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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帝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水上尘

    相传起兵那天,来了一股黑风,把太宗的帽子吹掉了,所有人都认为不吉利,就连太宗自己,都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什么指示,帽子,不就是头?

    掉了帽子,起兵要掉脑袋。

    但是姚广孝就力排众议,说太宗掉的是亲王的帽子,因为要换更大的帽子了,所以这是上天的指示,让他起兵。

    当然,靖难是实打实的打仗,太宗身先士卒,他只是用了封地的那一点兵力,要平推到南京,想想那种难度,也是遇到十分多的挫折,九死一生。

    曾几度想要放弃,但是都是姚广孝在给他打气。

    在最颓败的时候,太宗准备束手就擒,但是姚广孝揪着太宗的衣领骂他,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你准备像你的兄弟一样,被谋杀灭种吗?

    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

    最后太宗被激发了斗志,一举夺下南京。

    而且姚广孝非常聪明,当然也出了许多计策。

    可以说,姚广孝确实是太宗的贵人。

    在太宗登基之后,姚广孝被封为一等国公,太子太保……所有好的官衔和荣誉,太宗恨不得都给姚广孝。

    不过姚广孝最后没有留在朝廷,出家了。

    相传是他位极人臣之后非常得意,因为之前家里穷,也是郁郁不得志,人一富贵,都要还乡。

    项羽都说,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没什么意思。

    不过姚广孝回去之后等待他的并不是赞颂和恭维,而是辱骂和看不起。

    他的亲戚朋友,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说他是乱臣贼子。

    原来,就算是有地位了,有些东西,穷尽一生,也得不到。

    乡亲们的看法对姚广孝来说,打击太大,回来之后他直接在皇觉寺住下,太宗如何召见,都不肯入朝了。

    但是因此也经常被太宗惦记,姚广孝病重,太宗都要亲自到寺庙里慰问探病,哭的稀里哗啦,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姚广孝也活了八十多岁,善终!

    李昭心中一动,原来他还有偶像。

    李昭佯装思考,随后问道:“大师可知道姚广孝的本事是从何而来?”

    觉远目光不解。

    李昭道;“姚广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论是什么学问,都研究的透彻分明。”

    “为人精明,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久考不中,是学子中的遗珠,大师您呢?您有什么不平事,非要学习姚广孝?”

    觉远低头一想,随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李昭:“你不是要问这个问题吧?你是看不起老衲,你觉得老衲没有要姚广孝有本事,老衲的本事,难道你没见识过?”

    姚广孝和真才实学,处心积虑接近太宗,见缝插针的怂恿太宗起兵,视死如归的跟随太宗起兵。

    靠的是谋略,学识,才智,勇气。

    觉远靠的是什么?

    李昭心中讥笑,到面上不显,道:“本宫确实非常不解,大师您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所以才会地位这样的热衷和仇视?”

    “若是您不是,就换一个条件不好吗,万岁爷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命,您如果能救了皇上,本宫真的什么富贵财宝都会给您。”

    李昭在说那句有什么放不下的事的时候,就见觉远眸子瞬间变得呆滞,随后他看着前方的虚空出神,细想之下脸上涌现痛苦,接着就是不甘心和愤恨。

    他攥起拳头道:“换一个?真的能讨价还价?您们说换个条件就能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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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件,当年对于我,为什么你们没有换个条件?”

    他这样的状态,和这句话说出,李少瑾的心敞亮了一半。

    一个偏执的人,大多是有一段解不开的愁绪,放不下的人和事,他有心结。

    觉远的言行举止,就印证了这句话。

    李昭在初次见到觉远之后,就让小鹦鹉去调查觉远。

    真的被小鹦鹉挖到了一段陈年往事。

    觉远是圣人故乡生人,姓邱名强,生在一个小村子里。

    父亲早亡,上面有一个寡妇母亲和四个姐姐。

    他是家里最小的,还是男孩,姐姐和母亲都宠爱的不行。

    他家境在当地也不算很差,姐姐们早早出嫁,彩礼的钱他母亲都给他存着,等着娶妻之用。

    觉远在十六岁的时候,喜欢上村子里的一个姑娘。

    那姑娘据说长得很不错,但是因为姑娘的母亲和觉远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因为一快地打过仗,所以觉远的母亲就不同意。

    觉远的母亲说“想结婚行,但是她不会出一分钱彩礼。”

    当地的风俗都要出彩礼的,如果不出,那不是看不起女方。

    女子家里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然后就告吹了。

    刚分手的时候,觉远还没怎么样,然后突然这个女子订婚了,要嫁给别人,觉远就开始缠着这个女子,不让她订婚。

    但是女子的父母不喜欢觉远了,后来觉远说服了自己的母亲,肯拿彩礼,可是女子还是嫁给了别人。

    自此后觉远离开家乡,出家为僧。

    不过这是当地人传言的事情,真相往往会出人意料。

    李昭对于真相不感兴趣,她就想知道,觉远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变成现在这样的,要想攻克他,要从那个地方入手。

    ***

    宫里,薛立斋给杨厚照吃了保险子,但是这是一时保命的东西,对于头部出血,他起不到作用。

    接下来还是要用三七止血。

    但是用了三七,血能止住,里面的血水很难短时间吸收,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凝固,成为淤血,只要有一点淤血除不干净,随便压迫了哪里,这个皇上,就算不死,也不是原来的皇上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娘娘,你懂我!

    接来下怎么治,薛立斋感觉有些素手无策。

    李时珍和张景瑜看了医书,张景瑜提出建议道:“难道要像书里写的,给皇上的头破个洞?”

    王太后一直在看着杨厚照呢,听了高声怒斥;“大胆,头脑五脏,都是脆弱不堪的东西,怎么能破头,你是想谋反?”

    张景瑜也只是习惯性的讨论。

    听了急忙跪下来。

    王太后又看着薛立斋;“所有人的推崇你,皇儿外面皮都没破,这你都治不好?如果你们治不好,哀家一个都不会放过,统统都要治罪。”

    薛立斋和李时珍也跪下了;“娘娘,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

    宫里的危机,李昭当然不知道。

    觉远的嘴,已经撬开了一点。

    她问道:“大师,是谁没有给大师换个条件?大师想要什么条件?大师有什么遗憾的事,不妨说出来,说出来给本宫听啊,本宫都会帮忙的。”

    觉远看着李昭,目光防备:“说给你听。”

    李昭点头道;“说给我听啊,看大师的五官和气质,也知道大师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年轻的时候定然神采斐然,有无数姑娘追求吧?”

    “大师还能做苦行僧,意志力惊人,所以不管是大师遇到了什么事,本宫都敢断定,一定不是大师的问题,是别人有错。”

    在外面听着的小鹦鹉傻了眼,娘娘最近眼神不大好了。

    觉远对着李昭,没有笑,反而表现出看知己的激动;“你知道?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是明眼人啊。”

    李昭心想我不说好听话,你怎么会觉得被人理解和认同呢?

    李昭就笑了:“大师,人生在世,无非就是七情六欲苦恼多,您是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觉远张张嘴,最后又抿紧了,然后目光又变得深沉防备,是不想说的样子。

    李昭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大师被女人伤过?”

    “不瞒大师,人生在世,谁还没遇过一两个人渣!”

    “本宫之前有未婚夫,他高中探花,有了首辅家的小姐想要嫁给他,他直接就跟本宫退婚,一个解释都没有,本宫等他那么多年,浪费了无数的青春。”

    “本宫还有个朋友,跟本宫的遭遇差不多,等了男人三十年,为了他们的将来奋斗,努力,兢兢业业,感情上也不敢有半点虚假,等了三十年,三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但是最后等来的是男人偷偷另娶他人,她成了见不得人的外室。”

    “可是往事重重,如昨日死,就让他过去吧,男人,没有好东西的。”

    觉远瞪大了眼睛道:“谁说男人没有好东西?你别以为你认识两个男人,就认识了天下人了。”

    李昭试探道:“那女人没有好东西?是,当年伤害大师这样优秀人才的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闭嘴。”觉远干脆的呵斥,但是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是很强烈。

    接着他道;“你也没有经历天下女人,怎么能说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是好的,她喜欢老衲,都是她的家人不好,她的家人,因为老衲家里穷,出不起彩礼,就不让她嫁给我。”

    “我知道她是身不由己的,她不嫌弃我,她喜欢我,她是被人逼着上花轿。”

    “都是她的父母。”

    觉远的目光又变得阴沉下来,看着前方,像是自言自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父母,他们的女儿明明喜欢我,就为了钱,他们要棒打鸳鸯。”

    “你知道吗?曾经我和小月那么情投意合,我们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娶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振宗,如果是女孩……我们不会生女孩的,一定是男孩,邱振宗!那是我儿子啊,我儿子,可是全没有了,被棒打鸳鸯了。”

    李昭心想,这个可跟调查来的结果有出入。

    接着觉远又狠狠的道;“不就是金钱地位吗?”

    “小月的父母,逼着她嫁给了一个员外的儿子,就是为了钱财,老衲不甘心,权势,地位,真的就那么了不起?”

    “所以老衲会富贵还乡给他们看到,老衲要让他们所有人后悔,所有人都跪下低声跟老衲求饶,他们错了,他们看走了眼,老衲最后成为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皇后娘娘应该更理解老衲才对,您方才说的自己的故事,不就是韩澈?”

    “虽然老衲拨动了时针,让你和皇上相遇,但是就算没有你跟皇上这一段,韩澈两辈子的选择,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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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她的母亲选的,都不是你,你应该更了解我的心情,我们都是被人看不起的人,被他们的父母看不起,老女人真真的可恨。”

    他就碎碎念起来,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咬牙启齿,恨不得咬下谁一块肉一样。

    不管真假,终于他说出来了。

    他自己肯定以为就是真的。

    李昭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她润色了韩澈和杨宸跟自己的关系,就是要让觉远觉得不孤独,他们是一样的人,她理解他,他才能对他说往事

    说了就是突破口,这个突破口,从觉远自称老衲改成我开始,就有了。

    李昭见缝插针道;“大师,你只要把扳指给本宫,让本宫救皇上,皇上醒了,你就是功劳一件,有什么事比救皇上还有功的?”

    “到时候本宫准你仪仗开道,举牌还乡,赐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然就把曾经看不起大师的人全都抓来,放在大师的院子里,让他们为奴为婢,每日匍匐在您的脚下。”

    “您说是吧?您有这样高的本事,本来应该为皇上所用,咱们应该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怎么就成了敌人了呢?”

    “救皇上,就是咱们两边握手言和的讯号,大师曾经受过的委屈,本宫都帮着大师讨回来。”

    觉远的目光狐疑:“你真的会帮老衲讨回来?”

    李昭道:“因为被人看不起的苦楚,本宫跟大师一样啊,不让他们后悔,怎么对得起他们当时的嘲讽?”

    “大师,咱们可是一样的人,您忘了?您的所有想法,本宫都了解,只要您能救皇上,本宫绝对让您一鸣惊人,让那些人跪在您的脚下求饶。”

    ☆、第八百二十六 激怒

    “川牛膝,我想起来了,川牛膝。”

    慈宁宫偏殿的一个房间里,此时摆满了太医院的送来的各种医疗书籍。

    是薛立斋和李时珍他们要求看的。

    皇上这个伤情,在内部,外面没办法用力,他们也来临时抱佛脚了。

    是李时珍看到一本草药书籍,虽然没有看到川牛膝,但是他还是突然想起了川牛膝。

    他去过蜀地,当地有种牛膝。

    薛立斋和张景瑜的目光都看向他。

    李时珍语气有些兴奋道;“这川牛膝逐淤血,通经脉,又利尿通淋,可治湿热下注。”

    “它在通风除弊的药中,有个非常特别的功能,叫做引血下行。”

    薛立斋眨着眼睛:“引血下行?!”

    李时珍道:“川牛膝和苍术,黄柏使用,正好是治疗下半身水淤血的,可以将上面的淤血湿气,都引到下面来,通过尿液排出,所以是引血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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