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某要人来广州这件事现在已经传遍穗城各方势力了吧!」
「嗯,继续说……。」
「以各方人马的布置来说,徐树铮想必也知道,就算乔装易容也一定会被
发现…以皖系当下的势态来说,徐树铮要与某人密会大可约在香港,不需要到
广州来……。」
「嗯,分析得不错……。」
「现在广州城是岑云帅与陆老帅管事,徐树铮如果来穗要见的是孙先生,
就得避讳两位老帅…」周绍山故意卖关子沉吟半晌道:「敢这样大摇大摆到广
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徐树铮是来见岑云帅或陆老帅的……。」
「呵呵…」与我的推断相同,这小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皖系的敌人是直系,不是桂系;英国人的敌人是德国,但与日本名义上
同盟却不一定有相同的利益…」周绍山继续分析道:「英国人要中国的人力,
皖系要英国人的金钱与军火支援来消灭直系…皖系要对国人交代,最重要的核
心是收山东,但日本人好不容易流血流汗打下山东,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还给
皖系做面子?皖系要解决直系,最重要的工作是争取南方的认同,南北夹击才
能一举解决。对段祺瑞来说,如果解决直系又能收山东权益,这就好比鲤鱼
跃龙门,以后就是飞禽、不是走兽了。如果老旦可以做到这两件事情,想不赶
走徐世昌当大总统都不行……。」
「呵呵,好个不想当大总统也不行……。」
「照您之前教导绍山的来看──皖系的目的是打倒直系,参不参加欧战都
只是幌子,所以南方谁有实力可以一起出兵打直系,谁就是直系的朋友;对英
国人来说,能出人力帮忙英国人打德国人的都是朋友,但是再怎么说香港都不
能丢掉,丢了英国人在远东就玩完了,所以对英国人来说只要南方的政权不会
妨碍北洋出兵去欧洲、不会觊觎香港,就是英国人的朋友;但对日本人来说,
北洋政府是谁当家一点也不重要,南方政府是谁当家同样也一点也不重要,只
要能保住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山东,谁保日本人拥有山东,谁就是日本人的好朋
友。」
「分析得很好,但你还没说出最后一局…」我故意取笑周绍山道:「不用
拍我马屁,说出正确答案我就放你去跟小女朋友约会。」
周绍山脸红道:「所以您的标準答案应该是──徐树铮在英国人同意下来
找岑云帅和陆老帅,确保桂系不会跟着起鬨去找香港的麻烦,但同时日本人不
管孙先生是否同意这样的安排,都会怂恿陈炯明从福建出兵师广州,牵制英
国人的如意算盘,好让英国人同意日本人保有山东利益──而这一盘棋中有没
有德国人都不重要,因为出一张嘴的比帮人跑腿的还不重要……。」
「答对了!」我笑着拿出一个小信封塞给周绍山道:「我这样比较粗俗,
但接下来不出三五天我们就要去準备打仗了,这场仗打起来会拖多久也没人
知道。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赶快拿着去带着人家小姑娘好好游山玩水,最重
要的是买点首饰、做几套好衣服……。」
周绍山显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人家小姑娘愿意只身从天津跑来找你,心里肯定是认定你了…」我笑着
将信封塞入周绍山口袋道:「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女人这样的心意…要么你就
好好带她玩几天,以后去打仗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在人家少女的心理留下一个
美好的爱情忆…要么你就拿这些带她去好好办办,照旧会标準女孩道十六
七岁嫁人也不算早了……。」
「这…」周绍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她愿意跑到广州来,心里肯定是做好了建设,这辈子就打算跟
你了…」我笑道:「邓小姐是中国难得一件的杰出女性,你与她把婚结了,不
要急着有孩子,先让邓小姐好好在学习个几年,把大学念完,她将会是你一辈
子最好的伴侣!」
「真…真的吗…?」周绍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旧会人们说男人要先成家才能立业,你是个人才,但邓小姐何尝不是
位气吞山河的巾帼奇女子?」我拍拍周绍山肩膀道:「你不像陈仲弘、赵国富
他们,可以逢场作戏来排解年少的轻狂,绍山你需要的是能满足你男女情爱需
求,又能契心灵的伴侣。邓小姐何尝不是这样?」
「……」周绍山低头不语。
「有花堪折直须折…」我朝他头上用力拍下道:「好好做个男人!把肩膀
拿出来!懂了吗!」
待 续
what if?(074)羊城风云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b点 '小說
/度//第/一///小/说/站/
看/第/一/时/间/更/新
..
what if?(74)羊城风云
第一部 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 大战结束
(2)羊城风云
见到最幼小的两位孪生妹妹几年不见不但生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还双双
成了女大学生,女人们送礼、分享吃食不说,叽叽喳喳整夜聊天捨不得睡,正
好让我难得有个机会好好补眠。
天还没亮传令兵就来轻敲门窗,说等待逾旬还未见着面的岑云帅派人通知
七点整在总裁府共进早餐。
「贤侄来得刚好,快过来嚐嚐我这新厨子做的麵包口味如何?!」岑春煊
嚷道。
「云帅您就喜欢搞这个洋人调调,吃这玩意怎么吃得饱呀?」坐在次席陆
荣廷笑着道。
「洋人吃麵包一辈子个个高头大马」岑春煊道:「吃不饱就多吃点,别说
不让你吃!」
「哈哈哈哈…」陆荣廷鬍子一跳一跳,笑声豪迈中似乎带点阴沉。
「麵包要先裹上鸡蛋接着再煎一煎,涂上奶油、夹上洋火腿这不就吃得饱
了!」岑春煊拉着我坐下道:「萃亭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要打仗又要玩女
人,就要好好注意保养,不要以为自己年轻,本钱掏空了就什么都不好。来来
来,先多吃点麵包,晚点伯父差人给你送补药去。」
「年轻人,云帅的话要听!」陆荣廷还是皮笑肉不地接话道:「听岑伯伯
的準没错,顾好根基帮你老子生个十个二十个白胖孙子,才是真正的孝子!」
「诶!别说我偏心呀,我早就都给你们家裕光送去了!」岑春煊笑着道。
「唉…螟蛉子,难教不成材呀…」陆荣廷话锋一转、轻叹一口气道:「哪
像人家曲家公子,年纪轻轻就消灭龙济光名震海内外……。」
「别取笑孩儿了…」我突然嗅到了一丝奇怪的氛围,笑着跪下道:「给两
位请安,渊翔驽钝不才,多靠父亲和岑伯伯提携才免得出丑,未来还仰仗不弃
视如己出,该打的该骂的请千万别见外…孩儿沉溺女色让二位蒙羞,渊翔先自
打一巴掌,免得二位髒手教训晚辈……。」
语毕我立即挥手给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刮……。
明明…显然身分是靠不住的…陆荣廷怎么这样叫我?…今天可得大演苦肉
计,接下来要好好小心盘算了……。
「哎呀呀~贤侄怎么这样?」岑春煊讶道。
「快起来吧!又还没说你什么,别这么顽皮了!」陆荣廷阴阴笑道。
「罪该万死,让岑伯父和父亲蒙羞!」我刷地又给自己一巴掌。「孩儿该
死……。」
「没事,没事的,起来吧!」岑春煊道:「都是自家人,我们的好女婿,
呸呸呸,年轻人说什么死不死的呀?」
「孩儿跪着就好!」我继续朝自己脸上扇耳光道。
「哈哈哈哈,别这样啰!」岑春煊笑道:「要是我们每个年轻后生都像萃
亭你这样,广西就有救了!」
「年轻后生要成长,更要教…」陆荣廷突然敛起笑容话锋一转道:「教他
们什么是忠、什么是孝,要教明辨是非,更要教不去结交坏朋友……。」
「孩儿知错,请父亲处罚吧!」
「诶诶诶,别这样折腾孩子!」岑春煊打圆场道:「萃亭年纪小,好不容
易奔腾南北为我们广西立了些功劳,要好好教育、好好教育才是!」
我不敢抬头决计作戏到底,跪着续打自己一记耳光道:「孩儿年幼无知,
让家里蒙羞,对不起岑伯伯,更对不起父亲大人的恩德与教诲……。」
「我陆某可不敢有吃里扒外的好女婿……。」
「好啦好啦!自家孩子怎么说这么重的话呢?!」岑春煊道:「都是自家
子,打坏了也不好……。」
我低着头吭也不敢吭声……。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孙文那种货色也不知道拿下…」岑春煊继续打圆场
道:「你老丈人最讨厌就是这种只知道玩弄别人家女儿,只知道出一张嘴,满
嘴胡说八道骗了钱什么事也干不成的家伙!」
「孩儿知错了…」我把自己打得脸都肿了,感交集强烈的求生意志让眼
泪瞬间飙落下来。「一切责罚请父亲大人最严厉处置……。」
「傻孩子别乱说傻话,我们手心手背就你们两块肉,一块儿子一块女婿,
少一块也不行…」岑春煊笑着道:「那就先跪着等你老丈人消气吧!」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谢你老丈人!」岑春煊故意踹我一脚道。
「谢谢父亲大人!」我磕头如捣蒜,拼命盘算要怎么脱离这看似家中打打
闹闹,实则杀机四伏的恶劣状况。
「好啦!老陆呀!人家孩子都知错了,难不成要我拚着老身拿起扁担帮你
打女婿?」岑春煊笑道。
「云帅都这么说了,荣廷还能怎么教孩子呢?」陆荣廷笑道:「一切就凭
云帅作啰!」
「那就请花厅候着的客人进来吧!」岑春煊吩咐道。
不一会就听得来人步入,我脸颊被自己打得浮肿、眼睛都睁不太开,加上
低头跪着,也见不着来人的长相。
来人似乎也不在乎厅里有个年轻男人跪着,开口便是代段祺瑞总理问候二
位老帅……。
惨了…是徐树铮……。
大人们起身欢迎贵客我不敢抬头张望,一伙仨人在七八步远的榻旁坐下,
没一会工夫就闻到浓浓的雪茄与鸦片烟味。
徐树铮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开口道:「不知云帅意下如何?芝泉先生期盼答
案甚殷呀!」
「呵呵呵呵…」岑春煊淡淡笑而不答。
「这事难办呀…」陆荣廷低吟道。
「芝泉先生交代…」徐树铮顿顿道:「就算通天也得为云帅老帅办好,没
办成树铮也就别北京了……。」
「呵呵…树铮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岑春煊乾笑道:「你说要通天,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