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闻的我进行科普的义务,卡宴这两个字就是我从樱纯嘴里得知的。
可以的话,我愿意用一辈子不认识卡宴的代价换取当时她不是从那张诱人的
小嘴里吐出两个字而是吞下我的**。
又扯远了,请原谅我这个喜欢意淫的**丝保安和喜欢凑字数的无良作者体
生成的家伙。
总之现在停在樱纯车位上那辆车我并不认识,外观上虽然够大,但在我流线
即美型的审美观中实在谈不上好看,而且它的车标真是堪称粗制滥造,明明一个
r硬是弄得像两个一样,你不知道小时候拍画片重影的都不能参加的吗?依稀中
可以看到车子里坐了一个男人。
出于保安的职业操守,我应该立刻上前勒令那辆车的司机把他的破车开离那
个高贵的停车位,但是我的上司曾经教导过我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工作要当着
业的面做,业看不见的东西不必去费力气。
我虽然没当过兵,但应聘的时候我向他谎报我是退伍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
为天职,我不是那种会给上司下春药的没用销售,所以我决定服从我那已经因为
玩忽职守被开除的上司,等樱纯来时候再去为她伸张正义。
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当着樱纯的面去捍卫她的停车位在我看来也算是一种
英雄救美,也许她会因为在这冷漠的会中看到我身上闪烁的人性光辉一感动就
把车子借给我,能够顺便约一炮就更好!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尘嚣看不见,
你沉醉了没?管你醉不醉,我是无聊死了。
停车场绕来绕去已经够无聊,那辆破车里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不知道是怎么
坚持着不出来透透气的。
要是不偶尔能瞥见他的身影动两下,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还好樱纯的卡宴终于在快要一个小时之后闪着明晃晃的大灯开了进来,然后
在发现自己的停车位被占据后嗤得一声刹住。
嗯,这辆车子性能真的很好,停车停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其实可
以考虑一下某天假装忽然出现在她的行进路上然后再假装被她撞到倒地不起借此
来要挟她把卡宴借给我顺便以身相许的。
没错,正如你们猜测(仍然照例加括号),这种充满阴谋气息和堕落之美的
高尚行为有一个一点都不浮夸但十分有内涵的名字碰瓷。
又扯远了吗?唉,我这人跳脱起来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所以请各位见谅了
。
归正题,樱纯的卡宴在自己的车位前停下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我离她
有点远,看到她这样子英勇又白痴的准备独自面对坏人的举动时立刻向她走过去
。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遗憾樱纯说话不像我这样啰嗦所以也没能帮我多凑几个字,但是她这短短
一句话证实了她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虚荣雌性,至少她可以根据
这样一辆连我这保安都不屑于认识的破车判断出车里那个人的身份,当然还有说
明了最重要的一点:车里的男人她认识。
我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断定我的英雄救美计划是无法完成了,于是脚步也就停
了下来,然后那个男人也打开了车门。
其实我很不擅长描写别人的外貌,但唯独这个男人的外表让我一眼就知道了
该怎样去描绘他:简单来说,一看到他,我就有种跪在他面前,哭着对他说「教
练,我想打篮球」
的冲动。
你们看,什么叫写作功底?上面我这一个比喻一方面把那个雄性的外貌特征
言简意赅地介绍得清清楚楚,另一方面也通过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将本文的男角
也就是我的性格特征也鲜明地反衬了出来。
当我见到一个长得活像安西教练三次元的男人时萌生的冲动并不是上前去
捏他的下巴而是跪在他面前说我要打篮球就说明了我的骨子里其实是个三井寿那
样的帅气热血青年而不是樱木花道那样的红毛白痴逗,这个,就叫做典型人物
典型性格。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么晚才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让人担心!」
安西教练的语气不善,应该是年轻时的银发魔鬼。
「多谢你担心了,不过我不是你养的情妇那种什么都不用做的女人,我要去
找工作的。」
樱纯不卑不亢地答着,但我很想去纠正她的这句话有着严重的认知错误,
其实当人情妇的雌性需要做很多事的,尤其是包养她们的雄性拥有着安西教练的
身材样貌的时候,那需要付出的就不仅仅是体力劳动,还需要一点强悍的心理素
质。
「找工作?我就不明白了,家里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需要你这么跑出来
丢人现眼!?看看你住的这是什么小,看看你那个妖里妖气的邻居!我都想象
不到你在这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不得不说安西教练这话说的很伤人自尊。<a href="">
要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所供职的这个小已经算是全市排的上号的高档,所以
我这位保安也一直有着一种自己比其他同行更加高贵的认知,类似于路边饭馆和
高档西餐厅的服务员的差别,也类似于公共厕所保洁大妈和国际写字楼保洁大妈
的差别。
可惜,这种鲜明的差别在安西教练的眼里并不明显,而他唯一能让我认同的
字眼大概也就只有说李小姐妖里妖气了。
「你还去我房子了?真难为你愿意纡尊降贵去敲我的门,还吃了闭门羹。」
樱纯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清纯,阴阳怪调带着满满的不屑,透
露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各种不喜欢,我直觉地认为英雄救美也许还有戏,于是又
靠近了一点。
「别的不说了。」
银发魔鬼脾气虽然不好,但似乎很不想要惹怒樱纯,沉着声压着怒火说道,
「跟我家。」
「对不起,那已经不是我家了,你也不必再来找我,好好和你的新欢过日子
吧。现在麻烦把你的车挪开,那么贵的车,我要是不小心给你蹭了可赔不起!」
樱纯说着又抬脚准备进入自己的卡宴,她这句信息量略大的话我一时间没办
法完全消化,不过听到她对自己的停车位宣告权的时候我知道我出场的时间到
了。
「洪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把手电筒对着他们的方向晃了两下,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
这里插两句嘴,给樱纯设定成姓洪,并不是为了要让你们产生她的全名叫红
**那样龌龊的联想,因为我听说有钱的雌性都可以用一种奇怪的药物让自己的
逼即使被操过成上千次也依然粉粉嫩嫩的,所以我单纯只是为了如果将来突发
奇想准备写她有个姐姐或者妹妹的时候可以取名叫红樱桃而已。
毕竟,樱桃这种水果虽然很贵,吃起来却未必美味,就像小里这些光鲜亮
丽的雌性一样。
「没什么事。」
安西教练扫了一眼我身上的制服抢着答了话,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么晚
还值班,辛苦你了。」
「没什么,我的车位被这位先生占了,现在他正要离开。」
樱纯等到男人说完,也自顾自答道。
如果按照艺术作品的经典剧情,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有两个走向。
一是安西教练感慨于我的敬业,将他的那辆樱纯口中非常昂贵的座驾作为奖
励赠送给我。
这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理由,我是角,王八之气外露,他是配角,理应抛开
常理和逻辑性为角服务,天经地义。
第二种稍后再说。
「我先走了,这个周末你家一趟,我们好好谈谈。」
可惜安西教练并没有身为一个配角的自觉,坐上他的车子轰隆轰隆地离开了
,于是就到了第二种故事走向上演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女角的雌性樱纯应该动地向此时此地唯一的雄性并
且是刚刚解救了她的帅气保安本大爷解释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在悲从中来
难以自抑的时候向我提出想要借一个肩膀来靠的请求。
而我理应在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衫的时候咬牙切齿地将手举到半空犹豫着是
否该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长发以示安慰直到她热情地抬起头凑上双唇与我天雷勾
动地火般将这篇文章进化成一篇名副其实的色情。
可惜,这位雌性同样没有身为女角的自觉......安西教练走后,樱
纯在她的座位上呆坐了一会,表情很是失魂落魄。
而我不好离开也不想离开,纠结着这是否是一个适的借车的时机,然后,
她就对着我,非常犹豫地说了一句话。<a href="">
「那个......大哥,能麻烦你帮我停一下车吗?」
我相信她的犹豫是因为对我的称呼,因为身为小最迷人的雌性她是没理由
能记住我的名字的,事实上写到这里连我自己都不得不翻上一章看看我给自己
设定了一个什么名字。
直接称呼我保安的话显得太过高高在上,不符她的高贵气质,在保安两字
后面加个先生则又显得太过老土,于是她最终选择了大哥这样的称呼方式为
何我总是这么了解女人......从樱纯有点颤抖的双手我知道此刻的她可能
确实没办法安安稳稳地停好车子,于是理所当然地没有拒绝,在她下车我上车这
个擦肩而过的机会中,我如同无数色情男角那样挺起了鼻子努力地想去闻
一闻女神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可惜,除了知道她晚上可能去吃了
火锅之外一无所获。
如果就这样放任这次意料之中又意外的相遇结束在这样的状态下,那我就真
的是对不起已经写下并且成功骗取加分的一万余字,所以在帮樱纯停车的时候我
还是厚起脸皮无视她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与她搭了讪。
「刚刚那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
白洁高义2
卢潇潇竟然让我去接她这件事情让我十分地悲愤。这种悲愤不是因为她由一
个上课时间不知廉耻地用自己的屁股勾引我的精子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委婉地提出
愿意为了我不存在的钱而向我张开双腿的成熟雌性,而是因为即使我的父母含辛
茹苦夜夜操劳把毕生的成就都集中体现在我这张脸上也依然改变不了卢潇潇只想
被一辆卡宴日而不是被我日的事实,她要我在这个周末开着一辆卡宴或者更好的
车子去接她只是为了证实我究竟真的是个富二代还是只是个富二代的司机而已,
所以如果到时候我搭公交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实在不好意思车子送去保养了她一
定也会毫不嫌弃地告诉我不好意思我忽然没有胃口了。
所以现在我只面临一个问题:樱纯的那辆卡宴,我是借过来,还是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