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重生:傅少的学霸小甜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世寻安
也正因为这,给东方墨解决了很多麻烦,他才愿意给我们那么多钱。”
容一和傅深听得拧眉,怪不得东方墨能安枕无忧这么多年,躲避通缉这么多年。
恐怕就算有人得到线索,得知东方墨可能回家祭祖,特地跑来这里调查,却怎么也想不到,整个村子的人全都被东方墨买通、全都串通起来一同杀人。
但是,仅凭这又怎么制服东方墨?
这些罪证,不过是能加重东方墨的罪恶,可没有人能抓到他,他也总是神秘莫测,有再多的罪又能怎样?
想到这,容一抬眸看向他们问:
“们刚才说,东方墨每年都会回来祭祖?”
“对,没记错的话,对喔,就是这几天后了!”
“可今年们在这儿,他肯定不会回来。”众人说。
容一和傅深相视一看,皆是拧眉。
以东方墨谨慎的性格,短时间内的确不可能来到盘龙村。
那还有什么是东方墨所在意的?
傅深又问:“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老爷爷看到后会精神失常?”
“这个,现在只有老村长知道了,我们都不知情。”
“对,们想知道的话,也只能去问老村长,老村长是最了解东方墨的人。”
“们得尽快想到办法啊,东方墨今天都敢放火了,以他的脾气,万一找人来杀我们怎么办?”
众人说到这,都人心惶惶。
容一安慰:“放心,们今晚安全入睡,我们让等着接应我们的人都赶过来了,他们会在附近守着,保护大家的安全。”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们了。”村民们看到了不远处的保镖们,皆是松了口气。
他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子,安心睡觉。
容一看向村长,还没说话,村长就说:
“我爷爷今天肯定很难受,今晚让他先歇息歇息吧,明天们再来找他。”
“好。”容一和傅深等人只能离开回去。
回到木屋后,梵星耀十分小声的说:
“一一,还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今天一晚上时间,大家全都倒戈了。”
“这太危险了,还欺骗了他们,其实我心里挺不好受的。”容一叹息。
她走到窗口处,看着外面的灯火,大家显然都没睡,恐怕在议论着什么。
虽然她让梵星耀和梵星锋第一时间就出去灭火了,可还是有些愧疚。
梵星耀安慰:“不过是让他们早点醒悟而已,而且今天是给他们演练,下一次可不是演练,东方墨恐怕只会采取更恐怖的行为。”
“对啊,让他们醒悟,早点想到应对之策,不是害他们,而是帮他们,不然真得等到东方墨出手的时候?”梵星锋也道。
容一听了这话,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她点头:“也对,只希望明天能从老村长那里问到些什么,尽早解决了东方墨。不然也对不起大家今晚折腾这么一晚上。”
几人为了明天的打探聊天,皆是回到房间入睡。
傅深搂着容一,声音低沉的安慰:
“别多想,好好睡。”
“我就是有点睡不着,我觉得我们离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近了,但是、也越来越危险了。”容一在黑暗里,眉心紧紧蹙着。
傅深即使没有看见,也伸手替她抚平眉心。
“有老公陪着,还怕?”
磁雅的声音带着些许调侃。
明明这个严肃的时候,容一却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放松下来。
“当然不怕,就是有点担心而已。现在我们是拉着整个村的人上了一条船,我们的责任很大。”
傅深点头,“放心,明天了解清楚后,我们便采取措施,争取尽快解决。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拥有充足的体力。”
“我知道,可是我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那些事嘛,而且那些事在我脑海里跳来跳去,神经都在疼,怎么也睡不着。”容一嘟着嘴。
傅深无奈,“听我的,闭上眼睛。”
“喔。”容一乖乖闭上眼睛。
可事情一旦多了,她就很容易失眠。
这种感觉,就如同读书时候要去春游、前一晚总是会想到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如同要去参加最爱的歌手的演唱会等,思维很是活跃。
好几个夜里,她都失眠到凌晨四五点。
此刻,傅深却抬起手,一下接着一下的为她按摩眉心。
他的食指弯曲,大手拇指和食指在她的眉心处轻轻按压,随即,往两边的太阳穴处刮去。
动作有力却又温柔,力道不大不小,带着他手指的温度。
容一只觉得紧绷的大脑神经就这么放松,靠在他的胸膛里,只有舒适的按摩感传来,原来那些缠绕在她脑海的烦恼,怎么也爬不上来。
渐渐的,她感觉越来越困,越来越困,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这一夜,明明兵荒马乱,可她却睡得格外安宁。
再次醒来时,有阳光从窗户处照射而入,整间屋子笼罩在冬日的暖阳中。
傅深端了一杯豆浆进来,站在床边温润的看着她:
“小懒猫,快起床了。”
容一抱着软软的被子,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不嘛,不要,床很温暖,我想赖床。”
“怎么?这意思是,我不够温暖?”
床边的傅深眉心不悦的拧了拧,忽然朝着容一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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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七十多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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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吓得连忙往床里边打了个滚,抱着被子警惕的看着他:
“要做什么?哥哥他们还在外面呢。”
“让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温暖。”
傅深薄唇邪佞的勾了勾,把豆浆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俯身过去,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捞了出来坐在床边。
他坐着,而她就坐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容一脸瞬间羞红,提醒说:
“快放开,门都没关,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傅深却没理会她,拿过旁边的衣服,抓着她的手,如同给小孩子穿衣服般,为她把衣服穿上。
穿好后,还一颗一颗的给她扣纽扣。
他的大手总是有意无意的蹭到她,边蹭边问:
“是老公温暖,还是床温暖?”
“当然是老公,是老公呀,老公快放开我。”容一伸手推他,已经被他撩得脸颊滚烫。
尤其是房门没关,她真的很怕有人会忽然过来。
傅深却没有放开她的打算,紧搂着她的腰问:
“那是爱床还是老公?”
“当然是爱啊。”容一心里想,要不要这么无聊,傅深这是和床吃醋了么?
傅深眉心拧了拧:“嗯?”
“喔,爱老公,老公我爱,可以放开我了么?”
容一说完话,恰巧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都快哭了,连忙伸手推他。
傅深勾了勾唇,“我看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一点都不爱我。”
“这个时候了别开玩笑了啊,有人过来了,快点放开。”
容一伸手拍打他的手臂。
现在的她还正面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这姿势真的太儿少不宜了。
傅深满面严肃,“我不喜欢开玩笑,想让我放了可以,用一个动作证明爱我。”
说完,他略带的扬了扬下巴。
容一眸子一转,随即,一拳头垂在他的肩膀上,大骂:
“傅深,个臭流氓!”
傅深眉心紧皱,不悦又懵逼的盯着她。
这小妮子,怎么好端端的,忽然骂人了?
容一被他盯得心虚,弱弱的说:
“不是让我用一个动作证明爱的么?打是疼骂是爱,我又打又骂,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
说话间,她眼珠子还滴溜溜的转着,天真呆萌极了。
傅深:……
哪儿来的小作精?脑洞精?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吻他么?天知道他已经做好了被她吻的准备。
这时,容一盯着她问:“老公,我已经做到了,是不是要放了我?还是要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
一边三个质问,说话时还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宛若他是小人一般。
傅深无奈,只好松开她,“去吧,喝豆浆。”
容一连忙跳开,在她跳到床头柜的那一刻,一抹人影恰巧走到门口。
梵星耀站在门口说:“一一,村长派人来说,老村长要见我们,我们要过去了么?”
“是么?走呀!我一直在等着呢。”容一一口将豆浆喝完,便要跟出去。
傅深:一直等着?一直赖床等着么?
可惜的是,他的早点都没了,早知道刚才不该那么轻易放过她。
心里如是想,表面却只能跟在她身后,一同迈步往外走。
一行人来到村长的家,经过昨夜的大火,有半边墙壁烧黑了,不过此刻已经修缮完成。
老村长正坐在门口,喊着一根老式的烟棍,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烟。
叶子烟烟雾袅袅,衬得本就沧桑的他更多了古老气息。
容一和傅深、梵星锋、梵星耀走过去,村长立即给她们抬了几个凳子来。
“们坐。”
几人在老村长旁边坐下。
老村长还在吸着烟,目光格外沧桑,仿若想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事。
容一等人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等着他。
许久过后,老村长才放下了烟杆,缓缓开了口:
“那已经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晚,天气格外的燥热,即使是夜里,山上的蝉也一直鸣个不停,整个盘龙村视乎笼罩在一片莫名的慌乱中。
当晚,大家都睡得格外的迟,不少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忽然看到东方家的房子着了火。
大家急急忙忙的赶去救火,可再快,这路程也有两里多路啊。而且想要过河,必须得撑船才能过去。
当晚偏巧又遇到夏季下过暴雨,水位猛涨,无法撑船过去,大家到了河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说到这里,老村长叹了口气,“可能这就是命吧,东方家的那两口子搬来盘龙村时,大家都劝过他们,住在这边方便些,有个照应。
可他们硬是不听劝阻,说是喜欢清静,想要过什么与世隔绝的生活,执拗的选择了住在河对面。
当年着火时,小墨他也才二十岁啊……”
容一听着,心里也有些感慨。
差不多是傅深和云肆的年纪,却遭遇了父母双亡,该是多么的痛苦。
梵星锋忍不住问:“那后来呢?他们就全都烧死了么?那个疯爷爷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两口子都烧死了,找到的时候,他们抱在一起,已经烧成了焦炭。不过小墨的尸体,我们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烧死了,可能年纪小,骨灰也烧化了,还给他立了衣冠冢,和他爸妈一并埋葬。
没想到,十年后,他竟然回来了……”老村长说着,目光一直十分的深远。
“至于疯掉的老头子,他以前是村里负责检查水位的,因为大家都住在山边,要是涨水,整个村庄都会毁了,所以他责任重大。
第二天水位下降时,我们渡船过去,发现他晕倒在离东方家大概二十米的一棵树下,把他叫醒后,他一直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无论问什么,他都说不出口……”
容一眉心瞬间蹙紧,那岂不是说,还是没法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
老村长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说:
“当时我们以为他是被吓着了,照顾了他好两天,他一直浑浑噩噩的,如同走火入魔了般。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第三天的晚上,他忽然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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