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我就不跟妳姊离婚,不是吗?!还是说,妳想我们离婚啊?」
离离婚?!
「不﹑不要离婚~啊~姐夫,不要啊~那边!啊!」二妹的声音似乎很痛苦
。
的确,以丈夫的**来说二妹的身体还太小啊
「啊~不行了~啊啊姐夫!不要啊」二妹的声音有点疯狂。
「嘿!屁股抬高一点!」
啪!
「啊!痛!」二妹的惨叫声。
「妳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打妳!」丈夫大声地说。
「啊啊~我听你的!我甚麽都听你的!不要打我」
我的心冷得像石头一样。
二妹没有背叛我丈夫在威胁她。我应该要让二妹不再受丈夫的威胁!
但是哪裡来钱?
单单要维持这一个家,我已经尽了力。哪裡来钱可以让二妹独立?
丈夫的收入才是家庭的最大支柱,即使我打两份工作,也及不上他收入多
为了妹妹们的生活我不可以离开丈夫!可﹑可是
冷静一下想其实,也没有改变的必要吧?
我们继续工作,由二妹解决丈夫的性需要。
我们一家就可以继续生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既然二妹都同意了,不是吗?为了一家,我必须
沉默;
我得沉默;
必要的沉默!
隔天,我买了一盒家庭装的避孕套,放在二妹的床头柜裡。
对此,她甚麽也没有说。总之,只要垃圾桶裡出现避孕套的空盒子,我就会
再买一盒新的,放进她的床头柜裡。
自我替她买了避孕套的那一天之后,二妹的性格变得更内向,在家裡几乎一
句话也都不说了。
而我认为,也许那是我与她之间,必要的沉默。
*** *** *** ***
「哇?这许多餸菜?」刚洗完澡的丈夫说。
「嗯」我轻轻点头。
丈夫搂住了我,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
「二妹呢?」丈夫说。
「不在。」我答。
「三妹呢?」丈夫说。
「不来了。」我答。
「哎?哈!那麽环,今晚我们二人世界吧!」丈夫说。
「嗯我去倒碗汤给你。」我向丈夫微笑。
「好的,今晚喝甚麽汤?」
「西洋菜煲猪肺。」我答。
「哇!两样都是那麽麻烦的食材啊?」丈夫讶异着。
「对啊,今天不想閒下来,只想尽量做多一点事情。」我答。
丈夫跟着我走进了厨房,再次搂住了我。
「老婆,别要累坏了身子,放假就多点休息嘛!」丈夫说。
「嗯接下来,要好好休息了。」
「对啊,环,我们今晚好.好.休.息~」丈夫微笑着说,而我没有应。
倒了汤给他,我们到了饭枱。
「她们不来,就不要煮那麽多嘛~太浪费了呢。」丈夫说。
「哎明天,是甚麽日子,你记得吗?」我说。
「啊?明天」
他记得才怪!
「结婚週年。」我说。
「哎啊!我差点忘了!抱歉抱歉!老婆,最近工作太忙」
「没关係,来,喝汤。」我说。
「谢谢老婆!」丈夫啜了一口汤。「妳呢?」他说。
「我晚点会喝。」我说。
「哦~」丈夫应。
待丈夫喝完汤,我再替他添饭。
「环,妳不吃吗?」丈夫说。
「我等二妹一起吃。」我说。
「哦~」丈夫应,然后默默地吃饭。
我凝视着丈夫,一口接一口地吃下我煮的餸菜。
「咳!咳咳!」丈夫突然咳嗽了起来。
「怎麽了吗?」我说。
「咳!咳咳咳!」丈夫痛苦地按着肚子,嘴巴上不停地咳嗽。
我沉默着。
凝视着丈夫痛苦的表情。
丈夫痛苦得身子曲了起来,头栽在枱面上,装着饭餸的碗碟都倒下到地上了
。
「咳!咳咳!呱!」一大口鲜红色的液体自丈夫的口中喷出。
接着丈夫的身体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捲曲成虾状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一
动不动了。
我凝视着丈夫已经失去生气的双眼,他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无话要说。
我也好像有话要对他说,但又好像没有话要对他说。
也许,这是我们之间,必要的沉默。
我走向二妹的房间,打开房门。
二妹就像下午我看到她的时候一样,沉睡着。
闭上眼睛的身体,沉默着。
空着的六个玻璃瓶,是同一个品牌的安眠药。二妹很细心,玻璃樽上面印有
六间不同药房的价钱标贴。
二妹经常说,她是我的妹妹,也是三妹的姊姊。无论做甚麽事,也不是第一
,不是最后。
今早警局打电话来,说三妹跳楼自杀。
之后轮到二妹,服安眠药自杀。
我一直所坚持的﹑我一直所维繫的家,已经不再存在了。
我向公司请了假,煮好了最后一餐饭。
煲汤,是清洗很麻烦的西洋菜和猪肺。
没关係,丈夫喜欢,就煮他喜欢的。
我默默地走到厨房,拿起了汤碗,倒了一大碗汤。
很香。
我凝视着碗裡的汤,沉默着。
沉默着。
一口接一口地吞下。
必要的沉默。
这是我们一家,必要的沉默。
完
我的凌辱女友之迷亂演唱會(上)
(上)
分享完朱姐的故事,接下來就輪到我女友啦!至於我女友的長相身材嘛,自
不必說,我們以照片為準哈。這次要講的是我和女友在一次無聊時一起去參加某
小樂團演唱會的故事。
那是個小樂團,並未有什麼名氣,那次只是在一所學校的體育館臨時租了個
小圓會議廳作演出。我和女友到達時已經開始了近二十分鐘,一打開樂廳大門,
只感到一股熱浪奔湧而來,差點將我和女友撲倒。這樂廳打重金屬風格,只看
到裡面不大的場地裡,無數的男男女女擠在一起瘋狂地跟著台上的歌手搖擺著。
雖然只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演唱會,卻也頗有感染力,尤其是當我定睛望過
去,只見不少青春活力的女孩子都只穿著薄薄的t恤或吊帶衫,經過大量運動的
身上滿是汗水,大部份女孩子的胸罩都清晰可見,甚至隱隱看到有幾個女孩子似
是沒穿內衣,胸前一對美好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衫在哪裡晃動跳躍著,讓我
瞬間感到嗓子有些乾燥。
今天女友裡面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背心,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小外套,下身
則是一條米白色運動褲,運動褲的質感很薄,用手摸上去與貼肉幾乎沒有區別。
我低頭望著滿臉興奮的女友,看著她因為開心而不時晃動的乳溝,感到**都有
些硬起來。
我把女友拉到身前,我站在女友身後,雙手環衛在她胸前,保護著她那引人
犯罪的胴體。但很快我發現這是行不通的,因為人實在太多,而場地實在太小。
我和女友在人流中被沖來沖去,幾次都幾乎與女友分散。混亂中,我已經無法很
好地抱著女友,眼睜睜地看著女友不小心向前撲倒,正好壓在一個穿著校服的男
中學生腦後。
那男生也是頗為惱火的樣子,馬上過頭來,不想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對白
嫩豐滿的**的上半部份。女友的衣服大多領口都比較寬鬆,這次又是上半身向
前撲倒在人家面前,正好把一對胸脯送到他面前讓人看,我注意到那男生戴著眼
鏡的眼睛馬上直了,死死盯著我女友的美乳和乳溝,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人群愈發混亂,亂七八糟的一陣過後,我已經和女友徹底失散,我看不到女
友,女友也找不到我。我拼命地用手阻擋週圍湧來湧去的人群,一邊焦急地在人
群中尋找女友的倩影。慌亂之下,我只感到我用來阻隔別人的手突然觸到一團軟
軟的又頗有彈性的事物,我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正驚訝地不可
思議地看著我,而我的手正放在她胸前一對堅挺的**上。
「額,不好意思啊,小君。」好死不死的,這個女生居然還是我的同事,準
確來說是我的徒,她剛入職時是由我帶著學業務的。
「凱哥……你先拿開呀!」小君一張秀臉在流轉的燈光下看不出面色,但我
估計已經變得通紅了。我連忙將手收,一邊憶著那柔軟中帶著堅挺彈性的觸
感,一邊隨口問道:「小君你也來聽演唱會呀?」偶遇美女,卻是頓時忘了要找
女友來著。
隨後與小君聊天瞭解到,她知道有個地方可以在樓梯上聽演唱會,不僅不會
這麼擠,還可以有更好的視野。她這次下來只是想去洗手間,結果卻被人流擠到
我身邊。我暗想去二樓的走廊上看也好,還可以從高處尋找女友的蹤跡,於是我
拉起她纖細的小手,按著她的指示往樓梯口擠去。
有我在前面開路,很快到了二樓,這裡人果然要少一些,我看著小君已經再
次陷入歌舞的瘋狂,不禁第一次細細打量我這個活潑漂亮的小徒。她身上穿著
一件黑白相間顏色的背心,一對**雖然沒有女友那樣豐滿,但也是高高地挺出
一條誘人的曲線,一線淡淡的乳溝更是若有若無地在領口浮現。小君下身則穿了
一件牛仔熱褲,從後面看幾乎漏出一小點屁股來,小君的屁股不大,但是十分挺
翹,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整個抓住搓揉。
我一邊欣賞身邊美女的春色,一邊隨意向樓下掃視著,很快就在人群中發現
了女友的蹤跡。精明的女友失去了我的保護,為了避免被太多人佔便宜,已經跟
著剛剛的男中學生走到了一個角落。
女友背靠著牆,男學生則在她身前努力為她擋住擁擠的人群。我看到女友身
上的外套已經不翼而飛,只穿著灰色背心的上身誘人犯罪,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
以及纖細潔白的手臂無疑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男學生似乎支撐得很吃力,我看到他突然貼近女友的耳朵在女友耳邊說了什
麼。女友的耳朵是除了**最敏感的地方,這下估計女友一定會忍不住叫出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