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配真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米盒
说到动情处,韩子芳潸然泪下,她紧握住谢寒臣的手:“今日再见到你,为娘心里属实不是滋味,八年时间都没能陪伴你左右,竟是一开始都没认出你来。”
谢寒臣看向一旁痴傻呆愣的谢云,眼神望向前方,没有一丝神采:“可,你为什么要把父亲变成这副模样”
韩子芳身形一顿,竟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韩子昂见状,起身上前扶住韩子芳,看着谢寒臣解释道:“当日虽是救下了谢兄与长姐,但却没能救得了凰教上下,更何况长风与你的死讯隔日传来,你父亲怎可罢休,他瞒着本王与长姐,深夜趁着长姐熟睡偷入宫中行刺,却没想到皇兄早就知晓本王救下了他们,宫中高手如云,何等森严,更何况谢兄当时还深受重伤,轻易就被拿下了,本王……”
韩子芳阻止了韩子昂继续说下去:“子昂,我来说吧。”
韩子昂担心道:“长姐,你何必硬撑。”
韩子芳微微摇头:“这是谢家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向臣儿解释,我无妨,你无须担心。”
第188章 好徒儿,为师不宣(42)
第188章好徒儿,为师不宣(42)
然后看向谢寒臣时,已不是先前的心有余悸,更多的是坦然:“子昂本想着东窗事发让我先逃,可我怎能扔下你父亲,于是我们被连夜召进了宫内,整个大殿空荡荡的,除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便只有钉在龙柱上的你父亲,浑身……血淋淋的,甚至都看不出他的模样了,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的情景。”
“我与子昂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求情,任由我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就当我绝望的时候,他放出了筹码,他要子昂交出边地的兵权,子昂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他,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就是要我亲手喂你父亲喝下毒药,废其功力、夺其神智,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谢寒臣喃喃的说着:“所以……母亲便答应了他”
“是!是我答应了他!”
“父亲多骄傲的一个人啊!你这样做比让他死了更难受!你怎么能这么做”
“可这样,他就能活着!活着!”
谢寒臣眼内含着泪水,满眼的怒气使得眼眶红肿:“呵、原来韩子昂不是我的仇人!坐在那个龙座上的才是!”
韩子昂抓住了谢寒臣的胳膊:“你要去做什么”
谢寒臣眼神凌厉,他怒瞪着韩子昂大吼道:“放开!”
“不许去!”
谢寒臣一掌击中了韩子昂的胸口,运起轻功就飞出了门。
韩子昂本就武功不行,受了这一掌当下吃痛的站都站不稳,他捂着胸口坐下:“长姐,赶紧去拦着他,他要去宫里报仇。”
韩子芳正要追出去却被苏果儿拦住了:“长姐,已经有人跟去了,放心吧,她一定会平安把臣儿带回来的。”
韩子芳与韩子昂这才发现原本静坐在一旁的容若不知何时已经离了座位,不见人影了。
“她……她可以吗”
苏果儿轻笑一声:“臣儿的一身武艺都是她教的,就算是劝不回来,打晕了扛回来也是没问题的。”
“但愿如此。”
“放心吧。”
在寻谢寒臣的路上,秦清御剑在空中慢慢悠悠的。
“宿主,你能不能快点,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啊。”
“此处离皇宫还有段距离,估摸着他的功力还得好一会才能到,不着急。”
“哼,你什么时候着急过。”
“你懂什么,他现在正是怒火中烧,不管说什么,只要不是顺着他的那都是跟他作对,上赶着去降爱意值吗趁着赶路让他先吹吹风醒醒脑也蛮好的。”
“说的也对哦,不过宿主,他们家这事可真是一场大戏啊,原著里竟是一点笔墨都没有。”
秦清点头赞同:“原著着重描写男女主,可以理解,只不过,韩子昂在原著为什么要杀臣儿我还是理解不了,难不成是杀臣儿的杀手并不是他派去的”
“e,不懂不懂。”
秦清大笑:“这个作者的脑回路真是令人不解。”
“宿主,其实不然,比如你的到来也是会影响情节走向的,或许原著的男主是坏的,因为你的影响倒是原著的情节发生变化也是有的。”
“你这么说也对,比如南栀,啊~南栀小可爱,那么美,可惜变成了男子就无趣多了。”
1314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人家那是为你变男的,也不知道你拿了什么玛丽苏的剧本。”
“你可别以为我听不到昂。”
1314用它的小爪爪捂住嘴,含糊不清的说着:“撤了撤了。”
秦清轻笑一声:“真够怂的。”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秦清运起灵力,残月剑似打了鸡血一般朝着谢寒臣的方向飞驰,在临近谢寒臣时,秦清收起残月剑,运起轻功就拦在了谢寒臣面前。
谢寒臣本欲出掌,待看清是秦清之后便收起了掌风。
“师父,你……莫要拦我。”
“那是不可能的。”
谢寒臣绕开秦清跃向了另一边,秦清轻易的再一次拦在了他面前。
“师父!你让开!让我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杀了他,然后呢先不说你成不成即使成事,你父亲母亲呢你想过吗让他们下半生作为弑君罪人与你一起胆战心惊的逃亡过活吗”
谢寒臣大吼道:“那我凰教五百众人的命不是命了吗就合该被残杀吗如若我父亲此时还好好地,他定会同意我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韩子昂呢为救你父母他已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救命之恩大于天,你是爽了,他们呢你想过吗”
“我顾不了那许多了!”
“啪!”
一个巴掌袭来,猝不及防,若是其他人他定能防住,可那个人是他的师父,谢寒臣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清,。
秦清这一把掌是使足了劲的,她是生气的,七年了,她那般用心教育的徒弟,如今却像个疯子一般,她冷冷的说道:“清醒了吗”
“师父,为何……”
“为何为师辛苦教养你这么多年,你却如此蠢钝如猪吗从来势力之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父亲如今是败了才会至此,倘若当初是你父亲胜了,如今向你寻仇的皇子公主多了去了!这你都不明白吗”
“你母亲,忍辱负重救下了你父亲的性命,她当时做那样的选择心有多痛,你懂吗你有什么资格去那样说她就凭你现在一腔复仇的热血吗啊”
秦清大吼着,她从未这样对谢寒臣大喊大叫,也着实吓了谢寒臣一跳。
“师父,我……”
“你你如何你是现在老老实实与我回去,还是等我打晕你”
谢寒臣终是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多年来心底压抑的仇恨似乎有了宣泄口,他哭喊出声:“师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谢家要遭此劫难,为什么……”
这一刻的他,又偏偏让秦清心疼不已,她上前踮起脚,搂抱住谢寒臣的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世间一切皆有定数,老天给你关上了门,自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往事已成过去,以后万事有为师陪着你。”
第189章 好徒儿,为师不宣(43)
第189章好徒儿,为师不宣(43)
“报告:谢寒臣爱意值+8,目前总分值67分。”
“好了,回去了,你母亲该担心了。”
谢寒臣抽了抽鼻子:“嗯。”
正要走时谢寒臣拉住了秦清的手腕,秦清疑惑道:“怎么了”
“师父,我想带母亲与父亲回庄里生活。”
“嗯,没问题。”
“我们一起……”
秦清面上一瞬的迟疑,而后换上笑容。
“好,听你的就是了。”
师徒两便开始朝着九王府的方向疾驰。
“宿主,这次的男配老板很依赖你啊。”
“嗯,我知道。”
“任务基本快要完成,你可别到时候舍不得。”
“舍不得是真,但路还是要走下去不是我只期望我走后他能过得好一些。”
“看来宿主早有安排。”
秦清没有回话,与谢寒臣很快就到了九王府。
“臣儿!臣儿!”
韩子芳率先出门,急急的走到谢寒臣面前,眼里满是心疼,嘴上却带着责备的语气。
“你怎能如此冲动八年了,为娘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如今好不容易重聚,若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你是想要为娘的命吗”
韩子芳越说越激动,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捶着自己的胸口恸哭着。
谢寒臣跪地认错:“母亲,孩儿知道错了,求母亲原谅。”
“你发誓!”
除了秦清,其他人都惊愕的看着韩子芳。
韩子芳念道:“我谢寒臣,指天发誓,从此以后绝不在想报仇之事,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我父我母永坠阿鼻地狱,不得善终!念!”
“母亲,孩儿不能以你们起这样的誓,不孝啊。”
韩子昂也上前劝道:“长姐,臣儿已经知道错了,你何必如此。”
韩子芳摆摆手,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今日必须要做个了断,否则他日他再如此冲动行事,我怎生受得了。”
然后看着谢寒臣:“臣儿,只要你能好生活着,为父为母怎样都无所谓,念!”
谢寒臣见母亲如此决绝,他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孩儿……都听母亲的。”
只见谢寒臣举起右手,中间三指并立,指天而誓。
“我谢寒臣,指天发誓,从此以后绝不在想报仇之事,如违此誓,天诛地灭,我父我母永……永坠阿鼻地狱,不得……善终!”
谢寒臣念罢,韩子芳上前紧搂住谢寒臣,她抚摸着他的头顶:“好孩子,苦了你了。”
“母亲……”
待母子两人情绪平复之后,谢寒臣才起身,韩子芳看向秦清,行礼道:“容师父,多谢。”
秦清微笑道:“不必言谢,他既是我徒儿,我自会护他周全,一切都是分内之事。”
谢寒臣似是记起了什么,说道:“母亲,长风叔叔也还活着。”
“可当真你是在哪见到他的,他现下何处”
进府之后诸事太多,秦清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她神识一扫,果然,这孤长风没有听她的,而是带人在府外埋伏,等候接应谢寒臣。
谢寒臣回忆着:“那日我去艳楼寻师父……”
这时,秦清打断了他的话。
“臣儿,先出府吧。”
“师父”
“你的长风叔叔现下就在府外呢。”
韩子芳担心的看向谢寒臣,谢寒臣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母亲放心,先前我与长风叔叔说好的,他知我今日要来九王府,担心我的安危,故在府外接应。”
“好,那我们这就去找他。”
韩子昂上前说道:“长姐,空了本王便去看望你们。”
“子昂这些年来,多谢你了。”
谢寒臣对着韩子昂行礼道:“臣儿在这里谢过舅舅了,无以为报,还请舅舅受臣儿一拜。”
韩子昂扶起谢寒臣:“本王与你母亲乃亲姐弟,无需至此。”
然后唤道:“来福,备车。”
不一会一辆马车驶来,秦清正欲上车,却被韩子昂喊住。
“容公子。”
“九王爷何事”
“本王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秦清抱拳笑道:“艳楼之事,多谢九王爷慷慨解囊了。”
韩子昂终于想起来了,他指着秦清:“你……你这个……”
谢寒臣疑惑道:“舅舅,怎么了”
韩子昂上前悄声说道:“臣儿,你这……你这师父不是个正经人,以后离他远些的好。”
谢寒臣想起那座艳楼是在勾栏之地,以为韩子昂是说师父去那里买春,未免秦清尴尬,他扯开话题道:“舅舅怎会去那处”
苏果儿一脸懵逼:“子昂,那处是何处这个艳楼是个什么地方”
韩子昂尴尬一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苏果儿看着自家王爷此时一副笑咧咧的样子,定是有鬼,她看向秦清,问道:“你说。”
韩子昂递来求救的眼神,秦清明了:“喝茶的地方。”
“哼,什么喝茶的地方,起这么个俗艳的名字。”
“王妃说得对,正是如此,王爷没待多久就走了。”
秦清说时非常自然,苏果儿自然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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