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雄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哈哈哈宝贝!现在不可能有人来救你的,乖乖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升天!你可太美味了!!哈哈!!!”廖武得意地淫笑着,手上动作不停,把残余的裙角下摆使劲往上翻捋到腰际,很快整个大腿根部就全面展现出来。
一条款式较为保守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被黑色的包臀裤袜娇怯的保护着,将旁边雪白的大腿肌肤衬托出异常强烈地视觉刺激。如此三位一体令人目眩神迷的催情景象,让廖武看得眼珠子差点都要凸出来。
他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分开顾郁华的双腿,一下就扑了上去,双手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两腋用力夹住浑圆的大腿,把整个脸都埋进那**的三角域,在上面翻来覆去不停地摩挲,着了魔似的使劲地闻,用力地蹭,尽情感受着那里的香气、温热与柔软。
最私密的部位宣告失守,顾郁华吓得遍体发寒,脑仁瞬间像被烧红的钢针狠扎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竟然获得一股新生的力量,她奋力半直起腰,举高被捆紧的双手,带着一道劲风,拼命地朝埋首自己胯间的男人头部砸去。
沉醉于女性阴部的廖武没来得及反应,“嗵!”的闷响,他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疼得他怪叫一声,猛地捂头起身,发现偷袭自己的居然是他早已认定再无力抵抗的少妇时,不由火冒三丈!
“啪!”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即便顾郁华抬起胳膊挡了一下,依然被扇得耳朵里一阵嗡鸣,脑袋也有点发蒙,只感觉右脸颊火辣辣的痛。
“臭婊子!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勾引男人来操你么!老子今天就让你下不了床!!”他一把将顾郁华捆着的双手抬高,死死地压制在她头顶,然后“嘶啦”一声蛮横地扯烂了包臀的裤袜,接着又连续几下将剩余的部分撕得千疮孔,破烂不堪,裸露出一片片如雪似玉的腿肉。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使这美艳的下体看上去更添了一份**的性感和魅惑。这还不算完,廖武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顾郁华上身的西服左右拨开,跟着攥住她胸口的雪纺衣又是一扯,那对他觊觎了半天的丰满酥胸就这么晃动着弹跳出来。
跟内裤成套的白色蕾丝文胸,将羊脂般细腻莹白的**挤得鼓鼓的,盯着那幽深的乳沟,廖武淫邪的咧嘴大笑,毫不客气地张开禄山之爪按在了峰顶之上。
呼吸间尽是对方散发的熏人欲呕的臭味,双手和两腿被男人强壮的肢体野蛮地钳制着,自己胸前和下体已经近乎完全不设防,即将来到的会是什么不言而喻,屈辱的泪水刹那彻底决堤,顺着脸颊哗哗地流淌下来,顾郁华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久前还坚定信心要与这些豺狼虚与委蛇,拖到王喆来,这才转眼的功夫,就要遭受女人最无法承受的**蹂躏,精神已濒临崩溃边缘的顾郁华,此时只剩一个灰暗的念头若真有来世,希望不要再做女人
“喀嚓!”玻璃骤然碎裂的声音,惊醒了逐渐自我封闭的顾郁华,她原本陷入晦暗的心灵,突然感受到某种强烈的呼唤,那是一种温暖的,明亮的呼唤,为她接近麻木的心脏重新注入了一股活力,随即剧烈跳动起来。
当她倏然睁开双眼,屋外刺眼的光芒已经将整个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堂一片,伴随着细碎玻璃噼里啪啦地落地声,一个浑身缀满金色毫光的人影飘在半空,虽然她看不清那是谁,但她却又隐隐地猜到应该是谁!
“死开!!!”那人影脚步轻沾地面,就已来到正准备对身下半裸女体大快朵颐的廖武身侧,发出一声冲天怒吼,拎小鸡一样掐住半趴着的廖武后脖子,用力朝旁边猛地一甩,他整个人就被腾空摔了出去。
前一秒,廖武还陷在香气四溢的温柔乡中,后一秒,他就已经狠狠撞在冰冷坚硬地墙壁上,内脏霎时像是全移了位,栽倒在地的时候,一口殷红的鲜血“噗”地狂喷而出。
来人似乎并不准备就此放过廖武,身形一闪上前就是一脚正中其小腹,又一口鲜血混杂着某些食物残渣一起吐了出来,那人皱了皱眉,刚才那一脚起码又让这杂碎断了几根肋骨,基本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见他已经抽搐着翻起白眼昏迷过去,念及还有更重要的事处理,暂且将他晾在一边。
喘着气转身走床边,迅速地帮顾郁华解开捆着的双手,温柔地取出她嘴里的布料,这才摘下自己的头盔。王喆心有余悸地瞟了一眼文胸吊带已被拉下肩头,露出大半丰满**的顾郁华,记忆中完整的黑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虽然他也免不了一阵脸热心跳,但更多的却是自责和心痛!
“若是再晚来一点”王喆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拉起床单呼地往顾郁华身上一卷,便将她春光乍泄的美丽**裹得严严实实,而后情难自已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颤抖:“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一句来晚了,让处在魂游状态的顾郁华如梦方醒,她呼吸着王喆带着健康气息的汗味,感受到对方坚实温暖的怀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真实脸庞,才终于释放出压抑许久的负面情绪,放声号啕痛哭,紧紧攥着王喆衣物的手不断颤抖着,指甲深深嵌进了她手掌的肉里,隐隐发白!
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恐怕王喆自己都无法相信,他竟能从顾郁华凄厉的哭声中,清晰地感受到那饱含委屈、悲愤、恐惧、绝望、仇恨的复杂情绪,不由怜惜地将她搂得更紧,不断轻抚她的脊背,柔声安慰着。
站在门外一直偷偷关注屋内情况的张权,忽然感到有些不安,这有钱人家的卧室,隔音效果实在无可挑剔,可也未免太过安静了吧?先前贴着门还能偶尔听见隐约的淫笑、尖叫和哭声,让他好一阵心猿意马,欲火翻涌,怎么这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而且,刚才还发出过类似撞墙的怪声,我操,这姓廖的夯货会不会玩得**迭起,忘乎所以,把那娇嫩少妇给玩残了吧?那老子怎么办?!不行,我得问问,大不了挨顿臭骂而已!
“叩叩,叩叩”张权敲了敲门,对着门缝问道:“廖哥廖哥!你还好吧?需不需要兄送点水和吃的进来啊?”
卧室里没有人答,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缓缓拉开,张权刚抬起头,就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顶在自己脑门上,他吓得顿时一僵,还以为不小心触了廖武的霉头。当他用余光瞧见门内站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穿着类似于特种部队军装的人时,饶是他心念电转,也不由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张强和谢伟此时虽然仍旧鼻青脸肿,却是一副意气风发,翻身做的派头。
当王喆斜挎着荷枪实弹的95式突击步枪,腰别92式手枪,手里拖着两条死狗一样的廖武、张权二人,以一身武装到牙齿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谓的战斗就毫无悬念的结束了。
为首作恶的廖、张两个杂碎自不必说,就算被王喆打成重伤,依然捆得结结实实严加看管,李峰因为提早去复命,算是躲过了这一劫,其余一干打手喽啰,手脚不干净的自然也遭了报应,包括潘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最后还是潘富苦苦哀求,才给他留了一条命。
其实,王喆也不敢随意杀人,毕竟他在众人眼里,此时代表着政府和军方的法度,行事还是要做个秉公办理的姿态。若是只按脾气来,他的身份恐怕就会遭人质疑了,搞不好还会被找后账。
顾郁华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虽然张芳是无辜被利用的,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郁华姐,哭着躲在一旁没脸去见她,只好让谢伟妈去帮着照顾一下,所幸小雨没受到什么伤害,只是醒来后嚷着找妈妈。
王喆暂时没空挨个审问这帮人的来历和目的,缴了他们的械,交给张强和谢伟看管,几个刺儿头也被捆了,剩下几个还算老实的,都对王喆畏惧的很,不敢有什么异动,他们巴不得早点逃出生天,所以态度很是配。
张芳帮着烧了些热水,王喆跑的浑身大汗,虽然没条件洗澡,但大致擦洗一下还是可以的,谢伟妈顺带也给顾郁华送去了一盆,她遭了罪差点就毁了清白,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三楼一间套房内。
顾郁华独自站在洗浴间的镜子前,被扯烂的衣物和丝袜早就脱下扔掉了,水资源匮乏,她无法用淋浴从头到脚将自己好好冲洗干净,只能含着泪用毛巾沾湿冰冷的水,不断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从白搓到发红发疼。
然后再抹上沐浴露,重点清洗着被廖武那肮脏的肢体或器官,接触过的双腿、脚趾、阴部和胸前丰乳,洗着洗着,泪珠又成串的掉落,鼻子只要还能闻到一丝记忆中那污秽的味道,她就开始重新搓洗,仿佛这样才能把受辱的痕迹清洗掉。
谢伟妈悄悄端了第二盆热水来,默不作声放下就出去照看小雨了,有时候,真的只有女人才更了解女人最需要些什么。
“哗!”最后一盆热水临头浇下,顾郁华的心情总算稍微平复了些。望着镜子中依旧美丽动人的自己,她长叹一口气。
几乎是从高中开始,自己就被同学私下誉为班花,乃至校花,在大学四年里,单身时,爱慕者就犹如过江之鲫,即便谈了优秀的男朋友,依然有死心塌地、死缠烂打的人对她穷追不舍,为此,常和当时的男朋友闹矛盾和吵架。
那时起,她就已经体会到美丽的负面作用。
一转眼结了婚,二十二岁时生下儿子夏清雨,因为家庭条件的富足,各方面保养得当,所以时至今日已经三十三岁,对异性的吸引力,反而随着女性韵味的成熟,与日俱增。相比较青涩的少女,人们似乎更偏爱有女人味,有气质,相貌身材俱佳的少妇。
所以,就算知道她已婚,而且有了孩子,在同事、邻居、熟人、朋友、甚至偶遇的陌生人异性中,仍然有人厚着脸皮,不断释放着或明或暗的暧昧信息,半讨好半觊觎着,企图从她这里尝到点甜头。
但良好的家教和自律的性格,让顾郁华对这些都充耳不闻,熟视无睹,就算丈夫隔三差五就要出差,经常不在家里,也从未使她动摇半点独立自尊、洁身自爱的人生信念,一心一意照料着孩子,经营好家庭。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丈夫那边竟然出现了问题。因为他出差的频率确实是太高了,加上一些让人上火的小道消息,由不得她不产生怀疑。夫妻俩谈过几次,也吵过几次,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毕竟当年他追求自己的时候,那份真诚和痴迷,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想想,那时的想法真太过于一厢情愿了。人,都是会变的!结婚已十年多,该有的激情早就被平淡的生活给磨得一干二净,虽说七年之痒已经度过,但是顾郁华还是明显能察觉到丈夫对自己再不如以往那般上心了。
别的不提,就以夫妻生活为例,丈夫天生短小的尺寸,本就无法让顾郁华享受多大的愉悦,以前基本都要靠其他的方式补充,但丈夫最近越来越不愿意多付出一点,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很累了,每次向他抱怨,又总是推说年龄大了,力不从心,工作繁忙之类。
丈夫这么一说,她反倒不好再怎么计较。其实,顾郁华心知肚明,以前丈夫看见自己的**,总是急吼吼地冲过来,各种缠绵各种讨好,虽然不见得能享受到**,但起码总能让自己舒服一点,这才隔多久的时间,就力不从心了?
唯一只有一种可能,也是她最不愿承认的可能,那就是丈夫已经将精力用到其他女人身上去了,留给自己的只是一具疲惫不堪的身躯,哪还有余力来满足自己?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总是灵敏的叫人胆寒。
十天前,是丈夫最近的一次出差,让顾郁华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分别或许是夫妻两人的永别!如果今天,不是王喆奇迹般赶将自己挽救,被廖武玷污之后,将会沦落到哪种地步?成为他一个人的泄欲工具?还是会被蹂躏成供所有人亵渎的肉欲玩具?
等到国家的救援姗姗来迟,自己多半会被他们杀掉灭口,以掩盖罪证,然后堂而皇之地归正常的生活,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那小雨呢?离开了自己,他会怎么样?想想现在会上各种畸形变态的现象和人,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一股浸透骨髓的冰寒开始从体内向外倒冒,冻得她不禁双手抱怀,浑身瑟瑟发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温和的男子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响。顾郁华仿佛又到了被救的那一刻,被坚实有力的臂膀拥在火热的怀里,那充满男人阳刚气息的汗味,又萦绕在鼻端,那温柔安慰的话语句句润进了心田。
他真的很值得信赖和依靠!即便在自己都不抱任何期望的情况下,他依然像是注定地命运般到自己身旁,在最危急的时刻将自己从魔爪之中解救出来,而且,他并没有趁机占便宜,而是怜惜地裹住自己的身体,还向自己道歉!!
按道理说,本该自己跟他道谢才对呀!为什么要道歉呢忆起他昨天看向自己真挚火热,却不淫邪的眼神,还有那略带青涩的笑容,顾郁华突然脸红心跳起来,胸口仿佛有头初生的小鹿在温柔的顶撞,不知不觉间已将那股透骨冰寒化解的干干净净。
“他应该比我年龄要小吧!”顾郁华用手抹去镜子上的些许水雾,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和脖颈,挑剔地找着肌肤上哪怕一丝的缺陷和松弛,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不禁羞红着脸轻啐自己了一口,“想什么呢?真是的!”
拧干毛巾,顾郁华仔细将身上的水滴拭干,换上一身干爽的浴袍,然后习惯性的拿吸水性很强的竹纤维浴帽将头发裹紧包好,这才款款走出洗浴间。
儿子小雨之前闹腾了一阵,刚才喂他吃了点东西这会又睡下了,谢伟妈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逐渐睡得深沉。顾郁华与她相视一笑,又瞧了儿子一眼,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瓶滋润肌肤的清香型乳液,倒出一点在掌心,均匀轻柔地涂抹在那张清丽娇艳的俏脸上。
“大姐,王喆,他在楼下么?”顾郁华直呼其名,因为她不想再用什么职业或尊称来称呼对方,那样显得两人生分了似的。
谢伟妈愣了一下,忙道:“王同志啊,他这会应该还在房间里呢。不过之前听他说,等审完那些坏人,又要出去一趟。”
顾郁华原本红润的香腮,骤然失去了大半血色,又要出去!?强烈的不安全感很快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使她恍惚间仿佛仍然躺在那昏暗的房间,淫邪的笑声又荡在耳旁,自己半裸的娇躯,依旧被压在散发着熏人臭味的野蛮男人身下。
一切被救的经历,温暖的怀抱,使劲地搓洗,根本就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不不要!”顾郁华突然像神经过敏一样,尖叫着猛地站了起来。
“小顾!小顾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大姐呀,啊”谢伟妈被惊地一跳,带着哭腔两步跑过来从背后搂住了顾郁华。
两个女人抽抽噎噎地抱在一起,谢伟妈不停劝慰道:“没事了,孩子啊,别多想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有军官王同志保护我们呢,没事了,没事的,我们很安全”
再次提到王喆,顾郁华急速起伏地胸口才逐渐缓和下来,就在这时,她背后传来一声满是委屈地哭喊:“呜妈妈!”那是儿子小雨的声音。
顾郁华连忙跟谢伟妈分开,转身上床一把就搂住小雨,连声道:“乖儿子,是妈妈不好,吓着你了吧?妈妈不好”看着儿子比以前要苍白憔悴的脸,心像被针扎般,疼得她眼泪直往下掉。
温柔地哄了一小会儿,今天已经被来折腾几次的小雨,很快又睡着了。将他重新交给谢伟妈照看,顾郁华独自一人来到了更衣室。
就在刚才,她已经默默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站在穿衣柜椭圆的镜子前,她从左手无名指轻柔地褪下明亮的结婚钻戒,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对着远在外地的丈夫说道:“为了小雨,也为了我自己,我只能这么做,你怪我自私也好,骂我不要脸也罢,我现在也只剩这条路可走,若是你还在身边呵呵,估计会更担心另外那个女人吧!”顾郁华自嘲的笑了笑,将钻戒塞进了某个抽屉关紧,再也不去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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