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茗水涵
“哦?”焱倚在木屋的门框上,双手抱臂,嘴角荡出一抹戏谑,“丫头的意思是,几天不见,你就想我了?”
一听这话,谷幽兰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边摆弄自己的袖摆,一边抿着小嘴,甜蜜的笑了笑,“人家哪里有想你?真是不害臊!”
“害臊?”焱似乎逗弄谷幽兰不嫌够一般,继续说道,“你我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臊呢?”
“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啊?”这下谷幽兰可不干了,立马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向焱。
“不是老夫老妻吗?”焱也挑了挑眉间,冲着谷幽兰瞪过来的大眼睛,眨了眨,那紫色瞳眸中隐含的调戏之意,显而易见,“丫头,你可别忘了,咱俩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呢!”
一听这话,谷幽兰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
,她赶紧抚摸着隐隐还在刺痛的胸口,小脸煞白一片。
看见谷幽兰的小脸突然间一片惨白,焱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收起脸上的戏谑,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丫头,你怎么了?”
谷幽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口突然疼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呢?”焱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赶紧抓起谷幽兰的手腕,仔仔细细的把了把脉。
经过焱仔细的一番查探,除了发现谷幽兰的体质比以往更加强健了不少之外,脉象更加有力,也不像似有隐疾,他就更加的奇怪了。
焱默默的思忖了须臾,随即这才开口问道,“丫头,是不是每次提起鹞儿,你的心口都会痛?”
谷幽兰也前前后后想了想,随即点头道,“好像是这样的!”
“难道这就是你从不轻易提起鹞儿的原因?”焱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赶紧问道。
谷幽兰猛然一怔,“焱,你这是在怪我?”
焱急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吗?“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就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原因?听言,谷幽兰苦涩的笑了笑,随即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当对展鹞哪怕有一丝念头,心口都会无端的疼痛。”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焱很是无奈,无奈之余又是心疼又是无措,内心也更加的急切,“丫头,从始至终,你就没有感觉到很奇怪吗?还是说……”。
如果丫头不愿意提起展鹞,那对展鹞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多么的凄惨?
六万年来,展鹞好不容易盼来了母亲的转世,可是母亲却始终不愿提起他,甚至是连想都不能想,一旦让展鹞知道了,他该有多么的难过?
“我也不想这样的,焱,你就不要逼我了!”听到焱,咄咄逼人的问话,谷幽兰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她一边抓着隐隐痛彻的心口,一边泪如雨下。
想到还在妖族翘首期盼着母亲的展鹞,焱的心揪痛无比。
看来,他这个父亲和夫君,要在儿子和妻子身边,辗转斡旋很久了,似乎想要将他们母子拉近的距离,再一次变得漫长了。
无奈之下,焱只好紧闭嘴巴,将展鹞的事情暂时放下,一把揽住谷幽兰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丫头,我该怎么办?这样的你,究竟该让我如何做?看来……
妖族都城——茯幽都
自从禁地被焱和伏骻那一战,几乎毁灭了之后,趁着焱在妖族修养的一个月中,展鹞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终于将禁地修复好了。
望着禁地寒池中的紫晶冰棺,望着冰棺内,那张像似熟睡的妖后容颜,展鹞的思绪,瞬间飘回到六万年前。
幽兰宫后花园中,年仅六岁的展鹞和仅有十岁不到的青云兄弟,正在比武试剑。
三个般般大的男孩子,像似三个小大人一般,手里提着木头制成的长剑,舞的虎虎生风,有模有样。
“青云,你的剑法又有长进了,不过……
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0708章 为人君,止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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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你的剑法又有长进了!”
展鹞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快速躲开青雨的追击,趁着青云转身的刹那,手腕一个翻转,剑尖直刺青云的面门,“不过,还是不如本宫!”
“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听到展鹞的话,青云信心满满的回复到。
青云可不服气,自从他们三兄弟一起拜师,一同学剑以来,每次与展鹞和青雨比剑都是展鹞赢。
要不是獒逹师傅说,展鹞是太子,他们兄弟作为陪侍,时时刻刻都要谨记,给展鹞留三分情面,否则,每次比剑,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输给展鹞一招半式呢?
不过今天,就冲展鹞方才说的那句话,他就不想再次输给展鹞,论武功天赋,他青云从不差谁半分。
青云话落,见展鹞的长剑,直击自己的面门,他身子一矮快速侧过头,避开展鹞的剑锋,趁着错身之时,反手用力一挡,啪的一下,打掉了展鹞的长剑。
“怎么样,太子殿下,这次你输了吧?”
望着手无寸铁,满脸不可思议的展鹞,青云一边收起木剑,一边得意的晃了晃小脑袋,挑衅之意,显而易见。
展鹞一见,自己本来有望取胜,可是眨眼间就一败涂地了,他立刻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气呼呼的瞪着眼睛,一边指着青云大喊道。
“青云,你赖皮!”
“我哥哪里赖皮了?”一旁的青雨早就看不过去了,要不是时刻谨记獒逹师傅的话,方才自己那一招就不会落于下乘!
说罢,青雨提着长剑,气鼓鼓的冲到展鹞面前,用剑尖指着展鹞大声斥责道,“分明是你技不如人,哼!”还太子呢,竟然跟三岁顽童一般,耍无赖!
展鹞毕竟是妖族的太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地位摆在那。
被人打败了不说,还被一个下人用剑指着斥责,他顿感面子和里子都没了,立刻惨白着一张小脸,不管不顾的开口大骂起来,“放肆,谁许你用剑指着本宫的?”
“鹞儿,不可无礼!”
正当青云和青雨兄弟俩,要据理力争的时候,不知道何时来到后花园的妖后,猛然开口说道。
展鹞一听是自家母后的声音,他像似忽然间找到了靠山一般,一个咕噜爬起来,迈开小短腿,跑到了妖后的面前,哇的一声,大声哭诉道。
“母后,青云和青雨,合起伙欺负儿臣!”
看到这般无状的展鹞,妖后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了一声,随即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展鹞的肩膀,一本正色的劝慰道。
“鹞儿,你可知,你是何人?”
展鹞望着很少对自己这般严肃的母后,他的心慌了,更加不知母后的话是何意,他瘪了瘪小嘴,“母,母后,儿臣,儿臣是太子!”
妖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你可还记得,母后曾经对你说过的话?”
展鹞有点懵,一时间也不记得,母后所指的是哪句话,他无措般摇了摇头,随即像似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点了点头,
“儿臣,儿臣记得!”
“那你说给母后听听!”妖后一眨不眨的望着展鹞,倾城的面容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展鹞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番,随即又瘪了瘪小嘴,像似在背诵一般,小声说道,“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
说罢,他像似明白了妖后的所指一般,立刻低着头,再次说道,“母后,是儿臣错了!”
看到这样的展鹞,妖后无奈的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那你可知,你错在哪里了?”
展鹞明知自己错了,可是,此刻的他毕竟还是个仅有六岁的娃娃,即使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方才发生的那一切,也让他心有不甘。
他立刻嘟着小嘴,不高兴的指着青云兄弟俩道,“母后,纵使儿臣不对,可是儿臣是君,青云青雨是臣,是他们对儿臣不敬在先!所以……”。
“所以什么?”见展鹞还是这般冥顽不灵,妖后的脸瞬间铁青一片,浑身上下也透着彻骨般的寒凉,“你的意思,你作为太子,跟下人比剑,一旦输了,就要将赢你之人,拖出去斩了?”
听到妖后森寒无比的话语,不仅青云兄弟俩吓傻了,就连展鹞都被吓傻了。
其实,展鹞的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小小的出一口气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将青云和青雨怎样。
可是,一旦母后听信了他的话,真的将青云和青雨拖出去斩了,那他以后没有了玩伴不说,还会又成为那个人人敬畏,人人敬而远之的太子了。
那他这个太子,还有什么意思?
“不,不是的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展鹞吓傻了,心中更加慌乱,他赶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抱着妖后的大腿,一边大声喊道。
不是这个意思?
“哼!”妖后很生气,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方才是怎么说的?为人君,止于仁?与国人交,止于信?为君者不仁,让为臣者如何敬?与国人交,信又何在?”
……
禁地寒池中,展鹞一下下的摩挲着紫晶冰棺,就仿佛在抚摸着冰棺内妖后的脸颊,脑中回想着六万年前发生的那一幕,眼泪便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母后,今天是您的生辰,六万年过去了,您可还记得你的鹞儿?”
展鹞一边说,浅紫色的瞳眸,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妖后,如雨落下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打在紫晶冰棺上,也毫不可知。
“儿臣六岁时,您便告知鹞儿,要做一个仁君,与国人交,信字当首。如今鹞儿如您所愿,终于做了君主,秉承您的教导,励志做一个仁君,可是母后您呢?你在哪?”
展鹞泣不成声的说罢,不管不顾的趴在了冰棺上,颤抖着身体,大声的哭泣了起来,“母后,您在哪?如今您早已转世了,为何不来看看鹞儿,您可知,鹞儿有多想你?”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展鹞的肩膀。
展鹞一怔,“母后,是你吗?
”说罢,他欣喜的转过了头。
然……,令他失望的是,他眼中看到的人,并不是他的母后,“怎么是你?”
也是满脸泪痕的清荷,眼睁睁的看着,望着自己的展鹞,目光由欣喜变成了失望,她心痛的同时,不知所措的摆了摆手,“太,太子哥哥,我,我不是有意的!”
内心的梦想,瞬间变成了泡影,展鹞自嘲的笑了笑,随即直立起身子,摇了摇头,“没事,怎么可能是母后呢?是我想多了,恐怕,母后早已不记得,妖族还有我这个儿子。”
见到如此怅然若失的展鹞,清荷好心疼,此刻,她好想不管不顾的将展鹞抱在怀里,可是她又怕,怕太子哥哥,嫌弃她早已破败不堪的身子。
想到这些,清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并轻声安慰展鹞说道,“太子哥哥,你不要这样想,母后不会忘了你的。”
“不会吗?呵呵!”展鹞知道清荷在安慰他,他一边苦笑着,一边再次赤红了眼眶,“如果母后还记得我,那她为何不来看看我?两年了,连一封书信都不曾有过,不是吗?”
“不,不是的太子哥哥,母后连我这个养女都记得,她又怎么会忘了你这个亲生儿子呢?”
自打清荷知道了,谷幽兰就是妖后的转世之后,几个月来,她利用罚天宗仅存的消息通路,将谷幽兰这两年间的所有过往,一一扫听个遍,该知道的,能打听的,她已全然知晓。
今天,她之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就是想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盘告知展鹞。
可是谁曾想,身为妖帝的展鹞,并没有在正殿,也没有在御书房,将整个皇宫都找遍了的清荷,掐指一算日子,她立刻想到了禁地寒池。
因为今天,正是妖后的生辰,想来,身为妖后唯一的儿子,展鹞肯定会来到这里。
果然,她猜的没错,展鹞不仅在这里,因为太思念母后,他还趴在妖后的冰棺上啕嚎大哭……,这样的太子哥哥,怎么不令她心疼?
人族不是有句话说嘛,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
听到清荷的话,展鹞立刻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清荷,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清荷急切的点了点头,“太子哥哥,你可知,母后的贴身女婢叫什么?”
“不知!”展鹞摇了摇头,可笑,他堂堂妖帝,怎么会在意一个人族贱婢的名字!
清荷就知道,展鹞不会知晓,因为他心里装的,满满都是他的母后,怎么还有空余装得下旁人?
“母后的女婢叫清荷!”
“清荷?”展鹞诧异的皱了皱眉,打死他,他都不会想到,母后的女婢竟然也叫清荷,难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清荷再次点了点头,“起初,我也不相信,因为早前我就打听到,母后的那个贴身女婢,原是百里国上任皇后的贴身侍婢,本叫碧荷。”
“碧荷?”一听这话,展鹞更加懵了……
神女宠夫:师尊你要乖 0709章 叫谁老匹夫呢?你个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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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一听这话,展鹞更加懵了,皱起的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他赶忙问道,“那女婢本叫碧荷,为何又被称为清荷?”
清荷就知道,展鹞会有此一问,于是,她赶紧解释道。
“还不是因为,两年前的母后,灵魂刚刚转世,被夺舍的百里国六公主——百里攸澜是一个家喻户晓的痴傻废材,因此没有武功修为!”
“又因她刚从西岭郡的皇陵逃出来,后来才在偶然间拜入了丹医门的前任门主东方雨燕门下。为了避人耳目,恐防太子一门追杀,所以才将碧荷的名字脱口改为清荷!她自己也改为了东方攸澜!”
脱口改为清荷,难道不是潜意识的吗?而且她自己还改为东方攸澜,攸澜——幽兰……
“原来如此!”一听是这个原因,展鹞这才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清荷妹妹,要不是听你说起这些,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其中根由,由此可见,母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我咯?”
“当然!”看到展鹞的眼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生动亮泽,又听他再度称呼自己为清荷妹妹,清荷激动的赤红了眼眶,欣慰的点了点头。
她就知道,她的太子哥哥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的,也不枉她这几个月的辗转难眠,辛苦打探。
“可是……”展鹞还是有点搞不懂,凝眉紧锁的站在那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既然母后都能想起你这个养女,那她为何不亲自来看看,我这个亲生儿子呢?”
哪怕有一封书信也好?
亲自来看看你?你也不想想,这两年间,你都对母后都做过什么!
“这……”,清荷翻了翻眼皮,心下冷哼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感觉有些事情,要给展鹞提个醒,否则,他会一直深陷在自己为自己营造的障目之中,不可自拔。
“太子哥哥,我猜想,母后虽然转世了,但毕竟仅有两年时间,这两年,她既要与被夺舍的原主灵魂契合,又要修炼,还要努力在人族站稳脚跟,每天过的日子不用说,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一听这话,展鹞猛然后知后觉的拍了一下脑门,“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想到这六万年间,他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复活昔日的母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仔仔细细的揣摩过。
而且,自从知道了千年前的那个预言之后,他对昔日创始神女的转世,也只是想着,要怎么打压,怎么迫害。
就连被他派到人族的鬼六,唯一的任务,也是要探知创始神女转世的消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否则,为何半年前突然现世的神女殿,他都没有姑息?不仅派人刺杀了神女殿主,还将神女宫殿也毁得千疮百孔?
最主要的,他还曾经发过誓,一旦让他找到真正的创世神女,他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谋得她的心脏,好用以复活自己的母后。
是以,最先发出百里国的六公主——百里攸澜是妖女的传闻
,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除了他,还有谁?
“哎呀,瞧瞧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想到前前后后,自己对百里攸澜做过的那些事情,展鹞顿感愧疚难当,追悔莫及。
“怪不得母后不愿意见我,甚至连封书信都不曾有过!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都是我这个亲生儿子啊!”
想到昔日的零零种种,展鹞再次扑到紫晶冰棺上哭的泣不成声,悔恨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倾泻而下。
一旁的清荷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展鹞,只好一边默默的陪着流眼泪,一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给他以无声的安慰。
等展鹞终于不再哭泣之后,清荷又将从魔皇那里,早已打探到的其他消息,又告知了他。
谁都不知道清荷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经过那天之后,展鹞便下旨大锁宫门,又亲自上手将整个皇宫甚至是禁地,逐一翻了个遍。
展鹞在妖族大动干戈的原因,除了清荷无人知晓。假设,一旦有一天,让谷幽兰知道了其中意欲,她肯定会痛彻心扉,连连大呼。
“这一个个的都是想干什么呀?我的心脏难道真是灵丹妙药吗?昔日的魔皇巧言令色,不惜以色诱之,今朝的展鹞,竟然也时时刻刻惦记,难道这一切,又是天道使然吗?”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便打上九霄三清境,让三尊老儿,无颜苟活于天地之间!”
此时的九霄三清境中,通过三清石镜在观看这一幕的三位白胡子老头,下意识的齐齐打了个寒战。
“不得了不得了啦!”上清道人,赶忙摆了摆手,急切的说道,“这一切千万不能让羽丫头知道,一旦让她知道了,那我们这沉寂了十万年的九霄三清境,从此就不得安生啦!”
“可不是可不是!”玉清道人也是连连点头附和,“说的就是呢,以羽丫头的脾气,一旦让她知道了,就连她昔日的亲生儿子,都曾时时刻刻惦记她的心脏,那她还不得把九霄三清境给拆啦?”
一听上清和玉清两位道人的话,太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说罢,他翻了翻眼睛,又跟无事人一般甩了甩袖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喂喂喂,我说太清,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啊?”上清不干了,立马吹胡子瞪眼睛的望着太清,“当初与亚煌打赌的,又不是我和玉清两人,你可是也有份的!”
“就是嘛!”玉清也不甘示弱,接着上清的话茬,继续说道,“太清,你现在想把自己撇清干系,是不是为时晚矣啊?”
“什么推卸责任?什么撇清干系?”太清自认为是他们三清尊者中,头脑最为清晰,思维最为缜密之人。
他一边负着双手,一边斜眼看了看上清,又侧过头瞄了一眼玉清,这才皱着眉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是何意?”玉清被太清的话,弄懵了,他立刻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上清,似乎想
从上清那里寻得答案。
然而,玉清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上清压根同他不在一个频道。
“老,老吗?”
上清一边说,一边难以置信的捧起自己的白胡子,看了又看,随即又非常认真的望了望玉清的脸,仿佛有感而发一般,随声附和道,“嗯,的确是挺老的!”
瞧玉清那一脸的鸡皮老褶子!说罢,趁玉清不备,迅速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了他的胡子,使劲一扥。
“斯哈……上清,你疯啦?”玉清不防,一把胡子被上清扥得生疼,他一边疼的连连跳脚,一边翘起兰花指,指着上清质问道,“我说你个老匹夫,你薅我胡子作甚?”
上清得了便宜又卖乖,立刻笑的一脸菊花开,他赶忙摊了摊手,又用肩膀轻轻拱了拱玉清,“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叫谁老匹夫呢?你个娘炮!
“问我作甚?哼!”玉清很生气,狠狠的瞪了上清一眼,随即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自己的胡子。
百万年来,他最为宝贝的,就是自己这把又白又长,又整洁又干净的胡子,那可是他与天地同寿的尊贵象征。
如有可能,此刻他真想抡起王霸拳,在上清的脸上抓上三道口子,让他赶脚一下,什么叫,花儿这样红!
看到一脸铁青的玉清,上清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暗自笑了笑,随即挺着身板,大言不惭的说道,“玉清,你无需这样震怒,方才,老夫只是想在你身上验证验证,你是不是真的如太清所言,糊涂老矣!”
“你才糊涂老矣,你全家都糊涂老矣!”玉清气的不行,一边说,一边抄起小拳拳,连连怼了上清几下。
他就知道,方才上清肯定没憋好屁,果然不出所料,这糟老头子心眼最坏了。
“行了行了!”太清一见上清和玉清,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好几百万岁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般,打情骂俏,哦不,打打闹闹,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俩有完没完?还能不能说点正事了?”
“嗯嗯,你说你说!”上清和玉清自然是知道事有缓急的,也更加知道,此刻还不是打闹的时候,于是两人立刻收起了玩闹之心,一本正色的站好,静等太清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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