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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路人家

    “对了,就你所想,这次的船只到底能在何时真正从山东出海”皇帝又突然想起了一事,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个,应该要等到春夏之交才能真正成行吧。”陆缜迟疑了一下,才把造船的情况给简单地说了一遍。在看到天子认可之后,他继续道:“另外,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却是什么”

    “其实我们的货源未必足够。”陆缜叹了口气道:“虽然臣已经向那边的商人提出建议,可他们依然有所担心,只有少数人肯拿出本钱来采购各种待售商品运去海外。其实这也在臣的预料之中,毕竟凡事开头难,大家都在观望其是否真如所说般稳当。只是这么一来,这第一次出海所能获取的利润就未必能如人意了。而且朝廷方面的




第636章 诊治
    怀有身孕的女人的心思比起平日来更加的敏感与难测,这一点陆缜很快就得到了认知。

    本来好好的楚云容,自他从宫里回来后,就显得郁郁寡欢,有些自怨自艾的模样。经他好一阵的询问,方才知道原来她是在怨自己连累了丈夫,生怕他会受到天子的严惩。

    面对妻子的这一担忧,陆缜是既心疼又好笑,赶紧把皇帝只是罚了自己一年俸禄,并不会严惩深究的事情给道了出来。可结果,楚云容居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认为这不过是丈夫为了安慰自己才拿出来的托词而已。

    这一下,陆缜是真没办法了,饶是他口舌还算伶俐,可面对一个钻进了牛角尖里去的女人,实在有些无能为力。即便他随后又几经尝试,效果却是寥寥。

    好在到了次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一人的到来,让楚云容相信天子确实并未真正怪罪陆缜。这个能改变楚云容想法的,是一个大夫,一个来自太医院,奉了皇命前来为楚云容诊治病情的医判金匮。

    即便再有所怀疑,在看到这些只能给天家诊治,或是奉了皇命才能为外臣医治的御医亲自登门为自己看病后,楚云容终于相信陆缜所言非虚,皇帝确实并未因此就要治夫君之罪,随之原先郁卒忐忑的心情也平复了下去。

    此时,金匮正一手按着楚云容的脉门,一手轻轻捻着自己稀疏的胡须,半闭着眼睛作沉思状。而咱们陆大人,身在一旁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比之在天子跟前时更加的拘谨,生怕打扰了的对方的诊治。

    对于这位金太医,陆缜之前也曾有所耳闻,听说他与其他同僚所攻项目完全不同,居然只医女人身上的各种疾病,因而得了个妇科圣手的称号。但就是这另辟蹊径的手段,却也让他在太医院里异军突起,成了六品院判,还深得宫里贵人们的信任。

    之前陆缜在楚云容跟前提起要找太医为她诊治时,脑子里也曾闪过金匮的名字。不过这也就想想罢了,金匮一向只为宫里的嫔妃医病,即便他陆缜身份尊贵也是请不到的。可没想到,天子在知道他擅自返回北京是因为妻子身体有恙后,居然直接就把金太医给派了过来。

    这让陆缜在感到心安之余,又是一阵感激,看来天子对自己的信重并未因此事而稍减,自己也确实是该做些什么来报答一番了。

    正思忖间,金匮突然就收了手,双眼也睁了开来。陆缜见状,赶紧把别的心思先放到了一旁,有些急切地问道:“金太医,不知内子这病……”

    “尊夫人之前身子就并不是太好,或许是因为受不得北方的严寒落下了病根,一直就有气血不足的隐疾。”金匮慢条斯理地说着自己得出的结论:“陆夫人,你每年入冬之后,是不是总会感到寒冷,尤其是手足四肢,总是冰凉一片”

    楚云容点了点头:“是啊,其实我以前是没有这种感觉的,是自从去了广灵后,才生出怕冷的不适来。”

    “这就是了,广灵比之京城更北,也更寒冷些,待在那里极易为寒邪所侵。一旦体质不佳,自然就会落下病根隐疾了。”金太医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继续道:“其实只要从那儿离开,问题也不是太大。可是之后夫人一定又身心受过剧烈的动荡,让身体更弱,甚至可能得过一场大病,所以到了今日,夫人的身子骨就经不起折腾了。

    “另外,在有了身孕之后,夫人又患了忧思之症,在患得患失之间,终于动了胎气,以至气血两亏,胎位偏移,才有了今日之患。”

    这一番话说下来,直让陆楚二人都为之变色,看向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时,眼中都有敬服之意闪过。这位金太医的手段着实了得,居然只靠这么号一号脉,就能把楚云容在几年来的经历给点了出来。

    确实如其所言,楚云容在广灵之后因为家里的关系而曾得了一场大病,现在想来这就是真正的问题所在了。而此番陆缜在她有了身孕后又去山东赴任,又让她因为思念丈夫而勾出了病来。

    在两人对视了两眼后,陆缜才有些紧张地问道:“金太医,那内子这病能痊愈么她腹中的孩子……”

    金匮当即点头:“这个陆大人只管放心,既然本官来了,总是能保得夫人母子平安的。我这就开一服药,只要夫人今后把心态放平了,莫要再生出什么别的紧张情绪来,不大喜大悲大恐,则可保万全。”说话间,他已取过了纸笔,就在二人面前刷刷点点地写了一张方子。

    陆缜忙千恩万谢地接过了方子,然后命人取来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交到了金匮的手里:“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金匮有些惊讶地看了陆缜一眼,这手笔可实在有些忒大了。以往他无论是入宫为那些贵人们诊治,还是应人之请去为那些达官显贵的家人治病,虽然事成后也有诊金,最多也就几十两而已,像今日般一给就是五百两的,还是首次呢。

    这让本来看着还有些高人风范的金太医都显得有些局促起来:“陆大人,如此重礼下官可担当不起哪。



第637章 游说
    相比于后世除夕还得到单位报到,初七初八就得重新上班的公务员们,几百年前的朝廷官员明显是要轻松许多了。

    自唐宋以来,每每过了腊月二十,衙门里就几乎没什么人了,然后这年就得直过到次年的正月十五,闹完元宵之后,看着都跟中小学生的寒假差不多了。哪怕是大明朝,太祖皇帝早早立下了规矩,让官员们必须直忙到年三十,可在百年后的景泰年间,这规矩也早被人抛到了脑后,临近除夕,衙门里也早没人办事的官员。

    于谦虽然是个一心为国的勤勉之人,可在腊月二十八以后也不再去兵部了。毕竟这不光是他一人的事情,若他这个尚书依然赶去,下面的官员自然不敢不跟着,如此就得被他们在私下里埋怨了,而且大过年的大家也没心思真个办公,所以还不如待家中歇息一段日子呢。

    二十九这天上午,正当他在自家书房看书散心时,管家就带来了一个让他略感意外的消息——陆缜在外求见。

    其实年节前后官员们的相互走动那是相当频繁的,这样才能互相联络感情,好在许多事上有个商量。就是于谦也不可能彻底免俗,这段日子也没少见朝中同僚。可陆缜的请见还是让他略感踌躇,不知该不该接见对方。

    以他二人间的关系,会让于谦感到为难,原因只在于陆缜如今身份已有些不一样了。他现在是外官,更是外放的封疆大吏,而于谦依然只算是朝臣。若是两人私下里见面的事情传了出去,然后被有心人推演一番的话,就可能落下不小的把柄,说他们是内外勾结,这可是官场中的大忌讳哪。

    不过在一阵犹豫之后,于谦还是点头,让人请陆缜来书房相见。他相信陆缜绝不是如此粗心之人,他所以会来,一定是有要事要与自己商量,不然也不至于在回京五六日后才想起前来拜访自己。

    只一会儿工夫,陆缜便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书房门前,随即站定了先冲于谦拱手施礼:“部堂大人,下官给您拜个早年。”

    于谦也起身拱手还了一礼:“好说,我也给你拜年了。进来说吧。”

    陆缜这才应声入内,仔细打量了于谦几眼后,不觉在心里一声叹息。虽只几月不见,可于谦看着似乎又苍老了一些,显然这几个月里他是相当辛苦了。

    两人分主宾落座,又有人给他们上了茶水后,稍稍作了些问候和寒暄,随后于谦才看着陆缜摇头道:“善思,这次你实在有些孟浪了。怎么就敢不经奏请就擅自返回京城呢你现在可不再是一般官员,而是手握一省军政大权的巡抚哪,再加上有身负开放海禁的重任,多少人都在盯着你,等着你犯错呢,怎能犯下如此过错。”

    “大人教训的是,是下官有些意气用事了。”陆缜忙点头认错,没有任何分辩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于谦说这些是真的为自己好,是在关心自己。随后,才把自己因为楚云容差点小产,心慌之下才赶回来的原委给道了出来。

    “原来如此。”于谦这才明白过来,看了陆缜一眼,叹了一声:“想不到善思你与夫人竟如此伉俪情深么如此看来,倒让我感到有些汗颜了。”他不自觉想起了自己的亡妻。于谦和妻子曾经也是相敬如宾,只是他一心都扑到了公事上,对妻子的关心确实不够,甚至当妻子身染重病时都不能时时陪伴在侧,这也是他这一生中少有的会感到后悔的事情。

    陆缜见状,赶紧说道:“大人言重了,是我公私难分,自是不能与您相比的。”

    于谦摇了摇头,也没继续在此事上多作纠缠,便道:“那如今你夫人的身子可好些了么还有,听说前两日陛下曾召你入宫,可有说什么重话么”

    陆缜也没作隐瞒,就把一切都道了出来,最后有些感动地道:“陛下确实对我不薄,不但只罚我一年俸禄小惩大诫,而且还特意派了太医院的金院判来为内子诊治,真可谓皇恩浩荡了。而且在金太医的妙手诊治下,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总算是少了一桩心事。”

    “如此便好。既然有陛下出面护着你,那些弹劾你的奏疏想来也伤不了你多少,只是今后你还得吸取此番教训,莫再犯同样的错误才好。”

    在看到陆缜点头答应之后,于谦才又有些好奇道:“却不知你今日来见我却是为的何事”

    这问题一出,陆缜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下官是因为听陛下谈起一事,觉着很有必要与大人商议一番,这才唐突而来。”

    “却是何事”见他如此模样,于谦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陆缜却并没有直接入正题,而是问了一句:“大人以为当今陛下与上皇相比如何”

    听得这一问题,于谦心里就是一紧,当即明



第638章 又是新一年
    如今朝廷之中,随着原先那些数朝老臣在土木堡一役尽殁,胡濙这样的元老又因老迈久病而总避居家中,使得于谦隐隐然有了群臣之首的样子来。

    他所以会有今日的声望地位,原因是多方面的。早在正统朝时,于谦就已口碑甚佳,因为人正直而为同僚所推崇欣赏;而一年前那场关乎到大明存亡的劫难时他又表现出众,立下了赫赫功劳,再有拥立新帝之功,深得朱祁钰的信重……凡此种种集合在一块儿,便让于谦在群臣中有了极大的影响力与话语权。

    陆缜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会想着尝试说服他来扭转如今朝野间不断提及的迎回朱祁镇的说法。因为他太清楚朱祁镇的到来会对大明天下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了。光是几年后兄弟阋墙的夺门之变就造成了不小的后果,更别提他死后传位的儿子朱见深有多么的不靠谱了。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还在于陆缜担心一切如历史般发展后,自己的处境会变得极度危险。朱祁镇在夺回皇位后连于谦这样有大功于朝廷,同时地位显赫的高官都敢杀,就更别提自己了。所以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必须阻止此事发生。

    只可惜,即便他已经把话说得足够直白与严重,可于谦却依然有所顾虑,终究没能答应下来。作为从小深受忠君思想教育和熏陶的读书人,于谦确实很难真把曾经的君主视作对手,更难在其还陷于险地时落井下石,让朱祁镇不得回家。

    无奈之下,陆缜只得失望告辞,他很清楚,如此一来,朱祁镇归来的结果便再也无法更改了。

    他的判断那是相当准确的,天子纵然心里不想自己的兄长回来,可这话却不好明着说出来。而朝中那些大臣们明显就没有想得那么深,又或者是认为这于己无干,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就是在过年期间也没消停,不断上奏疏奏请此事。

    这让皇帝着实有些郁闷,可又不好发作,整个年都没能过好了,只是对这些奏请迎回太上皇的奏疏,他的应对都是留中不发,就当没这回子事儿一般。

    其实若换成是强势的君王,一旦他作出如此表示,许多臣子就会明白其心意,进而不敢再提此事。奈何如今的景泰帝的威望远没到这个份上,而大明朝的臣子又是出了名的喜欢和皇帝对着干,一见他不作表态,反倒激起了他们的对抗之心,于是年后又有大批的奏请送进了宫去,直让天子烦恼不已。

    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不知哪天开始,京城里突然就传开了一个说法,直言天子其实并不希望太上皇归来,因为他担心其一来,自己的皇位就将不保,所以恨不能朱祁镇死在北边才好!

    这说法一经传开,众人在吃惊之余就又坐不住了,一时间,奏请迎回上皇的奏本就如雪片般送进宫里,有些人还明目张胆地提到了此一说法,希望天子能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这一下,可把皇帝给气得不轻。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正道,一旦把窗户纸给捅破了,双方都会变得无路可退。

    原来性情还算温和的朱祁钰终于龙颜大怒,当即就下令把这些居心叵测,大放厥词的官员捉拿下狱,严加审讯。随后,又派出久未出动的锦衣卫大索全城,捉了许多还在散播此等谣言之人,全都投进了诏狱里严刑拷问,直到查出此事的根源为止。

    这一回的大兴牢狱彻底打懵了一干臣子,直到这时候,大家才知道此事确实触及到了天子的底线,很多人顿时就理智地不再提及此事。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不是他们不提就可以过去的,问题已经摆到了明处,朱祁钰只能面对。而且,从道义的角度来看,他能做的选择也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如众臣所请般,把自己的兄长给迎回来!哪怕这么一来后患无穷,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而经此一事,君臣之间的隔阂也就埋了下来,原先与臣下关系融洽的朱祁钰整个人也变得阴沉而多疑起来,这又非大明朝廷之福了。

    这个景泰初年到二年的年节整个北京朝廷都过得不是很太平,当官的都因是否迎回太上皇一事而无法真个轻松下来。唯一的例外,或许就只有如今并不理事,甚至都没怎么出门的陆缜和他的陆家了。

    自去见了于谦,却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陆缜就不再理会这一敏感的事情。因为他已经看了出来,此事已成定局,不是自己能够改变得了的。既然如此,本就不该在京城的自己又何必搀和进去呢

    现在自己最应该关心的还是家人,因为过完年后不久,说不定自己又将离开北京去往山东,到时候再想和她们聚在一起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所以任外头因为朱祁镇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争论不休,陆府内却和许多寻常百姓家中一样的祥和安宁,过着正常的团圆年。

    除夕夜,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然后就在后院早烧得暖融融的厅堂里守夜到初一,这才互道新年好地各自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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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有子万事足(上)
    大明景泰二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要更早一些。

    大片的雪花纷纷洒洒地从天穹直落向北京城,随风飘向四方,很快就将整座四九古城染成了一片纯白,也让正月的街道比之往年要清静了许多,百姓们只能窝在家里躲着这场寒风冷雪了。

    不过对富贵人家来说,这场风雪反倒让他们的生活增添了几许的意趣,他们趁机让下人在自家院子的亭榭之内生起火盆,再准备上诸般美酒佳肴,以这难得的美丽雪景相佐着享受这年节的团圆。

    当然,世事总有例外,比如陆府如今就显然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欣赏这场美丽的雪景,上下人等正忙得团团转,就连一家之主的陆缜,此时也正在后院之中不安地来回走动着,根本顾不上头顶不断落下的片片雪花。

    只因在他跟前的房间里,正有一声声嘶哑的叫声不断传出门来,让他根本无法停下脚步来。而每当那熟悉的声音用带着声嘶力竭的响声叫出来时,陆缜的身子总会轻颤一下,额头的青筋都有些跳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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