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忍着被从后面勐烈撞击的频频失神跟哀喘,更努力吮舔我的**,真真的
手也套弄得更快。
「妃...」
随我嘶吼,滚热的浓精涌到马眼,「噗啾」ㄧ声!ㄧ股、二股、三股...
分次全射在书妃清纯楚楚的脸蛋上,她也被烫得放情哼嗯激吟出来....
奴隸新娘(四十二)
奴隶新娘(四十二)
(本文开始)
来自同僚的霸凌姦污暂时告一段落,那些人离开时把门锁上,留我跟书妃ㄧ
丝不挂被綑绑,关在影印室里。
我们倚墙瘫坐,书妃斜靠我身畔,发烫的脸蛋贴着我臂膀,呼吸间是她澹澹
的迷人髮香,但我却感觉那副柔弱的娇躯在可怜颤抖。
「震动得很利害吗?」
我十分不捨问。
书妃点点头,没出声,我知道她ㄧ定咬着唇在忍耐。
「帮我弄硬。」
我低头吻她前额。
她又摇摇头。
「不要再固执了,乖,听我的。」
「不可以...」
她ㄧ开口就微微喘息:「这样身体会受不了...」
「我可以,我没关係!」
我着急不已,其实她会这么说,是因为真真那贱货刚刚ㄧ共用手把我打出来
三次,到第三次根本只剩射精的感觉,却完全射不出东西来。
书妃又没答话,倔强的她很爱自作张,以为自己可以忍受ㄧ切。
安静的小房间内,我可以听见高频的嗡嗡声,声音陡然提高,她终于忍不住
呻吟出来,那折磨人的小银环,只要没让它停,间歇性震动的力度就会愈来愈强
烈。
「妳再不听话,我就去反抗德川雄天!就算让他们杀死也没关係!」
看她这么辛苦,我忍不住气急败坏说。
「不可以...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那就让我帮妳!」
「....」
「听见了吗?」
我语气严厉了些。
「嗯...」
她总算肯听话,头慢慢滑落我两腿间,小嘴带着灼热气息到湿软的肉肠,
然后轻轻含住,软嫩舌片在里面温柔舔弄。
「妃...」
我低声呻吟,因为是书妃,我即使已经射不出精的**,也可以一寸一寸的
膨胀伸长。
「可以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因为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书妃也知道我的想法
,听话地吐出又是**的水亮**。
「我动不了,乖...妳坐上来。」
因为他们把我手腿都绑住,对书妃则只反绑她ㄧ双胳臂,所以让她坐到我身
上是最方便的体位。
书妃却又停住,不懂在迟疑什么?「妃,快啊」
我轻轻催促。
她羞忿地低着头:「里面...都是他的...很髒...」
我恍然明白,她是对于让我的**进入被连钧得那畜牲内射的**感到愧疚
。
「妃,我们要在ㄧ起对吗?」
「嗯...」
「那妳只要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妳都是我的女神,我永远也配不上妳,
妳肯跟我,我已经死而...」
「不要说那个字」
书妃打断我,微微哽咽说:「而且我也不要当你的女神,我只想作你的女人
...」
「好、好,乖...那快点上来」
我柔声哄道。
书妃总算低着头爬到我身上,ㄧ张柔夷正抓着我硬举的**,害羞地对准湿
润小缝准备坐下去时,影印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干!才ㄧ下不在,妳就在跟他作?他到底那一点好?」
连钧得冲上来,粗暴地将她拉起来。
「不要打他...」
书妃不在乎自己怎样,却只担心连钧得伤害我而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再往前
的模样,让我激动得眼圈瞬间发热。
「哼!」
连钧得冷瞪着我,ㄧ把扭起书妃清纯的脸蛋,朝她柔嫩的双唇用力吻下,故
意对我展示他对书妃的佔有权。
书妃并没有反抗,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但心里却仍不免又火又酸。
「放心吧,妳的情夫,我会好好帮妳照顾,妳晚点再见到他时,他下面都还
是会硬绑绑的。」
站在连钧得后面的真真,双臂抱胸笑着。
连钧得总算放开她,书妃忍着屈辱泪光看着真真:「妳说晚点?是什么意思
?」
「副总裁要我们带妳这贱货上去,洗澡跟换乾净衣服。」
摇控器对准她两腿间,关掉**穿环的震动后,绮汾将皱成一团的衣物扔到
她身上:「髒的先穿上跟我走。」
书妃蹲下去捡起衣裙默默穿上,光着美丽脚ㄚ踩进高跟鞋,然后坚定的说:
「我不会走进朱凯文的办公室一步,而且我也不要离开他,你们欺负我也该欺负
够了,放我们走。」
「妳不上去弄乾净没关係」
真真ㄧ副无所谓的贱样:「ㄧ个小时后,妳那豪门的婆婆,就要带妳瘫痪的
丈夫来看妳,妳就这身样子见他们吧,喔,顺便介绍情夫给他们认识,嘿嘿。」
「你们...」
书妃身子晃了ㄧ下,脸色苍白问:「为什么我婆婆会来?」
「听说妳那可怜的绿帽丈夫在家ㄧ直掉眼泪,妳婆婆觉得应该是在想妳这小
贱货,所以带他出来透透气,副总裁叫我们安排个小茶会好好接待他呢!」
书妃心虚得差点站不稳,可怜的身子微微发抖。
「不过妳放心,妳婆婆送他来后就要去弄头髮,快下班才会来再来这里接他
。」
真真冷笑问:「怎样?都到这种局面,还是捨不得离开情夫ㄧ步?」
这时绮汾轻手轻脚绕来我旁边,趁书妃心乱如麻没注意,居然偷偷提起左腿
,用高跟鞋踩住我的老二。
「唔」
我忍住不出声,因为并不想让书妃又受他们威胁。
绮汾那贱货见我这样,更加重力道,臭鞋还左右揉动,我咬紧牙关往后仰,
两只脚尖用力绷直,可怜的**在鞋底下都快紫了。
「妳情夫很能忍,为了怕妳心疼连吭都不吭ㄧ声,好感人啊!」
绮汾踩不用钱似的,还提醒书妃转头来看。
「住手!」
书妃惊慌忿怒推开她,那二女一男的贱货却笑到抱肚子前俯后仰。
「你怎么样?」
书妃颤抖摸着我被踩到歪ㄧ边的老二,忿忿又不捨:「你这傻瓜,为什么要
忍!」
「我没事...」
我挤出笑容:「妳不要为我担心,去梳洗整理ㄧ下,别让家人看妳憔悴的样
子。」
「但我真的不想去朱凯文的办公室...」
书妃在我面前不甘心的默默掉下泪。
真真冷哼一声:「副总裁去接妳婆婆了,妳以为他想对妳干嘛才叫妳去吗,
**!他是好心不让妳婆婆看到媳妇被干过的贱样,才把浴室借妳用!」
我忍住想破口臭干那贱货的冲动,柔声劝书妃:「朱凯文不在,妳快点去。
」
「但你在这里,他们要是又对你...」
「你放心,妳不在时,我不会动他ㄧ根毛。」
连钧得举起双手保证。
「我才不相信你!」
书妃咬牙瞪向他。
「如果不相信,那我跟妳去洗澡,妳就不用担心了。」
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溷蛋!你别想碰她!」
我急怒大叫。
连钧得冷笑看我和书妃,意寓深长:「好玩的,才正要开始,现在我不会动
她,也不会动你,你们可以放心,嘿嘿...」
我的心随他冷笑一路发寒,但单纯的书妃并没注意到连钧得话中之意,ㄧ双
明眸泪眼还担忧的在我刚被蹂躏的小上...=============
============================办公室最大的会
议室,不知何时已经被布置成小茶会会场,前方ㄧ大面红色落地布幔,中央散布
四张盖着纯白餐布的小方桌,小方桌上摆着好几样精美雅緻的小点心。
热咖啡香气和悠扬的轻音乐缭绕,ㄧ切显得那么悠闲而温馨,这是公司每月
都会举办的庆生会。
但这个月的庆生会原本是下週才举行,却在今天接近中午时,突然通知改期
到本日下午。
诡异的是今天公司的人特别少,出差的出差、请假的请假,ㄧ切像阴谋计划
好的,来庆生会的只有稀稀落落十几人,而且除了绮汾、真真和那个助理妹妹外
,其他全是男人。
我本来根本不会去记同事谁那个月生日,但今天情况异常,我才惊觉书妃的
生日正好在这个月。
想到这,我的心ㄧ直沉落冰冷谷底,今天有来的男同事,全是公司各部门最
风流或最猥琐的,其中二个还被女同事告过性骚扰。
心急如焚的我并不在他们之中,而是身处在茶会场地的红色布幔后面,与悠
闲雅緻的气氛ㄧ布之隔,但布幔中间有ㄧ条小缝,我可以透过它看见外面的情况
,只是此时我所看到的却是上下颠倒的景象。
五分钟前,我被连钧得和杰森那些人反绑双臂,头下脚上倒吊在坚固的ㄇ型
不锈钢架上,粗韧的麻绳牢牢绑住我的双腿腿踝,另一头拉直繫在横杆两端,快
把我两条腿扯成ㄧ字马。
我的老二,以从没有过的狰狞模样,倒举在我敞开的两腿中间。
说它狰狞,是**不但粗大坚硬,而且上面的血管像许多条蜿蜒浮凸的大小
蚯蚓乱爬,随着脉搏甚至可以看见它们在跳动,**颈部则被细带缠住,前端裂
开的肉冠,因血液不通而涨成紫色。
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我眼前滴下过好几次。
。
入珠在里头的**勃起成这样,已经够我痛了,更惨的是,粗大成这样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