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追妻路漫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雏禾oO
三连长小声对仍沉浸在自责当中的段大勇说:“接下来的排雷比赛,你还要领着试验班好好表现呢!男子汉大丈夫出息点儿,别要死不活的动不动就哭鼻子!这口气咱们先憋着,大不了明年咱们再争回来!”
对,自己是一班之长,他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试验班的其他人员。
段大勇很快收拾好情绪,将精力投入到下一场比赛中。
很快就到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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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最后一项比赛,排雷比赛。
在排雷比赛过后,裁判员会把统计好的分数和做好的奖状交给首长,首长会当场宣布比赛的名次,只给第一名和第二名的连队颁发奖状,对在赛场上表现突出的那几名战士颁发奖章进行表扬。
首长最后还会按照每个连队得到的奖章数量,对那个连队进行额外加分。
顺带说一句,明天的拉练比赛,并不记录到连队的成绩中。
所以,比赛的结果,三连是不是会得奖,苟小小和利旅长打赌谁赢谁输,今天就会出来。
首先是单兵排雷比赛。
单兵排雷比赛,每个连队都会出五个人参加比赛,三个连队的参赛人员加起来一共十五个人。这十五个人需要同时上场。
排雷比赛的场地是一片广阔的沙地。这片沙地里埋着至少有上百颗仿真地雷。参赛人员需要带着自己的排雷工具,进入沙地。各连连长可以在一旁对他们进行指导。
蒋连长带着一连的那五名背着探测仪的参赛者准备就绪。
焦连长带着二连的那五名背着探测仪的参赛者准备就绪。
三连长也带着三连的五名参赛者准备…
咦?三连的探测仪哪儿去了?
见三连上场的没有一个人背着探测仪,蒋连长大肆嘲笑三连长:
“老连,你带兵打仗连枪都不扛?你们就是要趟雷,那沙地里埋的地雷可都是假的,就算被你们脚踩到,也是不会炸的!还是把你们想光荣赴死的这股劲儿,拿到真正的雷区去吧!”
三连长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等一会儿就让你咋死得也不知道!”
接着,他抬起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掐在嘴里,吹了一声巨响的口哨。
接着,赛场上就多了这么一串身影——
赛虎雄赳赳气昂昂的领着五条品种且体型都不一样的狗狗们,迈进了连队大比的赛场,向三连的训犬员们跑去。每一条狗狗都叼着一条狗链。
赛场上,突然多出这么一道风景线,很多人都很意外。
大魔王破坏了队形,跟疯狗似的在赛场上瞎跑乱窜。其它狗狗已经到了自己的训犬员跟前,它还在众人面前卖萌。
大魔王卖萌,赢得了不少目光,任良却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这疯狗就不能矜持点!
任良忍无可忍的对大魔王低喝一声:“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魔王跑过去,看到任良阴霾的脸色,又往回跑了几步然后停下,用顽皮的眼神看着任良。
“快过来!”任良又喝了一声,这回气势有点软,没刚才那么强硬。
大魔王已经顽抗不从。
老纸就不过去,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任良倒是真想过去把它抓回来,可也知道这狗啊不能撵,越撵它跑得越远。他可不想满场追狗,成为大家的笑话。
“要不然我向首长申请让苟小小过来,她是你们的教官,让她过来监督指导你们作业。”
任良看了一眼主席台方向,对拿不定主意的三连长说:“我觉得祁师长不可能同意的。”
大魔王突然兴冲冲的向任良跑去,都快跑到人跟前了,它又突然急刹车掉头跑了回去,逗人家玩儿也不带这样的。
见大魔王兴奋成这样,任良都怀疑苟小小把它送进赛场之前是不是给它打鸡血了…
主席台上的老任用嘲讽的眼神看着窘迫的任良。
就拿这样的狗碾压一连跟二连?小子,这会儿你自信满满的样子跑哪儿去了?被狗吃了吧!
任良眼中满满是杀气,瞪着玩兴一发便不可收拾的大魔王,心中恨恨的想:臭狗,你给老子等着!你要是敢让老子在连队大比上丢人,老子就敢回去剥了你的屁,把你的肉炖了吃!
☆、第368章 坑深368米 沙地排雷
大魔王撒起欢来,一般人管不住它。
三连长和任良谁都拿它没办法,唯一能管束住这疯狗的人又不在现场。恐怕任良就是跪求它,也求不过来。就算拿吃的哄它,别说哄不住,还不够让人看笑话呢!
再这样下去,任良和三连的脸,都要被这一条不听话的狗给作没了!
任良和三连长内心那个焦灼啊——
大魔王上窜下跳的身影映在赛虎那淡淡的眼眸中,赛虎的目光微微一沉,对着大魔王撒欢的方向低吼了一声:
“呜,汪!”
这一声低吼,就像是严厉的长辈在教训顽皮的小辈,带着不容忤逆的斥责。
按照年龄来算,赛虎都能当大魔王爷爷的爷爷。
大魔王一秒变怂,耷拉着耳朵,眼神无辜委屈,一副知错后就地伏法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心翼翼的向赛虎看去。
三连长奖励似的摸着赛虎的脑袋。
厉害了,我的赛虎!
大魔王乖乖的走到任良跟前。
任良拾起被大魔王拖在地上的狗链,恨恨的说:“再不听话,把你的牙拔光!”
从试验班的这几条狗狗们一进场,二连的焦连长就一直表现的很诧异。他相信在场的很多人,此时此刻,跟他是一样的心情——又惊又疑。
三连不用探测仪,居然要带这几条犬参加排雷比赛!?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主席台上的利旅长刚才也在琢磨这几条狗的事儿,等他琢磨过来味儿时,就听一旁的窦旅长和杨旅长交头接耳说:
“三连弄这几条狗干啥?该不会是要带着狗参加比赛吧?”
“看样子是吧!我以前好像听谁说南方那边,排雷的时候会用到狗,他们用的那种狗是专门训练出来排雷用的…”
利旅长又坐不住了,起身看向祁师长,发出抗议:“祁师长,三连这样算不算犯规?”
祁师长没看他也没理他,见三个连队都准备的差不多,对台下的裁判员说:“比赛可以开始了。咱们都看看,三连训养的这几条排雷犬咋样。”
被无视的利旅长一肚子憋屈,那张脸要多难看有难看。他现在意识到,自己在祁师长眼里已经没有一星半点的存在感。今儿他确实做的不对,他不该越过祁师长打电话到师部去打探苟小小的身份。他越过就在眼前的祁师长,也等同于是对祁师长的一种无视。
祁师长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排雷比赛,考验的是每个排雷兵的技术含量。他们的排雷技术咋样,这需要近距离才能观察得清楚。
在比赛开始之前,祁师长和老任带头从主席台上下来,到沙场边和裁判以及三位连长一起观看三个连队的排雷兵的表现。
赛前,裁判员讲明规则:
“比赛时间,半个小时!期间,首长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
其实,规则很简单。
“各就各位,比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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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
裁判一声令下,十五名参赛者从十五个不同的方向带着各自的排雷家伙一起下沙场。
一连的一个排雷兵的探测仪最早发出检测到沙地里仿真地雷的信号,他偷偷向四周看了一眼,却发现沙地周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大家都在看三连那边——
他不禁也向三连的参赛场地看去,只见三连那边的沙地上插了几面巴掌大的小旗子。
还不待他看个究竟,就听蒋连长训斥的声音传来:
“专心点!”
他不得不继续手上的工作,拿出工兵铲开始抛沙子。
焦连长可不像蒋连长那般负责人,比赛一开始,他就丢下自己连队的兵不管,跑到三连的地头上观摩。
他注意到沙地上的那些小旗子,大概也猜到旗子标示的位置就是埋藏地雷的位置。
焦连长不禁向三连长发问:“哥,你们咋只找雷,不排雷啊?”
“类似的问题,我也请教过我们的教官。她说,如果你找到一颗地雷就马上去排除它,就算你排雷技术再好,这么做也是不谨慎的。万一你找到的那颗地雷周围还有其他地雷呢?万一你失手了,岂不是把周围的地雷都引爆了?所以,在你确定了一颗地雷的位置,首先不要急着去排除它,还要确认它周围有没有其他不安全因素。
有些地雷或者类似地雷可疑物的东西埋在地底下,时间一长,可能会因为很多因素改变原来的位置,像是刮风下雨、地势变化、地壳运动啥的。可能有的原本分布在不同地方的地雷,在这些因素的作用下聚集在一块儿了…”
“哦——”焦连长恍然大悟,眼睛愈发明亮,开玩笑似的跟三连长说了句题外话,“哥,啥时候你把你们连的那个女教官,介绍给我当对象呗!”
三连长笑起来,“想找她当对象的多了!你排队也排不上!”
焦连长有些悻悻然,一个劲儿嘟嘟囔囔:“你们三连可真好,我都想去你们三连了。近水楼台啊…”
三连长笑容微敛,“人家还是小姑娘,没那方面的想法,你就别多想了。”
祁师长那边叫人了:“连兵!”
三连长原地立正,“到!”
“过来!”
“是!”
三连长跑过去,立定后敬礼,“祁师长,有啥指示!”
祁师长很想问问,这些能够碾压一连和二连探测仪的排雷犬,三连是从哪儿掏来的。
“三连的这些狗,哪儿弄的?”
“报告首长,老百姓家里的!”
祁师长立马变脸:“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你忘啦!”
三连长一板一眼的说:“我没忘,所以这些犬,都是我们找老百姓借来的!用完后,我们会还给他们的!”
“说的好听!”
这些犬冒着生命危险下雷区排雷,指不定哪天哪条犬就死在雷区了。说还,到时候三连拿啥还?
三连长大胆又说:“这些狗,都是长在雷区的。它们的嗅觉,比一般的狗还要灵敏,简直就是活着的地雷探测仪,很多时候比探测仪还要灵!祁师长,你今儿也看到了,它们的工作效率有多高!”
祁师长不得不承认,沙地上,三连作业效率的确比一连和二连高出不少。
☆、第369章 坑深369米 不被看好
三连长激动的又道:“其实咱们都知道排雷犬的厉害,就是一直没有人带着咱们大胆的搞。祁师长,三连尝试的结果你以书目的形势也亲眼看到了,如果其他两个连队也建立像这样的军犬扫雷班,我估计不出三年,小黑山那一带的雷区都会被清除完。”
祁师长面带难色和犹疑,“你想过没有,小黑山那一带雷区的地雷数以万计!”
他不相信几条有排雷潜质的狗,就能真就当下艰难的局面。
从祁师长的态度中,三连长看得出来,不管三连的试验班今日在赛场上表现的咋样,始终不太被看好。
如今他们排雷用的探测仪都是进口的,有些首长就是不相信国家花大价钱进来的先进机器居然还比不上几条中华田园犬。
这种贵贱认知,深深烙印在他们心里,很难被改变。
三连长失望了一阵后,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感。
其实来团部的路上,苟小小就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早做好了他的思想工作。
三连长笑中带苦,对祁师长说:“那首长就不用担心我们三连拿没拿老百姓针线的问题了。比赛回去后,那都是谁家的犬,我都给他们送还回去。之后苟小小会以个人的形式用这些犬在安丰乡招人组建一个扫雷班,到时候我们三连还是会配合他们排雷。”
祁师长有些不敢相信,三连长这会儿说的话居然跟苟小小之前跟他说的如出一辙。
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三连长,“你跟那个小丫头是不是串通好了说辞,坑我呢?”
“没有,她是真的这样打算的。”
祁师长摇头失笑,似无奈状,抬手指着两下被苟小小带沟里去的三连长,道:“我跟你说,那丫头心眼儿多的很!一模一样的话,她今儿上午跟我说过一回,她就是想通过你,让我看到她的立场有多坚定!”
听祁师长这么一说,三连长觉得自己上了苟小小的当受了她骗一样,然而实际上并没有。
“祁师长,她的立场是很坚定。她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是个敢说敢做敢当的人!”
这也是三连长一直很佩服苟小小的原因之一。
窦旅长见风使舵,站在祁师长这边斥责三连长:“那小丫头胡闹,你们这些大人咋跟着她一块儿胡闹!”
杨旅长连忙附和:“就是滴!她跟利旅长打赌的时候,我跟窦旅长就在跟前,当时我就觉得那小丫头顶撞首长,眼里没有长辈,为人不咋样!她跟利旅长打那赌,你觉得她能赢吗?你们三连跟一连二连的分数差了一截,你忘了去年你们三连在连队大比上,连个鼓励奖都没拿到吗!今年想超过一连二连,你们做梦呢吧!”
杨旅长的“善意”的提醒和暗含的嘲讽,让三连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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