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秀恩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萧璟
“说吧,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
“妹妹何必这么生气,看妹妹的样子,想必已经知道此事。”
白露霜听她这么说,除了嘲讽的笑,再无其他。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筱筱实在太过分,一次又一次的触及她的底线不说,还企图想要爬到她头上来拉屎。想要鸠占鹊巢,居然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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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嚣张。
“妹妹也知道,我跟陌殇从小一起长大,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我,而我心里也一直有他。不说要妹妹退位让贤,成全我们。这样我也于心不忍,让妹妹承受世赎舆论。这样吧,我委屈点,平妻可好?”
“哈哈……”白露霜就这样一直笑,笑到最后,除了眼泪再也笑不出来。
听听这都是什么世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已经嫁做人妇之人,居然敢这样青天白日抢别人的相公。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不怕沉塘,浸猪笼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抢别人用过的东西,那就白送给你罢,老娘不稀罕。”
“妹妹何必动怒,向陌殇那样优秀的男子,哪个女子不心动。我知道你对陌殇动了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陌殇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呢?或者说娶你完全是因为那份责任之心呢?他有没有亲口承认喜欢你?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可是整日呆在一起,感情比之前更好。”沈筱筱这一席话,倒是提醒了她。一语惊醒梦中人。
自打成亲以来,薛陌殇对她总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令她越陷越深。在这段感情中,她早已沦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薛陌殇对她的各种好。她几次三番试探他,甚至为了这件事吵过架,他最终未能说出那三个字。娶了她只是为了责任二字,无关爱情。
‘我会对你负责的’这句话再次在脑袋里回荡,正如魔障一般,缠着她,让她踹不过气来,同时有种万箭穿心之痛。
白露霜一路上狂奔,一直下去,不要停,直到最后一口气。
最终,想法输给了现实。随意缩在街头角落里,她一眼便看见街对面有家酒铺,抱起包袱冲了过去,买了两坛酒。掌柜见她是名女子,又失魂落魄的模样。本想开口劝阻一番,没想到,她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她手里,提起两坛酒就跑。全程一句话也没说。掌柜的眼神一直追随女子直到消失在街头。他觉得女子有些眼熟,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最后只得摇头作罢。
薛陌殇每月都会给她零花钱,且很宽裕。她平时也不怎么花,全都攒了下来。现在想想,幸好自己还有点银两,不然…
白露霜抱着两坛酒,坐在偏僻的小巷里,直接往下灌。她现在只想喝醉,醉了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可以忘记一切痛苦。
借酒浇愁愁更愁。
两坛酒下肚,反倒越是清醒。白露霜不会饮酒,加之早上没有吃东西。刚刚喝进去的酒全都吐了出来,胃也跟着抽痛。
偶尔有个人经过,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胃里痛得她难受,直到后来腰也直不起来,只能蜷缩成一团。此时此刻,要是这样死了该有多好,这样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她也不用再承受心里和身体的疼痛。同时也成全了那对等着双宿双栖的‘苦命鸳鸯’。
痛到最后,意识也开始模糊,直至完全没了意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身体,全身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飘至上空,直到云层。坐在云层里向下望去,小城很灵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云层软且白,鸟儿欢快的飞过,她试图伸手去摸一摸。可惜,什么也没摸到。快活似神仙,难怪那么多人想要成仙,无欲无痛,也不错。
想不到她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死了好,一了百了。哈哈,自己成功给他们腾出位置,又不碍谁的眼。薛陌殇到时候只要再挤出几滴眼泪,便可以将此事翻篇,之后便可以妄自逍遥,多好啊。只是,谁还会想起她这个无足轻重之人,父亲一向偏心妹妹,她死了父亲应该不会难过的吧。可是,苦了从小宠爱她的母亲,想到母亲,她居然想哭。那一刻,她无比怀念母亲温暖的怀抱,就像小时候一样。想到此母亲,母亲温暖的怀抱。她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神。还没能在父母面前尽孝,还没看见妹妹幸福下去,自己也还有大好青春。一个薛陌殇算什么,如果自己的人生轻易的就被这样的人左右,又怎么对得起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父母。自己要是死了,最难过的还是他们,不是吗?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代价未免太大。
这句话支撑着她,飘起的灵魂犹如陨石般从云层跌落下去,直至回到身体里。然而,刚刚失去的痛楚再次像海浪一般,席卷全身,昏沉沉的脑袋不得不变得更加清醒。
白露霜苏醒,已是两日之后。当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周围环境渐渐落入眼中。胃已经不再痛。回到自己房间里,一切都没变,变的却是她的心境。
母亲坐在窗前做针线活,佝偻着身子,两鬓白发透过光线,泛着银光。这是母亲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做针线活打发时间。
“母亲”这声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白母听见她的喊声,放下手中针线,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看着她。掀开被子起身,双脚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力气。
白露霜以为母亲会像以前一样,宠溺的抱着她。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她苍白的脸上多出五根手指印,她才缓过神来,不敢抬头看母亲。
“这一巴掌只是为了惩罚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再有下一次,为母便跟你一样折磨自己。”
在她记忆中,母亲这是第一次打她。以前她犯错母亲都只是责备一番,从不忍心动手。这一次,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吧。有她这样的女儿,她是不是很难过。不能享福就算了,还总让她伤心。
这一次,她没哭,反倒是笑了起来,就这样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后来,母亲告诉她,那天是一个卖酒的掌柜将她送回来的。那掌柜想了很久终于认出她,原来他跟薛茗一样有个爱好,喜欢吃豆腐。特别是城东白家的豆腐,一来二往,跟白瑜虽说不是很熟,但也认识。之前还在白露霜手里买过豆腐,他却还记得她。知道她嫁给县令大人的养子,还好他将她送回了娘家,而不是县衙府。
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怕她出事,便跟在身后,看见她喝完酒倒在地上。中间薛陌殇来过几次,白瑜什么也没问,但是却将他拦在了门外。
这样也好,冷静一下,也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自己一个人该如何走下去。
☆、来生莫作有情痴
白露霜在床上躺了几日,也能下床自己走动。虽然,身体无大碍,可心里一直有道梗,始终过不去,整日忧心忡忡。脸颊跟着凹陷,瞳孔也变大,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白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着急,可是又不敢问她。怕再次勾起她的伤心事。白瑜这一次,难得跟白母站在同一条线上,没有贬损自己的女儿。尽管不知情况,他也跟着一起唉声叹气。上次摔伤之后,手臂还没康复,加之白母身体一向不太好,最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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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出摊卖豆腐。每天跟着白母上街买菜,顺便去茶楼喝茶,跟着一帮老头闲聊。可是,这几天他却不愿出门,都是因为他的‘好女婿’薛陌殇。现在整个井成县都知道他的丑闻,说他购私宅养小妾,那小妾长得貌美如花倒也罢了。据传,那小妾长得五大三粗,丑陋无比,更加可恨的是,那小妾还是被别人休了的。
更有甚者,说他们夫妻俩是为了钱财,才会将两个女儿推入火坑里。这样公然勾引有妇之夫,还敢大肆宣扬,真是臊得慌,这种人不是应该拉去沉塘吗?
试问他女儿哪里不如那小妾,无论品行还是相貌。薛陌殇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眼瞎。他气不过,几次想冲去县衙找薛陌殇理论,都被白母难住了。
白母每天变着花样,为白露霜准备吃的,都是她以往最爱的。看着那些吃的,哪里有什么胃口,根本吃不下。但是又没辙,除了唉声叹气压根帮不了她。
白露雪听说此事心急如焚的赶回来,就是想见一见白露霜。当她见到躺在床上虚弱的白露霜时,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自己的姐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然而,白露雪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变化不少,与之前相比,身材更加圆润丰满,面带桃花,灵动得像一只飞舞的蝴蝶。如此看来,生活过得很是滋润,这样以来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拉起白露霜干枯的手,眼泪随之流了出来。根本说不出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里心痛之色溢于言表。
白露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白露雪,“妹妹怎么回来了?”声音虽然还是很嘶哑,不过相比之前,好了许多。
“姐姐还打算,瞒着我们吗?现在,整个井成县传得满城风雨。说姐姐不知天高地厚,阻碍丈夫纳妾。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这样被你硬生生拆散。”
白露霜听完这句话,差点吐血。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沈筱筱这计谋用的可真不错,她是不是太小看她了。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直至手背青筋凸起,指节泛白。
“姐姐以后的路还长,千万不要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白露雪的话,她也明白,怕她一时想不开再次做出后悔之事。她苦笑着点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放心吧,再无下次。”
生命是自己的,自己不珍惜,谁会替你珍惜?如果为了这样的人去死,怎么值得?两姐妹在房里闲聊着,门外传来叫喊声。声音不大,可她还是听得很清楚。
“白露霜,白露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听听,这才几天,以往一口一个娘子的人,居然变得这么快,改为直呼名讳。
如果不爱,请不要伤害。薛陌殇明明不喜欢自己,可还能装作对自己温柔体贴。如果是她,又怎能做到?夜以继日对着一个自己不爱之人,是何等痛苦?想到此,她居然笑出了声。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房门口。一身熟悉的白衣,分外耀眼。全身上下依旧散发着高傲的气息。唯一不同的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深邃眼眸下,能够清晰的看见黑眼圈,满脸心痛之色,望着床上的白露霜。薛陌殇大步走进来,当他走到床前,伸出双手,想要抱住白露霜。却被不知何时冲进来的白瑜拦下,白瑜脸上愤怒的表情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说着将他往外推,奈何他气定神游,加之武功底子,白瑜压根推不动他,气得直跳脚。
白露雪担忧的望着姐姐,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自己也不好插嘴,只是坐在一旁。
“你还来干什么,以后不允许你再来找我女儿。”
薛陌殇眼里只有床上的白露霜,虽然没说话,看得出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这次也慌了神。
白露霜低着头,泪已涌出。心里一直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父亲、妹妹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他说。”
白露霜下了逐客令,白露雪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白瑜刚要开口却被白露雪拽起胳膊就往外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薛陌殇走过去,想要靠近她,却被白露霜拒绝了。他只好挪步,坐到不远的椅子上。
两人谁都未曾开口说话,一直沉默着。白露霜不想说,而薛陌殇是不知从何说。房间里静得可怕,更多的是压抑。
“一直对着你不喜欢的人,是何感觉?”白露霜哭着问出心里那道梗,几次话到嘴边,都不知如何开口?
“嗯?”
真好,学会跟她装疯卖傻,反正心里早已有数,知道结果时,也不至于太难过。
“光听片面之词,能否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薛陌殇说得如此诚恳,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在无理取闹。跟刚刚进门那高傲的气势形成鲜明对比。
“片面之词?”沈筱筱亲口对她说的话,也是她道听途说的片面之词吗?冷笑着看他,仿佛想要透过胸膛看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想要看穿以前对她的好都只是为了哄骗她而已。街上传遍了流言蜚语,一句简单的话就想让她相信吗?是不是觉得她太傻,太天真。
“薛陌殇,你的青梅竹马亲口承认,你们余情未了,让我腾出位置。你当真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给点甜头哄一哄就算完事的女子吗?既然你我走到如此地步,男不欢女不爱,我们谁都没必要再苦熬下去,我们合离吧。眼不见为净,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去找你的青梅竹马,不用再藏着掖着。”
“这真的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吗?”薛陌殇虽然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背在背后的双手早已紧握成全。
“对”白露霜毫不拖泥带水,回答得简单明了。
薛陌殇站起身,像平常一样在房间来回走动。最后,又回到她面前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你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见的楚王吗?”
白露霜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他怎么突然提起楚王来了。她没回答,只是沉默。
“他来井成县只是顺道路过而已,之前有人匿名举报,域云城知府利用职权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滥用私权,仗势欺人。前几天,我去域云城就是为了此事。如今,汪知府一家已被收押大牢,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他们一家都被收押,为何沈筱筱会回到井成县呢?”
薛陌殇对于她问的这个问题,并未急着回答,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
然而白露霜还是从他眼里读出结果,“该不会你做了手脚?”
这一次,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也就是说薛陌殇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私自将沈筱筱救出来,还藏在离县衙府不远的宅院里。
“我知道此事后,便早已派人打点好一切。楚王比我先去域云城,而我过去时,汪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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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七出之条,将筱姐给休了。”
“你是不是疯啦,你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身为捕快,不为君分忧,不为百姓谋利,居然还敢私下做出这样的事。”白露霜疯狂得从床上跳起来,也顾不得身子立即惊呼起来,而薛陌殇倒是淡定得多,上前扶住她。白露霜全身如针刺般,立即挣脱开。
白露霜的话是没错,可是他还是不忍心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遭受此罪。
“父亲可知道此事?”白露霜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薛陌殇摇摇头。
“那王爷呢?”
他再次摇头。
这种事情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吗。
“街上的那些流言蜚语,不要告诉我,跟你筱姐无关?”
“这件事确实是她派人私下造了谣,闹得人竟皆知。让你受委屈,我会处理好,还你一个公道的。”
白露霜再次冷笑,处理好,怎么处理好?她一个下堂妇都不知害臊,而她还是明媒正娶的,有何可怕?受人戳脊梁骨的该是她才对,她何足畏惧?
“还我一个公道?薛陌殇,沈筱筱一次次的爬到我头上来拉屎,你都可以视而不见,不了了之。这一次你觉得一个公道就能解决,就能消我心头之恨?”
“你说如何处理才好?”
白露霜不再回答,心里想着薛陌殇始终偏袒沈筱筱,她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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