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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新娘h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要不要我叫人放开链子啊?这样又能欣赏到的解剖秀,昨天是丈夫,

    今天是情夫喔!」

    「不要……」她羞耻又惊慌的摇头。

    此时的小卉,****被麻绳交错綑绕,一条腿被屈膝綑绑吊高,另一条腿

    则是自然垂悬,饱胀的肉球从绳格中绷满出来,熟润的乳首一直在冒着细细的奶

    珠,凝聚在一起后,白色奶水沿着身体不断滑下来,经过匀直的**,最后从粉

    透的趾尖滴落。

    而趾尖下,每每险些碰触到的,是一条躺在下腹上的垂软**。

    可怜的老头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精赤的身躯被麻绳牢牢捆绕,生殖器还在媳

    妇的玉趾之下,摄影机就在旁边,镜头残忍地记录下这羞耻难堪的一幕。

    其实小卉若让腿垂直,足趾就会碰着公公的**,所以她一直辛苦的屈起那

    条腿,但这样吃力的动作已令她咬牙支撑,性感的**上全是汗光,从趾尖滴落

    的母奶也越来越多,洒得公公的肚子和下体白浊点点。

    此时标哥却在她耳边说:「不想让情夫被割掉老二、剖开肚子,就用妳的脚

    帮公公弄硬,否则我就让那老太婆自由。」

    他还故意提醒那可怕的老太婆可以割掉我老二这档事,其心真是恶毒至极!

    果然那老太婆闻言,立刻转身冲到牢栏前对小卉凄厉咆哮:「让我杀了他!

    我要割下他那个东西!我要他偿命!妳敢再对不起柏霖!我一定不会放过妳!」

    小卉的公婆昨晚已经看过一部份影片,那种冲击使得她今天更歇斯底里、更

    想将我碎尸万段,我相信只要标哥让人放开铁链,我一定死得比柏霖还惨,因为

    至少柏霖颈部以下是没知觉的,**被割剐还感觉不到痛,而我并没他那么「幸

    运」。

    想到那一刀一刀割肉的痛楚,我就全身发麻,不自冷颤。

    但我能求小卉救我吗?

    我没有那种脸皮、也不忍要她这么做,所以即使再怕也只能硬忍住不出声。

    标哥忽然说:「放开铁链!」

    老太婆发出欢呼,立刻返身朝地上的利刃扑爬而来!我心头一凉,闭上眼準

    备被一刀一刀凌迟而死。

    「不要!不要放开!」小卉大叫,老太婆颈上的铁链及时被拉住,过猛的冲

    力使得她被反作用力倒扯脖子往后摔,背部重重撞上牢栏。

    「我做就是……」小卉羞耻闭上眼,颤抖地说。

    我看着她,眼眶无法控制的快速温热,心中既是感动、又是羞愧与不捨。

    「小卉……人那么对不起妳,妳还愿意为我……我……感到好羞耻……」

    我哽咽到无法说下去,强忍激动才又继续:「人没关係……不需妳再为我

    牺牲……我不配……不值得妳为我这样……」

    这时杀猪般的咆哮又起:「你们这对姦夫淫妇、狗男女、林緻卉!我不会放

    过妳!柏霖对妳到底算什么?我要杀了你们……」

    摔得头晕脑胀的老太婆稍微神,立刻不顾疼痛转身握住牢栏破口狂骂,声

    音之尖锐凄厉,简直让在场所有人耳膜都要震破。

    「人……你别再说了……」小卉噙着泪,用恳求的可怜目光看我。

    我瞬间明白,现在我对她说的话,只会更激怒她的公婆,而让她承受更难堪

    的辱骂。

    「妳……妳叫这姦夫什么?人?他是妳人?那柏霖算什么?妳说!妳说

    啊!」

    「妈……对不起……我对不起柏霖……不配做他妻子……」小卉低头掉着泪

    道歉。

    「不准妳叫我儿子!髒女人!贱女人!」老太婆又用高八分贝的尖声大叫。

    标哥终于受不了,皱紧眉头对他手下说:「吵死了!把那老女人嘴塞住。」

    半分钟后,终于恢复了平静,老太婆被绑在一张旧椅上塞住嘴,只能「呜呜

    呜」的闷叫。

    「现在可以了,开始在妳婆婆面前把妳公公下面弄硬吧!」标哥淫笑着催促

    小卉。

    小卉颤抖轻应一声,镶着健康粉红趾甲的秀洁足尖,轻轻来划着公公的卵

    袋。

    「不……不可以……」躺在地上的老人难堪的扭动。

    这时一名医生将磨碎溶解的威尔钢,用静脉注射的方式打进老人手臂上的血

    管。

    「要跟公公说话啊,用淫蕩的话去挑逗他,他才会硬得快。」标哥说。

    「嗯,」小卉乖顺的应,颤抖地说:「爸……你喜欢卉这样帮你弄吗?卉

    的脚ㄚ……是不是很柔软……很光滑……很多男人……都爱卉的脚ㄚ……现在卉

    正用它……帮你揉下面……」

    她一边羞耻地说,同时前半张脚掌已经覆盖在公公躺在下腹的**上,温柔

    的搓动。

    「緻卉,妳不可以这样……别这样啊……妳婆婆也在……」老人痛苦忍耐,

    双手都握成拳,一双大脚也用力绷直。

    「爸……好像慢慢硬了……等你硬了……小卉那里……让你……进去……好

    吗……」她羞耻到最后那几个字已经十分小声,但在场的人都还是听见了。

    同样听到这些话的老太婆,更是变成暴怒的野兽,在椅子上狂挣狂扭。

    「不行……不可以……怎么可以说那样的话……快停止……再下去……真的

    会……」地上的老人摆动着头哀求,但在小卉嫩白足心下的垂老**,已经在充

    血,慢慢从躺在肚皮上的软虫,变成微微举起的肉肠,尺寸也不断膨胀。

    「已经勃起了……」小卉羞喘着,用秀气的玉趾夹着公公半硬的肉茎,上下

    轻轻套弄。

    「很会弄喔,有这样孝顺的媳妇很幸福吧?嘿嘿……」标哥蹲在地上,对小

    卉的公公羞辱说。

    「不……」老人这时除了喘息,似乎暂时说不出话来。

    「爸……卉的母奶……一直流出来……但还是好胀……好想您帮卉吸……一

    边**……一边吸卉的奶好吗?您……快硬起来……」

    「唔……」老人呻吟了一声,**完全挺立,**硬到发出亮泽,小卉用足

    趾的腹端温柔地摩擦上面的马眼缝,老人舒服到全身不住抽颤。

    而两名驻在旁边的摄影师,从头至尾操镜拍摄下这一切。

    「可以了!套起来吧!」

    听到标哥说,一名手下拿了一个防止血液流的塑胶圈,套在老人的**根

    部,然后用器具将**固定成与地面垂直的角度,由于**海绵体的充血状态无

    法解除,那根**就维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

    「接着,把她这条腿也绑了,吊起来。」标哥又下令。

    于是小卉原本垂悬的那条腿,也跟另一条腿一样,让他们屈膝捆绑然后吊高

    起来,变成张开屁股露出私处的难堪姿态。而且湿红嫩穴正下方对準的,就是公

    公昂举的怒棍顶端。

    「嗯……」她羞耻得不住颤抖,纯白的母奶和着汗水不时滴落在公公身上。

    「很害羞厚!嘿嘿……」标哥把手伸进小卉胯下,用指腹揉着她股间微凸的

    菊丘。

    「嗯……」她辛苦地喘着气,在公公上方被绑吊成淫蕩姿态的**不安份的

    扭动。

    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竟默默发生。

    从微启的耻洞口,静静垂下一条透明的水汁,水汁慢慢拉长,一寸一寸接近

    下方老人贲张的**。

    「一开始有没有拍到?」导演紧张又兴奋的问摄影。

    摄影比了一个ok的手势,导演「ya!」了一声。

    「哼……害羞……」小卉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脸都红了,闭上双眼不住

    轻喘。

    躺在地上的老人则是弯起头,盯着那条在他**上方,不快、却很明显正在

    拉近距离的稠汁,脸上表情是不敢置信、又难掩激动和难堪的複杂神色。

    透明的水汁终于接触到**,瞬间小卉的公公忍不住发出呻吟。

    标哥狞笑说:「把你的马眼弄大一点,让媳妇的**渗进去,润滑一下太久

    没用的精道……」

    他说完真的用手指剥开小卉公公的**,让马眼缝往外翻,从小卉**垂下

    来的羞耻体液,立刻涌满粉红的马眼沟。

    「媳妇的**很滋润吧?看你的**硬成这样,这老不修,媳妇的身体都想

    要……」标哥继续羞辱着那可悲的老人。

    小卉的公公不知所措,却又看得出心情很激动地胡乱摇头。

    这时外头隐约有些动静,我伸长脖子看过去,那头脸戴着皮面具的**壮汉

    又出现了,跟上次在柏霖阉割手术后的恢复室见到一样,他手中仍然拉着一条皮

    绳,拖着小卉的小叔爬进来。

    (待续)




奴隶新娘(三十一)
    奴隶新娘(三十一)

    (三十一)

    小卉的小叔柏亨,依然跟前几天出现在恢复室的凌辱现场一样,顶着青皮光

    头,全身**,眼耳被罩住,像狗一样毫无尊严被拖着脖子爬进来。

    我远远看他接近,与前次相较,这个被他哥拖累的倒楣鬼,似乎愈发瘦骨嶙

    峋,苍白身躯上多了不少瘀青跟鞭痕,想必这段日子也受尽折磨。

    在头戴皮面具的巨汉拖扯下,他歪歪斜斜地爬到被悬空吊住的小卉身后,皮

    面具男透过耳麦低叱一声,可怜的家伙,上身立刻从趴着直立起来,只剩双膝跪

    地,两只手弯举在胸前,还张嘴伸出舌头,真把自己当成是人豢养的狗一样滑

    稽。

    至此,被绑在椅上的老太婆似乎还没认出那个毫无人类尊严的青年是她二儿

    子,她的注意力仍只集中在那缕从媳妇两腿间垂下来、一端黏在丈夫勃起生殖器

    上的羞人**,这样的景像令她抓狂,被塞住的嘴不断发出疯狗般怒吼。

    皮面具男取下柏亨的眼罩、拿掉他的耳塞,不知有多久没接触光明,柏亨第

    一个动作就是用手遮住双眼,但立刻被皮面具男狠狠抽了背部一鞭,伴随哀嚎,

    惨白乾瘦的背上立马浮出一条红肿的血痕。看来皮面具男手中不是sm使用的鞭

    子,而是会造成皮肉伤害的真皮鞭。

    「谁准你的手可以动!」皮面具男叱吓。

    「呜……对……对不起……狗知道错了……呜……」柏亨哭着忏悔,即使痛

    到忍不住一直伸直背部不断抽搐,那双缩胸前的手却再也不敢乱动了。

    「柏亨!是你吗?」这时,直挺挺被绑在地上的老头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极

    力仰头看,视线从媳妇**的两腿中望出去,看到全身光溜溜正在扮狗的儿子。

    「真的是你!柏亨!」他确定那模样可笑又悲惨的年青人真是自己儿子。

    小卉的婆婆听见丈夫的话,显然也认出儿子,口中激动的「呜呜」乱叫。

    而小卉虽然背对着柏亨悬空被吊着,看不见跪在地上的小叔,但我仍发现她

    羞耻地闭上双眸,被残酷绳缚的柔美**微微在颤抖。

    「爸……是你吗……」柏亨努力想睁开黏住的眼缝,费了好些工夫,终于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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