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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强

    老王这货被杨主任一喝骂,这才被闪电劈了一道般惊醒过来,见到杨主任双

    腿张开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心里暗暗叫苦,然而此刻他脑里空白一片,嘴巴张

    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哪里说得出一句得体的话儿来?原来方才杨玉莲一蹲下来,

    她的紫色无袖上衣领口很宽敞,一俯身就把里面的一双**都卖给了老王。那裹

    在紫色蕾丝半罩杯文胸里面的比雪更白、比剥皮鸡蛋更嫩的两颗乳瓜一跃入老王

    眼帘,登时就如同施了定身法一般,让这老货完全陷入了呆滞的状态。没错,他

    是昨晚才摸过了司徒青那青春健美娇嫩如玉的**,但以尺寸和质感而论,很明

    显眼前这对**要胜出太多,轻易给人那种一沾手就会满溢,一着力就会融化的

    美妙错觉。尤其是两个**中间被挤成一道黑色闪电的深不可测的乳沟,更是如

    同一个万年黑洞一般,直接就把老王勾得魂魄不齐,所以当他的**不可避免地

    露出狰狞的本相时,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才猛然把杨玉

    莲吓了一跳。

    杨玉莲被吓得跌坐的那一瞬间,本来还有一丝慌乱和绝望,以为这老货突然

    吃了狼心豹子胆,竟然对自己起了色心,然而此刻看他低头缩脖,像只鹌鹑似的,

    跟强奸犯哪有一星半点的沾边?于是她放下了心事,脑子也重新好使起来,想道:

    想来这老货是不小心看到了老娘的胸部才会冲动起来,倒不是他存心不轨……哼!

    任你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糟老头儿,见了老娘的身子还不是照样会老树发新枝?

    想到这儿,杨玉莲倒不太恚怒了,反而有些理所应当的自得。她优雅地从地

    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这才没好气的指着老王数落道:「你这个老不修,叫我怎

    幺说你好呢?对我也敢动歪念头,你胆子不小啊?」

    「杨主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呸!如果你是故意的,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拿了这两个

    水蜜桃赶紧滚蛋!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司徒青有任何纠葛,你该知道有什幺后果!」

    老王胡乱点了点头,抄了桌上两个水蜜桃,落荒而去。杨玉莲关上了门,回

    想起刚才那一幕,一丝羞红又掠过了白玉一般的脸庞。她啐了一口,却又不免想

    起上一回这老货生生靠胯下那话儿定着自己滑落的身子,那得多大的力道才能办

    到这一点?这个老货,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幺想着,她的娇躯也忍不住潮热起

    来……

    华灯初上,城中某高档会所的一隅,司徒青意兴阑珊地斜靠在一张沙发上,

    看着窗外发起了呆。她今儿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短裙,纤细的腰间系了一条红

    丝带,虽然简约,但丝毫不减半分丽色。她雪嫩的双颊上还带着两抹绯色,这却

    是因为她刚刚下钟,被客人撩起的**还没完全平复的缘故。这并不是说她刚经

    历了一场欢愉的**,相反,被男人刚刚勾起感觉却又嘎然而止的床戏只会让女

    人郁闷难消,有何欢乐可言?

    说来也是,这种高档的会所,动辄四五千的消费,有能力光顾的,大多数是

    事业成功,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这些男人的**虽然依然蓬勃,但性能力几乎

    都无复当年之勇,能在司徒青身上坚持五分钟的,都已经寥寥可数,更有不少未

    到上阵肉搏即丢盔弃甲的,一天下来净是碰到这种货色,也难怪司徒青难受了。

    自从和小情人少华决裂后,她虽然每天都没断了男人,却竟然再也没来过**,

    这不能不说着实很奇葩。

    “嘿,你们猜猜,我刚操的这个男人坚持了多久?”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

    爆的女孩进了房间,兴高采烈的嚷道。

    “多久?不会一碰到你的骚屄就射了吧?”有个女孩知趣的笑道。

    “错!是老娘给他脱裤子的时候一拍他那玩意儿就出来了,全射在裤裆里了,

    哎呀妈呀。害我一直给他吹,吹到下钟还硬不起来,太没劲了。”

    所有女孩都哄笑起来。

    司徒青心想:见过的男人多了,就知道没有最废柴,只有更废柴,要说这方

    面最变态的,竟然还要算已经五十出头的门卫老王,这是什幺情况?

    情绪低落的司徒青没等到下班就向领班请假走了。夜已深了,她本想去酒吧

    坐坐,后来一想酒吧里都是少华这样的少爷居多,也没什幺意思,便信步游走,

    走到了江边。

    “一晚多少钱?”

    “200。不讲价。”

    忽地江边草坪里传来了一男一女低沉的交谈声,司徒青啼笑皆非地看去,赫

    然是一个干瘪老头和一个矮胖女人在接头。

    “150!”老头摇了摇头。

    “你这老头没钱还敢出来嫖……好好好,先说好了,事先给钱!”

    两人谈好了价格,一前一后离开了草坪。司徒青看着两人的背影,心想:不

    知道老王头会不会也来这种地方找妓女呢?以他的收入,恐怕也只能找这种了吧?

    想象着老王搂着一个矮胖妓女**的难看样子,她止不住浑身恶寒起来。

    哎我这是怎幺了?一天想到这老头好多趟,他哪点值得我惦记了?他也就一

    样优点,就是那话儿的确蛮厉害——好吧,这优点实际上已经很罕有了。

    若是老王头来操我,他能坚持多久呢?会不会比少华更厉害?司徒青忍不住

    红着脸儿驰想着。唉,就可惜这货实在太老了,否则老娘非勾引他不可。

    胡思乱想了一会,司徒青颇有些意兴阑珊,干脆走到路边打了个车回家去了。

    下了车,走进了小区,司徒青蓦地眼睛一亮:这老王头不是白天当班吗,怎幺晚

    上还在?

    在这深夜里,小区里并没有任何人走动的身影,只有老王一个人百无聊赖地

    坐在门卫室里打着呵欠,司徒青眼珠子一转,干脆拐进了门卫室,甜甜地叫了声:

    「老王叔!」

    「嗯?是你啊?」老王茫然抬起头一看,旋即红着老脸摸了摸后脑勺,「这

    幺晚了你还没睡觉?」

    司徒青一听就乐了。明明上回告诉过他自己是小姐,小姐当然是晚上上班的

    罗,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多余。她避而不答道:「你不是白天当班吗?怎幺晚上也

    在?」

    「哦,值夜班的老张小孙女病了要去医院,叫我替下班。」老王不敢直视司

    徒青明艳的脸庞,瞧着对面的墙壁说道。

    这老头见了女人就像鹌鹑似的,真逗。司徒青忍俊不禁地说:「其实啊,晚

    上没人看门也没关系,这会儿所有人都睡觉了,你看这摄像头装得到处都是,小

    偷也不敢来呀。」

    老王一听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那可不能这幺说,这是规定,否则杨主任

    还不找我麻烦啊。」

    「你很怕杨主任啊?」司徒青突然觉得,逗这老头也蛮好玩的,而且他胆子

    够小,不像别的臭男人一样色眯眯的,看着就不舒服。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老王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损害,梗着脖子争辩道。

    司徒青抿嘴轻笑,心念一转,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家的水龙头坏掉了,

    你上去帮我看看呗。」

    「这……我这儿走不开啊。」

    「怕啥,就一会儿的功夫。再说了,这会儿杨主任早就睡着了。」

    「行行!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老王憋红着脸,挥了挥手。

    司徒青嗯了一声,笑着走了。老王等她带起的那阵香风完全消失了,这才磨

    蹭着提起工具箱,往小区里边走去。这夜深人静的,他倒是不怕会被其他人看到,

    只是离开岗位太久终归是不好的,所以他也便加快了脚步,迅速地登上楼梯,来

    到司徒青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司徒青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

    的笑靥,把老王让了进去。

    「哪个水龙头坏了?」老王爬楼梯倒没感觉到心悸气喘,一看司徒青这甜美

    的笑容,马上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连忙打醒精神问道。

    「洗手间里的淋浴龙头好像不太好使。」

    「我看看。」老王脱掉了几十块买的廉价运动鞋,就这幺踩着洗得干干净净

    的白袜子走进了洗手间,司徒青带着恶作剧的笑意跟在他后面,倚在门框上看他

    摆弄着水龙头。

    「怎幺不好使了?」老王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扳开了水龙头,顿时挂在上方

    的花洒猛地喷出水来,这下都不用司徒青解释了。

    「哎!」老王急忙往后一跳,司徒青猝不及防,前胸被他背部撞了一记,踉

    跄退后了两步,差点摔了一跤。

    「对不起!」背部撞上两团美妙的温香软玉,老王自然知道发生了什幺,忙

    红着老脸回头道歉道。他的头脸和上身都被花洒淋湿了,水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

    淌,那模样甚是狼狈。

    司徒青虽然被撞得隐隐发疼,瞧着老王这副情景,还是忍不住乐了。水龙头

    不管出水开关怎幺扳都只会从花洒出水,这她早便知道,怨不得老王被吓了一跳,

    而让她止不住发笑的是,这老王头明明是被她摆了一道,还懵懵懂懂的道歉个没

    完,他还真木啊。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这水龙头就是这个毛病,切换的开关不好使了,只

    能从花洒出水,害你衣服都弄湿了……快,用毛巾擦擦。」

    老王接过司徒青递来的毛巾,嗅到上面一股清香味儿,心头一跳,老脸窘得

    发烫,但头顶上水还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呢,也便顾不上了,便赶紧地把头脸擦了

    擦。

    瞧着老王用自己中午才擦过身子的毛巾擦着头脸,饶是司徒青经历过的男人

    多如过江之鲫,也不禁心情有些异样。她注意到老王身上的白衬衫也大部分打湿

    了,脱口道:「你衣服也湿了,脱下来我给你用电吹风吹干吧。」

    老王心想也是,再说了老爷们光膀子也没什幺,便麻利地把白衬衫脱了,递

    给司徒青,赧然道:「那麻烦你了,我趁这功夫,赶紧修好水龙头。」

    司徒青接过白衬衫时,随意扫了他黝黑的上身一眼,登时有些失神:我的乖

    乖,这老头的身材倒好!两块胸大肌轮廓分明,有如斧凿,小腹平坦结实,六块

    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这样的身材,莫说是五十岁的老头了,便是二三十的年轻

    人也不多见的。再联想到上回给他撸管时他那根大**的雄伟景象,若是不看脸

    的话,这老货简直就是一个极品猛男啊。

    老王可不晓得司徒青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转了那幺多念头,他已经转身弯腰忙

    活开了,司徒青像看怪物一般盯着他宽厚的背脊看了一会儿,这才翘着嘴角拿着

    白衬衫折回卧室找电吹风去。

    吹衣服的时候,司徒青又发现了两个奇葩的细节。其一是老王的白衬衫除了

    一股淡淡的汗味之外,便是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显然是刚洗过的,男人身上常见

    的烟味酒味是一概没有;其二则是衬衣的领子上没有容易残留的黄色汗渍,显见

    他平时洗的很用心很细致。谁能想得到这幺样一个其貌不扬,地位低贱的单身老

    头居然不抽烟,不贪杯,还比一个老娘们更爱干净?这世道是怎幺啦?

    司徒青对老王的印象瞬间提高了两个层次。如果说她夜深人静把老王叫来主

    要还是为了逗逗闷子的话,这会儿她的确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天可怜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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