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二人双手后撑,支起上身,而四条腿儿,却八字的大开,相互交迭着。
两人便这样面朝面对坐着,登时形成一个m 字,二人只消底头望去,那淫亵的交接处,便即一目了然。
卓德问道:“伟邦也喜欢这个姿势吗?”
雪儿点头道:“他不但喜欢,而且花样多着呢!”
卓德听见,眼睛不由一亮,连忙追问:“妳说给我听,究竟是什么花样?还是不好,妳做给我看好了!”
雪儿只想卓德舒心满意,便向他笑一笑,说道:“伟邦最喜欢的,是要我用**含住他**,再用手给他打手枪,直到射精为止。”说着便动手把卓德的**拉了少许,只是含住他一颗**,用手为他套动起来:“便是这样,他曾说过,这样看着我为他套动,会感到特别兴奋,你说是真的吗?”
卓德笑了笑道:“这种视觉享受,当然是好,若再加些淫言亵语,便更加好了。”
“是啊!伟邦也是这样说。”
“妳现在为何不说给我听,还不快说给我听听。”
雪儿瞪了他一眼,竟然羞涩起来不肯说。卓德哪肯依她,不住苦求,雪儿无奈,便舔舔嘴唇,一面握住**捋动,一面轻声说道:“雪儿弄得你舒服吗?想射便射出来吧,雪儿想要你的精液,全射给人家吧。”说完脸上一红,低声说道:“来来去去,都是说这些而已。”
“不错,还有什么花样?”
“还要……还要人家自己拨开**,他才肯……插人家。”
“还有呢?”
“要人用手指圈紧他的**,让他先通过手指,再插入人家**里。”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他把手指先插入去,接着再……再把**插进去,一面用手指掘弄人家,一面用****。”
“咦!这岂不是双管齐下,此招倒也新鲜,让我也试上一试。”
雪儿听了一惊,连忙道:“不要,你这么粗大,怎能和他的相比,若给你双管齐下,没的痛死人家,恐怕比**后庭还要来得辛苦,我才不要呢。”
卓德听见“后庭”两个字,不由来了兴头,问道:“妳……妳也给他玩后庭?”
雪儿点了点头:“也有试过,但并不多,似乎伟邦也不大爱此道,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弄人家那里。”
卓德心念一动,又问道:“妳第一次是给伟邦破了后门么?”
雪儿脸上一红,摇了摇头。
卓德看见,自当然不肯放过,连声追问,雪儿害羞起来,忙投入卓德的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是……是那个体育教师……”
“那体育教师很爱此道?”
雪儿点了点头。卓德追问道:“除了这他们外,还与谁试过?”
“还有……我的同班同学。”
“果然厉害,还是个学生,便已懂得这一套,快说来听一听?”
“说来可真话长了,其实是……是这样的……”雪儿先从那体育教师说起,如何把身子给了他,后来如何和他交往,为了不想影响他的家庭,便开始和其它人交往,打算藉此能忘记那教师。但这些事情,卓德早已得知,只是没有说出来,便由得雪儿说下去。
接着雪儿道:“当时为了忘记那教师,便和班上的一个男同学交往,交往了约一个月,我们便开始**。一日,他家里没人,便约我到他家里,要目的,自是为了干那事,便在我们玩得情浓火热之际,岂料他的大哥突然来,还……还走进房里来。”
卓德听得兴到,已经忘了**,只是把**深深的插着。
雪儿续道:“他大哥一进房间,我们二人吓了一跳,怎料他大哥竟走了过来,还说我长得漂亮,也想加入战圈,要和我们一起玩,若然我不肯,便把这事情向外公开。我当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没来得及转念,他大哥已脱光了衣服,跳上床来,还一手把我的同学推开。
“我当时给吓得呆住,已见他提起**,用力分开我双腿,一下子便插了进来。这都是怪自己不争气,给他**了数十下,自己便美了起来,还动抱住他,大声说要他用力插我。我同学在旁看见,似乎难以忍受,要求我含弄他**,我当时已被干得头昏脑胀,况且我和他也**惯了,也不觉什么,便依他说话,替他含弄,后来二人都在我体内射精。
“当日他们二人还不罢休,最后一个插我前面,一个插后面,一齐在我体内**,前后双洞同时给人**弄,我还是头一次,**来了一又一,直到他们射精为止。”
卓德听到这里,问道:“他们两兄还有找妳吗?”
雪儿点头道:“当然有,有时是我同学,有时是他大哥,而最多的还是二人一起来**我。说真的,和两个男人一起玩,确实另有一番风味,他们二人的**虽不大,只是一般呎吋而已,但已经叫人乐昏头了。”
“原来妳喜欢给两人一起干!”
“这种事,那有女人会不喜欢的,只是碍于环境和礼教,也未必便有这个机会。换句话我问你,倘若我和另一美女同时给你弄,你会不喜欢么?”
卓德给她一问,真个无言反驳,只好岔开话题,说道:“今晚妳也给我走走后门如何?”
雪儿朝他笑了笑:“人家不是说过,雪儿的身体,任你怎样玩也可以么。嗳唷,看你,怎地会硬成这样,快拔出来给我看看。”
卓德抽出**,才一拔离穴口,便即朝天弹起,一股**给带得飞溅起来。
雪儿伸手握住,说道:“他真的好硬,又这么可爱。”
“听了妳这么多说话,他又怎会不动兴。”
雪儿凑近头去,用舌尖舔着**,接着沿着棒身来洗舔,把棒上的**吸尽,抬头说道:“人家还不曾给这么大的**插过后面,真的好想尝一尝是什么滋味,你现在便给我吧?”
“自然可以,妳背过身去坐下来。”
雪儿望了他一眼,便即转过身躯,翘起臀部,露出她那红艳艳的菊蕾,说道:“来吧,好好插雪儿。”
卓德一手握巨物,一手攀住她腰肢,**逐渐撑开菊门,一吋吋的深进。
雪儿美得大叫起来:“好粗好大,真的好胀,太美了!你且慢慢来,千万不可莽进,让我先适应一下。
卓德自然晓得,知道自己阳物粗大,若真的急冲一插到底,真的恐怕雪儿会受不住。当下收慢进度,徐然缓进。
但如何艰难的路,终有一个尽头,直到卓德全根没进,才停步下来。
雪儿这时又美又痒,头说道:“可以了,你便动动把,狠狠插人家好了。”话落,便握住卓德的双手,带到自己一对美乳上:“你不要只顾着下面,玩玩雪儿的**吧,难道你不喜欢人家的**。”
“当然喜欢,这对**又圆又挺,那有不喜欢之理。”
“既是这样,你就一面给我插屁眼,一面得好好搓玩他们。”
卓德自当令命,马上开动,只是二人这样坐着,毕竟有所阻碍,动作难以顺畅。**了几十下,卓德便叫雪儿趴跪在床,翘起股儿给他干。
雪儿依言照办。只见卓德双手兜向她身前,一边捏玩着她那对美乳,一边腰臀加力,尽情**。
雪儿只觉巨物不住在直肠里出入,其美之处,实不亚于前面的**,乐得口里不住淫声大叫:“真的好美,原来给大**插屁眼是这么有趣。”
“没想妳这里早就给人走惯,现在还会这么紧,箍得我气也喘不过来。”
“人家已有半年没给人走过了,自然会紧一点,不要再说这么多了,用力狠狠干吧。”说着说着,她的手指不觉间已插进前面花穴,不住手的扣掘起来。
卓德见她**毕露,再不和她客气,大刀阔斧的一连**了数,直到泄意将至,才叫道:“忍不住……要射了……”
“射吧!你射好了,把你的精液注满雪儿吧。”
卓德狠命疾冲几下,一股股阳精迸射而出,前射得雪儿连声叫爽。
当卓德完全泄尽,已爽得身疲体软,仰卧下来,雪儿连忙趴在他身上,不停地喘着大气,待得二人稍稍气,才听得雪儿道:“真的多谢你,人家已经很久没这么美了。”
雪儿手指缓缓下滑,滑到他腹部的胎印,轻轻在上面抚摸着,心感趣怪,便移下身躯,凑头近距离仔细端详一番,见那如蛇似龙的胎印,更加活灵活现,不禁说道:“真的很奇怪,愈是细看,愈觉得他像似一条龙,莫非你是龙的化身?”
“或许是吧,我是龙的传人嘛!”卓德顺口答了一句。
雪儿看了一会,目光下移,看见卓德的**软软的卧着,垂头丧气的搁在腿间。她伸出玉手,徐徐把他挽起,以手指轻抚他的**马眼。卓德受此刺激,倏地身子一颤,雪儿玩得兴起,张开嘴巴含住他**,用舌尖不停舔他马眼。
但见她手口并用,越舔越感滋味。卓德才刚泄完,给她如何播弄,渐又忍受不过,胯间那根**,似乎又再蠢蠢欲动,说道:“瞧来妳还没有够,是否又想再来一趟?”
雪儿吐出**,头朝他笑了一笑:“要是你能站起,我倒没问题。”
“没想妳年纪小小,竟然这么大食。”
“难道你不想要人家?既是这样便算了。”竟然嗔怒起来,放开手中的**,身子一翻,睡在一旁,不再去理他。
卓德见她薄面含嗔的样子,更显可爱动人,连忙一个翻身,盖在她身上,笑道:“妳这么可爱,便是要妳次千次,我也嫌不够呢。”说着吻住她樱唇,双手不住在她身体游走。
雪儿起先还装模作样,半挣半拒,岂料被他吻了一会,欲火渐炽,登时露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不但动送上香舌,还伸手至他胯间,肆意地把玩。
二人拥吻良久,卓德才慢慢往下吻去,经过她**、小腹,直吻到她花穴。
雪儿畅快难当,自动大张双腿,双手拨开自已的**,露出内里腥红娇嫩的蛤肉,颤声道:“吻我……吻雪儿的**……”
卓德听得心头火热,张嘴用力吸吮,立时听得“咕唧、咕唧”的不停乱响,**一股接住一股,不断汹涌而出,全都被卓德吸了去。
“太美了……求你再**雪儿一顿,我要你。”雪儿大叫起来。
彼此经过一番缠绵爱抚,卓德胯下早已复生机,当下跪在她腿间,提棒欲刺。雪儿以指把**翻开,不住挺动臀部:“插我,快把大**插进来。”
卓德一声遵命,**向前一刺,噗一声已进入了半根,**随即被逼得飞溅出来。
雪儿啊的一声,一阵快感直击上脑门:“好硬好大的**……雪儿美死了,用力**我,万万不可停下来。”
这一番接战,更见天翻地覆。当晚二人不知干了多少次,直弄到无力再战,方罢手睡去,待得二人醒来,已是隔日午饭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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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 第十一回 真龙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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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睡醒,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卓德本想再与雪儿缠绵一番,但实在饿得紧要,只罢了,连忙起床穿衣,到街上的餐厅吃午饭去了。
便在吃饭之际,卓德的手提电话响起,却?a href='/qianlv' target='_bnk'>浅绿├吹纾狄丫嘣剂怂Ω福蛩阍谖鞍罴妗?p> 卓德收手机,立即把事情向雪儿说了。二人经过作晚之事,彼此的感情大进不少,伟邦家途中,雪儿玉手围上他雄腰,亲昵地靠在卓德身上。到家门,便见陈泰和一个老者在大堂的沙发坐着。二人看见,连忙上前招呼。
陈泰和那老者站起身来,向二人介绍:“这是李师父,在香港是有名的道家高手,也曾多次接受报章电视台访问。”
“李师父好!”卓德和雪儿连忙说道。只见这人年约五十来岁,粗眉大眼,国字脸膛,长相十分威严。而在他身旁,有着两个大胶袋,满载着物事,只因有旧报章盖住,无法看见袋里的东西。
众人不免气套一番,陈泰在旁道:“你们的事,我已经和师父全说了。其实我以前所学的是佛家法门,两年前才拜李师父为师,说到道术,实在肤浅之极,因今次事出严重,只好请师父出马了。”
“麻烦泰哥你了,能有李师父帮忙,今次我们可有救了。”
“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到屋里去再说吧。”李师父说。
一行四人走入电梯。到伟邦家,陈泰和那李师父二话不说,先来到灵桌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还低声细语研究了一会。
卓德和雪儿在旁听得一知半解,待得二人过身来,李师父向卓德说:“没错,确是黄龙教所为,瞧来马先生已经把灵魂买给黄龙教了。”
雪儿听得脸上一惊,问道:“买给了黄龙教,这究竟是什么一事?”
“马先生过身之时,是否来得很突然?”
雪儿点了点头:“没错,记得他晚上还好端端的,当我早上起床,便发觉他已经……去了……”
“果然是这样,黄龙教有一门叫做收魂**,可以把人的灵魂收入鼎中,肉身便会死忙,但灵魂还在。待得一经施法,灵魂便会破鼎而出,附身到另一人身上,藉此得以重生。而那被附身的人,肉身样貌不会改变,但行事心性,便会变成那死去的人。只是这收魂**,必须在活人身上施为。换句话说,马先生的死是人为,不是自然死亡。”
“李师父你是说,说……我先生是当晚给人收去灵魂,才会身亡?”雪儿惊恐问道。
“没错,其实马先自知时限不多,横竖一死,便在死前请人把灵魂收去,藏入木鼎中,只要一到适当时机,他便会破鼎而出。”
“适当时机,他又怎知道适当时机?”
李师父笑道:“我听陈泰说,他不是送了一件和服给马太太么,而那件和服早已给人施了法,只要穿在身上,施法的人便会马上知道,立即开坛作法,马先生的灵魂便会苏醒,从鼎中出来。还有一点,和服穿在马太太身上,也会受法术所迷,只是不知那人施了什么法而已。陈泰已详细把你们的事与我说了,瞧来马先生要附身的目标,是何先生你,所以他才千叮万嘱,要马太太穿着和服,要你们在他灵前**,就是这个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