子,盛辰要有接——啊!”

    啪——

    话未说完的女子突然一阵尖叫,捂着头,吓坏了她身边的女子往后退开,而女子身前地上躺着原本在情天手里的那只花灯,还微微晃了晃,灯光熄灭了。

    情天看着空了的手里,不是她扔的。

    蔺君尚面色阴沉,情天起身,拉了拉他衣袖。

    她不是要为她们说什么,她只是不想他太生气。

    总会有那么些人,闲暇无事道人长短,看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关注点就都在不好的地方。

    两个女子这才发现,蔺君尚竟然也在店中。

    一般女子逛街,都是逛好了以后男人来付账或者直接让她们自己刷卡,豪门公子鲜少有耐心陪着逛街的,更不说是蔺君尚这样的人物,他是商界巨擎,身家位居c市榜首,片刻间或许就是成千上亿的交易,时间可贵,女子闲言碎语却没有想过蔺君尚也在这店中。

    店员更是吓了一跳,不说花灯出不出售的话了,此刻花灯掉在地上即便坏了




799.含蓄不低调,他的新婚纪念章
    曲折的长廊里,两侧都拉着红线,线上缀着一张张颜色各异的纸笺,毛笔字写着灯谜,等待被人揭晓。

    这一年的灯谜会现场布置显然比往年都更用心,奖品也与历年来完全不一样。

    当情天随意猜了一道灯谜,拿去兑换奖品时,工作人员递给她的是一只精致的小红包,六厘米见方,纯红的封面上是烫金的一簇桂花。

    打开,取出内里之物,是一枚小巧的圆形纯银币,彷如平日所见一元硬币大小,一面刻着喜鹊衔着红线,一面刻着字——

    良缘永结

    宜室宜家

    夜间廊下光线不算明亮,人来人往,情天听到派发奖品的工作人员对排队的市民解释的声音。

    “盛辰第一套纪念章,是我们董事长蔺先生为了纪念新婚半年,正值中秋,特供赠送九百九十九套,只要猜对灯谜即可领取,先到先得。”

    穿着棉麻开衫的情天混在市民当中,无人注意到她的身份,都在排着队翘首以盼,说盛辰不愧是c市的龙头企业,连中秋礼品都如此别致又贵重,令人惊喜。

    季玟茹接过情天手里的银币,没有面额,光洁的银白色上一面是喜鹊,一面是字,老太太借着灯光抬了抬眼镜,看清了上面的愿语,也看到了下方的“蔺沐”二字落款,转头看儿子。

    情天也看着他,婆媳二人都不知,今晚来此竟然还有这样一出。

    身边拿到奖品的市民都迫不及待地欣赏着银币,高兴赞叹的声音不绝。

    市民a:“记得往年灯谜奖品不是月饼就是糖,没想到今年是这么贵重的纪念章,幸好我们逛进来看看。”

    市民b:“我看过了,确定是纯的,这样精致的做工造价不便宜,盛辰大手笔。”

    路过的市民c凑上去:“说是人家董事长为了纪念新婚半年,这样的恩爱浪漫耍得高级。”

    不断有市民加入话题,有说盛辰董事长蔺君尚阔绰大方,有说蔺君尚婚后宠妻真是花样百出,也有人说蔺君尚的妻子沐情天着实令人好羡慕。

    但同样的,是得到奖品的民众脸上都是笑意,手里拿着精巧别致的纪念章,惊喜之下都乐意祝福这一对新婚的夫妻。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人民公园里猜灯谜的现场就变成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兑换奖品的地方也逐渐排起长龙。

    月色下,情天眼中蕴着清光,问那人:“如果我不来,或者来晚了,是不是就没有了”

    蔺君尚目光沉沉看着妻子:“我给情天偷偷藏了一枚,不担心。”

    第一次,不顾婆婆在跟前,情天垂着的手里掌心捏着那枚银币,微微踮脚,在那人唇角亲了一下。

    “良缘永结,宜室宜家”

    蔺先生用如此含蓄却不低调的方式告诉全市民众,他与她成婚半年,依然珍爱如初。

    ……

    从外归来,临近九点,家中佣人已经在院中备好赏月瓜果点心,情天陪着季玟茹在院子里坐着躺椅赏月。

    闲聊谈及早前沐氏慈善晚宴上那一曲惊艳全场的《深谷幽兰》,季玟茹记忆犹新

    ,又瞥向儿子,有点怪他当时还瞒着两人的关系。

    蔺君尚转移话题,说拍下的埙就在楼上房中,去取了来,没有钢琴合奏,情天独自在院中再吹奏了一次《深谷幽兰》。

    女子年轻沉静,坐在蔺宅院子里竹椅上专注吹埙,碧月当空,凉风里送来院中花香,埙音悠远绵长,在夜色里萦绕。

    蔺君尚看到了母亲脸上的微笑与满意,转眸看妻子,眼中掩不住的是脉脉情深。

    平淡流年,这是好天良夜。

     



800.她是阳光不浓烈,照亮他童年
    下身瘫痪的她无法自主坐立,只能用带子绑束胸下部位,把她固定在轮椅座位上。

    沐宅院中,清清冷冷,两个佣人在火盆前烧冥纸,苗丽云颤巍巍的手里也拿着一叠,无力地投向火盆的方向,夜色里灰烬带着火光,瞬息而灭。

    苗丽云的脸色憔悴虚弱,眼神空洞,直到听到逐渐近了的车声,有车子停在院中不远处,佣人抬头道:“三夫人,是少爷回来了。”

    苗丽云转头望去时,沐少堂车子已经熄了火,朝这边走来,步伐没有曾经的轻松,显得身影有些疲惫。

    看到不远处的火光,他走了过来。

    沐少堂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从老佣人手里接过冥纸,两个佣人就都先下去了,只有母子二人在院中火盆前。

    沐少堂屈膝往火盆里投着冥纸,不言语,苗丽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他的脸色有些疲惫,好像近来他每日回来都是这个模样,他的左手还包着纱布,早前本要愈合的伤口因为去一趟外国语学院所以又裂开了。

    苗丽云知道他去外国语学院打人的事,只要他不出事,她恨不得那个人被打死,是的,她一直就是自私的,溺爱得自私,只要儿子好,她不在乎其他人。

    现今她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后是不能再帮他什么了。

    因为手臂无力,其实她投出去的冥纸多半是随风散落在盆外,甚至被吹到远处。

    沐少堂沉默一张张捡了,放进燃着的火盆里。

    “少堂,你恨不恨爸妈”

    蹲在身前的年轻男子不说话,依旧一张张继续烧纸。

    下半身瘫了的她就连这样被绑束固定着胸下,也无法久坐,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不知是疼的,还是火光熏的,她的眼睛里逐渐都是泪,就这么看着儿子。

    不说,她也知道了,定然是恨的,因为他打小良善,而且跟沐情天关系特别的亲。

    “一年级的时候,我被同学骗喝彩色笔墨水,是情天姐第一个发现着急让向添带我去医院;三年级的时候,几人一起去沐尹洁家玩,我调皮打破了书柜里的贵重摆件,是情天姐替我顶的罪,后来白慧跟沐尹洁就再也不让情天姐进她们家门;五年级,期末的考试试卷,我写完没有交,折成纸飞机投出了窗外,被老师一直罚站不能回家,是情天姐一个人在放学后偌大的操场一个个角落找到天黑,最终寻到我的试卷交给了老师。”

    “我知道我从小皮得就是个让人恨不得打死的性子,但只有情天姐从来没有放弃我。我跟人打架,我被我爸踹下楼的时候是她给我上药,我考试不及格是她给我补习。”

    沐少堂扔了手里的纸钱,这是苗丽云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哭,他说:“我的童年你们顾不上,你们只知道做生意,但是我庆幸我有一个那么好那么好的姐,无数个周末人家家里是家长带着孩子去公园,我们家是情天姐带着我跟菁菁去,她才比我们大了三岁!”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现在,你们要我怎么面对她!”

    风吹来灰烬飘扬,有的还带着火星,隔在苗丽云与儿子之间。

    身为沐家唯一男孙,他是少爷,他也是别人眼里的魔王,身边有爱他却不管他的长辈,有惧怕他却暗地里对他摇头的佣人,外面还有为了巴结沐家奉承他

    的陌生人,但唯独,他的二姐像是一道最清新的阳光,从来不浓烈,却照亮着他童年的路,给予他温暖。

    他把她当亲姐,这辈子心中都暗暗想着要对她好的人,到头来却让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曾经给与她最大的伤害,他怎么面对,他无颜!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们可有想过我不想要,我只想要这个家好好的,像以前一样……但是,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沐少堂无力地站在火光里,身心俱疲,看着母亲呜呜地哭,他无力去安抚,没有办法。

    “妈妈爱



801.自杀,一切终将过去
    蔺君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大步回到楼上卧室,放下她时说:“你打我手机。”

    情天不解,是让她现在拨他的手机

    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拨了他号码,蔺君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看。

    情天尊重个人**,从没有检查过蔺君尚的手机,除非偶尔手机没电有急事会借用他的。此刻面对面拨通是第一次,蔺君尚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来电,来电人备注是“心上人”。

    他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圈在身前跟床铺的小小空间,一双深黑的眸沉沉灼灼。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他怎么会不记得。

    情天一时有些动容,关掉了拨话键,蔺君尚看着尚未暗下去的屏幕,“这个备注,一直存储在我的手机里,即便你换了号码。”

    “不过,现在,是时候把它换掉了。”

    “换什么”

    情天才有几分感动,这人就说要换,她看着他。

    小丫头眸中失望掩饰并不到位,蔺君尚倾身下来吻她,贴着她的唇,轻声呢喃:“老婆。”

    怎么那么傻。

    ……

    -

    中秋之后的第三日早晨,也是沐胜远满七的第二天,沐宅佣人做好早餐,老佣人去苗丽云房中照顾她起床,进去了片刻,慌张大叫着跑出来,大声喊人。

    “出事了,来人啊,出事了!”

    人在最恐惧的时候往往言语最苍白,老佣人煞白着一张脸,一直捂着快要跳出喉咙来的心脏。

    闻声跑来的几个佣人上楼便问怎么回事,老佣人指着苗丽云的房间,还是发抖得说不出话来。

    有年纪轻的不敢进去,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佣人性子比较急,进去看了一眼,吓得赶紧跑出来:“打电话,快打电话!”

    ……

    自从情天回来,她没有让沐少堂回到原来的基层岗位去,而是让他留下,像她采风临行前一样,在身边当她的实习助理。

    情天不在时沐少堂行事认真怕出错,情天回来了,跟在她身边同样谨慎。

    彼时,他刚到了公司,九点半即将有一个高层会议,私人电话却响了,号码来自沐宅的座机。

    一大早的,他皱眉,但仍是接起。

    只是在听了两句之后,手机差点握不住,起身时太突然,椅子都差点弄倒了,他脸色变白,握着手机出了办公室就往外走。

    秘书疑惑看着他如此匆忙,但因为手头正准备着会议资料,顾不上理会。

    九点半,情天外出回来后召开的第一个高层会议,落座时发现沐少堂没有在,情天面色不变,会议准时召开。

    十一点,会议结束,情天从会议室离开,返回办公室时林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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