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追妻路漫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雏禾oO
薛丹凤扫了“波涛汹涌”的闫氏一眼,继而看向苟小小,将她打脸一番,眼中划过不满。
百闻不如一见,这个让团长赞不绝口的小丫头,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个子不高,还瘦不拉几,满眼的桀骜不驯。
不过没关系,她的身体还在成长,至于她的性子…
进了部队,可就由不着她我行我素了!
“你就是苟小小?”
“没错,是我。”苟小小看得出来,这个女连长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确认了苟小小的身份之后,薛丹凤啥话没说,只道:“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闫氏愣住,一脸呆滞的看看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薛丹凤,再看看坐着不动的苟小小。
她原以为薛丹凤这回来工兵营,是专门会情郎来的,咋也没想到对方是冲着苟小小来的。
☆、第420章 坑深420米 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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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无情
苟小小翘起二郎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直到薛丹凤对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露出明显不满的情绪,她才慢悠悠说道:“让我跟你们走,我就跟你们走?你们要是把我带走卖了咋办?我今天早上已经吃过亏了,可不想再被坑一回。”
薛丹凤张大眼,表示意外,“连兵和郑国华没跟你说吗,我们女兵连会下来人把你接到的女兵连去。”
“让我去女兵连,我就去女兵连?”苟小小哼笑一声,将双臂环在胸前,抖着翘起的二郎腿。接着,她加重口气,带着几分发难的意思,“你们也太不把我的个人意愿当一回事了吧!”
一旁的闫氏暗暗的为霸气侧漏的苟小小拍手叫好。
啥女连长,在我们苟小小面前,就等着变莲蓬吧!怼得你全身上下千疮百孔!
薛丹凤横眉怒目,拿出架子,想在气势上压苟小小一头。
“我们不把你的个人意愿当一回事?是你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了吧!团长还天花乱坠的跟我夸你,我看你也就这么回事吧。他把你的名字给我,我答应把你收到女兵连,已经算是破例了——”
苟小小抬手截断她声势浩大的话音,不卑不亢的说:“我很尊重你们解放军,但是你们解放军也不能无视我本人的意愿就强制把我征收了吧。你说的那个团长,他不是我爸也不是我的监护人,更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到你那儿给我报了名。连长和政委都没好意思跟我提这事儿,我不知道那个团长是咋想的,我的人生,啥时候由他和你来替我做决定了?
既然你来了,那就允许我郑重的拒绝你,我不会跟你走,不会起什么女兵连,我没有想过要当兵。”
薛丹凤原本以为苟小小会激动的抱着她的大腿对她表示感谢,跟在她屁股后面乖乖的去女兵连,没想到苟小小在听到自己有资格进入女兵连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她不愿意去!
薛丹凤身后的那个女兵上前来,很是羡慕嫉妒恨的对苟小: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运,现在不是征兵的时候,我们连长破例把你征收进来,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还不好好珍惜!”
苟小小随意的摆摆手,不碍事对这个机会不屑一顾,“那你们好好珍惜吧,千万别辜负了你们身上的军装。”
薛丹凤怒不可遏,“苟小小,你别不识好歹!”
苟小小不恼不怒,“我代表广大人民群众谢谢你们给了我这次机会,你们还是把这样的机会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吧。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我就不留你们了,恕不远送。”
薛丹凤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憋屈不已。
她双眼冒火,恨恨得怒视了一眼态度轻慢的苟小小,甩手愤然离去。
看她气冲冲离去,闫氏心中大快,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这才疏散开。
苟小小抓起草帽扣头顶上,“走吧嫂子,出去散散心,别想那些没用的。”
苟小小和闫氏出门没多久,薛丹凤又带着人来了。她这回还多带了一个人——连长。
她把连长带来,就是想让他做做苟小小的思想工作,却没想到洪家扑了个空。
连长是被薛丹凤硬拉来的,见洪家没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为团长自作主张把苟小小的名字报到女兵连这事儿,他还没想好该咋跟苟小小解释呢,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她。
苟小小是个有主见的,一定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人不在,那我回去了。”说完,连长调头就走。
薛丹凤拉着他不让走,望着洪家堂屋紧闭的门,奇怪道:“刚才人还在呢!就一会儿功夫,她能跑哪儿去?”
连长说:“要不你去村里转转,找找她。”
薛丹凤拉着他不动手,“你跟我一块去找!”
连长不耐烦了,胳膊一拧,稍稍用力,一下甩开她,“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没功夫陪你瞎转悠!”他嘟嘟囔囔又说,“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不好好当你的连长,真不知道你跑这儿来弄啥嘞!”
被埋怨了一通,薛丹凤心里不舒服极了,满脸不高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团长把苟小小塞给我,我看在团长的面子上,才过来看看!我说真的,苟小小那样的人,我真不想收!”
“她不想跟你走,你也不想收她,这不是很好吗。你非要勉强她弄啥?”
“那我咋跟团长交代!”薛丹凤是真不喜欢苟小小,但是为了能找机会跟连长多待一会儿,她还是很乐意跟连长一块儿去面对那个讨人厌的丫头。她放软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你就跟我一块儿去嘛,那小丫头嘴能说的很。她听你的话,你帮我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到了部队,也能好好的磨磨她的性子。”
连长板着脸说:“我觉得她的性子不用磨,她这样就挺好的。有时候,她比我们这些大人都懂事。团长那边,你要是不好说,我帮你跟他说。趁着天还早,赶紧回去吧。我先告诉你,我们工兵营可没有给你住的地方。”
说完,连长转身离开。
看着他无情的背影,薛丹凤气得跺脚,娇喝一声:“连兵!”
连长好似没听见,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不回头就可以不让她看到他眼底划过的痛苦。
对她,他只能选择无情。
薛丹凤不明白,明明两个人关系好好的,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为啥男方突然性情大变,节骨眼儿上悔婚了呢!
她总觉得有什么改变了连长。
是女人吗?
她倒要看看,能够让他移情别恋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薛丹凤去村子里,不是去找苟小小,而是逢人就打听连长在安丰乡的感情生活。
然而,她从村民的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
苟、小、小。
结合连长对自己和对苟小小的态度,薛丹凤总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难怪连长向着苟小话,不支持苟小小跟她去女兵连,原来他是想把苟小小留在自己身边!?
☆、第421章 坑深421米 不死心
苟小小和闫氏从山上下来,已经是傍晚了。
她俩一人背了一篓子药草。
闫氏手里拿了一根拇指粗细的人参。
从山腰到山下,这根人参就一直在她手里攥着。
眼也不离人参,她翻来覆去端详,不以为意的说:“都知道人参是好东西,没想到就长这样,跟生姜没啥两样嘛。”
苟小小笑了,毫不夸张的说:“十个这样大小的生姜,都换不来它。”
“真的啊!”闫氏深信不疑,小心翼翼的将人参托在掌心,用另一只手拔掉一根参须。
见状,苟小小忙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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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嫂子,你弄啥!”
见她那么紧张,闫氏一脸莫名。她不过就是拔掉一根须子,咋感觉好像割掉了苟小小身上一块肉一样。
人参上下都是宝,参须当然也不例外,却被不识货的闫氏当杂草一样拔掉,苟小小当然觉得肉疼了。
闫氏无辜道:“我就是想把它弄干净。”
“回去用水洗干净就行了,这上头的须子可千万别再弄掉了,参须也是药草!”
“哦哦哦。”闫氏点头连声应道,动作更小心了。
她掏出一条手帕,当宝贝似的将人参和那根被她揪掉的参须一并包上。
两人到洪家,闫氏将篓子放下,回家拿晒药草的筐子去了。
苟小小打了满满一大盆清水,将两个篓子里的药草一股脑全都倒进了水盆里,搬了个小板凳,坐盆边开始清洗药材。
洗了一小部分药草出来,苟小小听到院子门口有动静,她原以为是闫氏拐过来了,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薛丹凤。
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这女连长还真能缠人。
苟小小对她不是喜闻乐见,薛丹凤对她也是一样。
薛丹凤已经决定,她一定要把苟小小弄女兵连去,省得这小妖精在这儿把她的兵哥哥撩跑了。
薛丹凤进院子,见苟小小看过来,对她假假一笑。她有些忌惮苟小小身边的大魔王,没敢太往前。
“苟小小,你知不知道在城里,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都坐在教室里念书。在农村,像你这么大的,差不多都已经说好人家了。我听说你无父无母,现在是寄住在别人家。这寄人篱下的日子,难免不好过。你还是跟我去部队吧,部队有吃有喝还有补贴,就是平时训练比较累比较累,但女兵的训练强度不大…”
“劳烦薛连长替我操心了,这家人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好。”
薛丹凤脸上的假笑变冷,说话的口气也没有方才那么热乎。“工兵营是个男人窝儿,你一个小姑娘经常出入那地方,万一落个不好的名声,你将来咋嫁人?”
苟小小不咸不淡的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据我所知,工兵营里喜欢我的还不少,将来我正要嫁不出去,就从里面挑一个。他们那么多人,总有一个适合我。薛连长,你说是不是。”
薛丹凤彻底冷下脸来,眼里闪着寒意,“你的心真大,那你知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咋说你的?”
“流言止于智者。不过看样子,听信谣言的薛连长并不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薛丹凤看着苟小小,就像是看着一个脏东西,满眼都是嫌恶。
“你咋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看来薛连长并不喜欢我,那我就更不能当你手下的兵了,省得天天碍你的眼。”
薛丹凤压着心头之火,加重口气:“实话告诉你,我必须把你带走!我宁愿让你天天碍我的眼,也不会让你去扰乱工兵营的军心!”
“呵呵。”
“不知廉耻,亏你还笑得出来!”
“觉得你可笑,就笑了呗。”
薛丹凤上前,踢翻苟小小洗好的半筐药材。
苟小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冷下来,淡淡的向肇事者薛丹凤看去,凛冽的目光将对方震得一怔。
“不跟你发脾气,就以为我是没脾气的人?”苟小小用冰冷的眼神示意她,“给我捡起来,洗干净。”
大魔王对薛丹凤发出威胁似的低吼。
薛丹凤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之举,清醒过来后,眼下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堂堂一个连长,哪能去做洗刷刷这种杂活儿。
她还没拿出连长的气势,就被苟小小一脚踹了出去。
这时,闫氏正好端了两个筐子过来,刚到洪家门口,就看到薛丹凤从院门倒飞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闫氏惊得手一抖,把筐子弄掉地上,拔腿跑进洪家院里。
“小小,你没事吧!”
“我没事。”苟小小看着院子外半天爬不起来的薛丹凤。
闫氏看到院子里散落在地上的药草和翻扣在地上的筐子,一下明白过来咋回事,松开苟小小冲到院子外,骑在薛丹凤身上,挥着两个爪子在对方脸上又扇又挠。
她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的骂:“我叫你犯贱!我叫你犯贱!”
薛丹凤毕竟是部队出身,反应过来后,翻身把闫氏压在底下。
闫氏半点儿不怂,依旧对她又抓又挠。
薛丹凤正要动手报复,忽然听人大喊:“大家快来看啊,解放军打人啦,解放军打善良的老百姓啦!”
苟小小这一嗓子,喊过来不少人。
来的大都是这会儿从田里下来的人,有生产队的也有工兵营的。
连长过来把薛丹凤和闫氏两人分开,有些恼火:“你俩这是闹啥呢!”
闫氏不顾脸上的疼痛,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指着被连长拉开的薛丹凤,大声告状:“这个解放军欺负人啊!我在院里洗药材,她过来一蹄子就把药材踢翻了!我洗得好好的药材啊,她给我踢翻了,我都不知道她为啥为难我啊——”
薛丹凤捂着脸上被闫氏的指甲抓破的伤口,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闫氏。
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咋恁大!
她无语的瞪向不站出来做一点儿解释的苟小小。
大家一看,洪家院子里,确实有一筐被踢翻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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