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侯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大司空
只是,李中易不屑于这么做罢了,其中的核心是,太过于劳民伤财了!
在现在的储存条件下,假如派人从嘉州采购一千斤荔枝,等运送到开封的宫里之时,没坏掉的荔枝恐怕也就只剩下了几斤而已,路上的耗损实在是大得惊人。
想当初,唐玄宗为了讨好杨贵妃,竟然征发了几十万人,专门修筑了一条出川入长安的荔枝道。
这条出川的所谓荔枝道,一直是世人耻笑唐玄宗昏聩无道的铁证。
深知民间疾苦的李中易,绝不是晚年老糊涂了的唐玄宗,他自然不可能做出千里送荔枝的荒唐事。
“娘子,等彻底拿下了蜀地,我陪你大吃一顿荔枝。”李中易轻轻的拍了拍费媚娘的小手,给出了庄重的承诺。
费媚娘浅浅的一笑,小声说:“易郎,吃荔枝倒在其次。将来啊,思娘子的婚事,必须妾说了算,可成?”
李中易不由一阵头疼,思娘子既是他的长女,也是整个帝国未来的长公主,她的婚事颇费思量啊。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问题是,皇帝的女儿若想嫁得好,就要大费周章了。
“易郎,你就答应了妾身吧?”费媚娘伸出双手搂紧李中易的脖子,扭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语呢喃,“你就答应了妾身吧,好不好嘛……”
千娇百媚的佳人在怀,勾得人心痒难耐,李中易却咬紧了牙关,依然没有松口,竟然有工夫反问费媚娘:“将来啊,思娘子未来婆家的底细,难道不需要我派人去刨根问底么?”
“就要我说了算,就要我说了算,你就答应了嘛。”费媚娘为了亲生女儿的终身幸福,也是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带。
哎呀呀,这一下子,李中易完全吃不消了,只得咬牙点了头,“唉,就依你,就依你,还不成么?”
“官人,我要……”费媚娘心花怒放的推倒了李中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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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要如何?我刚写成的节略,又被你碰坏了。”韩湘兰停下手里的笔,怒瞪着叶晓兰。
“节略再重要,能比生下皇子来,还重要么?”叶晓兰压根就没看韩湘兰,她一边埋头疾书,一边放出了恶毒的冷箭。
韩湘兰被噎得直翻白眼,哆嗦着樱唇,死死的盯在叶晓兰,恨不得撕碎了她的那张臭嘴。
自从,叶晓兰产下獾郎之后,韩湘兰和她斗嘴,就从来没有赢过。
按照这个时代的传统习俗,身为皇家的女人,哪怕长得再美,再会做人,能力再强悍,只要无法替皇家开枝散叶,腰杆子就不可能硬得起来,就必须要看人家的眼色行事。
倒霉催的韩湘兰,至今为止,只诞下了一女。
在宫里,薛太后心情好的时候,叶晓兰就敢壮着胆子,凑着趣儿的说笑。
而韩湘兰呢,即使很想凑这个热闹,也会被薛太后视若无睹的冷漠态度,吓得不敢张嘴。
人比人,就是气死人!
“你出身于高贵的幽州韩家,啧啧,那可是恨不姓韩的幽州韩家呐。这又如何?只要生不出皇子来,哪怕再高贵的出身,也是个不受待见的废物点心罢了。”叶晓兰异常得意的斜睨着韩湘兰,毫不客气的直接捅穿了冷酷的真相。
幽州韩家?
实际上,幽州韩家已经不是一个正经的名门望族名号,而是一个正在走向消亡的代名词。
所谓的幽州韩家,目前只剩下了二口人,哦,不,是三口人。
韩湘兰的父亲,韩匡嗣,为了避免家族绝后的惨况,已经至少纳了八房妾室。其中的一位妾室,去年产下一女,名唤月蓉。
如果,韩匡嗣哪一天归了西,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韩月蓉,也就是韩湘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了。
面对叶晓兰恶毒的攻击,韩湘兰气狠了之后,反而不怎么气了。
有些事情呐,想通了之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比如说,生儿子的这种事吧,还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
“你是生了个皇子,不过嘛,也别高兴得太早了,他注定只能做个太平贤王而已。”韩湘兰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恶狠狠的反捅了叶晓兰一刀。
这一刀捅得确实很深。叶晓兰明明心在滴血,却装作没事人一般,笑眯眯的说:“我嘛,只要熬着不死,总还有机会被儿子想办法接出宫去,享受一下当婆婆,被儿媳妇伺候着的滋味儿。
韩湘兰心里明白,叶晓兰指的是前朝符太后和杜太贵妃的先例,显得非常有盼头。
自从改朝换代之后,杜太贵妃就住进了长春观里。而她的亲儿子柴熙让,不仅没被李中易所杀,反而被封了天顺侯。
今年,已经年满十四岁的天顺侯,递上了唯一的一道奏章,请求皇帝恩准他奉母而居。
历朝历代,都注重孝道,这做儿子的,想奉养生母,那简直杀天经地义的事情。
由于经常写节略的缘故,据韩湘兰所知,内阁的诸位相公们都倾向于允准天顺侯的请求。
然而,这份奏章递到了皇帝的手上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了消息。
皇帝的留中不发,引来了无数的猜测,以及各种千奇百怪的说法。只是,令人奇怪的是,皇帝的耳目明明异常之灵通,却对这些杂音一直置若罔闻。
至于,另一个例子,就是符太后跟着废帝柴宗训一起住的事实了。
和柴熙让这个先帝幼子不同,柴宗训那可是堂堂的前朝末帝,身份异常之敏感。
李中易登基做了皇帝之后,前朝的废帝柴宗训被封为蓬莱郡公,和前朝的符太后,一起居于京郊的长生观。
说来也巧,柴荣的两个女人,都住在了道观里。
既然有了这两个先例,叶晓兰也就有了盼头,而膝下无子的韩湘兰,则失去了离宫享福的希望。
和韩湘兰及叶晓兰的刀光剑影和唇枪舌剑不同,后面一辆车里的彩娇和赵雪娘,相处得十分融洽。
彩娇是高丽人,就算她将来生下了皇子,也属于有异族血统的皇子,完全不可能在将来继承大统。
赵雪娘虽然不是异族女子,但是,她的亲兄长赵匡义却是十恶不赦的逆贼。
即使,赵雪娘将来生了儿子,这个儿子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的失去了成为未来皇帝的任何可能性。
由于没有根本性的矛盾,赵雪娘在宫里也很寂寞,和天真娇憨的彩娇相处了几天之后,还真有点亲姊妹的气氛了。
“雪娘姊姊,你说,成都府好不好玩儿?”彩娇趴在锦垫上,十分好奇的问赵雪娘。
赵雪娘微微一笑,说:“等打下了成都府,你就哭着喊着的求皇上带你出去耍子。不然的话,成都府好不好玩儿,和你完全没啥关系呀。”
彩娇生性天真烂漫,绝非心机很深之辈,她仰起小脸,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随即拍手笑道:“姐夫最疼奴家了,一定会带奴家出去耍子的。”
赵雪娘不由抚额叹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乱叫皇上为姐夫的,除了彩娇这个不通世情的小呆瓜之外,再无旁人了!
逍遥侯 第1517章 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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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大军继续南下不久,李中易接到了前方的战报,廖山河已经趁乱袭取了天雄关。
“廖山河,终究是锻炼出来了。”李中易高高的翘起嘴角,此时的心情,显然是非常之不错。
在拿下了天雄关之后,富饶而又美丽的成都平原,已经向汉军彻底的敞开了怀抱。
众所周知的一个军事常识是,若想守住蜀地,就必须利用地形上的优势,誓死守住大巴山防线。
如今,剑阁和天雄关的接连丢失,这也就意味着,伪蜀大巴山防线的彻底崩溃!
明眼人都知道,在失去了最后的地形屏障之后,蜀孟的小朝廷就仿如秋后之蚂蚱,已经没有几天蹦头了!
“皇上,既然已经突破了蜀地的最后一座天险关隘,那么,咱们原本摆在后边的骑兵部队,是不是可以提前南下了?”杨无双谨守着参议司的职责,非常及时的向皇帝提出了合理化的建议。
李中易满意的看了眼杨无双,点头笑道:“在平原地区,咱们的骑兵部队正好发挥所长,你这个建议很及时,朕准了。”
长路漫漫,终有尽头。
在山间艰苦的跋涉了二十多天之后,汉军的主力部队,终于走出了金牛道,以猛虎下山之势,杀入富饶的成都平原。
就在三天前,廖山河率领着五千精锐战士,趁夜袭取了绵州。
绵州,是守卫成都府的北面门户,也是最后的屏障。
历史上,邓艾从阴平小道,杀进成都平原后,就是在绵州击败了冒然出城决战的诸葛瞻。
大名鼎鼎的卧龙先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却不成想,竟有如此不知兵的亲儿子!
天道轮回,正应了那句老话:虎父犬子的尔!
李中易的车驾,刚进入绵州地界不久,廖山河就领着众人,前来迎接。
“西川行营前军都部署,臣廖山河拜见皇上,皇上万福!”
隔着老远,廖山河就已经翻身下马,徒步走到李中易的马前,重重的捶胸敬礼。
“罢了,无须如此多礼。”李中易深深的看了一眼廖山河,笑道,“晓达啊,总攻成都的任务,朕就交给你了。”
廖山河不由喜上眉梢,两眼放光,乐得直搓手。总攻成都,竟然由他全权指挥,要知道,这可是灭国之战呐!
自从,李中易在河池建军之后,军中大将享有灭国之功的,到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有!
盖世之功有二,一曰救驾,一曰灭国!
历史上的方面之将,到了功高莫赏,赏无可赏的时候,就只有两条路了,要么被杀,要么被冷藏起来。其中,被杀是主流的常态,得善终的帅才,屈指可数。
李中易还有很多战略级的大事要做,自然不可能把能力超群的将帅们,冷落到京城里养老了!
所以,伐南唐和伐蜀的两大灭国之战,李中易都不辞辛劳的采取了御驾亲征的策略。
廖山河并不是西川行营都部署,而是前军都部署,也就是为皇帝之前锋的意思,真正的都部署是皇帝本人。
如今,李中易把总攻成都的权力,交给了廖山河,就等于是赏了一个灭国之功给他,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荣耀?
此次伐蜀,整个汉军一共分为了两大部分,其一是东集团,也就是廖山河部,其一是西集团,也就是走阴平古道的宋云祥所部。
据最新的战报,宋云祥率领的兵马,已经拿下了江油县,正在赶来绵州的路上。
廖山河所部的兵马,加上李中易直领的近卫军,以及增援来的骑兵部队,三部合在一起,不到八万人。
根据线报,撇开大巴山防线损失的全部兵力,驻守于成都的蜀军,依然有十八万之多。
所以,军议的时候,大家分为两种意见,一是以七万多精锐之士,快速进攻成都;一是等宋云祥部前来汇合后,集中主力部队一起进攻成都。
和往常一样,李中易高居于帅椅之上,喝茶,磕瓜子,只听不说话。
“某以为,蜀军在很短时间内,即丢失了阳平关、剑阁、天雄关和绵州,士气必定十分低落。我军与其按部就班的集中主力进攻成都,不如借助于炮军的优势,以快打慢,趁蜀军不稳之机,快速击灭之。”廖山河想尽快捞到灭国之功,自然是气势汹汹的主张速战速决。
“皇上屡屡教导咱们,越是形势一片大好之时,越不能掉以轻心。自古以来,由于麻痹大意的轻敌思想,导致惨败的战例,还少么?”
杨无双是稳步推进派的代表,地位也和廖山河相当,由他出面反驳廖山河的“谬论”,可谓是恰如其分。
廖山河翻着白眼,怒道:“我军只要出动,方圆一百五十里以内的风吹草动,尽在精锐斥喉们的掌握之中,何怕之有?”
李中易听到这里,不由微微一笑,派出斥喉侦察四周的敌情,并给大军提供充足的预警时间,这是讲武堂培训课本上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课目之一。
在如今的汉军之中,随便拉一个队正级的军官出来,都知道这个最基本的作战原则。
“廖帅,夫战,以正胜,以奇合。若我军合兵一处,聚而攻成都,虽然需要晚一些时日,却是必胜之局。我军十余万人,以雷霆万钧之势,平推到成都城下,伪蜀的小朝廷没有丝毫的胜算,咱们又何必行险呢?”参议秦刚的一席话,引来了阵阵喝彩声。
李中易深深的看了眼秦刚,这才拿起茶盏,小饮了一口。
既然是开军事会议,那么,大家就都可以畅所欲言。大家聚集一堂,不论官职的高低,或是资历的深浅,就论实实在在的行军打仗,并以理服人!
李中易向来主张集思广益,不怕吵架,就怕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某家倒是觉得,若是行动迟缓了,孟昶小儿会不会弃城而逃呢?”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冷不丁的抛出了一个大大的暴论。
李中易扭头看过去,却见李安国这小子,正得意洋洋的指手画脚。
李安国的说法,初看有点无厘头,深入细致的思考下去,却是令人回味无穷。
是啊,蜀国的大巴山防线,都彻底的崩溃了。就连成都的北面门户绵州,也被汉军轻而易举的拿下了,这个仗还怎么打下去呢?
仔细的想下去,孟昶如果带着几万精锐兵马,钻进蜀西的丛山峻岭之中,和汉军打游击,又该怎么办呢?
“对,兵贵神速,绝对不能给孟昶以喘息之机。”
“某以为,应当先派出主力骑兵部队,星夜兼程的赶赴成都城下,严密监视并控制住成都的外围地区,尽力阻止孟昶的可能出逃。”
“以在下的看法,除了主力骑兵部队之外,还应该搜罗军中的骡马。有多少骡马,就抽调多少战士,把他们编组成骑马打仗的步军。”
李中易不由频频点头,兵贵神速,就该如此!
既然,孟昶存在出逃的可能性,就必须当作是大事来对待。
沿着这个思路讨论下去,军事会议的意见,很快就归于一致:必须马上派骑兵部队去成都,控制住成都的外围。
毕竟,孟家统治蜀地,已经长达数十年之久。哪怕是破船,也还有七斤钉呢,何况是享国这么久的国主呢?
让孟昶逃出成都的后果,必然是汉军主力被拖在蜀地,和蜀孟小朝廷的残余兵马,打一场旷日持久的追击战。
别人也许不太清楚,李中易的心里却明白得很,孟昶如果逃进了蜀西地区,那就有大麻烦了。
蜀西,紧挨着吐蕃,那里山高路险,空气异常之稀薄。那种鬼地方,别说冲锋打仗了,在行军的路上,高原缺氧现象随时都可能要了战士们的命。
大家讨论完毕之后,李中易果断拍板,命骑军都指挥使,党项人李勇,率领主力骑兵和骑马的步军,连夜出发,不惜一切代价的堵死孟昶西逃之路。
这么一来,整个汉军的征蜀兵马,就被分成了三大块。一块是最前锋的骑兵部队,一块是廖山河的主力步军,另一块则是正在赶来绵州的宋云祥所部兵马。
李勇这个党项蛮子,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了,无论是挽弓射箭,还是指挥骑兵大部队的作战,他都是名副其实的大行家。
区区两个多时辰内,李勇就组织起了一支万人规模的骑军和骑马步军的混编队伍,执行军令的速度,快得惊人!
“你的任务,主要就是彻底的堵死孟昶西逃的去路。如果,孟昶出城向东或是向南逃,你担心伤亡过大,没有堵住,朕不会怪你,明白么?”
李勇来辞行的时候,李中易单独面授机宜,格外的强调了孟昶西逃的利害关系。
“皇上,不是下臣夸口,有这万人规模的骑军在手,孟昶只要敢出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绝对逃不出下臣的手心。”李勇满是自信的拍了胸脯,“若是让孟昶小儿逃去了西边,下臣也没脸活着来见您了。”
李中易站起身,走过去,抬腿踢在了李勇的臀上,笑道:“你若是生擒了孟昶,朕不吝封侯。”
李勇挨了踢之后,非但不以为侮,反而眉花眼笑的说:“下臣豁出去了。”
逍遥侯 第1518章 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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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连夜带着骑兵部队走了,李中易背着双手,缓步走到后帐门前。
李中易摆手制止了侍卫的行礼,随手撩起站帐帘的一瞬间,“啪!”迎面就见叶晓兰甩手扇了韩湘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韩湘兰捂住火辣辣的脸颊,非但不哭,反而冷笑道:“没错,我是个没本事的,至今没有诞下皇子来,只能在宫里苟活着。可我就算是再下贱,也是当今圣上的女人,岂容你随意打骂?”
李中易心里很清楚,韩湘兰和叶晓兰,素来不和。不过,闹到动手打人的程度,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哼,你咒我就算了,我家的门第反正不如你们幽家韩家那么高贵,可是,你咒我儿,我岂能容你?”叶晓兰怒不可遏的又想挥手去打韩湘兰。
韩湘兰擅长以嘴服人,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可是,论及动粗,她就远不如叶晓兰了。
叶晓兰虽也是名门闺秀,但是,幽州叶家的底蕴,远不如幽州韩家那么深厚。
当初,叶晓兰的父亲叶名镇,因得罪了上官,丢官罢职,走背运的时候,叶家甚至穷到散尽家仆的程度。
那段日子里,小小年纪的叶晓兰,学会了烧火做饭,和洗衣劈柴。
等叶名镇彻底翻身之后,叶晓兰又过上了奴婢成群的日子。但是,叶晓兰在穷困之时锤炼出来的身体底子,比五指不沾阳春水的韩湘兰,那可是强得太多了。
自从叶晓兰产下獾郎之后,斗嘴,韩湘兰就没赢过。动手,那就更别提了,三个韩湘兰加一块儿,也不是叶晓兰的对手。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站在内帐门口的李中易,原本不想搭理女人之间的破事儿。毕竟,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啊。
然而,她们都是身份尊贵的宫嫔,却像个市井泼妇一般的打架斗殴,实在是不像话,让他完全看不下去。
“咳,咳……”李中易冷着脸站在帐门前,轻轻的咳了两声,很“温柔”的提醒斗鸡一样的女人们,你们的男人还没死呢。
“呀,皇上……臣……臣妾叩见皇上……”动手打了人的叶晓兰,毕竟理亏在先,心里发虚,竟然慌中出错,趴到了地上。
李中易向来不喜欢作贱人的跪拜之礼,叶晓兰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了大错。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韩湘兰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随即恢复了平静,蹲身敛衽,盈盈下拜。
借助于通明的灯火,李中易看得很清楚,韩湘兰那张雪白细腻的脸蛋上,已经发紫的三根手指印,格外的触目惊心。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要翻天了不成?”李中易的脸色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倾向。
但是,李中易的问话,却是一剑封喉式的诛心之论。
尼玛,当家的男人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大打出手,闹得天翻地覆,究竟想干嘛?
“你去取家法来。”李中易仰起下巴,朝韩湘兰呶了呶嘴唇。
韩湘兰做梦都没有料到,男人根本就不问发生了什么,直接命令她去拿家法来。她的那张俊俏的小脸,顿时吓得没有了丝毫的血色,两腿不听使唤的发软,很想跪下求饶,却又不敢跪。
老李家的家法,是一根浸过油的藤条,这根藤条是打不死人的。但是,尝过滋味的人,包括李翠萱在内,无一例外,都必须趴在床上睡觉,疼得好几天无法下床。
韩湘兰非常了解男人的脾气,不求饶,顶多疼上半个月而已。若是,跪下求饶,那就要加码惩罚了。
在李中易的逼视下,韩湘兰战战兢兢的拿来了“家法”,双手捧到了李中易的面前。
“你们俩自己扒了裙裤,跪到榻上去!”李中易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家法”,一边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韩湘兰明明怕得要死,却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瑟瑟发抖的跪到了榻上。
叶晓兰早就吓得直哆嗦了,却咬紧牙关,死活不敢求饶,乖乖的挪到榻旁,和韩湘兰跪了个并排。
“啪!”李中易挥起手里的家法,重重的抽在韩湘兰的臀上。
“哎呀,疼死了……”韩湘兰疼得浑身直抖,情不自禁的泪如泉涌。
“知道为什么先打你么?”李中易冷冷的问韩湘兰。
“滋滋……”韩湘兰疼得直吸气,臀上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提神醒脑的一剂清凉猛药,将她彻底打醒了。
此时此刻,韩湘兰心下一片恍然,男人啥都明白,瞒是肯定瞒不过去的。
“奴……奴妾不该嘴贱,语涉獾郎,奴妾再也不敢了。”韩湘兰毕竟机灵过人,即使疼得两腿直颤,依然清楚明白的招供了大嘴巴惹祸的事实。
“啪!”李中易手里的家法,恶狠狠的抽打在了叶晓兰的臀上。
“妈呀……”开裂般的椎心之痛,打得叶晓兰魂飞魄散,瞬间崩溃了。
“你知道,为什么打这么重么?”李中易淡淡的问叶晓兰。
“呀呀呀……奴妾不该……不该动手打人,实在是该死。”叶晓兰连连吸气,疼得花枝乱颤,幸好,没有疼坏了脑子,倒也知道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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