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不及你情深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青青谁笑
她无非就是仗着自己还是季暖的亲妹妹这一身份,仗着还有季弘文和季家在,墨景深不会对她动手,更不可能要了她的命。
墨景深神色淡然的扫她一眼:“能把你放出来当枪使,那个人究竟是在季暖这里无从下手多久了,才会让你这种智商的女人站出来惹事?”
“墨景深!”季梦然瞬间像是被受到侮辱了一样,怒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喜欢你有错吗?可你从来都吝啬于向我多看一眼!既然是联姻,季家和墨家联姻的时候凭什么就选了季暖!我差在哪里!我不甘心所以我才想借着季暖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这个理由而想找机会靠近你而己!当初一直否定你们婚姻的人是季暖!当初一直不懂得珍惜的人也是季暖!可你始终处处都护着她!凭什么?凭什么你把她娶进门开始就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凭什么我只能远远的看着!我差在哪里?”
墨景深笑意清冷淡澈:“你差远了。”
“你……”季梦然气的咬着下唇,又扫了周边那几个男人一眼,开了口,对着眼前距离她几米开外的男人:“呵,差远了?她确实比我差远了!如果当初只是季墨两家联姻的话,季暖根本就不配,她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亲……”
忽然,墨景深身后的包厢门开了,季暖直接走了出来,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
“啪!”
响亮的巴掌声。
以至于周围那些见惯了风雨始终淡定的黑衣西装的男人都向她看了过去。
墨景深波澜不惊的眸子落在季梦然瞬间被打红了的半边脸上,冷冷淡淡的目光没有半点温度。
被打的季梦然几乎是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又被季暖给打了,双目圆睁的瞪着溜圆。
季梦然半个月前才做过的精美的指甲狠狠的陷入手心,死瞪着季暖:“季暖,你打过我的耳光,我绝对十倍百倍的会还给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她季梦然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踩在头上过,当初在季家,在爸面前的时候季暖敢打她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当着墨景深的面来打她!以前在墨景深面前,顶多是被奚落一顿而己!
季梦然几乎顷刻间就炸了毛,泼妇似的用力要从那些男人手里挣扎出来,要向季暖扑过去,那架势分明就比在海城在季家时还要凶。
就在季梦然挣扎的太狠,又被那几个人按住脖子而痛到尖叫出声时,忽然走廊电梯那边出现一道身影。
看见那身影走近,季暖的眉心瞬间一蹙。
季梦然同时被那个走来的人向后一扯,整个人跌进后面男人的胸膛,只是那男人并没有多温柔的直接将她牢牢的按住,没再让她挣扎,同时,男人的目光利落的在走廊间扫过,在季暖的脸上掠过时也没有多做停留,最后,因为墨景深向他投去的淡冷的眼神而被截在了半空中。
果然是盛易寒。
从一开始看见茶几上那杯茶的时候季暖就已经猜到。
盛易寒做医生多年,平时不喝咖啡也不喝添加任何香精的饮料,他偏爱喝茶,特别是那种茶味并不浓郁的很清淡的茶。
对上墨景深的视线,盛易寒唇角擒着笑,手上更是使了力气,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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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拼命要向季暖这边扑来的季梦然束缚住。
季梦然感觉到痛,这个男人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也没让她再去碰季暖分毫,刺痛的疼让她根本承受不住,当时眼睛就红了,尖叫着:“盛哥哥!你放开我!季暖打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个连自己的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你放开……啊……”
季梦然忽然被掐住了手腕,顿时疼的眼泪几乎掉出来。
盛易寒的动作虽然是将季梦然抱在怀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季梦然是真的被他给纂的生疼。
他对怀里季梦然的哭叫和叫嚣无动于衷,倒是循着走廊里的灯光,掀着眼皮看着墨景深。
一个是看起来儒雅淡漠却实际几乎要将怀里女人的肋骨都要折断的男人,看似高贵温和又一丝不苟,英俊的五官也看不出任何暴戾的情绪,但就是能让季暖看着就觉得骨头缝里都蹿出一股寒意。
就像小时候那样,小时候在季家里被他挂着一脸的笑容却对她步步紧逼时的那样……
对于盛易寒特意的驻足凝视,墨景深眸色相当淡的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自己选的利刃不够锋利,也只能怪你没眼光,就算是要把她这个人给当场折断了也是一样的结果,在我面前溅血也就算了,但是在季暖面前,劝你还是收着点,别吓到我太太。”
季梦然顿时一脸茫然无助的看着墨景深的方向,当初那晚她被季暖和封凌扔在那块闹鬼的废弃城区时,后来是盛易寒的车停在她面前。
可现在墨景深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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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t市这边的情节已经差不多该收场了,再过几天就要进展到本文真正的高-潮阶段,精彩都在后边哟!比心~)
第3卷
第253章:我和你之间,还需要图谋么?
盛易寒缓缓徐徐的笑:“墨总。”
他的眉宇染上一层嘲弄:“我还以为季暖的身边仍然是那个女保镖。”
说话间,他已经松开了几乎要勒断季梦然骨头的手,毫不怜惜的放开怀里的人,手垂落了下去。
墨景深淡色的眸扫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因为刚才被勒疼了而脸色发白,更因为现在的处境而若有所思的季梦然。
季梦然瑟缩着肩膀,有些不满的说道:“盛哥哥,我知道是我莽撞了,没有按你本来的计划去做……可我和季暖之间的事情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我本来想借爸的名义先把她骗过来,我知道你刚才没料到她竟然会来这里……我的计划里也本来不想拖你下水……可是……”
盛易寒淡看着她:“现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替我脱罪能有什么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从最开始盛易寒虽然有心帮了她,但却也绝对没有要对季暖下迷药,或者用这么简单的方式将季暖引过来这么简单。
季梦然的确是急功近利了,盛易寒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可季梦然实在是等不了了。
季暖轻慢的拉长了语调:“所以这大晚上的我被叫到这个地方,除了这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妹妹要对我下手之外,还有你的另有图谋?”
面对季暖冷声的质问,盛易寒掀起眼皮,眸色淡的透明。
他没答季暖的话,仅是没什么表情的对面看着站在灯光下优雅清冽的男人。
曾经季暖在shine晚宴上的那夜,盛易寒就已经与墨景深打过最直接的照面,那时的寒眸以对早已注定今日不会以太和平的方式收场。
“另有图谋算不上,我和你之间,还需要图谋么?”盛易寒淡笑似的反问。
那神情,叫人琢磨不透又生厌。
季梦然不甘于被无视,忽然侧过身子,眼神倨傲的看向季暖的方向:“我刚才的话你应该是听到了,季暖,你根本就不是季家的女儿!当初妈是怀了你之后才嫁给爸的!即使他们之间的婚姻是真的,即使你被扣上的季家大小姐的帽子也戴了很多年,但你身上流的压根就不是我们季家的血!你以前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可笑!季暖,看在这些年我们还以姐妹相称过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在季家究竟抢走了多少属于我的东西,但是季家和墨家的联姻,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现在站在这里自诩为墨太太?现在应该自惭形秽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季梦然的眼睛虽然有些红,但说出这些话时,却是用着极为不屑的那种笑容,带着深入骨髓真正的属于季家正牌小姐的那种傲慢,冷眼睨着季暖。
墨景深没看季梦然,而是将神色不明的季暖带到自己身后,再转向盛易寒,扯开唇角语气很淡道:“季弘文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你当年在季家时轻易发现,如今这算不得秘密的秘密也就只能被季梦然借用来当做杀手锏。你筹谋已久准备做为诱饵的理由,没能成为季暖的诱饵,反而引诱到了季梦然?”
盛易寒嗤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既然是称不上秘密的秘密,又怎么算得上是诱饵。”
墨景深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偏头看向季暖。
季暖听到季梦然的那些话之后就没有吭声。
又或者说,无论曾经在海城各个名媛口中乱传的关于她是个私生女的这种话题,还是后来她长大渐渐发现自己和季家的任何一个人五官都没有相像之处,这一切都早在她心里垫了个底。
现在虽然一时间无法消化,但起码也不算是特别震惊。
墨景深说的没错,季梦然以为这样就是针对她的杀手锏,那就真的是真蠢了。
如果季暖还是前世的那个依赖着季家的季暖,或许还会一时难以接受。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无论真正的真相是怎样,季暖对季家根本就不存在依赖,有的,也仅仅是对季弘文的感恩和割舍不下的父女情。
再度对上季梦然那倨傲的眼神,季暖眼底弥漫起浅浅淡淡的平静冷然的笑意:“可能是你向来看重的东西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被刻意去握紧过,所以梦然你的这些自以为是除了能让你自己内心里得到点安慰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季梦然眼神一凝,趁势直接扬声问:“这么说起来,你对和你墨景深的婚姻也从来都没有刻意去握紧过?”
季暖瞥了她一眼,目光清然:“正是因为我唯一握紧过的就是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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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我唯一争取过的就是你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男人,所以你才恨我恨到这种地步,不顾二十年的姐妹情,何止是明里暗里的来算计我,甚至几度险要致我于死地?”
“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又是谁给你的自信站在这里说……”
季梦然正要反呛回来一句,墨景深却已经握过季暖的手,没再看向这走廊间的任何人,长腿直接向着身后的包厢走过去。
包厢门开了又关,季暖被迫带进了门。
她抬起眼就看见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开腔低声唤着她:“暖暖。”
季暖心里某个从刚才就开始摇摆不定无法安宁的情绪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她开口,嗓音温凉平静:“我的抗打击能力比你想的要好一些,我没关系,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消化的时间。”
墨景深盯着她:“身世问题不要听任何人胡言乱语,找机会和你父亲好好谈谈,真相总归不会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季暖点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和又淡然:“你刚才中了迷药,现在不适合跟他们说太多,这事回去再说。”
季暖又一次点头。
算不上茫然,但她在这种时候还是听墨景深的安排,他总归是照顾到她的情绪,恰好她也不愿意再去跟季梦然剑拔弩张。
虽然没有很大感觉了,但她身子还是有些无力发软,任由他搂着自己,却没再让她出去。
等到墨景深再走出包厢时,等在外面的人见他出来,除去盛易寒深眸敛着暗光不动声色这外,其他人都是神色小心的打量着墨景深。
第3卷
第254章:你上次的试孕纸已经过期了,自己不知道?
再之后外面究竟是怎样的境况,季暖一律不知道。
等过了十几分钟后,墨景深回来,将她带走。
走廊里的人已经撤走了大半,墨景深的西装穿在季暖的身上,她只听见男人在她耳边低声淡道:“什么都不用说,直接走。”
然而季梦然这会儿虽然不知怎么,站在那里死咬着唇没再说话,但眼神分明还是对季暖痛恨到了极点。
终究,在墨景深面前,还是不敢妄动。
此时此刻就像个跳梁小丑,丑态毕现却还在咬牙切齿的瞪着别人。
季暖就这样在她面前擦身而过,两个女人看上去的风平浪静的场面却如压抑的海啸。
刚从季梦然眼前走过,季暖忽然停下脚步,转眼平淡的看着她:“所以,梦然,我们连亲姐妹的这一层关系都已经不存在了,是么?”
哪怕真的如她所说,妈妈当年是怀了季暖之后才嫁进来,所以亲生父亲根本就不是季弘文,哪怕是同母异父,曾经以为是血缘至亲,现在就连这一点都被削减了一半。
季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漆黑的眸和眼神让人不敢对视,尤其是本来就心虚的人。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亲妹妹吗?”季梦然本来很心虚,但还是挺直了脊背。
见季暖不说话,季梦然更是正要开口,却忽然被盛易寒不冷不热的睇来了一眼,当即又死咬住唇。
季暖勾了勾唇,笑的面无表情:“确实,你也从没把我视做亲姐姐,这世上,最亲的人都可以说散就散,血缘也说变就变,那么从此以后,梦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没明白季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担心盛易寒真的生气了这次回海城后不帮她,一时不敢当着他的面去做的太过份,季梦然注视着季暖的背影,明明是很轻很淡静的一句话,却让她心下却莫名的心底发寒。
墨景深的目光透走走廊里的灯光,看着季暖向外走时,仿佛是有什么曾经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抓住的东西似是被她顷刻就放了手,他黑眸眯起,极冷极淡的对身后的人开腔:“把季二小姐送到季董那去,这种家庭琐事,盛家身为外人,还是少插手。”
墨景深的目光只在盛易寒始终带笑的脸上淡淡扫了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
“不,我不去爸那里,我要跟盛哥哥走……”
“闭嘴。”墨景深低沉的两个字,冷眼掠过,无声无息又震慑十足。
季梦然的肩膀都缩了缩。
墨景深身上手机震动,他面无表情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很快接了:“什么事?”
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仍旧平淡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
简单的对话,便挂了电话。
季暖已经在会所外的车上等着,墨景深打开车门,看见的就是小女人裹着他的西装坐在副驾驶上,眼神一直看着手机,手指却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的滑动,一直都没有认真在看什么东西。
“需要我陪你去见季董?”墨景深盯着她的脸,淡淡开口:“你心里的疑问只有他能给你一个最准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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