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上攻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O忘了
寒露抓着宜令的手,毫不避讳着心中的想法,他没有刻意让自己的思维清空,而是就这么平静地和对方肌肤接触,将自己的大脑和内心敞开给对方,让宜令看看,他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真实想法。
“你看到了吗”寒露轻声道,“宜令,我从不说谎。”
宜令似乎被他吓到了,好半晌没动,也没吭声,寒露却不催他,就这么平静地等着他的宣判。
房间门突然被敲了三下,然后也不需要他们喊“请进”,狄冰巧就突然推门而入,然后她就顿住了,冷静地看着寒露抓着某位病患的手、几乎把人家整个都拢在自己怀里的场景,在寒露受惊回头看她的时候,狄冰巧推了推刚才做实验戴上的防辐射平光眼镜,淡淡地道:“我是来通知宜令的,下午两点有个检查,记得提前一个小时不能喝水和进食。”
“哦……”寒露愣愣地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狄冰巧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寒露,虽然你的身体在生理上算是成年人了,但我建议你需要进行必要的成人教育,再来进行实践,”她又看了看宜令,目露同情,好像下一秒就会看到他又躺平进手术室似的,“尤其是在对待一位病人的时候,我觉得你的技术还不太过关。”
在寒露目瞪口呆的反应中,狄冰巧功成身退,关上门潇洒地走人了,徒留寒露在病房里“……”了好半天。
寒露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狄冰巧的言下之意了,可是还没等寒露抓耳挠腮地想清楚怎么样跟狄冰巧解释他不是要对宜令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就忽然想到——呃,貌似在跟狄冰巧解释之前,他更需要跟宜令解释吧……
寒露近乎僵硬地咔啦咔啦转过头来,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抓着宜令的手以及近乎把他半抱住的姿势,心里残留一点希望,挣扎着道:“宜令你知道我心里没那个意思的,对吧”他们俩的皮肤一直没有放弃接触呢!
可是宜令不吭声,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见着不是气得发抖就是气得哭了,寒露登时就慌起来了,手足无措地道:“宜令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宜令”
着急的寒露终于放开他的手,又不敢强硬地把他转过来,只能自食其力地大费周章绕过病床转到另一边,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或者生气或者伤心的脸,都做好负荆请罪的打算了,可是等转过去一看,却对上了宜令憋着笑的脸,寒露一下子又傻掉了。
这……这是什么节奏
“你让开点……”宜令强忍着满脸笑意道,“哎哟,不行,你别在我面前晃悠,我想笑,但是笑起来伤口疼……哎呦……”
“啊!”寒露被吓到了,“那、那你别笑啊!刀口会裂开的!”
宜令使劲憋着,憋得眼角的叶形纹路都泛红了,“你快闪开,我看到你就想笑,哈哈,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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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众神训练营(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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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静白的意愿似乎还挺强烈,也不肯去找林映空,就这么坐在部长大人的临时办公室里,封容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看着他,道:“说吧,什么问题”
鄂静白之前还跟他犟着,封容这一松口,他又有些迟疑了,可是部长大人的时间宝贵得很,现在不开口,等到助手先生回来,就别想再跟封容单独谈谈心了,鄂静白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对他道:“部长,关于颜皓的事情……”
他说的是颜皓,而不是颜米,封容听得轻微挑眉,直截了当地问:“你反省出结果了”
“……”如果真的反省出结果了,鄂静白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封容看他的眼神便了然了,“你哪里想不明白”
鄂静白的眉头都不由自主地锁了起来,仿佛很困扰似的,对于这个从来都一往直前从不退缩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表情其实真的挺少见的,也恰恰证明了他的困境比想象中更难一些,“那件任务,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很差劲”
他说的自然是在漫展当天负责干扰和监视颜皓的行动但是最后差点儿杀了他的事情,就因为这个,他被关进禁闭室里呆了好一段时间,要不是后来罗成闹得太大,估计他现在还没出来呢。
封容并不意外他的问题,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你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杀人,就算那是一个罪犯也一样。”
鄂静白注意到了封容说的话的重点是“公共场合”,而不是“杀人”,可见他没有觉得鄂静白想在当场击毙颜皓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不满意鄂静白的做法,当时在场的都是年轻人居多,更多的是一些爱好动漫的未成年人,人类社会连稍微血腥的动画片都不希望被他们看到效仿,怎么能让鄂静白在他们面前活生生上演杀死一个人的场景呢
鄂静白听得微微愣住,但是这么多年一起共事相处下来,他也不是不理解这位上司的想法的,他们两个人应该都算是那种正义感比较强的人,可是比起鄂静白,封容的正义感只处在能算是正直但是不完全光明磊落的那种程度里,毕竟他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了合格的政治家和管理者,很少有玩政治的是个纯粹的善者,当然,不是他们不善良,而是他们的行事准则总是趋向于某种为了平衡而迁就的层面,只是看出发点是好意还是善意罢了,封容自然是一向代表着光明那一面的,但是他的狠辣作风也是众所周知的——他弟百里梦鄢不喜欢他是很正常的事情,百里梦鄢是那种黑是黑白是白是非对错都要分得很清楚的人,封容却是一直在黑与白的界限里游走,他做着好事,做着人人称赞的大英雄,手段却未必很大大方方,从他能为了揪出内奸而顺着罗成的计划来因势利导这件事中就看得出来了,他做的决定也不是不困难的,可是他有足够的冷静和理智,以及无情的一面,哪怕他很伤心,可他不会不下手。
跟一块冰山似的鄂静白却不一样,他也就表面看着冷而已,说他冷漠,其实是因为他太过于追求极致了,封容重视的更多的是规则,例如他们执法就别去干别人量法的事情,他们可以处决罪犯但是别把自己搞得更像是在犯罪,鄂静白正义感十足,但是他却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他是那种正义到了偏执的性格,还不是百里梦鄢那种“我觉得对了那就对了,我觉得错了那它肯定错了”的那种主观的正义,他的正直简直像是这个世界上的道德感灌输到他的骨子里一样,当他还是人类的时候,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基本就是他的代名词了,后来阴差阳错变成了人类眼中的黑暗生物旱魃,但是他也一直在做着和黑暗完全相反的事情,他以吸血生物的身体执掌着审判之刀,恨不得将每一个违法乱纪的人都绳之于法。
如果光是类似包青天的那种做法还好,但是鄂静白的守则偏激到最光明磊落的人都会觉得暗自心惊,因为在鄂静白的想法里,犯错就没有弥补的机会,杀人就应该以命相偿,所有坏人都该死,所有好人都应该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他是总办外勤组里做事最为认真负责的人,但是他也是被封容惩罚过最多次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做任务的时候做过把罪大恶极的罪犯有意无意弄死的事情,亦或者是故意纵容一些可怜的复仇者去杀了害得他们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他做得十分自然而且不留痕迹,偏偏又理直气壮不怕人知道,除了这次颜皓的失误之外,他也没有试过真的弄死不该死的人,故而就属于小错不断大错没犯的范畴内,不然他早被当成杀人犯逮起来了。
封容不是一次两次想过把他调到灵司判部去做个违法无私的量刑者算了,只不过想到他可能会在审判前夕就偷偷溜进关押室里把那些犯人一个一个弄死,封容就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自己慢慢来磨这块硬骨头,好歹他能够压得住鄂静白,别的上司……不被他放倒了就怪了,
当初成立总办外勤组的时候,作为灵安全局局长的白丛丘曾经嗑着瓜子看着他的成员清单如是评价过——你选的都是一窝子的妖魔鬼怪,唯一一个骨子里好的吧,还是个走火入魔的青天大老爷,不过也好,平衡一下你们组里的歪风邪气。
几年相处下来,有了鄂静白奋不顾身地犯错误又被封容逮住,其他组员的确没敢那么嚣张了,虽然他们也不能说是长歪,但是毕竟天之骄子,就总会有强烈的个人主见,面对一些难以抉择和批判的事情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知法犯法的事情也能很聪明地找到漏洞然后自圆其说,打个擦边球——当然,谁也没有鄂静白打的擦边球多,相比之下,他们自然是显得乖巧无比了。
封容注视着鄂静白,这个男人在他手下已经工作了三四年,几乎都没什么变化,但是在近日来却一改以前几千年不变的作风,变得反复犹豫反复踌躇,他的正义太偏执,但是他从来不违背自己的本心,所以鄂静白做得再过分都好,也没有人怀疑他是出自恶意亦或者是私心,他就那么坦坦荡荡地为了正义而屡屡背水一战,每个人或许都难以苟同他的做法,可是没有人会不佩服他几千年如一日的正直。
但是现在……他变了,他还是怀疑了——他在动摇。
这一次处理颜皓的举动,他翻了他自己从来不犯下的错误。
封容淡淡地道:“静白,不提别的,你自己扪心自问——当时你想杀了颜皓,到底是因为情况紧急,还是……”
没等他说完,鄂静白就急急地道:“当时我们差一点又没抓住罗成了不是吗我担心他会把罗成带走!”
封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他的申辩做出反应,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接了下去:“……还是说,你有颜皓不得不死的理由”
鄂静白僵住了。
“我不是说颜皓是好人,但是,你见过他杀人吗”封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能把他穿透似的,刺得他的皮肉发疼,“你见过他残杀无辜你见过他奸/淫掳掠你见过他谋财夺命还是说,你见过他做一件最简单的坏事,哪怕是小偷小摸”
鄂静白张了张口,无力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我……我……”
“说实话,我没见过,”封容很坦白地道,“在他刺伤宜令之前,我只见过他弄死了‘原罪’组织的半个乔争炀,除此之外,他最大的用处就是待在罗成身边,当一个随时把罗成带走的移动工具。”
鄂静白有点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对,他跟着罗成……”
“所以呢因为他跟着罗成,所以他是坏人,你就要杀了他”封容的陈述可以说得上平静得毫无压迫力,可是听得鄂静白的脸颊都火辣辣地泛出疼来,“虽然我也觉得他不无辜,可是,鄂静白同志,麻烦你给我这个上司出示一份确凿的证据,可以吗”
封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看起来就是最单纯的疑惑和不解,鄂静白却听得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我,没有。”
封容的眼神清清冷冷地看着他,不生
第十四卷:众神训练营(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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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鄂静白还没来得及找颜米亦或者是宜令好好聊聊,总办外勤组这边就出了大麻烦了。
因为众神联盟被捣毁,罗成也不知所踪,所以伤势复原的晋世铠自然准备结束和总办外勤组之间的雇佣任务,说实话,他这次被卷起来也不知道是无辜的还是刻意的,他的朋友和焦书音认识,他本人疑似见过一个和罗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丘缨选择了把众神联盟的资料交给他让他无意之中带出去,最后罗成更是控制了他,可是晋世铠本人在这些事件里头却是一直扮演着一个无辜躺枪的角色,哪怕是最开始挑衅了总办外勤组,表明了对灵异学界的不喜欢,可是后来也证实了大概是他年少时期遇到了那个疑似是罗成的人之后,把他内心的冲突陡然放大之后,导致他这些年一直对灵异学界抱有莫大的偏见,这次被罗成控制后又恢复过来,丢掉了那几天和经年之前的回忆,他反而整个人都变得豁达平和了一些,不再用有色眼光来看待灵异学界众人了,说实话,反而让和他相处过好几天的总办外勤组觉得他似乎脑子被门夹过了。
不说别的,就说之前故意扮演被他调戏开挤兑他的狄冰巧那天帮晋世铠检查身体,然后对他说他已经完全无恙了,晋世铠还特别客气地跟他说谢谢,狄冰巧当时就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琢磨半天还是问他是不是忘记了前几天他们刚见面没多久的那个早上,狄冰巧故意变身半树人给他找麻烦的事情。
结果晋世铠很坦然地说;“我知道一开始是我先做得不对,不应该对你们部长开枪,你当时也是想给他报仇吧,我能理解的。”
“……”狄冰巧差点儿就把“whatthehell”挂在脸上了。
晋世铠的语气还挺诚心诚意的:“而且我听费蓉说过,你很喜欢人类,而且救了很多人,相反的,我想如果你倒在路边,别人看到你不是人,反而不会救你,我就觉得我说得挺过分的,你当时对我撒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其实你已经没怎么下重手了,不是吗你们非人类有着很多奇奇怪怪的术法,我这些天见过很多了,说实话,很神奇,你完全可以把我变成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只是恶作剧又不伤人,也比当时故意诬陷我几句有的没的要报复得彻底一些,可是你没有,作为人类书里总是做坏事的妖怪,我觉得你比一般人类都要善良多了。”
那天费蓉问他,你们会用飞机大炮,我们用符箓阵法,你们讲究科学,人定胜天,什么转基因反季节,我们才是讲究天道,觉得天地法则不能轻易触动的,所以说,谁才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哪一个
说实话,晋世铠回答不出来,或者说他压根不敢回答。
——日升月落花开花败,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啊,我们也会老,也会死,淋了雨会感冒,饿了想吃饭,人界里那种不吃不喝仙风道骨的人是有,可是很少,就像是人类也是普通人居多一样。
——里面还说什么因为人类就能导致末法时代人人不能修仙,人类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能阻止另一个世界的发展了哦,对了,我们还要给你们让步,隐藏自己的身份装作普普通通地生活在人群里,就像是今天,我们做了英雄,如果我们暴露出异能力,就会变成被人恐惧的怪物……唔,就像是m国那些英雄电影一样,是英雄也是怪胎。
——我们明明是在被你们改变着,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在违反自然规律
费蓉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孩子式的天真和不高兴,但是每一个字都能噎得晋世铠哑口无言,人类每天都在叫嚣着万物平等,但是实际上他们都会把自己内部分成三六九等,什么贵族与平民,官家与百姓,富人和穷人,知识分子和文盲,然后又自以为是地去改变大自然,什么移山填湖,什么开发森林,还自以为是地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用所谓正直的理由去高举杀人的刀,不说那些是不是灵异学界的人,就是在某些人类国家,例如双生子是不祥的,必须杀死一个才能赶走厄运,再例如重男轻女,出生的女/婴立刻扼死等等,这些都比所谓的妖魔鬼怪还要可怖。
——第一次人界世界大战,灵异学界生灵参战人数三百五十万,战亡一百三十一万五千人,期间因暴露身份而被迫害者四十万七千人,第二次人界世界大战,灵异学界生灵参战人数四百三十万,战亡二百二十万,暴露身份被迫害者七十二万。
——伤害是互相的,没有人界和灵异学界的差别。
总办外勤组给晋世铠上了一场生动无比的课,他说不上醍醐灌顶,但是内心的震撼却是真实的,他不止一次否决了灵异学界生灵希望进入他的部队参军的申请,直截了当地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他们不配当兵,其中一个被他拒绝的异能力者去了隔壁部队,后来据说进入了某个特种大队,当时晋世铠还觉得那个大队的领导人就是个傻子,但是后来就听说那个异能力者因为救人而牺牲了,他一个人换了八条命,荣耀的功勋章陪着他下葬。
他的警卫队队长张之麟跟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些唏嘘,晋世铠却不屑地道怕死就别来当兵,可是他这次也是因为他的兵死在了众神联盟手里,他就不顾身份跑来和总办外勤组联手合作,在铲除众神联盟大本营的时候,他还调了军队挡在那片山岭的外围,用军事演练的借口下了一道封锁线,避免探险野营的人误入,在彻底拔除这颗毒瘤之后,晋世铠还亲自去拜祭那个牺牲了的警卫员,但是在看到那张黑白遗照的一瞬间,晋世铠就想起了那位当兵后同样牺牲了的异能力者,忽然觉得惭愧无比——同样都是英雄,他当初凭什么不屑于对方的功绩,仅仅因为他不是普通人类吗
晋世铠在这些天里反省了很多,所以他真心实意地对狄冰巧说:“对不起,我为我曾经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对你以及你的队伍道歉。”
“……”狄冰巧面瘫着脸说:“哦,没事。”
回头她就问张之麟:“你们首长傻了”
“……”张之麟扶额,他看着晋世铠的变化也是目瞪口呆的,无奈地道:“您多虑了,我们首长就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想法改变了而已。”还有那么点大彻大悟的意思。
狄冰巧若有所思,扭头就去给陶幽镜打电话了——他怀疑罗成真的把晋世铠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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