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無所謂,反正心態上我是出來玩的,呵呵!
阿肥、淑麗和我邊吃邊聊,一直聊到周師傅回來才中止談話。一看錶,乖乖
這可不得了了!快九點了,立馬趕到淑麗租借好的商務會議間去展開面試。臨行
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身旁交錯,「喂!小周,幫我打份早餐送到我的房間
去。」我邊說邊把房間的磁卡扔過去,行事匆忙之間我犯下了錯誤。
「嗶~~」房門的鎖開了,當小周手捧早餐看到房內春光時,差點把托盤摔
在地上。第一個誤會產生在小周身上,他沒有發現這個情況很詭異,反而認為剛
剛我請他送早餐是個「暗號」,實際上是要他來外賣。
年輕人畢竟精血旺盛,當下放下餐盤、脫了褲子便爬上床去。小周塊狀的腹
肌剛好壓住老婆背後的三角部位,早已**的**貼在老婆屁股中間的裂縫上
開始摩擦,隔著薄薄的肌膚可以感覺到老婆身體熱滿滿的肉慾。
隨後小周緩緩加大力道把自己的雙腿分開向前靠攏,剛好把長**夾在老婆的
大腿間,腰部用力向前壓迫豐滿柔軟的屁股,豐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被恣意地猥
褻和褻瀆。老婆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緩揉、力捏,被向外剝開又隨即向內擠
緊,屁眼也跟著開開合合,讓菊花在嚴冬天氣下的室內綻開。
老婆被脫得**裸,綁個結實如母狗般面朝下趴在床上,豐滿粉嫩的肥美白
臀翹得高高的被這個小年輕玩弄,一圈深紅色的菊花門一縮一吐的抖動著;充血
脹紅的陰戶像一朵玫瑰花般盛開,泛帶水光的濕氣映入眼簾,連小周都不禁輕聲
讚歎:「姊姊妳這個姿勢……真是太美了!」
語畢後,隨即將長長的中指輕輕插進濕滑溫熱的陰道裡頭,順著窄窄的肉壁
向內走去。陰戶像是嘴唇般的含著手指,小周還不忘用拇指對著陰核蒂蕾揉搓起
來,讓老婆從睡夢中陷入另一場幻境。
「啊……喔喔……嗯嗯……」老婆反射式的呻吟著,小周馬上加碼將佈滿淫
水的指頭更加用力抵著陰戶:「姊姊,舒服嗎?再多幾根妳會更加愛上的。」
數根指頭填滿老婆的****,肉腔充滿著新月海潮高漲的感覺,讓老婆更
深一層陷入被虐的境界,陰道裡面噴出大量的黏滑汁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啊……快來啊……」老婆哭喊央求著男根的插入。
「姊,妳的**好騷啊!」
「嗚……喔……喔……你那樣玩我,人家忍不住嘛!快……粗……好粗……
要插深……插深一點……喔……嗚……我要讓你插到……啊……插到頂……」老
婆央求著。
「要插深還是插淺呢?好姊姊……」小周將興奮而膨脹的**飽滿地插入老
婆窄小的蜜洞中後,開始大幅度地把雞巴在婆的屄裡抽送起來。老婆爽快地大聲
淫叫了,小周鬆垮的陰囊同步晃動拍打著陰蒂,讓老婆的肥臀跟隨著**而舞動
身體。婆興奮泛紅的嬌軀迎合著下體的衝力,豐盈的嬌臀不斷反擊著**裡那根
火熱熱的**。
忘情的小周高速拚命地挺進重災區,疾速的將**重重鑽入花蕊直頂到花心
上,還將龜頭再次狠狠朝穴中擠壓,瞬間的極度快感使老婆張嘴大喊:「啊……
喔……喔……好……好粗……喔……我……我……受……受不了……」
小周繼續捧起老婆渾圓的臀部,讓粗長的陰莖肆意地衝擊,發出清脆的「啪
啪」聲,**從嫩穴中帶出一陣又一陣**,發出「嘖嘖」的水聲。「啊……停
不下……啊……喔……真……真粗……不要停……」老婆此時此刻已忘記了人妻
的矜持,盡情釋放著她的慾望與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姊~~妳是不是很興奮呢?」
「不……不是……」老婆無力地回答著。
但小周心裡可不是這樣想,他將粗大而堅挺的**猛地全數插入,然後托起
老婆的豐臀死命地往上提,以便讓**深埋在陰道裡。
「啊……是……是……我好興奮……唔……喔……」老婆的口水從抽搐的嘴
角邊流出,從喉嚨深處發出游絲的呻吟聲。粗大**帶來的衝擊和擊倒感,讓老
婆無法抗拒地產生異樣的快感——好似升天,如同窒息,被踐踏在充滿年輕生命
力的大**下,被溺死在在快感的漩流中。
小周不斷驅使**加速抽送,鵝蛋大小般的龜頭每一下都沒入嬌嫩的陰道深
處,蜜汁滋潤的陰唇死命地箍住**,陰道內的收縮越來越有力,一吸一拉的扯
住陰莖。在一個高峰上,小周顫動起來射了精,繳了械,當他抽出陰莖時,發現
老婆的屁股還使勁地向後搖擺,好像還沒達到**。
老婆喊道:「小屄空了……十分難受……好奇怪的……感覺……好空哦……
受不……受不了……快啊……」小周用力甩了她豐臀一個巴掌,說:「別急!雞
巴還沒軟,馬上就變硬。」話說完特意去觀看被狠操一回的**,婆的兩片陰唇
向外掀翻著,屄眼大開,比開操之前鬆垮了些。
一股輕蔑之意滑過心頭,小周隨即「咕滋」一聲把雞巴再度插入我婆濕漉漉
的屄裡。
這回小周戰鬥指數破錶,把老婆玩到想尿尿,「小周……這樣的姿勢人家會
想尿尿……」老婆不安的搖擺著屁股:「哦……哦……好刺激喔!又來啦……死
啦……哦哦……受不了……小周……啊……啊……」
小周那效能如同按摩棒一般的大**忽強忽弱地攜帶著粗大的棒身輪流進出肉
腔捅進捅出,加上同步揉搓陰核與刺激花唇,讓四肢被綑綁又無法活動的老婆只
能發出無助動人的嬌呼聲:「快尿出來了……忍不住了……小周你停一下啊,人
家不要尿在床上,這樣很丟人啊!」
小周不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加速衝刺,隨即讓老婆陷入意識模糊的最高層
次,開始語無倫次喊道:「好……好強……喔……你怎麼……喔……嗚……還不
射……喔……你插得我爽……喔……喔……啊……雞巴……嗯……幹死我了……
啊……好深……啊啊……幹……喔……喔……嗚……幹到……啊……啊……幹我
到明天早上好嗎?」
霎時間小周的陰莖急劇膨脹和不由自主地抖動,從紅紫色龜頭前端的馬眼中
激射出一股強勁的濃白濕滑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老婆顫抖的子宮中。
精液如湧泉般注滿整個子宮和溢出陰道(馬的!這個小子忘了戴套),量大
到從**棒身週圍擠開嫩肉溢流出來,從兩片嫩唇處「噗嗤……噗嗤……」的噴
出。隨之更大的爆發是一股水柱如小溪般潺潺往下沖刷,分不清究竟是射精還是
尿液,老婆井噴了……
在大陆调教老婆的故事(十八)春梦记事又一章
(十八)春夢記事又一章。
因為是春夢,夢在睡醒後,記憶大都不復存在或消逝,內容也說不上合情合
理,唯一不變的是主角永遠是我、老婆以及一群看不清臉龐的男人們。
夢景一:
夏天午後某鄉鎮自辦經濟開發區的標準廠房中,西曬的日光穿過鐵窗無力地
照射在一條十來米的走廊上,略嫌陳舊的廠房內部沒有因為光線的照射變得更為
明亮,反而因為陽光餘溫的威力將人和這刻風景曬得昏昏沉沉,彷彿是褪了色的
照片,泛黃陳舊,風一吹就隨風而逝。
我剛好站在走道的中央,倚著牆目光穿透我前方的小庫房,房內只有一張搖
搖欲墜的四腳桌和兩張木頭椅子。房中的兩個倉管員一個趴在桌面上,拿著筆無
意識的在紙上亂畫,另一個則是兩眼無神的望著庫房凌亂的擺設和丟棄四散的包
裝垃圾,一點也沒有去整理的意思。
無力的風光,無力的人員,沒有競爭力的鄉鎮產業。我的眼光飄到更遠方,
從庫房的小窗戶看到窗外的景色,外頭的景色也沒好到哪去,要不是有個牆擋在
中間,還真是分不出哪頭是牆裡牆外。偶爾從窗外下方傳來的「嘎滋、嘎滋」腳
踏鏈條聲或是摩的飛馳而過所製造出的飛塵揚起,才讓人感覺這個小村子還在運
轉。
眼角的餘光掃到走廊的盡頭,老婆正端著臉盆從浴室走出來,我猜想應該是
熱到受不了跑去浴室沖涼了。她身上只套了件白色t恤和粉色運動熱褲,腳上踏
著時尚的高跟羅馬鞋,這算是陣微風撫過吧?我想。
老婆走到我面前時,剛好房中的人也探起頭來望向我這邊,我、老婆、民工
剛好三人成一線。彷彿是事先套好似的,我迅速的褪去老婆身上所有的衣物,從
地上撿起被風吹過來的超市購物塑膠袋,把它套在老婆頭上,塑膠袋上頭還印著
「滿足顧客的需求是我們的使命」呢!
老婆被我推進去庫房裡頭,而走廊上只剩下散落四地的盥洗用具和羅馬鞋走
過所留下的水漬,沉默著陳述數分鐘前發生過的事情:
房中的兩個人俐索地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後把老婆面朝下壓在桌面上,年輕
的小伙子渾身白淨,精瘦得可見到每一塊骨頭,臉上的痘疤表明著年紀的線索,
大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吧!他迫不及待地分開老婆的白皙雙腿,雙手把豐
臀往外掰開露出陰戶,「滋」的一聲就把陰莖給插了進去。越莫十來分鐘後小伙
子就繳了械,把大量的白色液體注入到老婆的陰道之中。
黝黑粗實的中年民工和小伙子的體型儼然成反比,粗壯的骨架、黝黑的膚色
和飽經風霜的臉龐,具有老實沉默的特質,我猜想他可能是失去土地的農民吧!
為生活所逼迫來到村里打零工。他把菸頭扔到地上踩熄,走到桌前將老婆一把拎
起,讓她趴在木桌上,老婆的屁股撅得老高,陰戶和屁眼一覽無遺,春光無限。
他從抽屜取出一把鋼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起老婆的雙臀,「啪」的一下,
雪白的皮膚上馬上就出現一條紅紅的虐痕。他一邊抽打,嘴裡還喃喃唸著:「妳
這個賤人,老子在外頭辛苦,妳在家中偷人,看老子怎麼修理妳。」一整個屁股
被抽打到紅通通的才罷手,把剛才小伙子注入的精液都從陰道打出來了,白色的
液體緩緩地流出陰戶,一絲一絲的往下滴到桌面上。
老婆被翻過來改為坐在木桌上,民工將她雙腿高高舉起打開,用那根和黃土
地一樣堅硬的陰莖狠狠地插入,每次插入都將她那肉紅色的陰唇擠入陰道,拔出
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和小伙子的精液混合打泡成為白稠黏液,小屄中還
不斷流出新的**。
民工一面親吻老婆的臉頰,還不時喃喃唸道:「喔……好爽……我愛妳……
老婆……我……我……不要走……」老婆淫亂的長髮散亂在臉上,又大又軟的乳
房跟隨著劇烈的**節奏不斷上下跳動搖晃。
一老一少精神活絡地享用起老婆,小伙子純粹把老婆當作洩慾的工具,搞了
老婆的下體兩回和爆漿在口中一回,還加碼搞了一回足交,真是夠跟上時代的。
而民工則將老婆視為老家那位偷人老婆的替代品,把精神壓力粗暴地發洩在老婆
身上,在肉體上虐待老婆,他以暴力強姦式的手法狂暴地搞老婆,每一次插入都
一定要頂到花心裡頭,每一次的抽送都要搞得肉體接觸撞出「啪啪」聲作響才算
數,粗糙的雙掌把一對**揉搓得又紅又腫,彷彿和**有仇似的想要捏爆擠出
乳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