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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玉体横陈2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青亘

    她可不能是被人休弃的下堂妇,那些个坏名声,合该是崔君实自己承担的。原剧情里他休了原身时,几乎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么这回,该是他来尝一尝这滋味儿了。

    她蛰伏起来,不动声色的又过了几月,天气转凉,新年将近,绿鬓的肚子也愈发的显怀了。

    崔君实乐的合不拢嘴,只是虽一面对着绿鬓情深不寿的模样,另一头,黎莘提起来的几个通房和妾室,他呀照旧宠爱着,夜夜笙歌。

    黎莘暗道这货早晚把身子掏空了。

    妾室里头有个唤作念娇的,生的如花似玉,是买进来的良家女子,她极有法子,来了不多时就缠住了崔君实,天天往她那处跑。

    绿鬓恨的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无法,黎莘还压着她的身份,只说生下来了再抬姨娘。

    这念娇也算是个能人,看出黎莘不喜绿鬓,愈发的歪缠着崔君实。平日里,因着身份压她一头,也没给她多少好脸色看。

    绿鬓虽会同崔君实哭诉,可那头的更会,加之她有了身子不能伺候,崔君实每回都是说了去训斥,转头又和她上了榻,心肝宝贝的叫着。气的绿鬓还动了几次胎气。

    人家有了身子,又是这样大的月份,哪个不养的面色红润。也就绿鬓,眼看着一天天的消瘦了下来。

    崔君实见状,就去寻黎莘,说她亏待了绿鬓,黎莘也不恼,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每回都大张旗鼓的往里头送东西,让满院的人都瞧见。

    次数一多,崔君实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怪绿鬓自个儿不争气。

    就这么熬到了年前,绿鬓也有了足五个月的身孕,她瘦的下颌尖尖,独肚子大的吓人,让人瞧着都心惊肉跳。

    黎莘知道,时机到了。也就是这晚,她将念娇唤了过来。

    ##

    绿鬓落胎了。

    听说落下来的是个男孩儿,已经成了型,大人是救了回来,只是还昏迷着,她屋子里搬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看着几个通房都白了面色。

    崔君实暴跳如雷,头一个就去找了黎莘。

    她是吃了不该吃的落下的胎,崔君实也不蠢,自己先查了一遍,抽丝剥茧的,便寻到了念娇身上。

    念娇是黎莘的人,若说黎莘没插手,崔君实如何都不会信。

    只是当他将鬓发散乱的念娇压在黎莘身前时,黎莘淡淡的瞥他一眼,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

    本就怒火中烧的崔君实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蔑视,他将能见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双眼赤红,面目狰狞。

    “你这个毒妇!我要休了你!”

    黎莘别过头,没有说话。

    屋子里的丫环婆子都被黎莘遣了出去,就连桂馥也一样。可她心中担忧黎莘,只得守在门外,时刻关注着里头的动静。

    里间起先还充斥着崔君实的大吼大叫,他撕开了君子的面皮,话语更是肮脏不堪。黎莘并不恼怒,只偶尔回一两句,让人听不明晰。

    不多时,屋子里就诡异的沉静下来。门外的丫环婆子都屏住了呼吸。

    一炷香的功夫,一道尖锐的女声忽而撕裂了原本的沉寂。念娇一把撞开门,面色苍白的跑了出来:“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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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想到,崔君实,这个素来在众人面前谦谦如玉的温和之人,竟然做出了杀妻之举。

    黎家二老闻讯赶来时,见到奄奄一息的女儿,只觉得心痛不已。

    她脖子上一道深刻的淤痕,显而易见的是崔君实掐出来的,那指印都化作了青紫的颜色,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怵目惊心。

    这一回,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崔君实了。

    黎莘被二老接回了家,状若癫狂的崔君实也被制住,待得崔子瞻从外头赶回来时,家里已经变了天。

    崔君实只道黎莘是个毒妇,见绿鬓有孕心生不满,合谋了念娇害了她的孩子。

    可念娇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和夫人都是被冤枉的,分明是那绿鬓怀了死胎,留不住,要借着这是构陷她们。

    崔君实不信,拿了那掺了药的糕点甩在她脸上。

    谁知方才在他面前还故作心虚的念娇,忽而硬气了起来,声称那为绿鬓诊脉的大夫还在府上,一问便知。

    崔君实还以为她是垂死挣扎,不想请来那大夫一阵逼问后,他熬不住吐露了真相,与念娇说的完全相同。

    他还拿出了证据——绿鬓的簪子,是问他要堕胎药时封他口用的。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

    崔君实宠妾灭妻就罢了,还听信那姨娘的谗言,险些亲手杀了结发之妻。

    他们成亲不过半年的光景,就能做出这等残忍之事,其心可诛。

    流言如野草疯长,失去了黎家帮衬的崔君实,根本无力抵抗旁人的口诛笔伐。

    他被迫签下了和离书,逐出黎家。而绿鬓也被黎夫人给发卖了。黎莘用这一场昏迷,换来了一个好名声的自由之身。

    得知绿鬓怀了死胎的时候,她就开始准备这一切了。以绿鬓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改变了先前的计划,重新部署,等着她一步步走入自己的陷阱。

    ——结果令她很满意。念娇是她手里的刀,就是为了狠狠的捅崔君实和绿鬓那一下,一次毙命,永绝后患。

    黎莘病卧在家期间,念娇按照先前的计划,以被冤枉的身份,哭诉着传递了消息出去。无非是不着痕迹的抹黑崔君实,将黎莘形容成一个委曲求全,却对他一心一意的贤妻。

    还有她的清白之身,也要稍微提到一些。

    譬如说,他是因着觉得黎家的资助驳了他的面子,心生不满,不愿碰她。抑或是早间性喜于**,坏了身子,就是绿鬓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有了几位探病夫人隐晦的肯定,还有从为黎莘诊脉的大夫嘴中漏出的消息,算得上是摆在明面儿上的“秘密”。

    种种花样,有了黎家的推波助澜,在老百姓的嘴里更是翻出各式各样的版本。

    一夕之间,崔君实名声扫地,黎莘却博得了大部分人的怜惜。

    黎莘头一回庆幸崔子瞻忍住了没有碰她,不然也不会这样顺利。

    ##

    崔子瞻是不知晓这事的,准确的来说,黎莘和他透露过一些,却没有说的具体。

    若是他知道这事黎莘以身犯险来做的,决计不会同意。

    对于崔君实的下场,他虽沉痛,却难免有一丝感慨。

    他知晓崔君实的脾性,若是放任下去,早晚有一日,他会死在这追名逐利之中。如今趁早掐断了,反而还能留下一条命。

    内心有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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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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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切迎来风平浪静时,新年也就到了。崔君实已经回了老家,他无颜留下来,也没有办法再参加春闱。

    可以说,接下来的日子,他已经与朝堂无缘了。

    崔子瞻作为他的滴亲弟弟,在这场风波里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也是有缘由的。

    一方面,他的态度摆在那里,黎莘昏迷后他代兄受过,字字句句,无不诚恳非常,甚至还几次三番的上门,负荆请罪。

    就是黎家二老心头有再大的火,也多少软和了下去。

    毕竟从头到尾,崔子瞻没有做错,甚至从黎莘口中,他们还得知崔子瞻曾经帮过她。

    再者说了,崔君实这里他们是压错宝了,但是崔子瞻比之更有天资,如今春闱在即,用这事同他打好关系,也能弥补一二。

    一来二去的,这事儿对崔子瞻造成的影响也就平息了。

    当然,对于崔子瞻来说,他只是想见见黎莘,看她恢复的如何,有没有哪里不好。旁的失误,他并不在乎。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她罢了。

    可惜黎莘对外称病,每回崔子瞻来了,也只得匆匆的隔着帐幔瞧她一眼,周围多的是人,不好逾矩。

    如此一段时日,略去过年时的忙碌,春闱近在眼前。春闱实时会试,连考三场,每场三日,是以这些学子们不仅得有才华,就是身子的强健也不能落下。

    黎家二老送佛送到西,索性帮着崔子瞻打点了行装,命人送他过去。

    来的虽早,贡院外也挤满了熙熙攘攘的学子,崔子瞻和几个相熟的同窗谈了几句,不多时,便要入门了。

    临行前,他忽然若有所感。

    小厮已经提了他的东西往前,他却止了步,缓缓的回头,向着不远处的角落望去。角落里一抬玲珑的两人轿,青色的轿身,着实不打起眼。

    可那轿帘处正伸出一只玉琢似的柔夷,搭在轿门上,轻轻地撩起了轿帘,露出一张娇艳明艳的芙蓉面。

    黎莘弯了眉眼,对着不远处的崔子瞻漾出笑容。她看着清瘦了一些,本就尖俏的下颌愈发的小巧,显得一张脸不过巴掌大小。

    大抵是许久未出门,那肌肤就似摸了层白霜,不见血色。

    崔子瞻抿了抿唇,有心想过去细细的瞧她,但时辰已来不及了,身后的同窗正不断的催促他。

    黎莘笑着冲着他摇了摇头,摆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他深深的望她一眼,攥了手心,慢慢回过头去。

    贡院深深,九日过后,他隐瞒的一切,才能光明正大。他所求的事务,才能得偿所愿。

    ##

    黎莘回府后,方才开始着手收拾残局。她不能永远称病,总要出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她并不如原剧情那样,顶了个歹毒的名声,受尽了诟病和欺辱。

    她命桂馥唤来念娇,将事先答应好的报酬给她。她的卖身契,五百两银子,还有一个新寡的身份。

    念娇是个聪明人,过门没多久,就瞧出了崔君实并非真正的主事人,他的承诺好比那镜花水月,扔一块石子,就全碎了。

    黎莘才是她该效忠的对象。而从今以后,这件事再也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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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试的几日,不断有学子因气力难支从贡院中被送出来。

    黎莘担心崔子瞻,每日都会去贡院瞧瞧,便是自己去不了,也会寻人盯着,以便得到最快的消息。

    好在崔子瞻自个儿争气,并不曾出了意外。

    他出贡院的那一日,整个人都削减了许多,唯独双目湛然有神,比之其余的学子康健的多。黎家人将他接到了别院,又命人伺候他洗漱歇息。

    他虽支撑住了会试,但实在疲惫不堪,半梦半醒的将自己打理干净了,便什么也顾不上,一头栽倒在了床榻上,酣然入睡。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两日。

    待崔子瞻终于养好了精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彼时,屋子里只燃了昏黄的灯烛,他睡得昏昏沉沉,仰面望着床幔,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直起身子,揉了揉胀痛的额际。

    这两日不曾进食,如今他腹中饥肠辘辘,喉间也干渴的火烧一般。伺候的人不敢怠慢他,时时刻刻准备着温热的吃食和蜜水,不过现下却不见了人影。

    崔子瞻瞧转了身,想要下床去看看。

    “醒了?”冷不防一道熟悉的嗓音从他身前响起,他怔了怔,见幔帐被一只素手轻轻撩起,显出一张白皙娇艳的面庞。

    黎莘眨了眨,笑道:“还不饿不渴么?”

    她可是好不容易支开了人进来的。

    大约是耗尽了精神气,这会儿的崔子瞻很有几分傻愣愣的呆气。

    黎莘看的有趣,就伸手捏了一把他颊上的软肉,嗔道:“盯着我做甚,我又不是那吃食。”话虽如此,她还是捧了杯蜜水给他。

    温热清甜的水流,入喉便解了干渴,崔子瞻连饮了几杯,方觉得嗓子不再渴的难受了。

    悠悠吐出一口气,他放下杯盏,含笑望着黎莘:“可是放不下我?”

    稍微恢复了一些的他,又变作了那个风流不羁的崔子瞻,只是形容略显狼狈了些。

    黎莘噗嗤一笑,拉了他去屏风外头。

    桌子上早备了满满的吃食,黎莘和他一并坐了,为他夹了些菜,就笑望着他难得风卷残云了一回。

    期问两人也说几句,多是说会试时的事儿。

    待得这餐饭吃的差不离了,崔子瞻稍作休息,预备去洗漱。

    间言,黎莘神神秘秘的笑了。

    她拉了崔子瞻,两人绕过厢房,穿过一条石子的小径,面前便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侧院,却也不全然是。

    里头别有洞天。

    甫一进入,崔子瞻便觉一阵暖意扑面而来,香炉正燃了袅袅清香,他随着黎莘走进去,不过几步,就踩到了一片柔软。

    他低头去看,原是地上铺了柔软的毛毡。

    黎莘与他都脱了鞋履,赤了足踩上去,绕过一面屏风,方才得见这屋内的全貌。

    原来,这是一处浴池。

    一带清流,带着滚烫热气,颇有意趣的流淌而下,汇入池中。池边置了一张美人榻,又有新鲜的瓜果点心,安放在一边的小桌上。

    黎莘卸了钗环,松下如瀑青丝。这可是她为崔子瞻,精心准备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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