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洛荻/茉莉儿
缠绵的吻并没有停。他的手自她发间下滑,缓缓地在脖子和肩膀上画圈,逗弄那里的每根神经。好痒!她的头皮和发梢还在回味指尖前一刻的纠缠,他的手却已滑下,抚过背脊,抚过俏臀,停在大腿上。手掌所经之处,诱发肌肤万千尖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激出愉悦的回鸣。
应曦满是按摩油的双手不知该放哪里,但它们像自有意识地,钻进他黑发内,应曦发觉那发质异常柔软,有着混合了洗发水香味和男性气味的味道。玉手移到他脸上,感觉下巴刚毅的棱线,剃须的脸看起来很乾净,摸起来却有点扎手;手绕过他脖子,蜿蜒来到宽肩上,肌肉形成的柔和曲线刚好与她掌心贴合。神使鬼差的,她把他拉向自己,或者是把自己更推向他,甜蜜的渴望让她想寻觅更多──更多的他。他的手就在她大腿上,膝盖上方,慢慢地他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背後,让她更贴向自己。应曦仍沉醉在那热吻中,两唇相贴、胸腹互抵,他的男性象徵就在她大开的腿间,蹦得紧紧的柱身与湿润的桃源洞口几乎也在接吻。这过於亲密的拥抱让她羞涩又害怕,又让她温暖。
令狐真敏锐地感觉到她火烫的身体,正紧贴着他颤抖不已……这个女人,他曾经淩虐过的女人、他最好两个弟兄的女人,让他认识了自己前世今生的女人,也是让他摆脱同性恋、陷进男女情爱的女人,已经动情了。他下身肿胀得发痛,狰狞的龙头已经嗅到了它的近在咫尺的猎物,有那麽一刹那,他想忠於身体,对她为所欲为。但很快,几乎是同时,这想法被另一股更澎湃的柔情蜜意所取代,他所有黑暗的肉欲化成一个:他要她自愿,自愿把身心都交给他。
好不容易结束情深的一吻,他略往後仰,看向她。天花板上的灯光为她的黑发罩上美丽的光环,就像天使般圣洁。她脸上的光线被他挡住,但他听得见她微细的低喘,感觉到抵着他的这副曼妙身体在煽情地颤抖──那是渴求更多的证明。他再次把她拉向自己。细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在他的唇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相互倚慰,应曦有些醺醺然,又夹杂着某种渴求与奇异的甜滋滋。此时此刻,应阳和奕欧已经不在脑海里,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面前的他。感到他一只手抚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滑过她背臀与大腿;感觉他吻她时须根对颈项、下巴及喉咙造成的酥痒,那感觉凝汇至腿间,再盘旋着慢慢上升;但远不止这样,她还感觉到他──令狐真,他的男性在她打开的腿间。硬挺的窿起,顶着她的洞口,甚至快要……她穿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了阻隔作用。
想到他的巨龙正坚硬的抵着花谷,应曦心里一阵起伏翻腾,感觉自己似越过了某座高峰,正坠向甜蜜的深渊──只是个吻而已,她竟如此动情,难道自己是**吗?残存的理智想极力想摆脱这种感觉,下体却自有意识的挤擦那硕大、危险的隆起,在她大脑还未来得及制止以前,娇媚的嘤咛已自喉间发出。突来的羞耻让她身体更热,她试着想推开他一点。混合了油与水的青葱玉手已经抵在他的胸膛了。
察觉她的兴奋,听到她可爱的浅吟,令狐真心痒难耐,饥渴地陷进她颈侧,用**叹息回应她。她後退时他把她拉回──近乎粗鲁地,一只手把她的颈项锁到唇前,另一只手抚揉俏挺的圆臀,抓狂的把她按向自己,想听到另一声低吟——她娇羞的嘤咛。
“不要躲,应曦,用你的身体靠近我,你答应过为我按摩的……”可怜的令狐真,已经箭在弦上了。要不是强大的意志力、还有对她的爱恋支持着他的理智,只怕此时他已经把她压倒,不顾一切地冲进她的身体里驰骋宾士。
应曦的心也砰砰直跳,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身躯欺近他,笨拙地扭动身体,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为他‘按摩’。其实那不是按摩,充其量只能是‘蹭’,暧昧地‘蹭’。傲人双峰上的樱桃隔着蕾丝内衣,带着电流,激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微颤。
蹭……带着香甜的按摩油,带着彼此身上的汗水,带着无尽的爱欲……蹭……
令狐真的表情已经因为欲求不满而有些痛苦。他双手同时落到她臀上,把她按向他,她顺着他的动作移动,再靠近一点,小小的挪动,稍往上移,这细微的动作像把她整个下腹给灌满般,汇灌而入的是无尽的酥麻。他也在低低地喘气,像是隐忍,又像是在控制着什麽。她喘息不已,腰肢因为不停地扭动而有些酸软,但那份酥麻还在不断上涨,让她身体变得更媚──在期盼中娇媚。她听见他的喘息,下体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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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身体不再受控,她羞涩地挪动,不自觉的任娇臀左右摇摆,隔着薄薄的蕾丝,以桃源洞口的珍珠磨蹭他。也就在那一刻,他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一只玉峰,他的唇再次轻咬她的脖颈,然後那爆裂的欢悦像激流般冲刷全身,下体甬道像是突遭电击,像有一段美妙的旋律在万千根神经中回荡般,她一声呢哝──不同於刚才的吟哦,似欢吟又像哀鸣,却同样的悦耳,她浑身乏力的躺在他怀里,他把她拉近一点,静静抱着她。
作者的话:改地点了!亲们还来吗?等着你们的珍珠!
160、爱欲
绚丽的**突如其来,应曦伏在令狐真身上娇喘着,颤抖着。她敢肯定──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她身体发生的所有变化!在那极致的刹那,他停下所有动作。天啊!她羞愧欲死,他甚至还没……真正的触碰她。他会怎样想她?只是一个吻而已,而她竟磨磳他直至自己**……她恨不得钻进下水道,可是他的双手牢牢地禁锢着她,只得把头埋在他的肩窝,羞惭更火红了双颊,连带着全身都染上奇异的粉色。
“应曦,你太美了!”他发出暖和的叹息,被她的羞涩吸引着,给她无保留的诚挚的赞美。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自己的撩拨居然能让她得到愉悦,他感到莫名的甜蜜与兴奋。一直以来,应曦给他的感觉是嫺静、端正,爱嘟着小嘴儿,爱哭鼻子……他从未见过陷入爱欲**的她——星目微启,眼神迷乱,痛苦而又娇媚,全身散发着天然一股风韵。太迷人了!
她还在低着头做小鸵鸟,闷闷地说:“可是我觉得……好羞人……”
“不,你能这样,证明你已体会到我对你的爱。我爱你,应曦。”都什麽时候了,自己都欲火焚身,居然还不忘向她表白。
“是麽?”她抬起头,直起身子,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是的。”他温柔、坦诚的嗓音抹去她大半的疑虑。他低头看着一脸疑惑并娇羞的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两颊仍是娇艳异常。
**的余韵与羞愧的心理让她颤抖,但令狐真的样子盛满了甜蜜的幸福,她几乎要相信自己没做错什麽了。他温柔地微笑,那柔和的表情化掉她余下的尴尬与不安。他没再把她拉近,只是降低身体,索了个甜吻。犹沉浸在**余韵的松软的身体察觉他震颤的紧绷,**再次凝聚。应曦用满腔的激情回应他。唇齿相交,纠缠不休。热吻过後令狐真抬起头,用另一个温暖的微笑抚爱她。他慢慢平躺下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他让她跟着慢慢躺到‘浴缸床’上。
“舒服吗?”他问。
“嗯。”她微笑点头。
他的唇再次落下,给她截然不同的吻、特别的吻:舌头伸进、翻搅、再抽出、再伸进。他听到她呼息的转变,感到她火热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不已。
她感觉到那吻──**式的湿吻。她感到抵在腿间的他粗壮的大腿,感到他在上方轻压着她。她感觉到他的**,已平伏的身体被撩起新的渴望。但某种黑暗的幻影在脑中交错。那吻太过激狂,感觉像他已完全拥有她、像她已失去自己,成了他的禁脔般。他移动了一下,然後在她腿间的不再是一条,而是两条壮硕的大腿。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她双腿被挤开,他的臀降落其间,男性的阳刚再次压向她的阴柔。
澎湃的**刺激身体每处,令狐真也感到她的兴奋──那是此时此刻他感知的全部。虽然他清楚她才刚**过一回,虽然身体叫嚣着要解放、要宣泄。但这一刻他最想要的是让她再次颤抖在**的边缘,听她妩媚的呢喃,在她陷入狂喜时拥紧她。
令狐真感到她玉峰更加隆起。那笼罩在深色蕾丝下娇美的双峰,他早留意到了,在他的洁白的胸膛下凸现撩人的曲线,不时随她移动作诱人的微荡。他完全可以想像她们裸露时的美景,想像它们被他指尖按揉时那滑嫩、松软、温暖的触感,想像**被他逗弄至胀大、嘟起……
但还不是时候,她还没有主动。他要的,是她主动,要她自愿。男女交合的最高境界,不就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吗?把手轻滑到她身侧,感觉肋骨的轻微起伏──向内曲的纤腰,向外张的丰臀。再往下滑到她大腿下方──爱揉、抚摩,拉起一条腿绕到他臀侧,手指再次下滑,沿着光洁的皮肤轻挑慢舞,蜿蜒而下,潜向她身体的最中心,那儿才刚抵着他的阳刚──妙曼抖动。
他微抬身体,覆盖在她上方,脚掌、膝盖、手肘落下,紧握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潜入两人身体间。他已令她**,但他还没有真正的触碰她。天啊,他想要她想到心都痛了。即便如此,他仍然轻柔地让四只指尖抚揉她腿间,往下滑过幽谷上润湿的蕾丝,用最最甜美的温柔──把手掌覆在她娇嫩的桃源洞口上。
应曦低声嘤咛,几乎是啜泣出声──因他手的是如此该死的温柔,揉燃了滚烫的**。他移动得如此轻灵、如此温柔,全身还在为刚才的**震颤,翘臀不自主地向上微抬,抵上他的手──寻求更深入的触碰。双腿被迫打开,双手被他甜蜜又牢固地压在光滑湿润的缸底。他的手覆在她湿润的**,双腿被他结实的臀挤开,无法合拢。甜蜜的低吟化成无助的软弱,应曦觉得自己快化成了一滩水。
保养得不像男人的手在**游离,往上寻觅她腰间软热光裸的香肌──那样平滑柔软,让他想起‘玉肌雪肤’四个字。他蜻蜓点水般掠过那柔滑,扫过小肚脐,划过肋骨与髋骨形成的圆润线条,再由腰侧返回肚脐下方,滑进蜘蛛状的情趣内裤,就罩在她腿间,用手指研读她最私密的轮廓──鼓起的珍珠,下方更柔软、细嫩的缝隙,还有臀部诱人的峰峦起伏。令狐真额头上的汗更密集了,他的手在那湿热的谷地往返两遍,悄悄潜进内裤下,索求灼热的光裸肤触。然後划出洞口外,再探入内。
酥麻的**被手指入侵。突然,她浑身一震。因为,有两个男人带着怒容的脸,钻进了她的脑海。
令狐真感觉到她身体的突然变僵、变冷硬,结束那吻,抬起身俯看她。她的脸象雕塑般苍白无神,瞳孔晦暗满带惊惶,在灯光的掩映下更显痴惘。
“阿真,”她涰泣道,“我……”
“应曦,怎麽了?”?压制住自己滔天的**,他扶她坐起。
“我怕……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低语道,自觉愧疚又激愤。他知道她怕什麽,他知道她心里的那个坎还过不去,他也知道横亘在自己与应曦面前的两座大山——程应阳与奕欧。他想紧紧的抱着她,但又怕会再次吓到她。
“我知道……”应曦看向他,困窘得想马上逃开。但他正看着她──表情是如此亲切、坦承。她想向他解释:“……对不起。”
“不用道歉。”言词与音调一致的温柔。可是心却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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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
“我觉得这样不好……”
“没关系。”他等着──知道她想诉说更多。“我不该这麽急的。我知道你有顾忌。”?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或许快要哭了。他知道她也想要他,只是後来改变了主意。令狐真给她最温柔的微笑,试着向她伸出手,见她没退缩,他才轻抚她脸庞。
“应曦,没关系的。我不会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情。你只是为我按摩而已,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
他的微笑,他的软语,如此甜蜜,抚揉脸颊的手轻滑到她颈後,小心翼翼的把她拉近。应曦知道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谨慎的拥抱。她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不甘与欲求不满,也看到他额头上的汗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还有抵在双腿之间的巨龙,明明他一个挺身就可以进入自己,明明他是可以毫无顾忌地对自己为所欲为……可是他没有。
愧疚之心迅速挪了个方向。
她明明也想要他的,她想再体味那甜美的男欢女爱。她也想让他知道她的渴望。她想在臣服于欢悦时看他的脸,听他的嗓音,闻他的气息。
肿胀得巨龙已经再次可怜兮兮地吐出了透明的清液,“应曦,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再冲冲身子就行了。”其实,他想自慰。虽然他也喜欢那渴望的疼痛,那是他俩曾紧贴彼此的明证,是他俩的纽带,令他觉得自己曾经与她身与心是那麽的近。但此时的他,欲求不满的他,不想强迫应曦的他,只好选择‘自己动手’。
161、龙舌交缠
应曦听他说要自己先回房休息,眨巴着眼睛,低声说:“为什麽要我走?我还没有按摩完呢。”
他苦笑,“不用了。已经很好了。你先休息吧。”他暗暗责怪自己,什麽馊主意,让应曦穿成这样,又要她按摩什麽的,结果还不是弄得自己欲火焚身,发泄不得。唉!还是自己‘动手解决’算了。
应曦低头沉默了一会,小鹿般的大眼睛悄悄地看了他身下一眼,那可怜的巨龙已经没有那麽狰狞不堪了,顶端又流了几滴‘清泪’。像极了他受伤的心。再抬起眼,目光坚定,长长的睫毛也俏皮了许多。她起身拿了一条毛巾,细细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然後是如玉的俊脸、细嫩坚实的胸膛……直到他的巨龙,她小心翼翼地擦去顶端的清液,在他惊异的目光下,扔掉了毛巾,双手握紧了它。
“哦……应曦,你……”一柱擎天的巨龙被软湿的玉手包裹住,忽如其来的触感让令狐真话都不利索了。
应曦却微微一笑,很有些狡黠的味道。但星光闪闪的眸子却是明亮的,像是做了什麽决定。她知道令狐真很难受——因为自己而难受。她不想背着应阳和奕欧与第三个男人发生关系,但又更不愿意他难受……所以我们天真的应曦天真地认为,如果用手,甚至用口帮他解决,应该不算背叛吧?
“我不用休息,还是继续按摩吧!”说完,她爱怜地握紧了手中的巨龙,缓缓地上下套弄。
“哼……哼……”令狐真闭上眼睛低低地喘息着,剑眉皱着,额头上刚刚拭去的汗又冒出来了。
应曦‘打手枪’的经验不多,看不出他是享受还是受折磨。收紧五指,轻轻的环握。他的硕大,她根本无法一手把握,只能试着前後摩擦着向四周转换着位置来照顾全局。她尝试着向上套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娇嫩的肌肤与手中看起来略显粗糙的凹凸硬物相互摩擦,轻薄的皮肤立即跟着她的手指的动作,来回进退,表皮下的坚硬愈发粗大,掌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绷起的青筋随着她手中的动作频率加快,更清晰可见。
令狐真昂起头,微眯着眼睛,喉结在轻轻的上下浮动。他低头望着她,眼里的颜色渐渐幽暗难辨,似在艰难的忍耐着,有似在迫切的期待着什麽。
应曦望着手中的高昂的巨龙,心里“咚咚咚……”的,如同一群小鹿在乱跳,他身体的变化却又像是一种诱惑,除了令人心悸不已外,还一次一次的激起她心中暗藏着的控制欲,脑海里,有一股冲动,想征服他,肆虐他,让他这样的情绪全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掌心下的鼓胀是那般的灼热、硕大、充满了不可知的危险和侵略性,偏偏那巨龙还在自己掌下不住地跳动着,上面凸起的筋脉像是一道道炙热的光,将她的手心烫得不住哆嗦。但她没有停,仍是卖力地套弄着、揉捏着。
紧绷的**终於得到缓解,尽管这并不是最极致的享受,但令狐真已经很享受了。他的喘息声更大了,像是鼓励应曦加油。极致**的感觉让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柔软的小手在每一次落下的时候总会碰触到那一丛茂盛的毛发,硬硬的,刺得她的手有点疼。纤细的指尖不住地在顶端的小孔上摩挲着,应曦很清楚的察觉到开始有一点点的水珠从那小孔里冒出来,滑滑的,凉凉的。
虽说她心甘情愿地为他‘打手枪’,但脸皮薄的她也已经羞得全身都红了。
“嗯……应曦,就是这样,指头摸一摸……”他带着她的指尖触碰自己伞端的小眼,“对,就是这里,你学得真快……”他带着她往巨龙下方的阴囊探去:“这里,也要摸摸。”说着便捏弄她的手,加大她的力道,使得自己从中获得剧烈的快感。
应曦迟疑了一下,随即握住一颗圆滚滚的阴囊——那较之巨龙柱身更灼热的触感吓了她一跳,握在手里的时候像只富有弹性的球,总是从掌心滑出去,她得两只小手才能将一只子孙袋合拢。她忍住羞意重新抓住,细细地揉捏起来。她边揉捏边寻思:阿真表面看上去那麽儒雅斯文,没想到内里却天赋异禀,一点儿都不比应阳他们小呢,而且他长得也很好,是健康的肉色,又直又长,如果这条巨龙在自己的身子里进出该是什麽滋味啊……哎呀,想什麽呢!她甩了甩头,想甩去这个想法,但是桃源**里早已酥麻阵阵了。?
深邃的眼眸慢慢眯了起来,令狐真喘息之余抬起身子,将应曦拥进怀里,享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强烈欢愉,虽然她什麽技巧也没有,力道也是七零八落的,但单凭是她在给自己‘打手枪’这一事实上,他便能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他的性经验丰富,但他意识到,重点不是满足和快感的多少,而在於给予的那个人是谁。如果不是建立与爱意之上的交合,那仅仅是动物般的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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