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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改编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田氏姊妹知道这“夫人”正式批准了她们留下,欢天喜地的去了。只要能和项少龙在一起,她们什么苦都甘愿忍受。内堂只剩下了这对真假难明的“夫妇”。项少龙见田氏姊妹过了关,心情转佳,吻了她脸蛋道:“夫人满意了吗?现在要夫得夫,要婢得婢了﹗”

    善柔给他引得笑了起来,却又苦忍着冷起俏脸道:“又不是要去施美人计,找两个这么标致的人儿来干什么?看她们娇滴滴的样子,我善柔来服侍她们倒差不多。”项少龙皱眉道:“这是否叫吃醋呢?”

    善柔那美丽的小嘴不屑的一撅道:“这与吃醋无关,而是理性的分析,狼子野心,能变得出什么花样来?”她虽口气强硬,但却任由项少龙按着她香肩和在身后挨挨碰碰,对她这种有男儿性格的美女来说,其实已摆明是芳心暗许了,只是口头仍不肯承认吧了﹗

    项少龙看穿了她的心意,又好笑又好气,苦恼地道:“好柔柔﹗听话点可以吗?她姊妹真的很可怜,受尽赵穆的淫辱,现在才能逃出生天,我一定要保证她们以后都幸福快乐。不信可问我们的小致致,她会把整件事详细说与你听。”善柔有点被感动了,垂下了俏脸,没再作声。

    项少龙把她扳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凑下嘴去,就要吻她。善柔猛地一挣,脱身出去,满脸通红地跺足道:“你当我是致致,要对你死心塌地吗?杀了赵穆后我们就各走各路,不要以为我非嫁你不可。”明知她是口硬心软,项少龙仍感觉受不了,冷笑道:“各行各路便各行各路,难道我要跪下来求你施舍点爱情吗?小心我发起狠来一怒把你休了,立即逐出董家,哈﹗”说到最后自己倒忍不住笑了起来。

    善柔本是不住色变,但见他一笑,立即忍不住失笑相应,旋又绷起俏脸,故作冷然道:“姑娘再没兴趣应酬你,这就房安眠,若我发觉有贼子私闯禁室,立杀无赦,莫谓我没有预作警告。”言罢挺起酥胸,婀娜多姿地步进了通往后进的长廊去。

    项少龙心叫谢天谢地,若她扯了自己入房才是大事不好,待会怎还有力去服侍尝了禁果不久,愈来愈渴求雨露恩泽的纪才女?就在这一刻,他才发觉由见到善柔那时开始,便在毫不察觉下抛开许多烦人的心思。善柔的魔力真是厉害极矣,是最辣的那一种。

    项少龙走往田氏姊妹的房间时,乌果和一众亲卫正向两女大献殷勤,逗得两女笑靥如花,见到项少龙至,各人才依依离去。乌果经过项少龙旁,低声道:“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像复制出来的一对美人儿,确是人间极品。”还加上一声叹息,才领着这群“搬工”走了。

    两女早跪伏地上,静候项少龙的指示。看着她们螓首深垂,连着修长玉项由后领口露出来那雪白娇嫩,我见犹怜的粉背,项少龙涌起一阵强烈的感触。纵使自己助小盘一统天下,建立起强大的中国,可是会上种种风气和陋习,却绝没有方法一下子改变过来。女性卑微的地位,始终要如此持续下去,直到十九和二十世纪,才逐渐平反过来。

    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好好爱护身边的女性,由此更可看到墨翟确是照耀着这世代的智慧明灯,他的“兼爱”正是针对长期以来的会陋习。只可惜日后当权者打起礼义的幌子,更进一步把女性踩在脚下,使这问题给埋葬在二千多年的漫漫黑暗里,真是想起也为女性们寒心。项少龙走了过去,把两女由地上拉了起来,爱怜地搂着她们蛮腰,坐到榻沿,柔声道:“我还未有机会和你们好好说话,我项少龙并非赵穆,你们再不用向我跪拜,在寝室里更不用执什么上下之礼,这是我唯一的命令。”

    其中之一赧然道:“项公子折煞我们了,人家是心甘情愿希望能服侍好公子你,讨你欢心的﹗”项少龙认得她那对较深的小酒涡,像找到了有奖游戏的答案般,惊喜道:“你是田凤﹗”

    两女掩嘴“咭咭”娇笑,那模样儿有多娇美就多娇美,尤其她们神态一致,看得项少龙意乱情迷,目不暇给。田贞娇痴地道:“公子﹗”项少龙纠正道:“暂时叫我董爷好了,千万莫要在人前露出马脚﹗”两女吃了一惊,乖乖答应。

    看着她们不堪惊吓,逆来顺受的模样,项少龙知她们一时很难改变过来,更是怜意大生,对每人来了个长吻。两女热烈绵绵地反应着,果然给他发掘出分别。田贞温柔、田凤狂野。都教他**蚀骨,不知身在何方。田贞娇喘细细道:“董爷应累了,让我们侍候你沐浴更衣,我们都精擅按摩推拿之术,噢……”原来小嘴又给项少龙封着。

    唇分后,项少龙笑道:“我也很想让你们推拿一番,不过今晚我还有要事,你们洗澡后好好休息,明晚我再和你们同浴共寝,共渡**。”两女听得喜不自胜,享受着前所未有既安全又幸福的快乐感觉。田凤撒娇道:“董爷可不知人家一直多么羡慕姊姊,能比凤儿多得承董爷恩泽,自与您上次欢好之后,我们都日夕挂念着你,没人时便谈你,只有梦中与你相对时,才可以快乐一些。”

    项少龙既给奉承得飘飘欲仙,又感奇怪道:“你们和我相聚不多,为何却会对我另眼相看呢?”田贞欣然道:“董爷和其他人可不同呢﹗我们感觉的到您是真正的爱护人家,而且我们从未见过像董爷般的英雄人物。侯府的人时常私下谈论你,当我们知道你大展神威,杀出邯郸,真是开心死了。”

    田凤接入道:“之前本以为永远都见不着董爷了,谁知老天真的听了我们的祷告,凤儿不但如愿能承董爷恩泽,更可终身侍候董爷。真是欢喜死了!”项少龙差点忍不住想对两女再动手动脚,可是想起纪嫣然,只好把这冲动压下,暗忖再和这两个绝妙尤物亲热,可能结果什么地方都去不了,趁现在仍有点清醒,还是趁势离开为妙。正要安抚两句,好抽身而退时,善柔出现在敝开的门口处,俏脸生寒,冷冷道:“董匡﹗你给我滚过来说几句话。”

    田氏姊妹到现在都弄不清楚善柔和项少龙那种暧昧难明的关系,吓得跳下榻来,跪伏地上,向善柔这不知是真是假的夫人请罪。善柔忙道:“不关你们的事,快起来﹗”项少龙无奈下安抚两女几句,嘱她们沐浴安寝后,随着善柔到了她隔邻的香闺去。

    这内进共有四间宽大的寝室,给他和三女占用了三间,还有一间腾空了出来。善柔背着他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窗外月照下院落间的小花园,冷冷道:“项少龙,人家睡不着﹗”项少龙失声道:“什么?”

    善柔无理取闹的跺足道:“听不到吗?你快想法子让我睡个好觉。”项少龙移上虎躯,紧贴着她动人的背臀,两手用力箍着她虽纤细但却惊人紧实和富有弹性的腰腹,想起初遇她时曾给误会了是赵穆,杀得手忙脚乱的狼狈情景,心内涌起柔情,吻着她的玉项道:“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好哄你这乖宝贝睡个甜觉好吗?”

    善柔任他挤搂轻薄,扭腰嗔道:“谁要你哄,人家只是因你门也不关,亲嘴声连我那里都听得见,吵得人家心绪不宁,才睡不着觉吧了﹗”项少龙愕然道:“你若有把门关上,怎会连亲嘴的声音都可听到?”

    善柔俏脸微红,蛮不讲理道:“本姑娘关不关门,干你什么事?”项少龙笑道:“好姊姊在妒忌了,来﹗让我们也亲个响亮的嘴儿,让她们都给吵得意乱情迷,睡不着觉好了﹗”

    善柔一矮身游鱼般从他的掌握下滑溜开去,大嗔道:“人家正在气恼上头,你还要厚着脸皮来占便宜,快给本夫人滚蛋。”项少龙逐渐习惯了她的喜怒难测,伸了个懒腰,记起了纪才女之约,走过她身旁时,伸手拍拍她脸蛋道:“现在我滚蛋了,还要滚到街上去,柔柔满意了吗?”

    善柔不悦道:“你要到那里去?”项少龙苦笑道:“你当我们在这里是游山玩水吗?莫忘了你血仇在身,若要达成心愿,我这夫君不努力点工作怎成。”

    大义压下,善柔一时无话可说。项少龙凑过大嘴,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了晚安,才走出门外。岂知善柔紧随身后,他不禁讶然道:“你干吗要追着我?”善柔昂然道:“我是你的助手和贴身保镳,自是要追随左右。”

    项少龙大感头痛,怎可带她去见纪嫣然呢?倏地转身,正想把她拦腰抱起时,善柔纤手一扬,锋利的匕首已指着项少龙的咽喉,应变之快,项少龙也为之大吃一惊。善柔得意地道:“够资格当你的助手没有?”项少龙当那匕首不存在般,探手往她**抓去。善柔骇然后退,避开了他的禄山之爪,大嗔道:“你敢﹗”

    项少龙哂道:“做都做了,还要问老子我敢不敢,你给我乖乖滚去睡觉,若有违背,我便立即把你休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要挑战为夫的容忍力。”善柔狠狠的瞪着他,研究着他认真的程度,好一会后才可爱的一耸肩膀,低骂道:“睡便睡吧﹗有什么大不了,为何开口闭口的都要休了人呢?”转身房。

    项少龙感到她善解人意的一面,涌起爱怜,在她跨入门槛前叫道:“柔柔﹗”善柔以为他心转意,肯带她同去,旋风般转过娇躯,喜孜孜道:“什么事?”

    项少龙深情地看着这刚强的美女,张开两手道:“来﹗给我抱抱方去睡觉。”善柔失望地瞪着他,玉颊同时飞起两朵红云,再狠狠瞅了他一眼,小嘴不屑地冷哼一声,房去了,还大力把门关上。项少龙看得哈哈大笑,这才离府往窃纪才女的香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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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 第十章 穷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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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项少龙来到刘府外时,大感不妥,原来监视的人手大量增加,附近的几间民房明显地被征用了来作哨岗。单凭能做到这点,便可知龙阳君有赵人在背后撑腰,否则凭什么可随意征用民居。附近的几个制高点,都埋伏了侦兵,非常隐蔽,若非项少龙是这方面的大行家,兼之又对附近地形非常熟悉,真会疏忽过去。

    龙阳君看来死心眼之极,认定纪嫣然和项少龙有关系,现在闻得项少龙即将来赵的消息,故加派人手,布下罗,等他来自投其中。不过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龙阳君这一注押得非常准确,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和吕不韦通过杨泉君等愚弄了所有想擒拿他的人,事实上他早便到了。这成了胜败的关键。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后,自知虽可有七成把握潜入纪嫣然的香闺而不会被人发觉,但这个险却不值得去冒,正要去时,“飕”的一声,一枝劲箭由纪嫣然的小楼射出,穿过后园,正中一个隐在墙外高树上的伏兵。那人应箭倒跌下来,不知撞断了多少树干棋枝,才“蓬”声掉在街头,无论准头和手劲,均教人吃惊。四周的埋伏者一阵混乱,有点不知如何应付由小楼里以箭伤人的敌手。

    接着在另一方向传来另两声惨哼,又有两人中箭,分由不同的楼房上滑跌下来,倒头栽往行人道上。在月色迷朦下,纪嫣然一身黑色夜行劲衣,一手持弓,出现在小楼的平台处,娇叱道:“若有人敢再窥看我纪嫣然,定杀无赦。”四周的埋伏者受她气势所慑,又见她箭无虚发,特别是伏身高处者,纷纷撤退。

    项少龙心中大叫精采,想不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纪嫣然,发起雌威来竟可直追善柔。那还犹豫,趁敌人的监察乱成一片时,利用攀和敏捷如豹的身手,迅速越过高墙,借着暗影来到纪嫣然小楼之下,发出暗号。接着传来纪嫣然命婢女房的声音。

    项少龙知障碍已去,由背着街那边攀上二楼平台,纪嫣然早启门欢迎。这美人儿扑个满怀,又喜又怨道:“见到这么危险就不要来嘛。难道人家一晚都待不了吗?”项少龙笑道:“美人有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况是一晚已等若三秋,假若才女春情难禁,给别人乖虚而入,我去找谁算账才好。”

    纪嫣然仍是一身夜行紧身劲装,把她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惹得项少龙一对手忙个不停,活像个急色鬼。这美女给轻薄得目泛春情,呻吟着道:“人家要不依了,我纪嫣然只会对两个人动情,一是董匡,又或项少龙,你却这样低贬人家,哼﹗”男女就是这样,只要已冲破了最后防线,就算是贞女和君子,必然一动情就是追求**关系,此乃人情之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被浪翻腾中,两人在高张的热情里,抵死相缠,尤其想起外间危机四伏,更感那种不安全的偷欢特别刺激。项少龙自与赵致池中欢愉时领悟灵欲交融的诀窍,前日与赵致再度**时已渐熟练,此时面对纪嫣然这绝色天香,更是如有神助,瞬时进入心领神会的境界,而纪嫣然娇躯的一切反应更是尽收心底,似乎连她体内的血脉运动都了然于心,即时而准确地对她性感带施以恰到好处的爱抚刺激,弄得纪嫣然成为名符其实的荡妇,春情满面,腰肢猛摆,蜜液横流,终至狂浪地无法自制,淫声哀求道:“项郎…快…快…嫣然……等…不及…了…求求你!…啊………啊”。

    项少龙见纪嫣然不顾矜持,尽显床第媚态,龙茎早已怒涨欲裂,将纪嫣然的娇躯翻过趴伏在床上,香臀高高翘起,犹如羊脂美玉雕成的蜜桃,缝隙仍自汨汨流出阵阵**,令人馋涎欲滴。项少龙双手紧握那对滑不溜手的丰润软玉,微微擘开粉嫩初破的蜜唇,龙茎缓缓挺入,纪嫣然已轻声呻吟,待龙头整颗陷入**之内,项少龙猛地一插到底,直捣内庭,纪嫣然猝不及防,张着小嘴猛烈喘息,项少龙已然吻住樱唇,缠住香舌不住缱绻,上下交攻,纪嫣然毫无招架之力,只得全盘臣服,手脚紧缠住项少龙身躯,任他在自己完美的**上予取予求,挞伐肆虐,同时享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极致快感与**。

    到两人均筋疲力尽时,剧烈的动作倏然而止。项少龙仍戴着董匡的面具,仰躺榻上,**的纪嫣然变成温柔可爱的小羔羊,紧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秀发铺上了他的脸和颈。两人都不愿破坏小楼表面那宁和的气氛,细听着对方由急转缓的喘息声。

    楼外忽地刮起风来,吹得帘子“辟啪”作响。月儿被乌云盖过了。纪嫣然娇喘细细道:“都是你在害人家,累得人愈来愈放任了。嫣然以后不敢再看不起那些**荡妇了。”项少龙侧耳听着外面呼呼风啸,温柔地爱抚着她娇嫩的粉背,简要地向她说出了这几天内发生的事,田氏姊妹、善柔、赵雅的事都毫不瞒她。

    听到善柔这送上门来的便宜夫人,以纪嫣然的洒脱超然,仍忍不住呷醋道:“那人应该是嫣然才对,人家也要陪着你呢﹗”项少龙哄了两句后,道:“我看田单此来是不怀好意,要从内部拖垮赵人。”

    纪嫣然忘了撒嗲,由他胸膛爬了起来,与他共睡一枕,吻了他后道:“我也有这想法,说不定燕人是被他怂恿才来侵赵。齐国国土与赵相邻,若说田单对燕赵没有野心,连小孩都不会相信。只不过在包括强秦在内,无人不惧李牧和廉颇,田单亦然,若能借赵穆之手,除掉两人,就最理想了。”项少龙点头道:“孝成王虽是昏君,但还有点小智慧,知道廉李两人乃国家的柱石栋梁,绝不能动摇。但若害死孝成王,变了由晶王后和赵穆把政,就绝对是另一事了。”

    纪嫣然道:“今晚晶王后破例参与赵穆的宴会,说不定就是赵穆向田单显示实力,表示晶王后都要听他的话。”再微笑道:“至于嫣然的夫君嘛﹗更是他要争取的对象,免得多了另一个李牧或廉颇出来,所以连那双天下罕有的姊妹,也被迫忍痛转手了。”

    项少龙听她说得有趣,在她粉臀上轻拍两记,调侃道:“心肝儿你妒忌吗?”纪嫣然认真地道:“妒忌得要命,除非你至少隔晚便来陪我,唔﹗我只是说说而已﹗那太危险了。”

    项少龙心中一动道:“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唉﹗我又要走了,龙阳君这家伙明早就来,我宁愿面对着千军万马,也不愿对着个终日向我抛媚眼和撒娇的男人,管他是多么像女人。”纪嫣然失笑道:“在大梁不知有多么好男风者恨不得把他吞入肚子里,你是否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项少龙不满道:“你还来笑我?”纪嫣然连忙献上香吻和热情,以作赔礼。缠绵一番后,两人同时穿衣服,纪嫣然仍是负责引开敌人注意力,好掩护他离去。当这美女策马持矛,由后门冲出找人晦气时,他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

    到府中,滕翼尚未睡觉,一个人在喝闷酒。项少龙大奇,陪他喝了两杯,问道:“二哥是否有什么心事?”滕翼叹了一口气道:“见到善柔,我便想起她妹子,来赵前她有了身孕,你说我应否担心呢?”

    项少龙大喜道贺,歉然道:“是我不好,使你不能留在二嫂身旁,看着孩子的诞生。”滕翼笑道:“两兄还说这些话来干什么,纵使不了咸阳,我也不会皱半分眉头,只不过人的情绪总有高低起伏,暂时这里又是闷局一个,无所用心下,自然会胡思乱想了,你当我真可天天都心无旁鹜依墨氏之法坐上他几个时辰吗?”

    项少龙感到这铁汉自有了善兰后,确“人性化”了很多,欣然道:“眼下就有一件事请二哥出手。”滕翼奇道:“什么事?”

    项少龙微笑道:“扮我﹗”

    滕翼失声道:“什么?”旋即醒悟道:“要我扮项少龙还是董匡呢?”

    项少龙轻松地道:“董匡由我自己负责好了,只要二哥用飞针去伤几个赵人,再布下逃向魏境的痕迹,便算成功了,必会使所有人均为此疑神疑鬼。”滕翼点头道:“你可让乌果这大个子来扮我,那就更天衣无缝了,但为何不是逃返咸阳,而是溜入魏境呢?”

    项少龙道:“这才是我的性格,怎会未成事便头走。”滕翼失笑道:“谁能比你更明白自己?一于这么办,给我十来天时间,定可办妥,在山林野地中,谁也奈何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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