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房东
讨了。
丝在使劲亲吻过明的左**后,说:「明的阴部也是,都做了那么多次,形
状却几乎没变。」
居然直接谈论喂养者的阴部,我想,色胚就是和其他人不同。
明低下头,说:「也只是外头看不出来而已。」下一秒,她把腿张得更开,
强调:「无论平时再怎么紧缩,里头还是会留下你们的痕迹。」
接着,明看向泥,说:「还记得吗?不久前,你亲自用舌头确认过我的那里
喔。」
泥低下头,羞到说不出话来。嘴角上扬的明,继续说:「是不可能和处子之
身时一样的,特别是在碰到泥的精液后。」
「咦?」泥惊呼,睁大双眼。
明两膝并在一起,开口:「早在两周前,我就发现,泥的精液特别黏;连之
后插入的丝,都感到有些困难呢!」
丝使劲点头,却不敢看着明或泥;真有趣,我想,稍微蹎起脚;到这个时候,
丝居然还想试着让自己看来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至於泥,除满脸通红外,也很快就把脸给藏在明的头发后头。
差一点,泥就会昏过去;不只有脸颊,连颈子和胸膛都发烫;一直哈气的她,
应该有连血液都快要沸腾的感觉。
只要明的攻势比以往稍微猛烈一些,很少有人能够撑过三回合;泥是首先被
击垮的,丝可能排第二。
我身为第二年长的触手生物,总以为自己能够应付类似的场面;但事实上,
可能和泥差不了太多。
在大家都羞到不行的时候,露又开始活动手脚。丝、泥和我我,都伸出双手,
摸明的肚子;一边吞口水,一边感受胎儿的清晰轮廓,真是太享受了!
又一天过去了,仍然没有蜜的消息;如果没有展开临时肉室,我猜,她应该
是住在旅馆内。
拍卖会还没结束吗?话说回来,若真是由正经八百的组织来筹画,应该都是
在几个月前就敲定日期和拍卖品顺序;有可能允许蜜插队吗?只因为她手上的什
么东西是来自元朝的。
搞不好,这次活动本来就没人关注,直到蜜把那件宝物拿出来;对拍卖现场
一点也不熟悉的我,只能先这么猜想。
到了午夜,明早就上床睡觉,丝和泥正在看书。打开电脑的我,原本是要去
找牛仔帽的相关资料,却发现有新的一封电子邮件。
寄件者是蜜,真稀奇!看来,她为了和我们取得联系,强迫自己在短时间内
熟悉寄邮件的方法。
蜜也不是讨厌电脑,只是不擅长敲打键盘;狼人型态的她,手指太粗了。
「这一段,我忘记和明提了。」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启信件。
里头只有三张图片,都是一票穿西装的人在忙着举牌和打电话;现场乱成一
团,还需要出动一堆警卫维持秩序。
蜜拿出去的是个盘子,白底红花,底下没有款;不合我的审美观,不过,听
说在当年是很难烧出这种颜色的。
「真了不起。」我说,慢慢点头。
距离露出生还有十天
纪录者:泥
得知有关蜜的最新消息,确实让我们安心不少;但由於缺乏资讯,所以
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很少主动谈到她。
明也在喝完一杯奶茶后,说:「就等她回来后和我们分享吧。」
只有几张照片,看起来仍是非常神秘;若没有找到合适的键盘,我想,蜜搞
不好是找饭店的服务人员帮忙上传照片和输入信箱。
总之,先别妄加揣测;要得知蜜的消息,最简单的,莫过於静静等待
除此之外,有件小事,我觉得该纪录下来:早在几周前,我就擅自替一种有
趣的现象,取名为「幸福笨」;在明正式成为喂养者后,我们不仅每天都过得很
开心,安全感更是直线上升。
一直处於这样的状态下,我们的言行举止有时可能会表现得比一个三岁小孩
还不如。
以丝为例,今天中午,她向泠订做项圈;这不会让我感到多意外,直到她开
始强调:「金属材质,但不要铜制品,因为不怎么好闻;可是这类材质的古董又
很漂亮,所以我想──表面最好还是要尽量接近铜或银等材质。」
丝虽然很爱看书,却是标准的设计外行;要求很多,还有点诡异。头几秒,
我有点听不太懂。泠一直点头,还写下不少笔记;似乎,只要是穿戴在身上的,
他都很熟悉。
一分钟过去了,泠的理解是:「你要金属扣环,再配上一点装饰。」
有很多发展潜力,我想,虽然基本外型很单纯。
丝竖起右手食指,说:「要有浓厚的奴隶气息,只是──想当然尔──更有
设计感;也许再加点仿古风格,你知道,就是会让东西看来旧旧的那种处理方式。」
不过呢,我想,毕竟是项圈;再怎样设计,也很像是给狗戴的;明应该会先
吐槽,然后再承认自己深受吸引。
说真的,我也没有多排斥这种东西;如果泠多做一份,我就可以设计出一种
场面,像是「偷偷试戴时,不慎给明发现」,接着就──
「算了。」丝说,握紧双拳,「我觉得,还是要尽可能粗重,最好像那种给
犯人戴的──」
「变成那样,我不觉得明会喜欢。」泠说,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
抬起左边眉毛的丝,没打算轻易放弃。和我猜想的一样,她又把自己的要求
给再说一遍,还强调:「就是要有点原始、粗糙,在配上一点鏽斑,这样我看起
来才够可怜!」
居然把自己的算计都给讲出来,我的妹妹可真噁心。
真正出乎我意料的是,泠接下来的反应;他右手五指伸直,往前一挥,说:
「麦闹啦!」
动作俐落得很,却又能让气氛变得不那么紧张;这种吐槽方式,我只在很老
的电视节目上看过。
我看着丝,说:「泠是对的。」
当时,明正在房间里玩掌上型游戏机。她若听到这些对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忍不住好奇,却也觉得最好别透露。
不太高兴的丝,迅速鼓起脸颊;像一只血压太高的囓齿类,把细緻的五官都
给挤到变形;一但被拒绝,就准备撒野;完全就是个臭小鬼样,一点也不可爱。
即便因此气到发抖或流泪,也只会显得自己有多不成熟;这些,丝也不是不
懂。而她也只敢对泠这么做,我想,忍不住叹一大口气。
在明或蜜的面前,丝可是使尽全力伪装;如今,居然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
而展现出自己最没教养的一面。
身为姊姊的我,应该要给丝一点教训;好麻烦,唉──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过约半分钟后,泠画了一张简单的设计图,说:「我打算做一个交为轻便的
本,上头的扣环可以连接婚戒。」
通常,婚戒就该一直戴在手上;除非是要做什讲究卫生与细緻度的活,否则
不该轻易脱离左手无名指。而且,死小孩模式全开的丝,应该没那么容易打发。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丝竟在半秒内就让五官变回原形。接下来,她满脸笑
容的说:「泠真是个天才!」
十指於胸前相扣的丝,使劲亲吻泠的左脸颊;我的妹妹,又变成人见人爱的
好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我在明的面前会更重视形象。」丝说,强调自己其实没那么幼稚。虽然事
后她承认自己非常任性,但也太低标准了!我想,咬着牙。唉──一但蜜离家,
丝的底限就不断下修。
前阵子,我们只计画出游,没想过会有领袖超过一周都不在家的情形。没看
出我正在烦恼的丝,就然还问:「姊姊,蜜若在的话,应该也会想要一样的项圈
吧?」
瞇起眼睛的我,语气严肃的说:「听着,明的意见才是最要紧的。」
「我知道!」丝强调,嘴唇微微颤抖;感觉不太寻常,我想,马上问:「怎
么了?」
「我只是在想,这一点小东西,可能不足以让蜜转换心情。」丝低下头,说:
「明应该不会对她生气,可她的精神状况,我一直都很担心。因为,她不单只是
前去欧洲,也是回到欧洲。拍卖会场可能很接近她的故乡,我怕她会─
─」
「泠要我们放轻松些,多关心明就好了。」我说,右手摸丝的头。
很显然的,丝在转移焦点;至少,我不相信,她一开始在思考项圈的设计时
有想那么多。
尽管如此,最终,丝是有稍微顾及到蜜的心情;就算再怎么微小,也足已让
我刮目相看。
晚上,明在洗过一次澡后,和泠一起进到肉室里。
过约半小时后,自脚跟到颈子都不断颤抖的泠,先直接射明在**里;比稀
饭还要浓的精液,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的皱褶都给拉平;包围子宫口,甚至挤开子
宫颈。
可能已经有不少精虫碰触到露的脑袋了,我想,猛吞口水。
接下来,再瞄准头部;不要几秒,明的每一寸头皮、每一根头发,都沾满泠
的精液。不断喘气的他,立刻伸出两根舌头;说是要替明清洁,却又在碰触的瞬
间改变主意;先进行头皮按摩,挤压出一堆泡泡。
当时的明,看来很狼狈,但也美到极点;好像长出不只一对翅膀,再把自己
给整个包住;在一片白雾之中,我们的天使,总是充满光辉。
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对触手生物来说,这应该是最棒的胎教。」
「一点也没错。」泠说,使劲舔舐明的肚子和屁股。
距离露出生还有九天
纪录者:泥
凌晨三点,蜜又再度和我们联络;她打到家里,而不是明的手机。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我,很快就接起电话;听到蜜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
位於另一头的她,以极为罕见的激动语气说:「我刚离开英国,现在跑到日本;
这里也有很多好东西,而且还有一堆很棒的老玩具。不好意思,我还要再过几天
才会回来。」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过分,所以她接着说:「我会记得带土
产。」
然后,蜜跟我聊些有关交易市场的事,还要我代替她向明问好外。除此之外,
她还不忘提醒我:「去看看户头多出的数字,很惊人喔!」
蜜变得好俗气,我想,嘴角下垂到极限;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我曾听泠说过,蜜在年轻时有多么活泼;在一些故事中,她是很容易受到金
钱或美食诱惑;但那时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家,又专程打电
话来炫燿自己的进帐。
在我心目中,她几十年累积的领袖形象正迅速瓦解。因为得到幸福,又有足
够的安全感,所以放心做自己;这应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毕竟,她也盼了快
一世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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