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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湛蜜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安五娘

    “你确定你听清楚了,没有一丝错漏?”

    宋湛是不相信的,不过是不相信童清妍会舍自己选择温琪,但是温琪对童清妍有非份之心,他选择相信。

    “这个属下怕被发现,不敢靠太近,隐约是听见这么说的。”

    一瞬间冰融水化,那股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寒意没了,粟裕还没想好该怎么继续争取不去解语坊,宋湛已经安排了。

    “解语坊还是飞白盯着,睿王府那边需要有个夜香郎,粟裕去吧。”

    “主子!”

    粟裕和飞白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粟裕不可置信悲愤交加的情绪更浓重一些。

    “主子,飞白去解语坊呆着没问题,属下去盯着睿王府也没没什么,可您身边离不开人伺候啊,还是让属下留下吧。”

    “主子,粟裕担此重任,属下愿意接替他暂时在您身边伺候,解语坊已经盯了个把月了,换别人也没什么大事的。”

    “按我说的去做,接下来的日子里,卫齐在我身边伺候吧。”

    宋湛话音刚落,廊外有人轻巧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语调略微颤抖的男子声音传来。

    “属下遵命,定当尽心竭力伺候主子。”

    飞白和粟裕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恨的牙痒痒。

    还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便宜了卫齐那小子!

    飞白已经在解语坊呆的麻木了,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那些姑娘举止大胆,动不动揩油,如今再回去不过就是被多摸两把罢了。

    倒是粟裕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夜香郎这个差事在所有暗卫心目中都是排在厌恶榜首位的,粟裕还是第一次获此“殊荣”。

    卫齐目送粟裕和飞白一起出门去,看着粟裕沉重的步伐,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声佛,还好还好粟大哥自己作死,不然搞不好睿王府的夜香郎就是自己了。

    童清妍将早先备好的一屉小笼包,看着飞翠一个一个完好的装进食盒里,奉上封条交到温琪手上。

    “这个带回去给石头,你不许偷吃啊。”

    温琪垫了垫手里荷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烤鸡,微微一笑。

    “放心吧,有了烤鸡,我才不会打他小笼包的注意,我保证不跟他抢。”

    温琪走后,童清妍没有着急离开,童府温兰那边都安排妥当了才出来的,总得把事情该处理的处理好。

    童怀远倒是想告假在家陪着,可惜被温兰阻止了。

    若是在长春府的地界,童怀远这么做,温兰乐意至极,可如今在这京城,谁也不知道暗中会被何人盯上,温兰不敢让童怀远宠妻宠的这么光明正大。

    童清妍手里有沓画稿,是杨之敏将梁婧写的观后感和情节走向建议送来后,童清妍命人新画出来的。

    如今这套小人书还没有大规模的刊印,每次制作出新的都是限量发售,而且是需要托关系才能拿到的一手货。

    梁婧这个毓王妃在妯娌间靠着这本画书,已经隐隐成了中心。

    童清妍果然没有预估错后宅女子的无聊苦闷程度,不过是给了梁婧一本,就能推广的如此之快。

    飞翠看着童清妍将画稿交给师傅们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好奇。

    “主子,我们还不走吗?”

    童清妍看了看天色,转身进厨房看了看火候,轻吐出口气说道。

    “不急,人还没来呢。”

    “人?主子是说世子殿下?!”

    童清妍不确定,但出于这些时日相处以来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今日自己与表哥见面,这个陈年醋缸应该会跑来刷刷存在感。

    虽然对宋湛的感情还游离在表面,但被人紧张总归是愉悦并且有成就感的。

    童清妍刚刚看着灶膛里的柴火烧完,宋湛就带了个没见过的男子来到了书局。

    书局的名字在被童清妍盘下来后就改了,十分直白飘逸的三个字挂在上头,起初也着实吸引了不少人来看。

    “黄金屋?主子,这书局的名字也忒俗了。”

    卫齐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原以为宋湛会有些不悦,却不料他也轻笑了一声,很是认同。

    “是啊,当初我也这么说,可她说大俗即大雅,就得这么取名,人们才记得住。”

    “好像蛮有道理的,属下竟然被说服了。”

    卫齐早就听闻这个未来女主子好多事了,不过都是通过粟裕的嘴,本以为是粟大哥夸张了,没想到还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难怪主子那么上心,巴巴的就跑来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童清妍开这个书局没想着指引天下学子如何发奋读书,只不过是想着丰富一下大众的娱乐生活。

    整天抱着书卷之乎者也,真正能考取功名的人少之又少,读书是好,可读书并不一定非要走科举当官的路。

    对商人万般鄙视,最后仍离不开商之赋税,就是因为圣贤书太过死板教条,很多都是偏颇的。

    弄些有意思的话本子,画书,图集让更多的人看到,学到些东西,眼光拓宽了,思想就不会狭隘了。

    宋湛寻到厨房时,童清妍正拿着长柄汤勺在锅中捞着什么。

    “你来啦,刚好煮了些东西,坐下吃一点吧。”

    宋湛看童清妍丝毫不意外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静静地坐到一边的小板凳上,看着她又捞了两三勺。

    “这是什么?”

    大汤碗里盛了淡黄色香气扑鼻的鸡汤,五六根竹签串了些蔬菜菌菇和肉片,还有两串是灰褐色的丸子。

    宋湛就是指着那两串丸子在问,卫齐拿到他的那碗东西,可没那个闲心多看,鸡汤的香气把他馋的口水分泌了好多。

    当即拿起一串丸子一口咬了下去,童清妍敏捷的把宋湛往旁边一拉,躲过了卫齐嘴巴里溅出来的汤汁。

    卫齐吓得呛咳了一下,又想请罪又被烫的说不出话。

    “这是牛肉丸。”

    “牛肉丸?牛肉丸里怎么会溅出汁水来?”

    “你小心点咬一口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湛依言拿起一串丸子,小心翼翼的咬开个口子,吮吸完里面的汤汁,再咬掉半个丸子,才看到牛肉丸是中空的,里面还有个小丸子。

    “我拿小笼包剩下的皮冻和猪肉馅做了这个牛肉丸的芯,不知道的人光看外表一口咬下去,就会被烫到,化成水的皮冻也会飞溅出来。看着普普通通的一颗再正常不过的牛肉丸,没想到内里还有这么一面吧?”

    宋湛看了眼还在龇牙咧嘴的卫齐,再看看自己碗里的牛肉丸,大概明白了童清妍这是觉得自己心眼多,再借丸子说人呢。

    宋湛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错,表兄妹这么多年,没成婚前不盯着点温琪,宋湛觉得自己会很被动。

    (iishu)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家暴
    【】(iishu),

    童清妍那日点到为止,并没有直接反对宋湛对温琪的提防。

    对一个做主习惯了的大男人,指望他事事都听自己的,那不现实且有可能弄巧成拙。

    如今两人相处,宋湛给的自由已经远远超过了童清妍自己的预期,若是婚后还想如此,现在多多少少要懂得收敛一些。

    温兰的烧很快就退了,人也好的很快,但童怀远再也不敢把儿子的教养之事全部交给温兰。

    可怜的童明宇明明还没到开蒙的年纪,就被父亲提前带在身边开始适应离开母亲的生活。

    童清妍对童怀远做的决定,极为赞同。

    每日去书房里呆两个时辰,虽然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用,但对温兰来说,两个时辰的放松休息实在是太舒服了。

    整个听兰居的仆妇丫鬟们也都松了口气,不需要永远绷紧了神经守着小公子了。

    中秋刚过没两日,毓王府就传出了双喜临门。

    毓王妃和侧妃居然双双怀孕了,一时间毓王被嘉康帝留饭都多了几次,顿时让旁人都嫉妒红了眼,尤其慎王。

    慎王府王妃正院里隐隐约约传来阵阵打骂声,小郡主被人死死捂着嘴摁在侧厅不得动弹。

    “郡主,你千万不能出去,王爷看到了,会打死你的。”

    郡主的奶娘拼命摁住想要冲出去的小人,虽然郡主才五岁,可这身力气却是大的很,跟柔弱的王妃比起来都显得健壮的多了。

    “唔——”

    在侧厅听到的动静清晰的多了,本来正和母妃玩的好好的,突然有下人跑来说父王回来了,还喝了酒,母妃就叫人将自己带到这里。

    芳嘉虽然只有五岁,可心智早已非一般的孩童,她很清楚自己的父王根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今日定然又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打母妃出气了。

    慎王妃一直很小心的不让芳嘉亲眼目睹自己被打的样子,正院里所有下人都知道,不能跟小郡主说的话,绝对不可以私下议论,王爷打王妃的是更不能让郡主瞧见。

    今日慎王妃被打,因为慎王来得太突然,所以没来得及把郡主带离正院,也是因为现在郡主已经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摔打声隐忍的呼痛声一点一点传到芳嘉的耳朵里,期间还夹杂了几句满含不满的愤怒怨言。

    “本王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本王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我打死你!”

    芳嘉的脸颊被奶娘捂出了红痕,刚想张嘴咬奶娘的手,好让自己冲进去救母妃,就听见奶娘带着哭腔的话在自己头顶响起。

    “郡主,老奴求您了!您若是冲出去,非但救不了王妃,还会害王妃被打得更惨,求求您了,千万忍到王爷离开。”

    芳嘉不挣扎了,一直死命掰着奶娘的小手,颓然放下,眼泪决堤般落到奶娘的手背上,却没有一点哭声。

    慎王离开后,芳嘉立刻冲出侧厅跑到了正院屋里,刚想绕开屏风,就听见往日总是柔声细气的母妃哑着嗓子呵斥道。

    “站住,不许进来。”

    “母妃”

    芳嘉不敢动,乖乖听话的站在原地,隔着屏风看着里面模糊的人影。

    慎王妃在婢女的帮助下,很快重新梳妆打扮好了,身上的伤痕也上好了药。

    这些事情已经做习惯了,所以婢女们处理的速度极快,因为王妃的禁言令,外人根本不知道王爷有这么残暴的一面。

    等到芳嘉被允许进去,慎王妃已经换了一身衣裙,浅笑盈盈的坐在床头,温柔的看着脸上泪痕干涸了的女儿。

    “吓着你了吧?”

    慎王妃一点都没有要流泪的感觉,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心都是麻木的,身上的伤痛都淡了几分。

    慎王妃能撑到今日,都是为了眼前这个,自己十月怀胎血脉相连拼死生下的女儿。

    “母妃,为什么为什么父王他”

    芳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日听闻的父王,皱着脸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合适的词。

    以往的父王虽然对自己不是男孩儿总有些微词,可总归还是疼自己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时常派人给自己送来。

    为什么今日父王会打骂母妃,只因为母妃没有生个弟弟呢?

    慎王妃抬起手,揉了揉女儿的额发,没有像以往那样引开女儿的注意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当遇到困难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脾气就会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发泄出来,因为只有亲人是不会记仇的。”

    芳嘉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的母妃,努力去读懂父王今日打骂母妃的缘由。

    “母妃是说,父王把您当做最亲近的人,所以才朝母妃发脾气?”

    “是啊,如果不这样,父王去姨娘的屋子里摔摔打打的,你觉得好吗?”

    芳嘉顺着母妃给的思路想了想,有些纠结,不想父王朝母妃发脾气,更不想父王朝那些姨娘发脾气。

    “好了,多大点事值得你一直皱着眉,女孩子老是皱眉就不漂亮了。看这脸蛋脏的,快去让奶娘带你去洗把脸,重新抹些香露吧,母妃让人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杏仁露。”

    “好。”

    一听有杏仁露喝,芳嘉立刻不纠结了,到底是个孩子,又看自己母妃好端端的坐着,看上去很正常,也就没再往心里去。

    芳嘉被奶娘带走后,慎王妃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王妃!”

    紫檀一进屋就看见倒地起不来的王妃,焦急的上前将人扶起来。

    “王妃,奴婢重新给您上药。”

    刚才为了不让郡主发现,只是匆匆抹了些止疼的药膏,这次王爷下手太重了,抹那点药膏根本不够。

    紫檀是懂些医术的,一般的头疼脑热小外伤治起来没问题,当把慎王妃的袖子拢上去,看到触目惊心青紫交加的伤痕时,紫檀上药的手都在抖。

    “放心,本妃死不了。”

    “娘娘”

    “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慎王妃于氏看着自己手臂上丑陋的伤痕,满眼冷漠,此刻根本不关心今日新的伤痕能不能去掉,反正身上已经没一块好皮了,也不在乎多一些伤疤。

    “娘娘放心,一切顺利。”

    “顺利就好,毕竟夫妻多年,总得让他多开心一些,这才是为人妻的本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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