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明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辰一十一
此人身上那件灵宝的残片干系甚大,不得不将他放在眼前看好!
她扫视了一圈殿上的众人,心中暗忖道:“那黑袍老者应是铁谶岛主,听闻他修有一袋五毒碧磷阴火砂,厉害非常,昔年仗此差点打破了岛屿灵脉,这才驱赶了方寸宗,占据了铁谶岛!那个蛮人,口耳穿的金银环灵光流溢,着实非凡,应该是传闻中的赤獠教主,此人素有恶名,贪杀好色,不可招惹……”
一圈下来,心中已经将座上有名的修士认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这般本事,钱晨这辈子也比不上。
许是做珠子的时间太久了,记忆繁杂,钱晨此世的一个弱点就是不太认得人。
虽然修道人有过目不忘之能,但钱晨回想自己杀过的那些修士,也是要一会才能尽数想起来,殿上的这些人,更是要转过几个念头,才能将他们的姓名对上。
韩妃对了自己记忆中那些人物,才将目光转向了钱晨,此人仙风道骨,风姿不凡,而且位列龙宫太子之侧,乃是此番宾客之中地位最高者,奈何她居然对这般人物全无印象,便有一丝好奇,心中暗道:“那位前辈风姿不凡,又与敖壬太子亲善,想来也是一位有道高人,前辈散仙之流,若非我还有要事在身,倒是可以奉承结交一番!”
突然,座上的赤獠教主开口道:“太子此番龙宫的菜色虽好,但我乃是蛮人出身,素来饮血茹毛惯了,这些海味虽好,我口中却淡出了个鸟来,不若上些血食,热辣的快活?”
敖壬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钱晨,心中恍然道:“是了!我随中土的风气惯了,掼是爱吃些熟食,进行炮制的珍馐,忘了他们魔道中人的那口子爱好……”
随即心中又是迟疑:“那老魔头十分凶残,我可没有豢养凡人的习惯,若是他向我讨要菜人做血食,那该如何是好?”
当即不敢怠慢,呼喝一声令人将后面豢养的异兽牵了一头上来,那异兽其状如马而白首,身上花纹如虎而赤尾,正是一头异兽鹿蜀。
那赤獠教主看了钱晨一眼笑道:“还是太子知我心意!”说罢便大手一张,赤黑的五指探出,骤然暴涨十丈,将那只鹿蜀抓到了手上,凑到嘴边,一口便咬住了它的脖颈,大口大口的吞咽其那一腔热血。
鹿蜀四蹄挣扎,哀鸣不已,叫声犹如玉石佩鸣,虽然凄厉,却并不刺耳,反而犹如琴声铮铮,令人哀伤。
钱晨身后的白鹿刨着前蹄,有些躁动起来。
一时间帐中修士们便有些泾渭分明,清修之士,虽是旁门但法力养得还是一股清气的,便有些暗暗皱眉,对着血腥的场面略显不适,气息驳杂,旁门路数之中掺杂了巫鬼魔道的,便熟视无睹,甚至有些还食指大动。
须知巫鬼之术修习起来便会改换身心,口味发生变化,需要生吞血食,来平抑心中躁火的不在少数。
就连龙宫中人,也有分化。
敖壬固是有些不耐的,他自幼锦衣玉食,早学了中土世家的风度,但他麾下的妖兽却是饮血茹毛之辈,不少面露凶光,精神振奋起来。
赤獠教主吃了这头鹿蜀一般的血,待到其生机微弱之际,才从埋头起来,呵呵笑道:“我那赤獠岛上也有许多人口,但贫瘠的紧,平日里吃的血食也只有牛羊而已,似太子这般豢养鹿蜀异兽,龙宫之宽裕,着实令人羡慕。想来还是昔年四太子设宴招待之时,最是大方,那一次宴席之上,每个客人都有一对有根基的童男童女。”
“入口鲜滑,令人难以忘却啊!”
“我在赤獠岛上如法炮制,令麾下岛民每年献上一对,奈何蛮人肉粗,纵是小儿也不比中土之民鲜嫩!”
此话一出,座上大半修士赫然变色,就连敖壬太子神色都有些勉强,他几位兄弟之中颇有一些兽性遗存,甚至特此彰显气概的,命领地中的海国祭祀童男童女的,并非少数。
赤獠教主如此恶形状,倒是令钱晨眉头一挑,让始终注意的敖壬心中一惊。
“不好,怕是勾起了这老魔的凶性了!”
钱晨冷眼扫去,只见殿上不少修士神色浑然不在意,那些龙宫水族听闻此言更是颇有意动,那三个阴神妖王闻言都仰头大笑起来,想来也是因为如此,那赤獠教主才会在龙宫宴会之上,放此厥词!
在龙宫那些大妖看来,人族修士还好,凡人不就如猪牛羊一般吗?
甚至有不少修士,只怕也是如此想的。
这赤獠教主便是如此,修行太古巫教法术,只怕已经将自己视为神祇,享受血食供奉,自是理所当然,观念早已经转变,不再将自己视为蛮人,所修的法相只怕也是邪神巫鬼之流,身心俱变。因此在中土视为禁忌之事,在他看来却是理所当然。
那些龙宫妖王出身虾蟹,修行有成后便自以为脱离族类,吞噬同族还少吗?更何况人族和并非他们同类……
钱晨心中漠然道:“终究……非我族类啊!”
旁边身穿黑袍的铁谶岛主也是嘿嘿阴笑,伸手一划,剖开了那只鹿蜀的胸腹,摘下了一颗鹿心来捧在手里大口吞咽,吃的鲜血淋漓,冷笑着朝着钱晨看去,道:“白鹿道人,你怎么不吃?莫非是嫌弃太子赐下的血食不够鲜活,还是你号称白鹿道人,本相也是如此?见同类而哀伤,吃不下去呢?”
殿上一众修士看那两人挑衅钱晨,心中皆是一惊,韩妃暗道:“原来这位前辈道号白鹿,前辈既然身骑神鹿,道号也是白鹿,定然是爱鹿之人,那两个旁门魔头如此做法,前辈本就是清修之士,有道之真,如何能忍耐?”
敖壬却是胆战心惊,他可是知道白鹿道人的‘跟脚’,心中骂道:“赤獠这厮是疯了吗?不过一个旁门左道,竟然敢招惹九幽魔道出身的老魔头的霉头,人家残忍之处,胜过你百倍不止,只怕开始吃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多大呢!”
钱晨心中一片冰冷漠然,面上却好声好气道:“贫道并非不好这一口,只是不喜欢吃冷食,要等食物热血沸腾之际,才会下口!”
众人听闻一派仙风道骨的他如此说,俱都是一愣,那韩妃更是微微皱眉暗道:“可惜了!这位前辈当是见到赤獠教主和铁谶岛主有联手之意,也不愿驳了龙宫的面子,终是低头退让……”
何七郎也和风闲子吐槽道:“原来这人空有一副好相貌,却也不是一个好人!”
风闲却皱眉道:“等等再说,此人的气息却是有些古怪!”
赤獠教主闻言大笑,浑身散发黑红的煞气压迫了上去,狰狞道:“还说什么不吃冷食,此血食我和岛主都已经吃过,你却不肯动口,是不是不肯给我们面子?”
钱晨看着此人,面露一丝微笑,走上前去……韩妃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道:“此人倒是能屈能伸……”结交之心,却是淡了!
一时间众人都以为钱晨却是要低头,去吃两人的残羹剩饭,唯有敖壬在旁边,却是心惊肉跳,拿着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钱晨来到赤獠教主身前,看着他浑身散发的煞气和热力,满意一笑,道:“如今气血喷张,才算到了我爱吃的火候!”
说罢袖中玄黄如意滑落手心,当面砸出,如意之上的玄光之光在颠倒阴阳大神通的分化之下再次分开,玄光、黄光呈双钳之势像是夹核桃一般笼罩赤獠教主之身,骤然一合,此番熟悉的画面叫帐中三位妖王神色具是一颤。
玄黄天地合,清浊合一,混沌倾压的大力再次铺天盖地袭来,让赤獠教主一声狂吼,现了法相。
一只数十丈高,身上缠绕百八骷髅,赤色面獠牙,狰狞如魔神的巫鬼法相赫然显现。
在玄黄之气的钳制之下,愤然支起四臂,撑起玄黄之光!
钱晨拎着如意,用手在他头盖骨上丈量,然后对准连接处的那道骨裂猛然一砸,登时头骨掀开,露出里面那蠕动滑嫩的脑子,此时仙风道骨的白鹿道人发出喋喋怪笑,露出血红的双目来,凑到赤獠教主的头盖骨前,捞出脑浆,盛了一碗然后哧溜哧溜的大口吞咽。
而赤獠教主在天地玄黄老虎钳之下,只能无力的凄厉哀嚎。
伴随着这般凶残的毫无道理的景象,钱晨将其吃的气息奄奄,最后更是摄出神魂,伴随着脑浆一并吞下。
这一幕看的帐中鸦雀无声,旁边的铁谶岛主更是面无人色,几欲转身遁逃,敖壬脸色再次惨白,却只能等着钱晨尽性。
钱晨运转水火两色神光,在脑浆入口之前,便炼化为滚滚的水火精气,又随手将那道神魂收入袖里乾坤之中,看了一眼帐中诸人的神色,暗道自己这番表现,应该坐实了了九幽道老魔无疑。
便施施然擦了擦嘴,甩手扔了赤獠教主的肉身给白鹿吞噬精气,自己在他原处座下,笑道:“贫道吃相不雅,惊了着了诸位,还望恕罪!”
众人看着那面露狰狞,身上探出数只触手扎入赤獠教主身上,眨眼间将其抽空成一具干尸的白鹿,又听闻钱晨如此说,修为差一些的,被长辈带来‘见识’一番的男女无不两股战战,那里还敢回话。
还是敖壬白着脸,颤声道:“白鹿前辈乃是九幽魔道的高贤,尔等不可冒犯!”
此时,所有人都毫不怀疑的相信了。
哪怕钱晨根本没有拿出丝毫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但众人就是确信无疑,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不曾有过。
钱晨如今的仙风道骨,怎么看怎么透着邪性,淡然的笑容,在众人眼中都透着一股狰狞,玄妙泛起莹莹玄黄之光的如意,似乎都缠绕着一层血怨之气,就连那可爱通灵的水精白鹿,也成了妖魔——最后一个倒是并非幻觉,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这只正在吞噬精血,炼化残尸精气的白鹿是什么‘祥瑞’!
就在他微微一笑,好声解释之际,整个大帐之中鸦雀无声,就连韩妃的脑子也是一下子木了,有几分转不过来。
何七郎面露惊悚,心神追问镜中的师父,此前感觉不对,是不是就是因此?
风闲子笃定道:“当是九幽道的魔头无假了!这魔头修为和赤獠教主不过伯仲之间,但一身神通,着实惊人,施展的法术虽并无一丝魔气,但其凶残之处,一样看出就是老魔为了满足自己吞噬人脑的爱好特意修成了!”
“此魔为了活吃人脑,竟然特意修了一门可以禁制人头颅的神通,就为了满足自己听闻受害者哀嚎的爱好,凶残的已经没有道理了!面对这等魔头,七郎你躲得越远越好!“
钱晨这般的伪装,似乎有些好过头了!





明尊 第五十二章满座肃然不敢动
钱晨再往铁谶岛主处看了一眼,遗憾道:“可惜此獠没什么脑子,到叫人不甚尽兴!”
铁谶岛主得他看了这么一眼,骇的嘴唇发紧,整个人都不由后仰,端是面无人色,随着赤獠岛主而来的还有几位弟子,众人只看着钱晨挑肥拣瘦似的拣选了一番,便拿着玉如意挨个敲死,把尸体像是小食一般收到了袖中藏了起来,然后饮着酒,不时寻摸出一根像手指头一样的棍状物体,仔细啃着吃。
把赤獠教主剩下的两个弟子,骇的苦胆都要吓破了,只是坐在旁边战战兢兢,看着那老魔头谈笑风生。
倒是何七郎袖中的风闲有些疑惑,轻咦了一声。
“这老魔头杀的那些人,身上都缠绕血怨之气,不是什么好人!留下的那两个倒是……”说着便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索什么。
帐中众人看得那白鹿道人如此,端是战战兢兢,就连钱晨随意扫视的一眼,也被他们解读成了别有意味。
那目光在他们看来就像是看向一盘盘大餐,恨不得把他们统统敲死。
韩妃身边的那个老者都快吓瘫了,心中叫苦道:“我道龙太子为何来这里开宴,本以为是寻些野趣,没想到是先把我们喂饱了,再来填那魔头的肚子。我们才是宴会的食材啊!”
风评被害的龙太子如何能想到,他好心请钱晨赴宴,改善一下关系,钱晨却来他这里吃起了自助餐。
身后那帮人五人六的阴神妖王之流,顿时正襟危坐,不敢再对钱晨显露什么敌意,只道海象妖王是自己跌死了!
钱晨拿眼扫视了一眼,见得众人心中恐惧、害怕之念充盈,若是用来炼丹,恰可炼成一枚大恐怖魔丹,此丹可以寄托恐惧之念,犹如自己的灵蝶化身一般,可以寄托出游去坏人的道心。
他心中暗道:“南华派梦蝶之术可以游历大千,砥砺道心,有出尘飘渺之气,这我借此推演出来的恐惧、贪婪、嗔怒三大魔丹,却也可以遁入人心!却知这无数人心之中,也有另一番风景,若是通晓人心,见识过无数人心中的黑暗,对道心之益,未尝次于南华派的道术!此丹大有可为……”
“不对!梦蝶之术仙气肆意,逍遥出尘,端是仙家的风度,这三大魔丹操纵人心,玩弄人间七情六欲,简直是魔头的作风,怎配得上我这般太上嫡传?”
此念一生,钱晨才堪堪放弃了下方那群丹材,眼神稍稍纾解。
敖壬太子害怕钱晨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助餐,战战兢兢劝了一句:“白鹿前辈可曾吃好了?若是想享用血食……”
下方的一众修士心端是彻底提了起来,韩妃便看到身边的那个老头者抖若筛糠,口中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龙太子招我等赴宴绝无好意,果是将我等请来,做了那老魔的食材……”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以袖掩面抽泣道:“世上哪有骗食材沐浴更衣,洗净了自己送上门来的道理。他龙宫家大业大,就没有自家豢养的修士么?来打我们这些野食!再不济,不是还有那些海族大妖,肉身粗壮,血气强横,也是一番海味啊!”
闻言,三位阴神妖王皆是怒目而视,倒是让敖壬哭笑不得。
旁边另一位结丹修士木然道:“你可曾见得海象妖王去了哪里?”
老者微微一愣,继而哭得更惨了:“连自己属下都送出去给人吃,当真是没心肝的!”
钱晨施施然道:“吃了一番新鲜热辣的,这些人骇的苦胆都要破了,胆汁渗入了肉里,不好吃了!这几个我带回去,用料腌了!入了味再吃。不过还是谢过太子这番好意!”
敖壬看着下方那群抖得跟鸡仔似的修士,心中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想说帐外还养了一群牛羊,皆是用灵药喂养长大的,肉质肥而不腻……”
但看见众人已经如此误会,钱晨又声称自己不再吃人,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酒过三巡,钱晨的神念便扫到龙宫方向,有一股庞大的威压横扫而来,心中暗道一声:“来了!”
不消多时,便见一个穿着龙鳞明光甲,头戴金盔的人影闯入帐中,大大咧咧道:“原来是老九在开宴!”他扫视了一眼帐中的修士,便把目光盯着韩妃一行人,身后又有两人进入帐中,一位方脸浓眉,神色肃杀,一位却是人间文士打扮,看到了韩妃神色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招呼道:“妃儿……”
韩妃连忙起身,恭敬道:“见过六太子,四太子!”
穿着明光铠的龙太子毫不客气,坐上了钱晨原本的位置,看了一眼帐中的修士,却在见到那只水精白鹿之时眼睛一亮,口中却道:“老九,你跟那些中土修士学到了什么?寿宴不在龙宫多请几个兄弟,却请来了这么一群臭鱼烂虾。”
说着,还和铁谶岛主打了一个招呼,道:“岛主却也是我的老朋友,何必与这些人物同列。”
铁谶岛主唯唯诺诺,不敢高声语,恐惊身边魔。
敖壬见他目光几次在白鹿身上停留,想起先前的恶教训,连忙介绍钱晨道:“这位白鹿前辈,乃是九幽魔道的高贤……”
“哈哈哈!”敖丁大笑道:“九幽魔道我也曾亲近,几位长老都还熟悉,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说罢,便瞪着钱晨冷笑道:“不知阁下是九幽道中哪位长老门下,又出身哪一脉啊?”
“我堂堂楼观道掌教,哪里知道九幽道中有什么臭鱼烂虾。”
钱晨心中也是烦躁,他拿着玄黄如意轻叩桌案,颇为不耐的样子,先前赤獠所言早已被他记在了心中,依他原来的性子,早就一如意打到他天灵盖上去了!
但是如今龙族来的人有点多,他并没有十成的把握取胜,还得布置一番才是,便按耐住杀心,平静道:“原来太子是怀疑我的身份,好在我与傅师兄有些相熟,临出门之前,借了他一件法器出来!”
说罢手中乌金魔光便是一凝,黑羽纷飞一只三足金乌显化,魔光交织成一条锁链,被钱晨挥手打出,卷了下方一个血怨之气较重的修士上来。
乌金的魔火燃烧,将他神魂精血都燃烧一空,滋养了这件法器。
敖丁神色顿时一变,大笑道:“原来是傅长老的故人,我与傅长老也是相熟,敬佩他十绝日魔道的魔功强横,道友这一手却有傅长老的几分精髓了!这条大日金乌火链,却还是傅长老借了我龙宫的两库地火乌金,方才炼成的。既是故人,小王先前却是冒昧了!不知傅长老可还安好?”
“不太好!”钱晨冷冷道,已经死在了我手上,你见到的便是他的遗物。
敖丁只以为是他得罪了此人,晒然一笑,不再提此事。
旁边担心敖丁得罪了这老魔头的敖壬凑到他耳旁,寥寥数语,便让敖丁注意到白鹿脚下的那具残尸,显然钱晨方才的所为,已经被敖丁尽数告知,熄了钱晨继续扮猪吃龙的打算。
敖丁看着赤獠教主的残尸,眼中焕发奇光,看着钱晨很是欣赏的摸样。
交流好书,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跟随他一起来的敖己不得不打断他们,转身对韩妃温柔道:“妃儿,你琼湶宗那面太阴宝镜,可肯给孤看一看?”
韩妃心中暗暗叫苦,但看到敖己身旁那神色肃杀,散发出极为强横的气息,朝她压来的男人,不得不从怀中掏出那面银镜,呈上给他。敖己接过那带着温度和香气的银镜,不由得心神一荡,将宝镜凑到身前,微微嗅探。
这番作态,让钱晨在旁边腹诽:“一看就知道是老色披了!”
韩妃更是脸色一红,羞怯的低下头去,此女心思玲珑,却想借此机会,掩饰自己身旁何七郎的异状。
“原来韩少掌门也有一块承露盘残片!”何七郎心中微微一惊,脸色便露了一些神色。
风闲子感叹一声:“这是鱼饵……看看龙宫上不上钩的,若是龙宫图谋此物,少清便有借口……”说到这里,又是叹息不言。
那黑脸大汉接过敖己手中的残片,法力微微一探,便摇头道:“之前与宫中那面残镜感应的并非此物……”说罢神色一凛,对韩妃并无半点客气道:“琼湶下宗的女子!先前与你太阴宝镜有联系的那物突然散发威能,你距离最近,必然知道些线索,此物可是落在了你手中?此乃我龙宫要的宝物,你若肯献出来,我便许你琼湶宗摆脱长明派的控制!”
“若是不肯,哼!”
黑脸大汉冷笑着将太阴宝镜放在了手边,并无还给韩妃的意思。
韩妃脸色骤变,没想到即便有少清剑派镇着,此人也敢打宝镜的主意,同时心中百般念头翻转,思忖道为了传说中的承露盘残片,与龙宫翻脸是否值得。
若是失去龙宫庇佑,她琼湶一脉在长明派的处境便会更加艰难,届时只怕连六太子也护不住她了!
大汉见得此女已经开始犹疑,心下便明白了许多,只是抱臂在一旁,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帐中,在此人的威压之下,韩妃迟早撑不住要交代。
钱晨拿起象牙筷子,在一盘未动过的鱼脍上挑挑拣拣,他之所以按耐住不动手,便是因为此人——当是龙宫之中的老一辈强者,走的是新法化神之道,他这具化身,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明尊 第五十三章一道剑光自少清
在那龙宫老辈强者的气势压迫之下,韩妃张了张嘴,几次张口欲言,却又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她是准备再分辨一二,还是挣扎着是否出卖何七郎。
帐中的龙宫强者,座上的钱晨,镜中的风闲都沉默的等待着她的选择!
琼湶宗在赌斗中输给长明后,两派合并,虽说琼湶这一支名义上算是嫡脉,但实际上的地位已经犹如下宗。
韩妃在韩氏老辈皆被长明下手暗算,琼湶宗内几无元婴以上的大修士坐镇的情况下,依靠手腕和心机,甚至不惜利用六太子对她的窥伺,左右转圜,在长明派中维持了琼湶的独立,纵然心性因此而有些偏差,风闲也不肯怪罪她什么!
如今龙族座上,两位结丹,三位阴神,一位化神修士,甚至还有钱晨伪装的白鹿道人这般凶狠之徒,纵然她退缩了!
风闲也绝不会怪她!
镜中风闲叹息一声道:“看来是等不到钱道友了!七郎,待会若是那龙太子向你讨要此镜,你就把它交出去罢!”
何七郎却固执道:“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天底下哪有徒儿将师尊的神魂交出去的道理?此镜纵是小事,师尊你的神魂却寄托其中,徒儿是万死也不能交出去了!”
他的目光之中已然有了一种坚定,风闲在镜中只能苦笑,只能想方设法,待会如何跟龙族谈条件了!
六太子也微微叹息一声,道:“妃儿,此物不是你能保留的……”
那位龙族老辈强者神色渐渐转冷,六太子不由得回头劝了一句:“藏武王叔……”
敖藏武却只是微微抬手,另一只手按在了韩妃交出的太阴宝镜之上,法力灌注之下,琼湶宗历代在太阴宝镜中设下的禁制,转眼间便被冲破了两三层。
韩妃身躯微微颤抖,终于转头看向了何七郎,她身边的婢女彩菱却已经承受不住龙威的镇压,尖叫的指着何七郎道:“东西在他身上,不要为难我家小姐!”
敖藏武却只是瞥了一眼何七郎,冷声道:“就凭这等蝼蚁,也能禁制住灵宝的气息吗?你不要骗我!”
1...278279280281282...39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