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遗言?给谁的?」初邪下意识的问道。
然后我们都安静了下来,相互对视了一眼。
除了我和初邪,是不可能有人会接触到这台crk并且还任性的想要偷窥里
面内容的。如果奥索维真的想要通过这台crk留给谁什么遗言的话,那一定就
是我们两个了。
以此想来,那么密码就一定该是我和初邪才知道的某种词汇或者数字组合。
初邪又接连尝试了我们两个人乃至所有熟人的生日、可能存在的编号、以及
我们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食物、饮料等等一切能够想到的东西,然而都没有成功。
「他既然有自信我们能够破解这个密码,那么应该是有关我们三个同时在
一起的时候所交谈过的内容,并且应该是一个在其他场合根本没有出现过的词
汇。」
我让自己代入奥索维的角度,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情况。
回忆迅速的倒退了回去,脑海在这个时候突然显得无比清晰。倒带一般的场
景一直追溯到了一张湖边的方桌,然后我终于想到了什么。
我向初邪要过了crk,然后在上面输入了c-r—a-n—e。
手中的crk发出了清脆的系统进入音乐,但是却没有像其他任何一个cr
k一样向我们展示出初始的界面。
因为一个视频以投影的方式自动的播放了出来,我们看到了奥索维那张让人
生气的脸,因为他在笑,笑的有些得意。
「亲爱的伙伴们,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视频的话,请恭喜我吧。因为这说明我
所有的' 计算' 能力已经重新复苏了,我已经重新走出了命运之河。」
「我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你们一定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的。我想我们
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再次见面的机会了,被人永远记恨下去可真是糟糕啊,所以我
会让你们心满意足的。」
「当你们离开暗面的时候,我已经重坠深渊,断绝了一切可以影响参与这个
世界的可能性。所以我重新变成了独立的事件,计算再次成为了可能。」
「是的,我没有死。初邪应该很了解我,我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伟大,真的
要为了你们人类去死的话,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吧?我只不过是透支使用了自己的
契约,然后被强行拖入了深渊。在那种时候,不失为一种完美的逃命方式。」
「可是你们还是应该对我抱有一点点的感激之情吧?毕竟没有我的话,你们
新人类也不可能离开暗面。」
「该说些什么呢?其实都不重要了。我已经看到,在有生之年,是无法再和
你相会了,所以这里的道别,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就是永别了。此外,不用担心那
些想暗杀你的人了,几天之后你们就会收到相关的情报,你的死活对幕后指使者
已经不重要了。在临别之际,给你一个忠告吧,虽然未来的你并不会接受这个忠
告,但当你在无数的时间流淌过去之后,终究会回想起来我的这句忠告。那时候,
你就会变成命运的信徒,这很有趣,这就足够了。」
「我的忠告是,不要做你心里知道会后悔的事情。当然,就算我这么说了,
或许你还是会去做,就像以往一样,坚信着自己。或者,你会因为我的这句话而
改变自己的选择?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依旧没法看清,自己是不是被我摆布着
走上了我所期望你走的那条道路。」
「所以,你最终还是会走你自己的路,并为之后悔。可这就是你,初邪。没
人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流向何方……那么我真的知道么?还是说我只是想要用这种
方式让你记住我?嗯嗯,最好是这样啊,哈哈哈。」
「贪狼。正如我所说的,我无法看清你的命运,也无法看清梅尔菲斯的命运,
所以我依旧不知道我一直所寻找的那个未知数到底是你还是他。那么,我给你的
忠告就远比我给初邪的要有意义。我衷心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忠告:请牢牢地掌
控着自己命运,无论盘子上摆的诱饵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都不要按照其他人的
期望那样,变成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自己和你会不会再见,但既然未来的某个时刻是未知的,那么就
等待着好了。到了那个时候,你是会对我拔刀相向还是和我握手言欢?我都很期
待。」
投影里的奥索维向镜头走了过来,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切断录影。
「啊,对了。既然我不在了,这个房间就给你们好了。我知道就算我不说,
你们也会把它占掉。不过我说了之后,初邪会不会为了不被我摆布而放弃这个念
头呢?或者我说这句话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再将计再就计?就计再
就计?哈哈哈哈……」
在奥索维隐隐淡去的爽朗笑声中,视频结束了。
我和初邪看着熄灭下去的屏幕,谁都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奥索
维说过的话在我们两个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就像一只撞破牢笼的鸠鸟,兴高采烈
的用得意洋洋的舞蹈庆祝着自己的自由。
「真是个混蛋啊。」
最后,我和初邪异口同声的做出了相同的评价。
这家伙先是演了一出悲壮的牺牲剧,然后又以这种方式卖弄了半天口舌,说
的人一脑袋雾水,又是心悸又是惆怅。如果他真的在这里的话,我和初邪绝对会
联起手来,把他一顿暴打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这个房间?」我哭笑不得的看向初邪。
「当然是归我们了!鬼才在乎那个混蛋说了些什么呢!」初邪气呼呼的骂道,
「看我不把他这些书全都给他烧了当祭品!」
像她这么聪明而又诡诈的女孩,几乎从来不会在别人那里吃亏。可是奥索维
总是能做到这一点,而且不止一次。奥索维看的很准吧,初邪永远不会管别人想
要她怎么做,她就只会做她自己认定的事情。
「他说那些屁话,就是为了不让我睡他床而已!我还不知道那个家伙,最讨
厌人家拿他的床打盹!我还就偏要睡!」
初邪像个赌气的小女孩一样气哼哼的坐在奥索维那张床上上下颠动着,抒发
着心里的闷涩。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我们都心知肚明,奥索维在这个时候所说的话应该都是
真话。无论是对初邪的评价还是那句关于后悔的忠告。可是那些话听起来却让人
非常不舒服,仿佛是一种对你生活和命运无从反抗的判定。
你可以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但内心深处却本能的相信着对方所说的话。人,
是很难战胜本能的。
我轻轻抚摸着初邪的肩膀,想让她放松下来。可是女孩却臭着脸,拿指头戳
我的肩膀。
「凭什么你的未来就是未知的,我就要变成命运的信徒?!那家伙真是气死
我了气死我了!!放狗屁放狗屁!!」
「如果我们两个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那么你的就一定也是未知的……
就如同我和梅尔菲斯一样,相互影响着,并且共同拥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我轻声在初邪耳边说着,女孩的躁动随着我轻柔的话语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我和梅尔菲斯之间的事情,初邪有一万种途径能够打听的到,无论是通过苏
裳还是瓦琳娜,我知道即使不用细说她也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和初邪一样,我并
不在乎自己的命运会被人怎样评价。不管奥索维是不是真的能计算我们的未来,
只要他有自己的意图和立场,他的话就没有被重视的必要。
初邪顺势将头歪在我的臂膀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不是哀愁的感叹,而
是试图让全身放松下来的发泄。
「你的伤还疼不疼了?」女孩没有抬头,她只是呆呆的靠着我,目光无神的
凝固在房间中心的虚空里。
「已经习惯了。」
「我听阿杰他们说,你的朋友牺牲了……」
想到布鲁瑟,我的嗓子微微发紧,一瞬间竟没能开口出声。我只能点了点头。
初邪的声音优柔而缓慢,像静静流淌的小溪。
「虽然一直都没问你的事……但自从他出现以来,你一直都很信任他。你们
的关系应该很好吧?我之前认识他么?」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他。不过……是的……他
是很长时间以来我拥有的唯一一个朋友。」
初邪一直保持着依靠着我的姿势,她轻轻将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如果我没有失去力量就好了……那个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在前线战斗……他
或许就不会死了……」
我本想对她说,法师根本活不下来的。连泪滴这种不怯于近身战的魔战士都
没办法坚持到最后,你去的话一定更加危险。
但我最终没这么说,而是沉声嗯了一下。因为无论假设如何,死去的人也不
会再活过来。初邪这么说,也只是想要安慰我。
初邪转过身来,用手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脖子,慢慢的靠近了我的脸。她眼睛
里闪着一点晶莹的亮光,仿佛之前险些流泪。
我迎上去,用嘴唇迎接了那两片薄薄的柔软。心里面有种莫名的悲伤,然而
这个吻如若把我的悲伤置于了可以俯瞰千里的高山之上。悲伤,但是心里却非常
开阔,好似自己可以一往无前。
初邪用舌尖轻轻的触摸了我的嘴唇。一时间,我感觉像是抓住了遗失很久的
珍宝。压抑了很久、仿佛一直不存在般的对她身体的眷恋突然间就溢满了我的胸
腔。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贴到了自己身上,又抓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敞开在了我的怀里。
我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初邪受到了惊吓,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在我的
控制之下是如此无力。
她有点惊慌失措,松开双唇往后躲闪。
「你干嘛……别那么用力……别闹……」
「你很清楚我想做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把她按在了床上。
「不行!我不要!」初邪涨红着脸,提起腿,想要用膝盖把我顶开。
如果她真的完全没有想法,就会给我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才对。她现在的
情形,其实是来自于心里对未知的恐惧。
我对她来说远远还没到这种程度。她能够接受亲吻和拥抱,但和我上床则是
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如果她关于我所有记忆都不存在了的话,那么现在初邪自
己的概念里,自己就根本没和人上过床。
所以她害怕,而且不知所措。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燃起**了,能够忍住不
召唤出葬敌法球就不错了。
但是我已经没剩下理智去站在初邪的立场思考问题了,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
是找回以前那个可以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女人。
于是我们在床上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初邪不住的蹬腿,却怕会真的
弄伤我而努力控制着不去使用自己的魔力,而我则想尽一切办法腾出手来,伸进
了她的衣服。
女孩光滑的脊背摸起来滚烫,虽然她最近没有怎么活动,但是因为伙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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